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夜很深了, 穆云很困,但她还有些没弄懂的地方。
她翻过身,去问半搂着她闭上眼准备入睡的谢霖轩:“陛下, 那你的舌头真的有药吗?是不是那种戏文里说的药人?”
“……少看点戏文。”谢霖轩懒懒回, “把脑子都看坏了。”
穆云不服气,她决定自己试验一下。
回忆当时碰到的指尖,穆云伸手在那处指腹上按揉了一会, 没什么感觉。
偷偷看了眼闭目养神的谢霖轩,穆云扭过头自己尝试舔了口那处指腹。
……也没有奇怪感觉,很正常啊。
穆云老实了一会,回忆起以前有没有这样的症状。
亲亲她倒是亲的多了,但亲甚至舔指尖……以前确实没试过。
如果谢霖轩那边没有问题,那岂不是她……
穆云觉得还是再做一次试验为好。
身边也没有其他人,穆云自己做又没感觉,她看了眼闭眼安睡的谢霖轩,觉得这简直是一个大好机会。
等谢霖轩彻底睡熟,再重复试一次吧。
……
硬生生又挨了半个点,穆云终于有所动作, 她轻轻推了推谢霖轩的手臂,小小声说:“陛下……陛下?睡了吗?”
屏息凝神半晌, 没有得到回应。
穆云松了口气,窸窸窣窣翻起身,借着暗淡的光线勉强找到谢霖轩唇的位置, 鬼鬼祟祟伸手过去……
因为心里有鬼, 穆云心脏砰砰跳,注意力很集中,指尖颤巍巍探进一点柔软的唇缝, 灵巧绕过牙关,如愿进入了湿润的内里。
穆云感觉自己又上脸了。
她不知道是因为做坏事紧张还是自己那处指尖确实是过于敏感,只要陷入这种柔软湿润的环境里就会这样……
猛地,指腹处传来轻微的被舔过的感觉,穆云一时以为是错觉,僵着身子等了半晌,见谢霖轩没有醒来的迹象才松口气。
有时候其实求知欲也不用那么强……
穆云心虚地想把手收回来,准备赶紧睡觉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在指尖快要离开的时候却突然被什么不轻不重地咬住,一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
穆云吓得心脏停了一拍,视线一格一格往上移,在昏暗中看见谢霖轩那双乌黑的眼眸不知何时已经睁开,正幽幽地看着她。
她咽了口唾沫,不知怎么地居然把另一只手举起盖在谢霖轩眼前,小声催眠:“哈,陛下你是在做梦……做梦……”
被当场抓包的指尖试图趁机退出去,却仍被牢牢扣在原地,穆云感觉自己应该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随着手腕上传来陌生的桎梏感,穆云终于骗不过自己,垂头丧气移开手,准备正面惨淡的现实。
谢霖轩松开唇,那处纤细的指尖上出现了一小圈不太明显的牙印。
他一手扣住作乱手的手腕,看了眼垂头丧气跪坐在一旁的穆云:“看来云婕妤是嘴上说着累,实际上精神的很……”
“陛下,容我解释……”
“解释?”谢霖轩哼笑一声,起身将人拉入怀里,捏着她的脸继续道:“特意趁我睡着干这种坏事?以前是不是也做过?”
“我没有……”穆云弱弱为自己正名。
谢霖轩扬扬抓住的手腕,出示证据:“都被当场撞破了,还嘴硬?”
“……以前真的没有。”
“是吗,我不信。”谢霖轩松开捏她脸的手,顺着往下,落在弧度饱满的地方将人捧到自己腿上。
“云婕妤这么熟练,以前是不是经常偷偷亲人,甚至坐……”
穆云赶紧交代,老老实实把自己原来的想法说了一遍。
谢霖轩听完没说什么,他靠在床头,一只手仍然扣着穆云的手腕,另一只手随意绕着她身前的长发。
“所以,云婕妤是想再试一遍,看那次是意外,还是单纯是这里……敏感?”
“嗯嗯嗯!”穆云狂点头,满脸期待地看向谢霖轩。
谢霖轩现在看起来挺讲道理,会不会善心大发放过她,甚至能更进一步帮她做实验?
“……云婕妤不会以为朕会配合你胡闹吧?”
穆云有点失望,“诶……好吧。”
“失望什么。”谢霖轩将人拉近,两人紧密相贴,他垂睫,感受着怀里人的心跳。
“做了这种坏事,你觉得交代一下原因就能混过去?”
穆云这才紧张起来,手搭在谢霖轩肩膀上给谢霖轩戴高帽:“陛下这样善解人意善良可亲宽容大度——一定能原谅臣妾的是吗?”
黑暗里谢霖轩的表情看不真切,嗓音带着点困倦:“你想听什么回答?”
