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心动47:竟然玩得这么骚。
安淼一语道破,“那不就是今晚互写心动信的是一队,其他人任意组队?”
“按规则是这样的。”林佩瑶品了一口酒,“想必这会,大家心里都想好要写给谁了吧?”
她也想好了,她现在就想享受在岛上的每一天。
一切交给命运。
汤宪吃着沙拉含糊道:“我肯定写给一妍。”
路一妍推他,“谁问你了。”
汤宪表情受伤,“原来爱是会消失的吗。”
“看你表现。”路一妍扬了扬下巴,转而看着池鹿,“就是不知道,鹿鹿今晚写给谁。”
霎时,桌上的数道目光都落在池鹿身上。
而作为众人焦点的池鹿,正悠闲地品着那杯玫瑰荔枝酒。
酒色透过玻璃映在她脸上。
多了些醉意,她唇色莹泽,那张脸蛋更是漂亮勾人。
艳羡的、好奇的、不安的,甚至饱含深意的目光……都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变得炙热起来。
【喝醉了的鹿妹看上去好好亲,舔屏ing】
【所以说直白点,今晚的投信与出岛无关,Ta给谁投信就说明Ta想跟那个人睡一张床】
【谢谢你,直白侠】
【我们显眼(宪妍)包CP真的稳得一批,从第一天持续热恋到今天】
【要不是强制写异性,安淼怕是也要写池鹿,毕竟是去过鬼屋的革命情谊哈哈哈哈】
【佩瑶单人采访也说最想跟池鹿当室友,女孩子的友谊太美好了】
【鹿妹今天会收到两封吧?洲哥和影帝哥的,也不知道她会写给谁】
【第一次看恋综觉得女嘉宾选择权太少了,抠门节目组!就不能给咱们受欢迎的妹宝配个三米大床吗?】
系着围裙的盛书禹从木棚走过来,“谁来端一下菜?”
“……我来。”
裴岸森如梦初醒地回过神,他刚拿过两个盘子,就听盛书禹指着其中一个道:“这盘别放在池鹿前面,她不爱吃。”
裴岸森一怔,他来之前也看过几期节目,记得表叔和池鹿不睦。
甚至他们还互相说过,彼此都不是对方的理想型。
或许。
表叔做菜细心,只是出于对每个嘉宾的照顾?
“愣什么。”
“……没。”
裴岸森再回来时,盛书禹已经松了围裙正在洗手,他手上也沾了油,便去了另一个水池。
两个水池紧挨着。
背对着镜头的两个人都宽肩窄腰,身材出众,但不同的是——
一个西装革履,一个白衬衫牛仔裤,手上的名贵腕表和运动手表也对比鲜明。
“表叔。”裴岸森拿过肥皂,“明天的活动你跟淼淼姐还是佩瑶姐一组?”
盛书禹关掉水,侧眸道:“怎么问起这个。”
裴岸森含蓄道:“我怕随机分配,我会和她们中的一个组队,如果那个姐姐正好也是你想接触的……会不好。”
盛书禹仔细擦干净每一根手指,才抬起头,“我目前没有想接触的,你不必太拘束。”
毛巾放回原处。
盛书禹转过身来,瞥了眼这位心思纯稚的表侄,“有喜欢的人了?”
裴岸森点点头,又摇头,“我可能,还不清楚喜欢是什么感觉。”
盛书禹心下了然,颔首道:“回去吃饭吧。”
……
难得的空闲日。
吃饱喝足,收拾碗筷,整片林子的暑气消散,夜风也凉爽起来。
帐篷区外亮起星星点点的微光。
池鹿洗完澡,头顶包着毛巾从木屋出来了,回帐篷时里面没开灯,她在箱子里摸索半天,发尾的水跟着滴了一地。
“你在找这个?”
黑暗里,男人晃了晃手里的吹风机。
“对啊。”
池鹿蹲着,踮高去拿,那人躲了下,潋滟的桃花眼带笑,“电灯坏了,这里光线不好,需要我帮你吹么?”
咬了沈听迟两次,池鹿现在看到他莫名就有点想咬东西。
“你认真的?”她站起来,指他又指自己,“影帝您,给我吹头发?”
沈听迟指着旁边的单人沙发,温和道:“我也是人,何况我专门在理发店学过。”
【影帝哥学过调酒还学过理发?】
【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啊,他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他拍中医电影还学过针灸,嗯……采访说自己盲人推拿也会一点】
【接地气了,这位的形象在我心中瞬间变得踏实了起来】
池鹿也听心动了。
她确实累了,既能歇一会,还不用湿着发,多好。
“那就麻烦前辈了。”
见女孩坐下去,没骨头似地紧抱着双膝,声音也慵软,说着麻烦完全听不出麻烦他的惭愧感。
沈听迟笑了笑,坐到沙发上,长指穿梭过她湿漉漉的长发,“睡会吧。”
池鹿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吹风机运作时的噪音大却也催眠,闭眼时,她仍能感觉一道温和却又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但抵不过环境太舒适,池鹿很快就坠入了黑甜梦乡。
头发半干,女孩枕在膝盖上的头也慢慢往下滑动一寸,慢慢地,直到彻底要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沈听迟暂停吹风机,伸手托住她的脸,让她靠回自己腿上。
他吹得很仔细,还不忘分区,又按她平时的发型吹直,二十几分钟下来,池鹿似乎睡得更沉了。
直到,开关暂停。
室内彻底安静下来。
静得只能听到两道平缓的呼吸声。
沈听迟垂眸,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女孩细密睫羽,微翘的鼻尖,还有黑暗中也白皙圆润的肩头。
“池鹿。”他喊了一声。
沈听迟垂眸,将衬衫扣子松开两颗,微弯下腰去,凑近了些,“池鹿。”
迷迷糊糊中,池鹿听到有人很轻地喊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微凉的东西凑近她鼻尖,像蛇慢慢贴近她的唇边。
池鹿下意识咬了一下。
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喘。
池鹿蓦地醒了,还以为是做梦,仰起头时,先看到一截细白平直的锁骨,再往上,凸出的男性喉结正在上下滚动。
离得很近,她几乎能嗅到对方身上那股奇异的香气。
比香水淡,却更惑人心神。
同时惑人的,还有那道压得极低的男声,“想咬吗,鹿鹿?”
