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太子帝君男配:【终】(29/48)
“那我怎么天天见你,依旧想你?一刻不见,就在想你在做什么,心情如何?每晚回自己的小院,心里失落无比。”
昌阳怀疑,他的关键是最后一句。
“想留下?”
施琅眼睛一亮:“可以吗?”
昌阳:“我这里,还从没人留过。”
啥意思,“你以前睡他们院子?那你今晚也睡我那儿去!”
他居然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吃亏!
昌阳瞠目,用力戳他额头:“想什么东西呢!”
施琅抱住人滚倒在榻上,将整个人裹进怀里:“不管,反正今晚我要留下,你不许不同意。不同意就说明你还想着施伯亦!”
昌阳现在想到这个人就厌恶,立刻踢了他一脚:“别给我提他。”
“那我要留下。”
昌阳被他磨得有些脸热,掐住他的脸给他按下暂停键:“留下可以,但你可想清楚了,今晚留下,你就一辈子留下,想出公主府,以后不是你想就行了。”
施琅不懂:“有何区别。”
昌阳眼神深了深:“我的规矩,留下了,就不可能像樊辉云阑那样说走就走。”
施琅抱紧了她,低声说:“从没想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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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我提前了一个小时,结果还是写到这时候,写了这么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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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面首男配:两人合住,如此大日子,施琅顿时折腾起来。他亲手抱着枕头,吴……
两人合住,如此大日子,施琅顿时折腾起来。
他亲手抱着枕头,吴悠抱着铺盖,吴虑背着包袱,主仆三人满满当当地来到了昌阳卧室门前。
昌阳:“……何至于……此?”
施琅:“至于至于。”脚步轻快地跑进去,看着公主又软又大的床榻,犹豫了:“公主你睡里还是外?”
昌阳也犹豫了,被他这么一搞,她突然感觉,自己确实很不习惯床榻边多出一个人来……
手指向东边的小榻:“要么,你先睡着。”
施琅的笑意顿时卡停,满脸受伤:“公主要食言吗?骗我许了一辈子,竟然还要我睡小榻……”
昌阳眼皮子跳了跳:“何时骗你了?”
施琅把枕头往床上一扔:“我不管,我就睡这!”说着,整个人扑了上去,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她的床上。
昌阳提起一口气,冲过去扯他:“施琅!给你几天好颜色你就开起染坊了啊?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扑过去,一把扯住他的两颊,用力拉扯。
施琅疼得哎呦哎呦叫:“公主……公主……昌阳……哎呦姐姐……好姐姐……疼……真疼……”
昌阳见他脸都被扯红了,心气才平了一点,低头看到自己横跨在他身上,微微不自在,松手起身:“给我下来——”
“来”字音未落,眼前一阵旋转,被人拦腰压在了身下。
翻身在上的人,眼神哪里有刚才的可怜无害,明明顶着可笑的红彤彤脸颊,昌阳却在他成熟男人的目光下笑不出来,只觉得两人之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施琅抓住她的手,十指交握压在头顶:“昌阳……”
“你大胆……”
施琅唔了一声,改口:“那你乳名是什么?”
昌阳闭紧了双唇不说,抬头试图踢他,却被他轻松抬脚压住。
她才发现,印象里那个被虐待得像麻杆一样的少年,已经被她公主府养得又高又壮,单手就能把她挟制住。
她不说,施琅低头去吻她,一点一点撬开她紧闭的唇。
这是第一次,他在她面前这么强势,没有征询她的意愿。
昌阳恼怒,但又控制不住震到耳边的心跳。这种陌生感觉带来的刺激,让她全身的血都往上涌。
曾经被她轻轻吻一下就无措茫然的人,现在让她渐渐缺氧,想比他撑得更久一些,却最终落败,用力敲打他的后背。
施琅放开她,吻去她唇角的湿润:“昌阳的乳名是什么?”
合着非要逼问出答案?昌阳气得用力掐他后背。
施琅却感觉不到痛似的,她不说,再度低头想吻上来,手也按上了她的腰。
“阿犀。”昌阳在呼吸急促中紧急答道。
“阿西?西施的西?”
“犀牛的犀!”
施琅愣了一下,失笑出声:“公主小时候就如此莽,如此厉害吗?”
昌阳气得一拳打在他胸口,趁他吃痛翻身将人压在下方:“是又如何?本公主从不在人下!”
