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心动114:正文完结。(4/5)
开着直播,盛书禹回到书房继续开始忙自己的工作,偶尔眼酸,便停下来靠着椅子,任由女孩的声音在耳边环绕。
明明助播有些吵闹,可他听着那些动静竟莫名心安。
“那今天的直播也到了尾声,我们鹿鹿当然也给大家准备了福利,当当!就是这一套护肤精华,我们会通过抽奖抽出一千位幸运粉丝……”
“对,套装里还有500份池鹿的专属手绘明信片签名及面膜一盒!”
主播正在向镜头展示那张明信片。
白色的卡面上画有一只可爱的、赤红色的小狐狸,不论是笔触还是颜色,都跟池鹿在心动小屋里穿的那双拖鞋上画得一模一样。
盛书禹放下钢笔,定定看着手机屏幕。
池鹿已经帮着主持人将明信片和面膜盒重新塞回礼品袋里,并随意挑了一根丝带绑紧。
那是一根薄荷绿的丝带。
同样的丝带,他只曾在第一期代表池鹿的篮子里看到过。
盛书禹喉结轻滚了滚,他立刻关掉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今晚的工作很重要。
但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确认。
……
“刚才那是谁的签名?”
“……池鹿的。”
两个小演员压低声的交谈仍旧传入了沈听迟耳中。
恰逢剧播期间扫楼,对接的工作人员桌子上放着一套用精致相框裱起来的明信片,开始他们还喜滋滋以为是他们这部剧主演的签名,一问才知道是池鹿。
行程结束后,沈听迟也坐上了回酒店的商务车。
路上经纪人照例给他几个最近的剧本,翻到最后一册,他才看到唯一一个恋爱题材的。
恋爱本最后看,是他和经纪人心照不宣的习惯。
毕竟沈听迟现在还接不了这种戏份,看到感兴趣的会去了解,但也仅此而已。
等其他人接了他看好的恋爱本,他也会去影院观摩,学学别人是怎么演的。
但今天破天荒的,沈听迟认真看了十几页。
临到下车,他才问道:“这部剧的女主角定了吗?”
“还没,你有推荐人选?”
“嗯。”沈听迟笑了笑,“如果她愿意,我也会参演。”
经纪人瞪大了眼睛。
……
日子又这么风平浪静过了一周。
新学期开学,裴岸森住的寝室楼翻新,一直生病告假的室友也返回了学校,他刚搬着行李箱推开宿舍门,就看到一个瘦高文弱的男孩正背对着他在墙上贴东西。
海报从上到下慢慢展开,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才完全映在了他眼底。
裴岸森愣在原地,差点无意识喊了一声“姐姐”。
直到室友转过身,朝他憨憨一笑,“这我女神,漂亮吧?”
裴岸森:“……漂亮。”
“那必须的,她最近来我们学校宣传新电影,我都已经报名志愿者了。”
室友朝他炫耀般地晃了晃手中的报名表。
裴岸森一怔,“这个表要去哪里领,嗯,我的意思是有学分吗?”
“没有,我也是问了我融媒体中心的朋友才拿到的。”
裴岸森点了点头,取下肩上的背包,坐下来便迫不及待地给中心的学长发信息。
……
“那边是什么鬼动静?”
赛车跑道看台上,一个红毛男孩拉着朋友问道。
“害,说是有一档汽车综艺想来咱们这儿录制,今天先来踩踩点取景。”
“难怪一堆摄像机,要我说有些明星也真是爱作秀,头发披着不扎就上车了。”
红毛男孩吐槽到一半,想到以往这时候黎厌会不耐地训他几句,便悻悻往旁边看了一眼。
可此时这位银灰色碎发的少年并未看他。
他似乎都没有在意他们的聊天,只是在那堆零食里翻找着什么。
见他找了一根棒棒糖撕开,又开始找第二根。
男孩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厌哥,你不是不爱吃甜食吗?”
黎厌扫他一眼,“这不是吃。”
“那是什么?”
“练习。”
“……啊?”
吃棒棒糖除了粘舌头,还能练习车技吗?
……
九月初,池鹿手头的工作终于忙得差不多了。
手里除了有一册新剧本要看之外,就再没什么别的事了。
池鹿特地趁着假期飞回了最南边的海滨城市,还定到了嘉瑰湾海瑞酒店最好的房型——她在书里住过的总统套房。
说来也写实,这本书里的酒店现实中还真有。
这间总统套房更是从价位到位置都跟她之前住的那套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房型。
这一套床和浴缸更大,也因此少了一间茶室。
且因是单人入住,池鹿的房间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布置得处处暧昧,花瓣也都换成了清新的粉白色。
她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躺倒在床上,打滚哼唧。
滚玩歇够了池鹿才想起来剧本的事,便打发时间般地翻开了上次看到的那页。
据经纪人说,这是难得的好剧本,但难的是需要实景拍摄。
这取景地也不是国内,而需要远赴国外。
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必要时剧组甚至需要安排当地的雇佣兵陪护。
经纪人以为这番话起码会吓到池鹿。
但她只是面带好奇地接了过来,“听起来很刺激呢,我看看。”
这一看就看到了今天,池鹿已经习惯了每天都要翻开几页剧本了。
临近下午,她的手机弹出来几条消息。
【凌蓓:鹿姐在吗?】
【凌蓓:《ALLE》杂志突然给我们发来了杂志邀封,那个主编你猜是谁!?你肯定不认识,但名字你很熟的!】
池鹿:【谁?】
【凌蓓:安淼!!!】
【凌蓓:熟吧,这可是那本书里的人物!】
看到那两个字,池鹿一怔。
她几乎是立刻想起安淼下岛前跟她说的那句“我也会给你发杂志邀约的”,而现在邀约就真的来了,她也没有傻到觉得一切都是巧合。
毕竟杂志封邀的含金量极高。
平白无故的,这个杂志为什么偏偏给她发来邀请?时间还又这么紧凑?
池鹿摩挲着杯壁,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极其荒诞的念头。
有记忆的会不会不只有她和岑澜,还有其他所有人?
但如果真是这样,这半个月倒是有点风平浪静得过分了。
怀揣着这个念头,池鹿看剧本都心不在焉的。
她索性收拾好行李,拎着泳衣去浴室洗了个澡,准备下楼转转也顺便散散心,等天黑了再回来。
擦干头发后池鹿坐在沙发上,拿起红色指甲油给脚指甲上色。
刚涂完一只脚,大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谁啊?”
池鹿问了一声,却没人应。
她看了眼挂钟时间,现在也还没到管家上来送餐的时候。
但那敲门声一声比一声紧,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池鹿只好放下指甲油,翘着未干的那只脚,一路蹦跳到了门口。
“谁啊?”
池鹿一边问,一边凑近猫眼,却在看到门外景象后愣住。
竟然是他。
……怎么会是他?!
池鹿这才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