池鹿心神微漾,循着本能咬上那截漂亮的锁骨,头顶男人微哑的低喘声仿佛致幻剂,驱使着她深入得更多。
吹风机再度打开。
巨大的噪音遮掩住了这微小的动静,也让她回了回神。
原来不是梦。
池鹿睁大了眼,在昏暗之下发现沈听迟不知什么时候被她压在了地毯上。
理智回笼。
池鹿正想起身,对方却抬手抚了下她的乱发,语气却依旧坦然。
“怕了?”
高大男人碎发散开,衬衫凌乱,此刻却一脸从容。
池鹿最看不顺眼的就是他这种假惺惺的从容。
她捏着沈听迟的下巴,神情娇纵地逼近,“谁怕了?”
沈听迟好整以暇,“没有吗?”
欠。
太欠了。
池鹿低下头,用了些力,这一次是对着那微微滚动的性感喉结,扣着她腰的大手骤然收紧。
低喘声变大了,也更急促了。
喘声过后,男声变得极度低哑,“发泄完了?”
池鹿轻哼,“勉勉强强吧。”
沈听迟笑了下,潮红的眼尾微微上抬,“你今晚,会给我写信么。”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池鹿正要说话,却突然感觉坐处的温度不太对,她扭了下腰,那种异样感更明显。
池鹿对上沈听迟的眼睛,对方无奈苦笑了下,“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某些功能有障碍吧。”
“那……”
池鹿热得忍不住想动。
那也不该是现在啊!
沈听迟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忍耐着低道:“等等,先别动。”
两人就这么在黑暗中僵持了十几分钟,若不是房间里有空调,池鹿都要闷得出汗了。
她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刚坐起来时,一道手电筒的光忽然晃入房间内。
照向他们左边,又摆向后边,而后落在衣衫不整的沈听迟的脸上。
一瞬间,黎厌的脸上变得极为难看。
“你在干嘛?”
沈听迟料到这位室友会乱闯,没想到会这么快。他慢条斯理扣上衬衫扣子,神色恢复如常。
顺便还关上了吹风机。
沈听迟揉了揉泛红的喉结,“我和池鹿独处还需要解释缘由?”
黎厌扯唇,“这是三人房,屁的独处。”
【啊?黎狗跟影帝哥怎么吵起来了?就因为撞见他给池鹿吹头发?】
【灯坏的也太不是时候了,这么劲爆的一幕只给我们看广播剧啊】
【没关系我会脑补,我现在脑补的画面是沈哥在床上抱着鹿妹吹头发,黎狗跳上床去抢人】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特聘你来当策划!】
黎厌将电筒光开到最大,赶在沈听迟扣上前一秒,看到了他锁骨和喉结上的红痕。
吹风机挡住动静,关键角度的摄像机被遮挡住,就连房间里的灯都坏得恰到好处。
这完全是一场周密完全、万无一失的引诱行动。
他年纪尚浅,想象不到沈听迟竟然玩得这么骚。
池鹿竟然还吃这一套!
“三人房并不影响独处,你要是能做到也可以。”沈听迟悠悠道。
黎厌咬紧牙关,扯唇冷笑,“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仗着自己咖位大,一直在避嫌。”
沈听迟目光一顿,看向池鹿。
女孩却慵懒得仿佛置身事外,已经背对着他们正在扎头发。
沈听迟撑着地毯坐起来,拍了拍手,“是么?说得好像你一直都态度不错。”
“……”
黎厌自知理亏,捏了捏拳。
差点忘了正事。
黎厌看了眼手里的盒子,那是他今早出医院时路过商场看到的麋鹿发夹,看到时就觉得很适合池鹿。
白天人多,他一直找不到机会给她。
好不容易等到了现在。
黎厌捏紧了丝绒盒子,慢慢走到池鹿旁边,犹豫着该如何开口。
时间流逝,就在他终于组织好语言时——
帐篷帘子被掀开,一张清俊的脸从缝隙探过来。
“姐姐,我是裴岸森。你在里面吗?”
池鹿扎好头发,“在。怎么了?”
“我……不太会用那个投信区的东西,想请教你一下。”少年的声音透着礼貌,“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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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我幻视了为了争小三名分而大打出手的小四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