穆云顾左右而言他:“现在太晚了,毕竟陛下您不久之后就要上朝去了,还是先休息吧。”
谢霖轩没出声,低头轻贴上穆云的耳垂,“云婕妤,朕可以原谅你的冒犯,还能帮你继续试验,相应的,你也要答应朕一个要求。”
穆云被亲得有点痒,下意识躲了几下,听完谢霖轩的话后眼前一亮,迫不及待说:“我答应!”
“好。”谢霖轩相当痛快,穆云答应的下一秒就低头,衔起那一处曾冒犯过他的指尖。
一点熟悉的酥麻感蔓延全身,那只仍被人桎梏着的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穆云的指尖缩了缩,下意识想要逃离这种奇怪的感觉。
“……好了,我,我试验出来了。”
穆云高兴还没多久,随即很快意识到谢霖轩哪里有这么好说话过,现在得到的好处以后都得十倍百倍还回来。
谢霖轩很温柔地问:“这么短的时间够吗?我可以再帮你感受感受。”
“够了够了!”穆云怂怂地收回手,这次谢霖轩倒很干脆地放手。
穆云咽了口口水,小心提议:“陛下,夜深了,还是先就寝吧,您明天还得上早朝……”
“嗯……帮云婕妤做完试验后有点睡不着了。”谢霖轩漫不经心地说,“云婕妤有什么好办法吗?”
好办法……
穆云试探着问:“陛下的要求是……让我哄睡?”
“……”谢霖轩无语看她半晌:“你……算了,睡觉。”
“哎哎哎,陛下不需要哄睡了吗?”穆云见谢霖轩躺下准备就寝,忙压下身子在他耳边自荐:“陛下,其实我会很多哄睡的小曲……”
没等她撩拨两回,很快人被压进谢霖轩怀里,他语气不善地拍拍穆云的背:“趁朕还没改主意之前,睡觉。”
“不然,朕很乐意消耗消耗你的精力。”
穆云安静了,她乖乖闭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谢霖轩低头看她半晌,确认人不闹腾了才闭上眼,半拥着她入眠。
……
次日,谢霖轩难得一早便去了寿安宫请安。
太后前两日刚把自己的宝贝侄女儿送回了府,现下正头疼着侄女未来的夫婿人选,又担心她被表哥就这么送回府会不会伤了面子,烦的很,听闻皇帝前来问安有一瞬都想要拒绝。
谢霖轩淡定走完问安流程,安静坐着,任由场面冷着也不主动开口。
太后到底还是没忍住,主动开了口:“听闻你昨日又去了云婕妤那?”
谢霖轩放下茶杯,掀开眼皮看了眼太后:“太后消息倒是很灵通。”
“这哪算得上消息灵通,估计今儿一早全后宫的人都知道了。”太后皱眉:“你喜欢她,老去她那哀家也不说什么了,可你总得把一碗水端平吧。”
“那沈家老夫人都特意进宫见我,托我照顾照顾那沈家的小姑娘。”太后回忆起选秀中见过的那个美貌少女,眼中仍带有惊艳之色:“那小姑娘长得是真好看呐……还聪明的很,每样考核都是拔尖儿的优秀。”
“太后喜欢,把人接到宫中住几日也行。”谢霖轩淡淡回道。
“你说说你,那是你的妃子,我哪里……”太后顿住,“皇帝这是还在怪哀家?”
“哀家找大师算过,整个后宫里的女人命格与你最相合的便是玉竹了,只要你纳她入宫,三年内必有一子,其他人都……”
谢霖轩叹了口气,打断:“太后想见先太子妃吗?”
太后的话语骤然顿住,殿中一时陷入寂静,谢霖轩也不急,继续慢悠悠等着太后的回话。
许久,太后才试探着说:“玉娴也是个可怜孩子,许多年不见,哀家自然是想念的。”
先太子妃程玉娴在先太子逝后主动闭门不出,在先太子府安安静静地低调活着,少有人见过她。
谢霖轩上位后也没管先太子那一党人,不过有很多人都私下猜测先太子妃闭门谢客,先太子党一盘散沙是谢霖轩在暗中谋划的。
太后从来不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以前是不在意这个沉默的孩子,而在他长大后是觉得他陌生的不像自己的儿子。
那个从来沉默寡言,功课不出彩的儿子,怎么会突然异军突起,发难上位,成为新皇呢?
太后一直在私下打探谢霖轩暗中的势力来自何处,直到一次被警告后才熄了打探的心思。
面对谢霖轩似乎有意要将程玉娴这个让她既愧疚又心疼的孩子送到身边,太后不是不心动,只是也更警惕谢霖轩的目的。
谢霖轩没什么目的,他放下茶杯,淡淡道:“朕只是提个意见,太后既然无意,就当朕没说过……”
“等等。”太后终于忍不住,“你是说真的?”
