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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女大的六零年代 第241章

九紫 · 穿越小说 · 1.37MB · 2026-10-08 19:36:26

第241章

  艰难的两个月双抢过去之后, 陆红月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终于盼来了陆红阳。

  两个月的双抢,加上一个月的收割小麦,整整三个月的劳动强度, 让陆红月原本就黑的脸, 整个黑了一大圈!

  陆红阳这个身体在她穿过来前, 本来就是区里长大的姑娘,也没干过农活,皮肤本来就不黑,陆红阳来了之后, 也就是干旱那三年, 她跟着三年级班的学生抬过一段时间的水,戴着草帽晒黑过一段时间, 后来每天学习,基本上就没下过地了,去了省城之后, 更是每天宿舍、食堂、教室三点一线,肤色早就养回来了,来到蒲河口, 七月份又割了二十天稻子,晒黑了一大截。

  可黑不黑的, 也看和谁比, 站在一群晒得黑黝黝的人中间,陆红阳一个实际上并不太白的人, 愣是被周围的小黑人们,衬得简直白得发光!

  现在她和陆红月站在一起,越发衬得陆红月黑得只有两只眼睛一口牙能看得见, 两姐妹站在一起,任谁都不会想到,这两个人是亲姐妹。

  陆红阳简直都快要忍不住她那从小到大白白嫩嫩香香软软的妹妹。

  陆红月看到陆红阳,还想跟小时候一样,扑到陆红阳怀里哭着说:“阿姐,你总算来接我了~~”

  她身上太脏了,刚从地里插秧回来的她,满身污泥,身上、胳膊上、衣服上、脖子、脸上,没一处是干净的,指甲缝里全是是黑色的污泥,双脚被半湿半干的烂泥包裹着,一直到小腿肚,小腿上还有两处流淌着鲜红血迹的伤疤,一看就是被蚂蟥咬的。

  陆红阳嫌弃的连退了好几步,一个侧身,指着不远处的大河:“谁说我来接你了?干净去给我洗干净!”

  陆红阳脸上的嫌弃刺痛了陆红月幼小的心,她更想哭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一双因为插秧插的直接上全是洗不掉的,独属于老农民的充满了黄色水垢的手,赶紧小跑着去河边洗手洗脚洗腿,一边洗一边问:“阿姐,你不是说让我在这过完双抢就回去的吗?”

  陆红阳:“之前是这么打算的,双抢之后正好可以回学校上学,但我去学校问了,像你们这样之前就是高小的学生,学校可以直接给你发毕业证,不用去上学了。”

  在河边洗胳膊洗腿的陆红月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转过脸来看着陆红阳,简直晴天霹雳!眼泪都差点掉下来,还湿漉漉的手,一把抱住坐在河边石头上,坐等着她洗干净身体的陆红阳:“阿姐,我不要,让我去上学吧,我爱上学,我爱上课,我要争当祖国的接班人!”

  陆红阳抽出自己的腿,轻轻地一脚踹在她腿上:“你不要有什么用?人家高小老师都被你们这些红小兵们给整得不敢回来上课了!”

  陆红月立刻举手做发誓状:“不是我!我没有!阿姐,真不是我,我没干过!”

  陆红月这一点还是被陆红阳教的很好的,学校乱了后,小时候欺负过她的几个男生,还喊她一起去批斗那些老师。

  她当时就吓得摇头,不懂为什么要批斗那些老师,她觉得那些老师挺好的啊。

  她小动物本能发作,第一时间就跑回家了,根本就没去参与,但她也无力反对。

  她冤啊!

  她真的是比窦娥还冤!

