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兄妹恋人的男配:【终】(18/53)
曾渊轻叱:“想清楚,到底伤了多少地方,执法记录仪和笔录都要记清楚,明天再补就是非合规操作。”
阿盛忙应,拿过电脑打字:“左手……右手吧,右手骨折,左腿被押下跪时,被碎玻璃误伤划开——十公分?我们及时做了酒精消毒。”
“曾渊!你疯了……你这是伪造、这是侵犯我的人身权力……我说,你问什么我都说,你们停下!停下!”
纸醉金迷的老少爷们,从来没有真正的骨气。
曾渊还是让阿盛写全了:“执法人员要保护嫌犯权益,也要保护自己,再小的伤口都写清楚了。”
朱老三知道这是威胁,他不招,就用刑。这些伤都是他们打算用刑的地方。
他恨毒了曾渊,却无可奈何。只能暗自祈求家里人能发现他的失踪,及时通知本家,给云江州施压,救他出去。
在出去之前,曾渊审讯什么,他能隐瞒的尽量隐瞒,瞒不过扛不住的只能说了。
即便如此,他腿上还是多了一道伤口,被阿盛用名酒消毒了好几次。
到最后,能瞒住的,所剩无几。
人在疼痛中很难保持理智,撒过的谎会忘记,逻辑难以完整。翻来覆去审问几次,破绽百出,只能说实话。
拿到所有供词的阿盛却觉得这些“刑罚”太轻了。
“朱颜”这公司,名字多么好听,实际却是吸血所有年轻男女的魔窟。用名气、星途、钱财、暴力引诱胁迫年轻人,逼迫他们出卖身体,为公司谋取利益。很多人被引诱堕落,成为朱老三挣钱、行贿的工具。但这不止,和白家搭上后,他开始用毒品控制旗下艺人,对激烈不从的人,直接用毒牵制,毁了一个,就扔掉换下一个。
除此之外,他还帮白家洗钱。电影拍摄、节目制作、艺人代言、阴阳合同……无论自己投资还是牵线其他公司,各种手段齐上,每年帮白家洗白至少百亿黑钱。
这两年他们已经不满足了,开始把手伸进朱家管理的金融系统,想通过官方渠道,让这些黑钱从一开始就名正言顺。
林晓忠过来提醒:“白家已经警觉,正在帮朱家找朱三爷下落,可能已经怀疑到您身上。”
阿盛也说:“最近有风吹税务最高局批示意见,要重查朱家的偷税案。隔壁督促整改的动作都变犹豫……这局势,谁都知道是朱家在出力,后天傅老爷子的寿宴,要是朱老三还不出现就不符合常理了。白家一定会警觉。”
“后天?也就只剩下两天不到,这时间太短了。”林晓忠说。
曾渊转头吩咐阿盛:“立刻按供词线索搜集所有人证物证——涉及白家部分先盯着,别收网,这条鱼太大,一旦抓不住反而网会破。”
“动作要快,赶在他们想起销毁证据前,拿到所有东西。”至于他自己,“我去争取时间。”
眼看朱家就是一条马上钓上来的鱼,就差临门一脚了,所有人积极行动起来,训练有素地分头合作,高效执行。
曾渊联系他爹:“傅老爷子的寿宴,我和你一起去。”
曾父:“难得这么主动,你又想干什么?”
曾渊:“……你和傅州长三天两头开会喝茶,真打算修身养性无为而治,连梁京的人插手云江的事都不管了?”
“那还不是你捅的篓子,没你爹我出力,红头文件都下来了。”
“得了,那是23亿,不是23万,你能不管我,傅州长舍得这笔钱?我帮他凭空变出一栋紫金大厦,整个云江州公职的年终奖有了着落,他嫌烫手?”