谢霖轩懒得再给她保证,起身就要往外走。
“好,不管你想要哀家做什么,哀家都答应你。”太后见人要走,心急之下开口承诺。
太后不相信免费的馈赠,只信奉利益交换。
谢霖轩继续不紧不慢朝殿外走:“您安安静静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不需要您帮什么,特别是……”
“朕后宫的事。”
——
殿内寂静,从太后宫中回来后谢霖轩便只静静坐在上首,看着手中的玉玺目光深远。
李公公上前禀告,恒王世子求见。
谢霖轩嗯了一声,把玉玺放在一旁,悠悠抽了几本无关紧要的奏折摊在桌上。
等谢时景进殿禀告完手中事情的进展,谢霖轩听完他的进度,点过头后没急着让人退下,而是带人到一旁落座,颇有闲情逸致地准备对弈。
谢时景略显不解,却还是老老实实坐下,等着新帝的反应。
谢霖轩边下棋,边闲聊一般跟谢时景提起家常:“堂兄,这么多年还是没一个中意的女子吗?我听说婶母那边可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急得不行,都计划着开第三场赏花宴了。”
谢时景执黑落下一子,听闻堂弟打趣的话神色稍显无奈:“如今局势不稳,并不宜成亲,我暂且还没有这个想法。”
谢霖轩哦了一声:“这就是你翘掉前几场宴会的原因?”
谢时景纠正他:“确切来说,我并不知情,若我知道并不会让这宴会举办。”
“而且我也没有多余功夫应付这些宴会,一些事还得我亲自去做。”
“这样啊。”谢霖轩落子,蹙着眉很为谢时景担心:“可我听说老祖母身体似乎不太好,想要让你早些成亲抱孙子?”
谢时景不紧不慢找到突破点落子:“人老了总归是喜欢热闹的,像是太后娘娘,不也总是期盼着后宫能得个皇孙吗?”
“恒王府重孙辈也不少,不需要我特意生个孩子凑热闹。”
谢霖轩面对棋局,执棋沉思片刻,最后落子:“说起来,上一次堂兄想向我提出的要求是什么?”
“……没什么。”谢时景抿唇:“上次是我……唐突了。”
“堂兄怎么总说这种客气话。”谢霖轩满意看着自己大获全胜的棋局,起身笑着道:“差点忘了,我想派几个人去安王封地,堂兄你看看这几个合不合适……”
——
最近实在无聊,穆云甚至都已经捡起了自己的书画技能,画的累了就去翻翻大事记,看日记一样看SSR们的行踪。
大事记记载的基本是SSR们做出的有影响力的事件,干看有点无聊,这时候就需要一些寄来的信件辅佐,就着里面的小事交叉着看。
穆云评价,比一些游记好看。
随玉开酒楼的速度很快,短短半月他已到江南,开始准备酒楼开业事宜了,信件中大多是说路上顺利,以及见到的一些有趣小事。
随玉文笔还可以,一点小事在他笔下也显得很有意思。
在酒楼开业过程中自然有阻力,可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将困难略过,轻轻巧巧写了他怎么解决,如何招人,招人的过程中又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看得穆云都想玩个酒楼经营游戏了。
因为江南那边口味有所不同,他还写酒楼计划着推出几道新菜,等新菜成功推出,他会写信寄来配方给穆云。
穆云叹气,比起配方她其实更想要香喷喷的菜肴。
可惜菜肴没法寄。
赵元宁的回信就欢快很多。
书信系统MOD是很神奇的,它只要有确切的收信寄信人,鸽子可以自动找到人帮你寄信。
当然,有地址自然是最好的,这样也可以稍微掩饰一下神奇的书信系统。
穆云在临走前给了赵元宁一个地址,嘱咐他日后可以往这个地址寄信,千万不要忘了——她可还借给他好大一笔钱,期间必须经常收到信才行。
地址其实无关紧要,只要穆云人在哪,信鸽就能将信寄到哪,其实穆云甚至可以直接将信送到赵元宁手上。
只是那样需要解释的就太多了,穆云懒得解释那么多。
好在赵元宁送来的信确实多,地址又经常变动不好寄信,穆云就干脆在他这偷了个懒,只在赵元宁在信中提出有合适寄信地址的时候寄信。
赵元宁年纪小,一路上又只有他一个少年,看上去就很容易被骗,一路上遇到的事简直能出一部游侠小说。
住黑店,遇土匪,路过喝个茶都能被下蒙汗药,硬生生是靠自己顶尖的武力和强悍的身体素质杀出去,一直到最近找了个认识的叔伯暂住,日子才算安生下来。
在信中赵元宁兴致勃勃写到这个叔伯多么多么厉害,曾经在哪场战役中取得了什么成果……这次叔伯也会动身前往边关,赵元宁考虑到自己一路来的遭遇就干脆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倒也不是害怕什么的,主要是遇见的事实在太多,就算能解决也会费上不少的时间,到时候很可能会拖慢前往边关的行程。
故事很精彩,唯一的遗憾就是赵同学的字不太好看,和穆云随手写的字差不多,属于是仔细看能看出是什么字,乍一看就一团乱的那种。
枕星阁没人陪穆云玩,穆云看完信觉得无聊,想着要不换个装扮看能不能溜去别的地方玩玩。
正这时,春燕偷偷摸摸进来,给她端上茶水点心后自然离开。
穆云莫名其妙看她一眼,不太明白她那种紧张感是从哪来的。
下药啦?80的忠诚不至于这样吧?