  “阿姐,我真的没有批斗过别人,也没干过任何坏事,我就是跟在他们后面发发传单……”十个月的串联,甚至都让她有了一些串联后遗症,就是看到任何飘落在空中的东西,就是落叶她都会条件反射伸手去接。

  这都是那十个月当中,发传单、接传单时养成的习惯,有些人发传单,就是漫天撒纸,她看到飞舞在空中的传单,就会去接,一张一张的接下来,再去发给别人。

  陆红阳说:“我相信你没批斗过别人。”

  陆红月松了口气。

  陆红阳继续说:“可这不是你批没批斗过别人的事,是高小的老师们没回来,高小没开课,你回不去学校了懂不懂?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去学校把高小的毕业证拿到,如果后面运气好,水埠中学还能恢复开课,你继续去读初中,还能缓个两年,两年后你十六岁再上山下乡去当知青,再去经历几年双抢的生活。”

  一听还要经历几年双抢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陆红月就不由打了哆嗦,抱着陆红阳的大腿摇头:“不要不要,阿姐,我再也不要上山下乡了,上山下乡的日子和我想的一点也不一样,呜呜呜……”

  陆红阳低头看她,用脚轻轻踢了踢她:“这才哪到哪?你不是还想上山下乡当知青,去支边吗?边疆比咱们这可要苦寒一百倍!你这还是在自己阿爷阿奶家里,家里人还能照顾你,让你吃的住的还不算太差,之前还打算让你跟着我上山看看那些上山下乡的知青们的生活,后来一直下雨,也没带你去成,现在双抢过了,也不下雨了,趁着天逐渐凉快,我正准备带你上山去感受一下知青们的生活呢。”

  陆红月抱着陆红阳的大腿:“姐!阿姐!你就让我回去上学吧,我真的很爱学习,我要和阿姐一样读书考大学!我要报效祖国!”

  十个月的串联也不是白串的,假大空的话小姑娘现在是张口就来。

  陆红阳踢了踢她,“行了!洗干净了就起来,跟我去水埠小学先把小学毕业证给拿了,后面情况后面再说!”她说:“要是水埠初中实在开不了课,我就看看能不能给你报名下乡阿爷阿奶的大队,要是不行,尽量下到就近的浅山大队里。”

  陆红月现在是真有些怕了,她其实还不明白很多被插队到大山里的女知青们,周围的环境有多恶劣,只是这三个月的高强度劳动,真的吓到她了,真的就是每天天还没亮就下地干活,每天天都黑透了,才抹黑回来睡觉,多少次,她困得走路都要睡着了,在田埂上摔了不知道多少次。

  中午很多人把镰刀往稻秆上一放,人往稻草杆上一躺,就睡着了。

  她就亲眼看着蛇从他们的脚边游过,他们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睡得呼噜声震天响。

  陆红阳懒得和她废话,指了指她后面小腿上的两只蚂蟥,陆红月特别淡定地把两只蚂蟥扯了下来,然后在河边挖了两坨泥巴,啪一下动作熟稔地抹在流血不止的伤口上,淡定地洗了手。

  双抢刚过,陆家人全都累得瘦了一大圈,陆红阳也没让他们划船送她们姐妹,而是骑着自行车带着陆红月回到水埠公社。

  整整两个月没回来,不论是陆红月还是陆红阳,都对家里有了一丝陌生感,尤其是陆红月,之前已经有十个月没回来了,她的衣服全部都收进了柜子里,至少外表看,她们三姐妹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她的东西,取而代之的,是陆红菱的东西。

  陆红阳带着陆红月去了水埠小学。

  之前陆红阳就来过,听说她是来带妹妹过来办小学毕业证的,门卫大叔并没有为难她,左右张望她们身后没有跟着更多的红小兵,就放她们进去了。

  小学校长给陆红月办理小学毕业证的速度非常快,就一张纸,上面正中间是M主席的黑白头像,两边是红旗,四边一个大方框,方框里写着何年何月陆红月在水埠小学完成了初小到高小的全部课程,准予毕业,旁边是一个预留的一寸照片框,但里面并没有照片,一来是照相馆在吴城,离得远,二来是照相要钱,很多人根本出不起这个钱,所以乡镇上的小学毕业证上只有预留的照片框,但照片框里一般都没有照片。

