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帮派土匪男配:【终】(7/20)
什么叫“连你”,她是比他差多少!
她可是用尽了全力追他!
等等,用尽全力……
顾誉衡笑白思筠,也笑原主和那个狗东西。
白思筠看不懂,其实没错,因为“顾誉衡”自己也没看懂自己的心,别人怎么看得出来。
一个首富之子,生下来就酷霸狂拽的性子,深爱的人要分手,他就那么坦然地送人出国了,看到她另结新欢也只是失落难过了一下,然后就放下了,对那个玉坠子的执着都比对白宛强。然后遇到白思筠呢?看到她和一个男人亲密一点就急吼吼地发怒,怒什么?白月光和外国小哥接吻都没见你怒啊。
顾誉衡站在镜子前扯开衬衫,看到左半边身子好大一片红肿,脸侧也明晃晃几道红痕,顿时对前头两个蠢货骂骂咧咧。尤其狗东西,他造的孽,全由他受着了。
还好,所有的霸总都有一个医生朋友,他立刻翻出通讯录,给医生好哥们去了一个电话。
“身上被东西砸了用什么药?”
“你被砸了?”
“嗯。”
“找你的家庭医生啊。”
“能找我会来问你?”
“什么情况?”对面顿时来了兴趣。
顾誉衡随口说了一句:“不想让我妈担心,别废话。”
“我没看见也不能随便给药啊,什么程度的砸,破皮了吗?伤到骨头了吗?不清楚怎么用药?”
顾誉衡沉默了一下:“应该没伤到骨头,算了,我让司机来接你。”
太疼了,不处理明天肯定青一大片,做霸总也不能强撑说不疼。
范哲来得不算快,是医院下班才过来的,进门时,白思筠已经回房了,顾誉衡下楼开的门。
“你一个大老总,怎么会被砸了?砸哪了?”
顾誉衡指了指柜子:“药箱在那。”自己走到沙发上,解开睡衣露出左侧伤处。
从左肩往下,一直到左腹,都有不同程度的红肿。
白思筠的包里藏着那么大一个相机,她又陷入情绪中没有收力,实际上不是拿包砸他,是拿相机砸他。
“嘶——”范哲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大面积?摔的?”
顾誉衡没应,只说:“躺着也难受,有没有办法止疼。”
范哲拿了药水过来,按了按几处看着比较严重的地方,确认没伤到骨头这才给他上药:“我给你揉开,止疼是不可能了,只能减轻你明天的症状,不然更疼。”
顾誉衡露出身子,应了。
楼上,白思筠有听到一点动静,但是她要出去时,正好接到了一个电话。
顾夫人打来的。
顾夫人对白思筠很好,一直很喜欢她,今天打来电话也是喊她和顾誉衡回家吃饭,他们一个多月没回去了。
白思筠想到婆婆从来都是站在自己这边,像亲妈一样对她好,没犹豫就答应了。
她拿着手机出来找顾誉衡,一路找到楼下,看到顾誉衡在上药。
“嫂子你来了……”范哲一扭头看到她,连忙停下动作打招呼。
白思筠和范哲认识,但不熟,顾誉衡的所有朋友都和她不熟,她现在也不在乎,只是看着顾誉衡的背,意识到这是自己打出来的。
“你……还好吗?”心里还是愧疚了一下。
顾誉衡拿过睡衣披上:“没事,你怎么还没睡?”
白思筠举起手机:“妈……打来电话,让我们周末回家吃饭。”
顾誉衡嗯了一声:“那周五晚上就回去吧,多呆一晚,省得她又说我们不陪她。”
范哲看这夫妻两个气氛好像还行,顾誉衡态度居然转变不少,试着递出药水:“那……明天这药,让嫂子来?”
白思筠和顾誉衡同时看向他。
范哲对顾誉衡瞪眼:“明天就是周五,你想让我上老宅给你上药?”谁说不想让家里人担心的?
白思筠则尴尬:“我不会……”
范哲直接把药塞进她手里:“简单,对着淤青的地方喷上,揉开就好了,用力揉,他痛得哇哇叫也不用管。”说着,还笑着对白思筠使了一个眼色,“给嫂子一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机会。”
打都是她打的,还没报仇?
顾誉衡听得身上更疼了,推他出门:“不用你管了,早点回去休息。”
范哲咬牙:“资本家本性,剥削完所有的价值就扔。”
顾誉衡:“我愿意让你留下来休息,你留吗?”