曾父哼笑几声:“去了寿宴乖顺点,嘴甜没坏处。冷着一张臭脸,你赚230亿人家都嫌你。”
曾渊懒得听,说句“忙,挂了”直接挂了电话。
第三天,难得曾渊积极配合,早早回到老宅捯饬,换上做客的礼服,拎着他爹帮他准备的寿礼,还有他爹那份,跟着老爷子出发去傅宅。
傅老爷子今年90整岁,任职云江州州长的年份,加起来约有20年,如今儿子是现任州长,孙子好几个,家族一派兴旺。
九十大寿,碍于傅州长的身份不能办得太过高调,但云江州有底蕴的人家依旧悉数到齐。这个位于老宅的寿宴虽然没有慈善晚宴的星光熠熠,低调奢华的格调却比那种晚宴高出好几个档次。
至少对大多数参加寿宴的人来说,是这样的。
边缘的家族,挤破头都想得到一张入场券。得到入场券的,携家带口,来得整整齐齐,热热闹闹。
天色渐黑,在进门的喧闹中,一辆黑色的加长版轿车缓缓滑入傅家大门。
正与人寒暄的傅宅管家见了,忙停下交谈,快走几步,主动上前为里头的人开门。
先下车的是一身考究西装,气质儒雅沉稳的中年男人。他下了车,站在那与微微躬身的管家说话,眼神刚毅暗含锋芒,气场自然而然地压下了周遭浮跃的气氛。
门口渐渐安静,众人看着车内走下第二个男人。
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子,身材高大,容貌俊朗,不苟言笑。他一抬头扫过那些明里暗里发射视线的人群,所有人惊吓得慌张收回视线,立刻与身边人说笑起来,拉着手往里走。
傅管家笑着和他打招呼:“曾少爷能来,老太爷一定高兴极了。他前几天还催老爷,一定要给曾少单独送一份请帖。老爷说不用,说曾少一定会来的。”
曾父瞥一眼儿子:“那当然,小辈哪有让长辈请的?就是这小子不如京洲兄弟几个沉稳出息,净惹人生气。”
管家哪里能说人家儿子没出息,做了请的手势,带父子二人进宴客厅,同时恭维着曾渊能干、独当一面。
曾渊虽然很能气爹,但是他爹社交的时候,他还是非常配合的,就算爹说他是不孝子,他都不带吭一声。
只安静地捧着礼盒跟着亲爹走。
父子二人一进宴客厅,就被领着去见了九十高寿的傅老太爷。
老太爷精神矍铄,曾渊真心觉得他还能再活九十九,这么想就这么说了,许是因为真心话,冷淡中莫名透着真诚,老人听完笑得满脸菊花,连连夸他一表人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曾父带他与傅家以及傅家圈子的人社交,包括现任州长的傅家当家人,也就是傅京闻的父亲;傅京闻的两个嫡亲兄长;时任各处要职的傅家叔伯;云江以傅家为中心的各处核心人物……
曾渊难得很有耐心地听他们聊时政,聊梁京的动向,聊云江的发展……琢磨着里头掩藏的信息。
听了小半个小时,有人来说,寿宴要开始了,这个高级别小型聚会这才散了。
曾父也放了曾渊自由:“和京闻几个年轻人一起去玩玩,别又找地儿躲闲。”
曾渊敷衍地应了一声,看着满场的人,搜寻着什么。
几分钟后,他握着酒杯走到了朱三夫人和朱玉的面前。
“朱夫人。”
朱三夫人看到是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目光瞬间警惕:“曾少,您找我?”
曾渊扯起一边嘴角,看似笑,实则一点笑意都看不出来,反而很有几分森冷:“朱三爷没来?傅老太爷的寿宴,他都不来了?”
朱三夫人紧盯着他:“你找三爷?找他干什么?”
“找他干什么?”曾渊声音降至冰点,“朱夫人不看新闻?多名艺人状告你们公司,我这里投诉举报的条子收了厚厚一叠,朱三爷以为藏起来风头就能过了?”
朱夫人眼神微闪:“什么藏起来,我听不懂,他在哪里,曾少不比我清楚?”说到这,她目光锁住了他的表情,试图看出上面的蛛丝马迹。
曾渊却好像被她的不配合惹出不悦,神色冷怒:“朱家在梁京也是大户人家,看在朱老太爷和我爷爷老交情的份上,我不派人拿着逮捕令上门,你们就真当云江是你们朱家的客厅,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出事躲几天就过去了?”
他下最后通牒:“五天。要么,朱颜补税整改、交出所有涉案人员,要么,我上门封了公司,慢、慢、查。”
朱夫人脸色发白,丈夫不在,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狼似的曾渊,努力压着颤抖的语气辩驳:“曾少,查封公司也要理由,就凭那些过气艺人塌房艺人的随口攀咬?案子不能这么查。”
“朱夫人教我查案?”他逼近朱三夫人,透过金丝眼镜的目光,锋利冰冷如刀,“好啊,我这就请你回去,好好给我们说说。”
“我妈什么都不知道!”朱玉抖着声音伸手拦在朱三夫人身前,“你不能无凭无据抓人!”