  最后是年月日和校长的签名,一个红章。

  小学毕业证就完成了。

  将小学毕业证给了陆红月,小学校长像送瘟神一样把两人给送走了。

  他们这些老师校长,现在不愿意和任何十三四岁至十八九岁的青少年来往,于他们而言,都是十分危险的。

  陆红阳还问了关于初中开学的事,小学校长让她去问许主任。

  “别来问我,我哪有什么资格管啊?我能管好小学这一摊子事就不错了。”小学校长心灰意冷地说。

  没学上,也没工作,陆红阳给双胞胎报了下学期的名后,就再一次地带着陆红月回到了大河以南,将她送回了陆家庄。

  *

  蒲河口的双抢比建设大队要晚几天结束,因为蒲河口的田太多,割完了稻子后,稻场那边还在打谷晒谷,天边这边就已经在翻田、犁田、耙田、插秧,种上晚稻。

  今年的晚稻种得有些晚了,往年八月底,基本上就已经将秧苗全部插入田里了,今年却搞到了九月初。

  这也是会影响收成的,但是没办法,今年差点发洪水,能有现在的粮食产量,已经是万幸。

  整个大河以南的人每天都在田里,水里,身上脏得不行,其中也包括负责给各个稻田挑秧苗的谢磐石。

  谢磐石每天回来,身上都脏得不行。

  在这种高强度的劳作下,谢磐石也很难保持身上的干净清爽。

  现在双抢一过,劳动强度没那么高了,谢磐石总算有时间来捯饬自己了。

  要说具体怎么捯饬,也没那个条件,谢磐石主要就是把自己洗干净,把头发剃得清爽干净,卫生这一块做好,就已经超过了蒲河口农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男人。

  大概是感受过他给她涂药那天的嫌弃,那些人面对陆红阳突如其来的热情,谢磐石颇有些受宠若惊,尤其是她总端详着他这张脸看,让他忽然就明白,他能被她看上,很大可能就是因为受益于这张脸。

  她大概是看上了他的脸。

  这让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个过去连擦脸油都不涂抹的人,这一刻忽然明白了自己脸的重要性,然后他就看向谢父。

  谢父四十多岁,在谢家没出事之前,谢父还满头黑发,身材高大挺拔,丝毫没有因为在煤矿上工作,就每天弄得黑漆漆,依然是俊朗挺拔的模样。

  再看着他妈作为市里官家的姑娘,这么多年跟着他爸在乡下镇子上,不离不弃。

  他好像忽然就悟了。

  红莲才十八岁,如此年轻的小姑娘,她不看脸,难道看什么你淳朴善良的灵魂吗?

  于是不论是双抢期间,还是双抢之后,任何时候他要去陆红阳的诊室,哪怕再累,他也至少要洗个澡,头发也用陆红阳房间的剪刀,修剪得短短的,将整张脸都露出来,每天哪怕回去得再晚,再累,再困,他都会在洗完澡后,顺手把衣服洗了,晾在外面的竹竿上,第二天中午洗完澡去见陆红阳的时候,身上都维持着干净清爽的模样。

  身上衣服可以破,但不可以脏,不可以邋遢。

  两个月时间,挑稻穗,挑秧苗,将他的肩膀磨出水泡,他也从不允许自己弯腰,保持着小白杨一般挺直的体态,以及默默努力,锻炼出她喜欢的八块腹肌。

  他像一只暗暗发力的大公鸡,力使让自己不动声色的把那几个每天给陆红阳送花送莲蓬民兵都比到尘埃里去。

  因为这是他仅剩的优势。

  他如今一无所有,而那些民兵,有工作,有自由,有安全的身份。

  他有什么呢?