范哲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没事干嘛留在这,再大的别墅也不愿意。
“今晚麻烦了,下周请你吃饭。”
范哲比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点点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注意事项,不遵守也没事,反正都会好的,就是多疼几天。”
顾誉衡送走嘴贫的,扭头对上握着药水的白思筠。
他看了一眼药水,收拢半开的睡衣:“放着好了,不用听他的,喷一次就够了。”
白思筠“哦”了一声,手举起放下,犹豫了好几个来回,最终放了回去。
“出差回来事情多,明天我开会要到6点后,你来公司等我还是自己先去老宅?”
白思筠以前会抓住一切和顾誉衡相处的机会,这种等老公下班的机会更是不会错过。每次都会跑去公司等他,然后两人一起出发去老宅、或者参加什么活动。
那时候的白思筠,单向付出也充满了热情和活力,看着顾誉衡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自己去。”白思筠淡声说。
是顾誉衡意料之中的答案,他没什么意外,说“好”,还保证了一句:“我尽快回去。”
但这样有商有量顺着她的态度,落到白思筠眼中却不是那个意味。
在她眼里,他这个反应表明,自己五年的主动与靠近,原来对他来说像空气一样可有可无。她不去等他下班,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真正的剃头担子一头热。
她扯了扯嘴角,转身上楼。
顾誉衡看她这反应,便大概猜到了她的心理,望着空空的楼梯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顾誉衡果然忙翻了,但说好6点结束,还是极力压缩时间,在6点左右下了班。
回到家已经7点多,父母和白思筠都吃过饭了。
“你比你爸当年还忙。”顾夫人看着儿子,又是埋怨又是心疼。
顾誉衡回到家已经很晚,吃个饭聊几句,就将近10点了。
老人睡觉早,也催着年轻人早睡早起,赶他们回房。
在婚房那边,顾誉衡和白思筠一直都是一人一个房间,但在老宅,两人只有一个卧室。
白思筠站在门边,保持距离:“你上了一天班,先去洗吧。”
顾誉衡不想她有压力,没二话,拿了一套长袖长裤的睡衣,进了卫生间。
豪宅的隔音非常好,顾誉衡洗澡的声音一点都没传到外头,白思筠坐在离床远远的沙发上,外头越安静,脑子越杂乱。
她回来一周了,正好是顾誉衡出差不在家的一周。
她对未来进行了细致的回忆,并做好了相应的布局。现在白宛回来了,所有的故事要开场了,顾誉衡却和她想象的反应不太一致。
放在膝头的双手握成拳,白思筠看向关着门的卫生间——顾誉衡,不管你想干什么,谁也不能阻拦我。
卫生间的门打开。
擦着湿发尾的顾誉衡一抬头,对上她的目光。
很冷很清醒的目光,全然没有从前的半点痴迷。
白思筠吓了一跳,顾誉衡装作没看到,让她进去洗。
从来良善没心眼的人,重生七天学不会完美遮掩心思,更没养成心虚下的镇定自若,她匆忙拿起换洗衣物,尽量从容状,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顾誉衡见她心虚慌张的模样,笑了笑,想起她曾经经历,笑容又没了。
他往床上走去,走了几步踩到一个硬物,抬脚看了看,发现是一管口红。
白思筠走得慌忙,把自己的包带到了地上,包里的东西撒了一地,只是卧室铺着地毯,没什么坠落的声音,谁都没发现。
顾誉衡弯腰去捡,口红、发圈、几张卡……他捡起包,想把东西塞进去,看到了包里没掉出的东西。
范哲昨天递给她的,那瓶活血化瘀的药。
她带来了。
顾誉衡心里顿时泛起各种滋味,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白思筠洗了很久,做足了心理准备这才小心拉开卫生间的门。
门外灯光昏暗,顾誉衡好像睡了。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放心走出来。
经过梳妆台时,她看到了放在外面的药水,原本前行的人停下脚步,再度回头去看。
“你的包掉了,口红之类的我捡回去了,你看看还少什么。”躺在床左侧的人突然出了声。
白思筠惊了一跳,定了定神听到他的话,伸手拿起包,果然看到里头散乱的小东西。
她又去看那瓶药。
既然被他看到了……要不要给他上药……
毕竟是她打的。
疼死算了,关她什么事!
昨晚看着……好像是打得不轻……
白思筠看着那瓶药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