“那就让知道的人出来。”曾渊冰冷的目光转向她,一下把她钉在了原地。
“曾渊!”冷凝到几乎要结冰的气氛,被沈蔷一声惊喜的唤声打破。
她只看到了曾渊,笑着跑过来,到了近前才发现他对面的人是朱玉母女。
“你们在聊天?”她惊讶,想不到都快成仇的两家,能聊到一起去?
朱玉看到沈蔷,脸色青青白白,拉着母亲的手挺直了腰,努力维持在沈蔷面前的面子。
曾渊晃晃酒杯里的酒:“找朱夫人打听打听朱三爷去哪儿了。”
沈蔷诧异地看向朱玉:“你爸还没回来啊?”
朱玉仰起头:“关你什么事。说了我爸出差去了,区区23亿犯得着让他逃跑?就算是十倍,我家都不放在眼里。”
她怼沈蔷,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曾渊,也是嘲讽他。
沈蔷乐了:“23亿是不多,但你这幅急吼吼嚷嚷不差钱的样子,反而很可疑啊。难道……”她看向曾渊,幸灾乐祸地问他,“朱家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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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霸总世界的男配:曾渊冷哼:“朱三爷再不回来协助查案,确实该破产了。”说完,冷冷地扫……
曾渊冷哼:“朱三爷再不回来协助查案,确实该破产了。”说完,冷冷地扫了这对母女一眼,越过她们走了。
沈蔷对朱家母女没兴趣,看他走了,眼风不给母女一个,跟着曾渊走:“你都找不到她爸吗?”
“你让我家老头松口,我就能找到他。”曾渊似真似假的,用足够后面人听到的音量冷声说。
“啊~是伯父不同意你抓她爸?”沈蔷比曾渊还失落,听得朱玉差点气吐血。
然后她很快为此找到了理由,安慰曾渊:“她们都说,她爸是回梁京搬救兵去了,23亿税款他们不会补的。伯父是不是也顾虑梁京的人,所以让你谨慎些。”
曾渊微妙停顿了一下,接着声音冷硬:“不管跑哪去,总有回云江的一天。这里,法律说了算。”
沈蔷星星眼看着他:“曾渊,你说这话的样子,真酷!”
曾渊停下脚步,一脸的冷凝瞬间化为无奈的云烟:“挤挤你脑子里的水。”
沈蔷捧住脑袋:“我脑子里不是水,是你。”
曾渊:“……”寒毛直竖,撒腿就走。
沈蔷赶紧追:“别走——我是想逗你笑一笑,让你不要不开心了嘛,哎呀,不逗你就是了。”
隐隐绰绰的声音消失在人群里,互相搀扶的母女重重松出一口气,交握的双手,指尖冰冷。
“曾泉忌惮本家,不让儿子乱来……会是真的吗?”朱三夫人心如乱麻,完全无法判断。
朱玉看到沈蔷自如地跟在曾渊身边,心里说不出的不服,下意识贬低曾渊:“曾渊再厉害,也就云江一个二世祖而已,补税的事,他敢追着我们缴款吗?还不是虎头蛇尾不敢跟下去了。他没了家里支持,只能找我们两个女人来威胁,我看他也就在云江有爹罩着才耍耍狠。曾家就一个老头进了联合政府,老头死了,他们就是云江一个土财主,我们本家在梁京,他拿什么和我们朱家比?”
盘踞首都的本家是她们的底气,朱三夫人被女儿说着说着,渐渐坚定了信念,相信曾渊不敢得罪他们了。
既然曾渊被他爸压着不许查朱家的案子,急得直接来威胁她们家属,三爷失联可能真的和他没关系。
“你爸真是的,到底去哪了,连个口信都不留!”
“说不定又被哪个女人勾走了魂,上次我生日他还不是一礼拜不见人影不接电话,我生日都过了六天,他才回来送我礼物!一问,呵呵,陪女人在小岛上玩呢。”
朱三夫人神色变得难看,拉住女儿的手:“算了,不想这些事,说不定像你说的,他又跑去玩女人了。白家小户人家,出点事就紧张得不行,弄得我这几天心里也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