  他只有满身的污泥。

  谢磐石对自己如今的处境很明白,他不能多想,无法多想,他只要稍微一深想,整个精神就容易被拉入到黑暗之中,就像困在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之中,出不来。

  只有在她跟前的时候,他才勉强可以呼吸,可以透气,就像是溺水之人紧紧抓着唯一的一块浮木。

  她不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将她紧紧拥入怀里的本能。

  *

  陆红阳之前申请的小竹床,在忙碌的双抢结束之后,也终于到了。

  崭新的青绿色的小竹床摆放在黄色的大竹床旁边,颜色分外喜人,那嫩绿的颜色,光是看着就仿佛清爽了几分。

  陆红阳哪怕每天无数次给大竹床消毒,可那毕竟是诊室的诊床,不知道被多少人坐过,躺过。

  大小竹床的高度是一样的,区别在于长度和宽度,小竹床的大小和宽度和正常办公室内的午睡躺椅差不多,宽度大概在五十公分,她躺上去睡觉刚刚好。

  她的诊室在最里面,外面还有张医生和沈老师,九月的天气依旧炎热,中午正是整个蒲河口都在睡午觉的时间,也没人会过来打扰他们。

  有了新竹床后,陆红阳就把小竹床往大竹床旁边一摆,让谢磐石睡大竹床,她睡新竹床,美滋滋。

  谢磐石第一次看到大竹床旁边摆着的小竹床时,还以为是给来诊室的病人准备的,等她和他一样躺上去,躺在他身边准备睡午觉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她在做什么。

  她摆好了床,兴奋地拍着大竹床,让谢磐石躺下,然后自己拿着自己的荞麦枕,也放在竹床上,悠然地躺下,闭上眼睛:“每天看着你睡午觉,把我都看困了。”

  蒲河口没有电,晚上大家睡得都早,陆红阳也睡得早,所以虽然也起得早,但基本上都能睡够八个小时,陆红阳又处于人生中精力最旺盛的阶段,本来是一点午觉都不用睡的,午间休息时间,都是她自己看医书学习的时间,可双抢期间看谢磐石睡得香,愣是给她看困了。

  谢磐石就这样看着她躺在他旁边的竹床上睡下,明明是两张竹床,可并排放在一起时,就像是在同床共枕。

  他躺在竹床上,双抢刚结束,身体很累,精神也很困,却躺在她身边,看着她久久不愿入睡。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上扬的唇,侧着身子,轻轻帮她摇着扇子,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陆红阳是被热醒的,她梦到自己变成了孙悟空的师妹,在过火焰山,热得要命,一会儿她又成了妖精,被孙悟空用金箍棒变成的金箍紧锁着,动弹不得,不管她怎么挣扎,金箍都很沉重。

  她急得一睁眼,原本在自己竹床上睡着的谢磐石,不知怎么变成了侧身躺着,一只手还将她抱得紧紧的,整个身体都从竹床的中间位置,挪到了两个竹床的中间。

  维持这个将她紧紧揽在怀里的姿势,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因为竹床想要维持稳定,四边的主干用的都是成人大腿粗的竹子,竹子宽度至少在十到十二公分,深度也有五、六厘米,两张竹床的主干加在一起,加上中间的空档,两人哪怕是并排睡在两张竹床上,中间也起码得有二十到二十五公分的距离。

  可谢磐石这么一侧身睡,身体不知不觉地就挪到了中间这个凸起的二十多么分的边沿主干竹子上,身体便与她贴近了,把陆红阳给挤的,差点没掉下去。

  她醒过来睁开眼睛的刹那还有些懵,梦里自己还是孙悟空的师妹呢,结果睁开眼,自己腰上被一根金箍一样结实的铁臂搂着。

  她的第一反应是推谢磐石,把他推开,可在推他的一刹那,又想到现在双抢期间他们农活之重,他干的又是重体力活,好不容易中午能休息两个多小时,陆红阳手在触碰到他身体的一瞬间,又收回了力道,没舍得推他,准备让他多睡一会儿。