她奇怪地探过头,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干脆拿起茶水点心美滋滋享受起来。
而在茶杯离开托盘后,穆云隐约察觉到杯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找出来一看,居然是个小纸条。
穆云一言难尽地看着写于某时某地见面的纸条,很是不解为什么春燕进来时不干脆告诉她呢?
还不留痕迹。
是觉得这样做更刺激吗?
——
许久没见到谢时景,再次见到时穆云发现自己还是挺想他的。
“景行!”穆云开开心心绕着他转了一圈,随后扑在他怀里蹭蹭。
谢时景见到熟悉的身影时目光已经柔和,在穆云毫不避讳地扑了上来后心中最后一丝紧张感也落下,安心感蔓延全身。
“阿云……你还好吗?”谢时景张口想心疼穆云瘦了,但仔细打量后,见她脸色红润、体态匀称,终究没有说出口。
好像还有点……胖了。
穆云自然不知道谢时景在想什么,绕了一圈又确认谢时景的脸还是那样俊美,非常满意地点头。
很好,感觉比上次见面更帅了一点。
唔,想到上次见面的尴尬场景,穆云心虚一瞬。
希望那次谢时景是真的没认出自己……
“景行,宫里好无聊,什么时候可以出去玩啊。”穆云补充:“大家一起去玩的那种。”
“一起……秋猎?踏青宴?”谢时景也在想,他之前对于这种宴会活动并不感兴趣,知之甚少。
“夏日陛下应当会去行宫避暑。”谢时景补充。
“啊……还有好久……”穆云撇撇嘴,期待地看向谢时景:“那就我们,可以偷偷出宫玩吗?”
谢时景叹口气,摸摸穆云的头,低声说:“这也是我想跟你说的,不要和一些……有背景的妃子走得太近,外面可能会乱,枕星阁地处偏僻,周围有巡逻护卫,还算安全。”
穆云大失所望。
好吧……世子确实不合适偷偷带她出去……可谢霖轩那个工作狂更不可能私下带她去宫外玩啊。
或者她换个冠冕堂皇一点的理由?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谢时景低头看着明显写着失望的穆云,心中不忍,却也硬起心肠没给她什么承诺。
他抬手给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想到宫中愈演愈烈的传闻,乌黑的瞳仁暗淡一瞬,抿唇纠结许久,最终还是轻声开口:“陛下,对你好吗?”
谢时景联想到刚刚在殿中和陛下下的那盘棋,陛下……似乎在暗指什么。
“啊?陛下啊……”穆云从到宫外爽玩的快乐畅想中回神,看了眼眉目俊朗,身姿挺拔的谢时景,怕他吃醋,悄悄牵起他的手用行动安慰。
随后,她老实说:“对我还行啦。”
“……嗯,我原本还想多嘱咐你太后那边的事,可陛下……已经帮忙解决好了。”
“嗯?”这还是穆云第一次听说,她想了想,从记忆的角落里扒拉出来相关剧情:“是指太后把她侄女送出宫那件事吗?”
“……”谢时景眉梢微动,面上泛起古怪的神色,他缓缓道:“也算……与此有关吧。”
“那个小侄女确实是送回忠义侯府了,我来前还曾听说他们在准备选婿,正从这一届优秀的举人中选合适的,也有托亲友问外地的合适公子。”
“总之,忠义侯府家大业大,还有太后当靠山,那位二小姐不会受到委屈的。”
穆云听闻放了点心,这听起来算是个好结局。
“那你怎么说算是有关啊?”
“……因为,那位一直自困于先太子府,闭门多年的前太子妃,忠义侯府嫡出大小姐,程大小姐准备进宫陪太后暂住几日。”
啊?穆云傻眼。
怎么太后这侄女还带接力的?
走了一个再来一个?
这不对吧?
作者有话说:
脖子以下不能写,含蓄意思一下就行了上章之所以变得奇怪也有原因……虽然很扯吧,但有人腰敏感有人耳朵敏感,有人后颈敏感……各种部位都是有可能的!(强行解释)本来想详写一点要求的细节,但,硬写写得不好看也容易高审,昨天给我高审了三小时提心吊胆好久呜呜开始慢慢推点剧情,也不能总甜,会腻的明天见哦,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