第284章 兄妹恋人的男配:【终】(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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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霸总世界的男配:次日,曾渊清早出门上飞机,登机前,想起那张邀请函,掏出手机找到了与……
次日,曾渊清早出门上飞机,登机前,想起那张邀请函,掏出手机找到了与沈蔷的聊天界面。
昨晚睡前,她又发了一条消息,叮嘱他不要忘记今天的约定。
打字的手停了停,曾渊最终还是退出了聊天界面,点开了拨号。
他的社交非常少,聊天软件里,除了工作同事,沈蔷是唯一一个总在界面前几条的朋友,电话记录也是,最近一条通话就是她。
他看了许久,手一点,按下。
这是曾渊第一次给沈蔷打电话,对面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声音迷迷糊糊,好像还在睡梦中。
他想起来,这个时候还很早,她应该是没这么早起。
“沈蔷,是我。”曾渊咳了一声,略有些抱歉,打扰了她的清梦。
“啊?你谁啊……”沈蔷迷迷糊糊,许久后突然声音一大,“曾渊!是你吗?”
“咳……是我。”
“你怎么一大早给我打电话了啊?”沈蔷神清气爽,笑眯眯问。
“两个事。”
“你说。”
“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曾渊看着机场的落地玻璃,板着脸说。
“谢谢。”沈蔷的声音都透着高兴,但高兴完就开始忐忑了,“你不是一早就会发祝福的人……第二个事,不会是坏事吧?”
“……嗯,晚上的生日会我不来了。有公办出差,现在要飞梁京,时间不定。”
电话那端一下没了声音。
“抱歉。”曾渊等了等,没等到她的回应,又道了一声歉。
“好吧……”惊喜的声音顿时有气无力,连说话都仿佛没了劲头,“公事要紧,那……你欠我一次,回来补上行不行。”
她没有张牙舞爪地骂他不守信用,曾渊挺意外的,本就答应的事情欠她一次也理所应当,他生出一分愧疚,温声应了。
沈蔷听到了,笑了一下:“那……旅程平安,办事顺利,我等你回来。”
“嗯,再见。”
曾渊挂了电话,看着渐渐升起的朝阳透过机场玻璃洒了满地金光,心里食言的压力尽数散去。
脑中不禁回忆起认识沈蔷后的种种。
突然发现沈蔷这人有一种矛盾在身上。所有大小姐的嚣张跋扈她确实都有,被捧惯了的自我为中心她也有。很多时候她身上有曾渊骨子里厌恶的那些习性,但是又总会在相处时,发现她得体讲理、善解人意的一面。
处着处着,不知什么时候起,下意识觉得她就是个直性子娇惯了的小姑娘,品性并不差。甚至还想顺着她,觉得她这无忧无虑、有气就发、有乐就享的样子很好,不忍打破。
曾渊转着手中的手机,摇摇头晃走了这些胡思乱想,小姑娘总喜欢新玩具,新鲜劲过了就会看向下一个。
曾渊飞到梁京,刚落地就看到了接他的熟人——爷爷身边的秘书,也曾当过他三年的家庭教师,教他法理学。
“袁叔。”
“少爷,曾老在家呢,我们先回家吃饭。”
曾渊不意外他们想让他住到大院去,上了车才问:“爷爷今天没去上班?”
“知道少爷今天到梁京,哪还有心思上班,清早去钓鱼,说少爷爱吃。”
曾渊微微笑了一下。
记忆里,曾家爷俩对原主都很纵容宠爱。当然,这份无条件的爱与包容,是他童年严重创伤和丧母换来的。尤其是这位爷爷,宠爱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弥补与亏欠。
车子开了很久才到大院。说是大院,是因为这里真的是个很大的四合院,周围一片住的都是联合政府委员会的核心政要。
外面的青石大街三步一岗,胡同里来去都是巡逻的人。
曾渊跟着袁叔在院门口下车,一路进去看到廊下养的小鸟,院子里栽满的花,都是有人精心伺弄的。
“曾老一个人寂寞,平时忙完工作就逗逗鸟,养养花。”袁叔在边上解释。
曾渊:“挺好的,让我爸也学学,省得总是生气。”
想让孙子心疼心疼爷爷的袁叔:“……老爷还年轻。”
“不年轻了,都老得唠叨了。”
“他唠叨也是为了你,谁让你这么能折腾事?”一个威严中带着几丝调侃,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曾渊抬头,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丝缎盘扣中式服装的老头站在门口,板着一张脸,好像他进门是来领罚的。
“爷爷。”曾渊板着一张差不多的脸走上前,快两年没见的祖孙俩,仿佛在比赛谁能更冷淡。
曾老嗯了一声,对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嫌弃:“怎么还是这么瘦?你爸真不会养孩子。”
曾渊:“我快三十了,他养不动。”
曾老:“我七十了,谁比谁大?”