  可她的一双手已经贴在了他的胸膛上,没有收回来,就趁着他睡着,轻轻地捏了两把。

  咦~还怪硬的。

  想到好久没给他检查身体了,经过这两个月的投喂,也不知道他身体恢复了过来没有,于是她的一双魔爪,又轻轻地向下,小心的把他狱服的宽大边沿向上掀了掀,想看看他的腹饥。

  她一边小心地动作,还要一边观察他的脸,看他醒了没有,动作就十分地鬼祟和小心。

  可掀开了他衣服的下摆,她上半身被他的手臂搂着,又不能动,只能垂着眼睛努力地看,也看不见,还得往上再掀一点,再掀一点。

  看不到,摸摸也是可以的。

  于是她的食指指腹就轻轻地摸了上去,想从手底下的手感弧度,来判断有没有腹饥。

  她食指先是很轻很轻的触碰到他的夏腹,先是一根食指指腹摸,觉得摸不出什么来,又添了两根手指,中指和无名指也加了上去,感受着指腹下肌肉与肌肉之间的凹陷,她还轻轻的戳了戳,还挺硬。

  看来是被她养回来了。

  由于他一直闭着眼睛,没什么动静,陆红阳见他睡得熟,便也胆子大了起来,从下面掀起一点的衣摆,终于往上摸了去。

  谢磐石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隔着狱服抓住了她在他身上乱动乱摸的手,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睁开眼,眼里却不是刚睡醒的懵,而是仿佛燃烧着一股熊熊的快要把陆红阳吞噬的火焰。

  陆红阳被他这火焰一样灼热的眼神看得身体条件反射地后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隔着麻布衣服抓得很紧,紧紧地将她的手,贴在他的腹bu,然后他握着她的手缓缓上移,让她的手一点一点的在他身上点起炙热的火焰。

  那火像是要将他燃烧成灰烬,也像是要将她燃烧成灰烬,她的脸轰一下涨得通红,浑身都仿佛红成了煮熟的虾米。

  他见她终于意识到危险了,才不舍地松开了紧紧抓着的她的手,声音危险又低哑地问:“想看吗?”

  陆红阳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讪讪地把手往回抽,“我就是想看看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她其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就是好玩嘛,摸摸怎么了嘛?

  自己对象,还不能摸不能看了?

  这样一想,她反而理直气壮起来,手也在他衣服里面不客气起来,张开了掌心,贴在了他身体上,细细描摹,越摸越欢乐。

  她声音低低地,轻轻地,又无辜又诱惑:“刚刚人家只是怕吵醒你,才轻轻的,现在既然醒了,那就给陆医生好好检查一下~”

  她朝他飞了个促狭的媚眼,手更加不客气起来。

  谢磐石被她摸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整个躺到了,任她摸。

  陆红阳干脆地两只手一起上,原本是摸他腹饥的,见他这样,就改成了挠他痒痒,嘴里还发出:“格叽格叽~”的哈哈笑着的配音。

  他也装作被她挠的痒痒了的样子,身体朝她的方向蜷缩着,然后一把抱住了她,让她整个身体都朝他压了过来,压在他的身上,形成女尚男夏的姿势,任由她在他身上作乱,然后紧紧地抱着她,猛地一个翻身,攻守易形。

  陆红阳的杏眼倏地睁大,直到这时才感受到了危险,怂了。

  她刚刚还嚣张肆意的表情,在他仿佛燃着火焰要将她吞噬殆尽的目光的注视下,渐渐地收了声,变得又乖又怂,一动不动,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瞅着他,然后身体小心地想往下溜。

  不动还好,身体缓缓往下溜的时候,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大腿上灼热又间硬的手电筒。

  她刚刚溜下去去的动作,又认怂地用脚蹬着竹床下面的竹杆边沿,乖乖地溜了上来。

  她不动还好,这样上下一动,谢磐石又哪里还忍得住,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双眸紧紧地凝视着她,缓缓低头,轻轻地吻上她的唇,刚开始两下还只是轻轻地细细地吻着她的唇,可之后便如狂风骤雨,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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