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苏的男配:【终】(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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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禁忌恋里的男配:正常的手串,因为一张纸条变得烫手。悟心第二天端正了心情想要遵皇后懿……
正常的手串,因为一张纸条变得烫手。悟心第二天端正了心情想要遵皇后懿旨给它们开光,但是每每才开个头,心思就难以控制地游移……
半个上午过去,悟心连连叹气,对着经书双掌合十念了多次“阿弥陀佛”,毅然起身,盖上礼盒想送去请济明开光——
走到门口,脚步又停了下来,几番徘徊,重新回到了蒲团上。
这一天,如此情形反复了好几次。
悟心被宋荥一张纸条扰得心乱,外头却是真的一团乱。
皇帝这两年身体非常差,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让他越发注重权力。而昭王这次犯事却是明晃晃地让老皇帝感觉自己被儿子夺权了。
老皇帝发疯,死伤无数。
昭王及其长子次子直接被赐死,活下来的其他人也都贬为庶人赶去皇庄。昭王府一夜吊死了多个女眷,皇帝眼睛都不眨一下,还要把昭王一系一网打尽,那狠劲,哪怕是昭王摸过的狗也要被他抓起来吊死。
宋荥这几天没有往皇帝跟前凑,只是随时让人准备着汤汤水水,三不五时地送去关怀。她在自己宫里养了一只猫,全身雪白,不用伺候老皇帝的日子,她就悠闲地在宫里撸猫。
只是这白毛高冷,不管怎么逗弄,最多不过眯眯眼睛,莫名就让她觉得眼熟,像极了某个人。
“这场大风波,什么时候能过去啊。”她抱住猫,看着窗外叹气。
也不知道她的手串,开光好了没?
“御史大夫昨夜在狱中畏罪自杀,今日陛下下旨流放兵部尚书,遇赦不赦。”宫女奉茶,低声通报消息。
宋荥摸着猫,嗯了一声:“看来要结束了。恭喜李相。”
宫女勾唇:“李相说,娘娘的辛苦他都记得,请娘娘保重凤体。”
“好。”女子轻笑着应。
谁能想到,宋荥会和害了她一辈子的李中仁站到一起呢?
当朝堂的风波渐渐平静,悟心终于艰难地完成了皇后下达的开光任务,以及做完了济明布置的功课。
高僧不愧是高僧,悟心的心境全靠那些功课慢慢修复,当济明把他放出来时,他又能平静无波地面对宋荥了。
就好像,上次分开后他完全没有被干扰过。
皇帝被儿子气得,一场怒火发泄完后,病倒了。
如今的老皇帝一病,整个宫里两个地方最忙——太医院、万圣寺。
太医院要医治皇帝,万圣寺要给皇帝祈福。
其他各宫,是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触了霉头。
除了皇后。
宋荥白日衣不解带地看顾皇帝,夜里来到万圣寺诵经。
几位高僧想陪她一起,被她善意婉拒了。
“白日各位大师为陛下祈福已经很累了,怎能因我个人再劳累大家,留一位小师父照应就好。”
悟心眼睛看着竖在胸口的手掌,听到这话心口跳了跳,总觉得她意图没那么简单。
宋荥为人低调、随和,从不摆皇后的架子,甚至很体恤人,几位高僧听她这么说并不觉得她是假客气,感谢之后便果然安排了悟心几个夜间轮值。
寺里的青年和尚其实很少,六位大师,只带了两位弟子,还有几个是宫里安排的和尚,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迫出家的。
原本其他高僧这时候差不多该入宫了,但昭王案事发,外头乱成一片,负责这件事务的官员也因为别的事情落马,暂时没人有空理这帮和尚了。
于是,说是轮值,其实是悟心和另一位轮流陪皇后诵经。
头两天是那位师兄,第三天第四天是悟心。
宋荥一般等皇帝歇下后过来,第二天清晨离开。
轮到悟心时,他当天免了劳作被允在厢房歇息,晚饭后,便进了侧殿皇后念佛的房间,清理桌案,摆放佛经,点燃香烛……
佛祖微笑俯视着下方,佛相宁静平和,做着这些琐事的悟心也渐渐散去杂念,心无旁骛起来。
“悟心师父这么早就过来了?”