施琅这次没有放弃挣扎任她施为,因为从前每一次,任她动作的最后,就是她满足了,停手了,他被弄得不上不下,只能硬把体内的火憋回去。
有句话翻译成现在的形容就是:衣带都解了,你给我结束了?
“既然阿犀喜欢这个姿势,也可。”他突然用力将人压到胸口,低头亲在她颈间……
室外,吴悠吴虑抱着满怀的东西和宁儿大眼瞪小眼。
“宁儿姑娘……要不……你先带我们去我哥俩的住处?”
宁儿:“你们也要搬过来?!”
三人僵持了许久,宁儿听着室内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对这两个大个子妥协了:“跟我来。”
而室内,施琅想不到,他都主动了,传说中喜好男色、淫纵无度的昌阳公主又喊了停。
“阿犀……”施琅不解。
人都是有欲wang的,昌阳答应只他一人后,两人总有亲密的时候,他也看得出昌阳常常情动,但又强忍下来。古代女子本就内敛,在情事上被动甚至完全不能自主,昌阳明明是个例外,她不需要遵守教条,可以随心而活及时行乐,却还是在忍耐,似乎有什么顾虑。
施琅想不出原因,但又觉得既然到了她这个地位,何必忍耐呢?他本人更不在意男女强弱,两人这个关系,开心就好了。
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他想通过主动,告诉昌阳他的意向。
但她还是拒绝了。
既然她不愿,真勉强她就不好了,主动与勉强到底是不同的。他撑起身子想离开——
昌阳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
“你想好了,永远在公主府做我的人,不能再出去了。”
施琅好奇:“为何一直强调?”
昌阳面色酥红,眼神却很清醒:“男子生下来就压女子一头,一时地位偏弱可能愿意附从女子,但一辈子却不容易,必然生怨。但可惜了,我偏偏也喜欢压男子一头,我碰过的人,不许任何人再碰。”
她盯着施琅的眼睛:“你要想清楚,日后你被困在公主府心生怨气时,我不会心软,不会放你走。”
施琅笑了:“公主比太多男子都善良,竟然还要再三询问我的意见,允我自行决定。我的决定是——公主就压我一辈子吧,我不走。”说完,俯身扯掉了彼此身上最后的衣衫……
施琅喜欢昌阳,喜欢她的热烈与冲劲,喜欢她不屈又自由的灵魂。不是受原主记忆的影响而喜欢那个记忆里的公主,而是在一次次接触中,发现原主不知道的许多事,逐渐爱上自己亲眼看到的这位公主。
他对她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这一晚,直到天黑天又亮,施琅的铺盖都没有送进去,到了第二日,老实的吴悠吴虑还在惦记主子的铺盖,看到神清气爽的施琅忙问何时给他送去。
施琅笑眯眯地摆手:“你们自己分了吧,我用公主的!”
吴悠吴虑:“……”嘴角一抽,转身就走。
少爷真是当面首当得一身荣誉,上瘾了。
施琅看着背影都在鄙视他的两兄弟,掏出钱包晃了晃,里头的银子叮当作响:“公主给我了银子,咱去吃百香楼,去不去啊?”
“去!”两人立刻转身,满面是笑。
“少爷,公主对您真不错啊!”
施琅鄙视地看他们一眼,两手一背,走了。
百香楼,施琅一边用昌阳的银子吃香喝辣的,一边背着她联络施峥如的手下。
他给施峥如送去一张纸条,求助他:公主想阻止宗明世接西南案,让袁承浪去,我想帮公主。
袁承浪,戚家的世交,上三代和戚家结过亲,如今亲戚关系虽远,但情谊很好。
昌阳想打压施家,让亲近戚家的袁承浪去,合情合理。
施峥如在他快吃完饭的时候,终于送来了回信:可。
两日后,吴悠接到了外头的信,偷偷递给施琅,信上给施琅出了一个计策,让他照做。
施琅把这个办法完整地告诉昌阳。
昌阳起初没看出问题,还说:“你忘了我是在演戏?不是真让袁承浪去西南。他去了我怎么去?”
施琅说:“你再看看。”
昌阳看了又看,琢磨好久才感受到其中的微妙。
她更惊讶了。
“你对官场和父皇不甚熟悉,如何想到这样高超的计谋?若我真想让袁承浪去,恐怕还会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施琅神神秘秘的:“为了帮阿犀,我自然要加倍努力。你就说,此法可好用?可为你解决了一桩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