行,您大,在您跟前我永远是孙子。
曾渊服输,弯着腰扶老头的胳膊往屋里走:“还说我,您都七十了,不在屋里坐着等,这么着急出来见我?我又不是不来。”
“七十,又不是瘫痪,我坐累了,走走。”
老头嘴硬,不承认是急着见孙子,曾渊不和他犟,进了屋坐在一旁,抓起盘子里的瓜子嗑起来:“金融局急着让我去报道,我不了解梁京的情况,您老给我点指示?”
“大胆去,这次调你来,是李仲升亲自上门来拜托我的。”老头说。
曾渊放下嘴边的瓜子:“金融局局长李仲升?案子大到这个程度了?现在什么定性,元首知情?”
曾老沉肃了神色,看着一手捅出这件大案的孙子,眼里充满赞赏:“是他。在云江,这案子肯定是特大案,但在梁京、联合政府内,原本虽是大案,但也都有前例,不难办。麻烦的是,朱家除了内贼,案子牵涉到整个系统被人钻漏洞,家都被偷了,就不是丢万把块钱的事了。”
他看着孙子:“你说,李仲升知道家里丢了多少钱吗?就算他知道,说出来的数字联合委员会信吗?元首信吗?这案子的根源在云江,你手里的证据,他们查不到。你来了,有人帮他们查,又能帮他们背书,他占尽便宜,自然要低下身段来求我。”
“那朱家呢?”曾渊问。
“朱家的老大老二,能力不突出,守成本是没问题的。被老三害惨了,现在能全身而退就是祖坟冒青烟,朱家……”他摇摇头,没说下去,但表情已经很明显了。
“咔嚓”曾渊继续嗑瓜子,含糊说:“那我就放心了。”
曾老笑了一声:“想砍朱老三的头?”
曾渊抬起眼皮:“法律不是你定的吗?你不知道他要不要被砍头?”
“胡说!法律怎么是我定的?是我们司法界一次次完善修订、民主通过的!”
“哦——饿死了,能吃中饭了吗?”曾渊得到了准信,不聊了,放下瓜子看向老爷子。
“吃,早就备好了,走……”
曾渊看着老头子祖传冰块脸下兴冲冲地神色,扶着他的手轻轻握了握:“爷爷,这段时间……我住这吧。”
曾老爷子脚步一顿,又惊又喜地看过来:“你住这?!”
曾渊撇开视线:“不行我就去酒店,反正报销。”
“行!怎么不行!你屋里的被子我都让人晒好了!”
曾渊心里有些酸软,低头扶着他继续往前走。
原主和老爷子心里都有一道坎,原主跨不过去,老爷子不敢跨。不止他们爷孙有,曾父和老爷子也有,更深,更难跨越,所以曾父从不来梁京,亲爹是联合政府高层,他却只在云江守着老宅。
原主不是婚生子。
确切的说,曾父这辈子一次婚都没结过。
他是曾父和初恋女友未婚生下的孩子。当年,曾老爷子和所有的世家大家长一样,想要让儿子联姻,娶自己看中的世家女为妻。曾父反抗不肯,想要和热恋的女友结婚。
大家长的手段远不是年轻人能抗衡。曾渊的妈妈被全方面迫害排挤,承受不住压力不得不离开云江离开男友,曾父找不到女友,不信她为钱离开,以不婚对抗父权。
并且,他做了和现在的曾渊一样的事——嫉恶如仇,全力打压hei dao,对所有黑she hui赶尽杀绝。
不要命、不怕家族得罪所有人的自杀式扫荡。
那些人和曾父针锋相对,但曾父有曾家以及曾家众多门客、学生庇护,他们造不成致命伤害。青龙帮阴险,查曾父经历查到了他这一段被反对的恋情,循着线索找到了曾渊母子。
那是他们母子噩梦的开始。
也是曾老爷子找到孙子后,终生悔恨的原因。
原主很难评价这个爷爷对父母的拆散,对他一直不远不近,父子两个都留在云江,经常几年才看老头一回。
后来,陆柔和傅京闻的经历像极了曾渊父母婚姻悲剧的翻版,原主那样全心全力地帮助陆柔,是爱与成全,也是想救当年的母亲和自己。
如今,曾渊无法替原主的父母和原主说一声谅解,只是老头子对他好一分,他还一分,仅此而已了。
正好,也能借他的势,办自己的差。
在大院吃了一顿老头亲手钓的鱼,下午,爷孙两个就各自出门办各自的事了。
曾渊去金融局报道,一进去就被待如座上宾,态度热情得他有些不适应。朱三那一家看不起云江土鳖的嘴脸他还记得呢,梁京人这么谦逊了?
当然是不可能的,只是他现在有价值而已。
如曾老爷子说的,李仲升想让曾渊协助查清朱老三到底帮人洗了多少钱,钻了多少漏洞。是协助,也是为结果背书。
这本就是曾渊要查的,他倒不推脱,面上很好说话地答应了。
这一查,就查了一个多月,每当金融局这帮人想差不多结案了,都被他拿出新的证据打回去。
没查完,继续。
想让他背书,查得一干二净他才能签字。
这态度,是有点招恨,但住在大院的好处就在这里显现了。
六成的人不敢当面得罪他,三成的人只能说说酸话,不配合工作;一成的人,心里憋屈也得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