人心无旁骛了就不容易注意四周,突然出现的声音惊了他一跳,意识到是宋荥来了后,他缓缓放下手里的经书,起身行礼:“阿弥陀佛。见过娘娘,小僧闲着无事,先来打扫一番。”
除了最初的意外,面色举止都是不疾不徐,好像什么都影响不到他的样子。
宋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走到蒲团边跪下。
侍立两侧的宫女走到门外,一起关上了门。
不大的佛堂,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悟心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
“悟心师父,我送来的手串,你开光好了吗?”宋荥突然开口。
悟心忙低头合掌行礼:“是,小僧带来了。”说着,走到桌案边,在烛台的阴影里拿出那个木盒,双手递过去。
宋荥盯着他的脸瞧,慢慢伸手去接,指尖碰到了他的。
悟心心头跳了跳,不动如松。
宋荥也没停留,接过打开,发现上面是两串俱在。
“你没看到我留的字条?”她随手合上,询问。
悟心头更低了,竖起的手掌挡住了他半边脸:“盒中并无字条,娘娘是否记错了。”
宋荥盯着他许久,一笑:“是吗?那大概是我记错了吧。”
她掀起碍事的裙摆,随意坐倒在蒲团上,姿态间没有半点打算诵经祈福的虔诚。
悟心眼中闪过诧异。
诧异她这个肆意的行为,也诧异她不顾他在场就露出这个模样。
“悟心,你过来。”
悟心老实走到她身边,端正跪在蒲团上。
“阿弥陀佛。”
宋荥轻笑起来:“在你眼里,我这模样是不是不敬佛祖?”
悟心眼观鼻鼻观心:“娘娘不打算诵经的话,如此休息也是无妨。敬与不敬,不在行在心。”
宋荥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只说:“你这呆和尚也没那么古板嘛,这点倒是像你师父。”
悟心只能回复:“阿弥陀佛。”
“既然你说敬与不敬只在心,现在我不打算诵经,你也不用跪了,坐下,陪我聊聊。”
灰色的僧袍被扯了扯,绷紧的布料勾勒出男人宽阔挺拔的后背,宋荥看了一眼,扯住了不放。
悟心没动:“娘娘想聊什么,小僧如此也可以陪您说。”
“太高了。”宋荥不满。
悟心看着眼前的地面,静默了三秒后,缓缓坐到小腿部位,降低了跪着的高度。
宋荥被他这固执的行为气得甩开了他的袖子。
室内再次安静下来。
悟心垂着眼睛默念心经,提醒自己不要过度关注宋荥露出心迹。
眼前的宋荥显然不是原主记忆里的单纯小妹妹了。如果以前的她是桃花,那现在更像夹竹桃。
肆意的美令人心动,但又处处充满了谜与危险。
这种谜一般的感觉让他心脏不自觉加快速度,但理智让他克制了所有情绪,直觉告诉她,太轻易显露自己的心迹和底牌,可能会更快被她甩开逃离。
闭眼念着心经,手上突然被人拉住,一串冰凉滑入腕间。
悟心睁开眼,一双葱白柔软的手握着他的手掌,推着那个他自己开光的手串滑到了他的手腕,停留在腕骨处不动。
“娘娘……”他惊慌抽手,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宋荥惊讶地看着地上的人,继而失笑捂唇:“你慌什么?”
“我——”悟心连忙站起身,双手合掌念了好几声佛,远远地站在边上,一动不敢动。
宋荥起身走过去,看着又开始自言自语念经的人,打量了他一圈,开口:“你为我开光,我送你一个手串,你吓成这样?我能吃人吗?”
悟心睁开眼去看她。
宋荥一脸真诚。
“如……如此……”悟心去摘手串,“小僧当不得如此厚礼。”
被宋荥一把按住了。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两只手交叠在他的手腕上。
悟心又慌忙收手退后。
步子刚迈出去,宋荥警告的声音传过来:“你再退一步试试。”
硬生生半个身子歪在半空,慢慢回正。
“阿弥陀佛。”悟心低头行了一个佛礼,“娘娘为何为难小僧。”
“我明明是对你十分喜欢,才送你东西,你却说我为难你?”
悟心的脸渐渐微红,清晰落入宋荥眼中。
两人对视,一个犹疑不决,一个满是真诚。
最终,悟心垂下眼:“阿弥陀佛,娘娘前两日也是这样和圆真师兄诵经的吗?”
宋荥挑眉,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