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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女大的六零年代 第126章

九紫 · 穿越小说 · 1.37MB · 2026-10-08 19:36:26

第126章

  小儿柴胡颗粒只对轻症有效, 对高于三十九度的高烧效果没有那么好。

  陆红阳‘拼夕夕商城’里有高效的小儿退烧药,但她并不敢随便拿出来,只希望她混在红糖姜水里面的小儿柴胡颗粒能对他们的发烧有些帮助。

  厨房里正在煮的柴胡汤剂并没有那么快。

  很快一暖水壶的红糖姜水就被人分完了,还有没喝到的人颇为遗憾, 又喝了第一碗还想喝第二碗的人, 摇了摇空热水壶, 见里面没了,还吩咐陆红阳:“小姑娘,你这红糖姜水没了,你回去再煮一壶来!”

  语气理所当然地陆红阳快要以为这红糖姜水是他家的了。

  陆大湖看不下去, 喷了一句:“老汉你咋说话的呢?谁家红糖多了不成?能分给你们喝一点就不错了, 还指望上了是吧?”

  本来说话的人就是欺负陆红阳一个小姑娘脸皮薄,见陆红阳家的大人语气冲他, 他就放下暖水壶不做声了。

  这让陆红阳这个前世没有出学校经历社会毒打的清澈愚蠢的大学生明白,这世上就是有一些人,会理所当然地占别人便宜, 不仅不会道谢,还会觉得你好欺负,逮着你一个人来压榨你。

  陆红阳也冷下了脸, 收了自己的暖水壶。

  但也不是人人都这样,也有喝了陆红阳的红糖姜水的人, 骂刚刚那老头:“你家这么有钱, 你怎么不回家煮两壶红糖姜水带过来?人家小姑娘好心,带你一起喝就不错了!真是糟老头子!”

  陆大湖和陆卫华喝了红糖姜水, 感觉身上热乎了不少,可他们身上衣服被河上的水雾浸湿,之前一直在划船走动的时候还不觉得, 此时一停下来,刺骨的寒意就往他们骨头缝里钻,冷得直打颤。

  两个人怕陆红阳一个人照顾不好陆卫国,还不敢走。

  陆红阳就让他们先回去:“四叔,二哥,你们今晚就别回去了,在公社住一晚,这边有我看着大哥,你们先回去把衣服烤烤干,让卫民给你们装个热水瓶,去大哥卫民的床上睡一觉,别感冒了。”

  陆大湖却不愿意离开,哆哆嗦嗦地说:“今天年三十,不回去咋行?”

  主要是他一个大男人,卫华年纪也不小了,陆大河又没了,只剩一个寡嫂带孩子在家里,他们哪里能留下来住宿?别人不得说闲话?

  寡妇门前本就是非多。

  可放任他们在这里冻着肯定不行,好在他们是一早划船来的,此时也不过上午十点多,陆红阳说:“那你们先回去把衣服烤干,让卫民给你们烧水泡个热水脚,你们早饭到现在还没吃吧?回去让卫民多熬点姜丝粥,吃过了你们睡一觉再走!”她把厨房竹柜钥匙给陆大湖,叫他帮着带回去:“竹柜里有咸肉,今天过年,叫卫民多切点咸肉丁放里头。”

  陆大湖也知道他们在这里冻着不行,真要他们也感冒了,花钱是小,就怕出事,他们也看出来了,卫生所病人太多,都没药了,一点药材还是他们刚刚送来的。

  陆大湖点头说:“行,那我和大湖先回去,回去后我们也不睡了,衣服烤干后,我来接你们回去。”

  三嫂在上班,都还不知道这事,她们几个女人孩子在家,他要是不帮着背回去,她们怕是都弄不回去陆卫国。

  他们也不耽搁,实在是身上冷的难受,为了以后身上能少些病痛,陆大湖带着陆卫华快速地往陆家去,一到陆家,就让陆卫民煮姜丝粥去了。

  他没好意思说让陆卫民放咸肉丁的话,就自己动手去厨房的灶下烧热水去了,暖和的柴火在灶台里面燃起,他把手伸向灶洞中的火舌,火舌的温度照的脸上、胸前暖洋洋的。

  陆卫华则脱了鞋和外面的棉衣,整个人都钻进了火桶里面烤火,屁股底下垫着他们之前脱下的外裤,外裤还没完全烤干,但上面被木炭烘烤的热乎乎的,上面冒着丝丝白雾。

  他手放在上面,只觉一股暖意透过手和屁股,卷向了他的全身,又暖又痒,脚上、手上的冻疮泛出丝丝的宛如蚂蚁在开裂的冻疮里面爬的痒意,让他想要伸手挠,又硬生生的忍着。

  冻疮是越挠裂口越大,越疼越痒。

  陆大湖走了后,陆红阳在陆卫国身边,中间一个火桶火盆,周围都是椅子,大家都把脚伸在火桶里,火桶中是腿摞着腿,脚叠着脚,被压在下面的人也不说什么,毕竟火桶就这么大地方,屋里除了没有风雪,温度和屋外是差不多的,陆红阳也冻的瑟瑟发抖,手背上也如针扎似的,发出又疼又痒的感觉。

  她的手背上还好,只有轻微的冻红,没有肿胀和开裂。

  她估摸了一下,应该有零下八、九度。

  她之所以估摸这个温度,是因为除去暖冬,她们这里冬季的气温一贯如此,但这时代好像还要更冷一些。

  老医生在里面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喊陆红阳进去,给陆红阳算账:“野菊花一百斤,金银花二十斤,我都给你收三毛五一斤,你看行不行?”

  别看陆红阳给陆大芬和陆家庄那边收五毛一斤,那是她的‘拼夕夕商城’里面纯野生无添加的卖价高,外面真收不到这么高的价格。

  她这个是在‘拼夕夕商城’药品类别里买的,还是人工养殖的,价格要比她卖到商城的便宜一些,她自然没意见。

  倒是那一袋柴胡的价格,让老医生犯了难。

  这些柴胡价格可不便宜,陆红阳在拼夕夕商城买的多,价格也优惠一些也要四十多一斤,即使是兑换到这时代的价格,也要两块多一斤。

  这时代又有几个老百姓能用得起两块钱一斤的药材?

  也就是公社里工人多,家里都有余钱,要是放到乡下,柴胡都没人用得起!

  而干鱼腥草的价格也不便宜,在‘拼夕夕商城’的药品类别里,这东西都不是按斤卖的,而是一百克二十五元,换算成每斤一百二十五元。

  好在一麻袋的干鱼腥草看着多,实际上没多少斤,可饶是如此,全部的药材加起来,价格是真不少了。

  老医生只是卫生所的医生,不代表卫生所就是他家的,一下子这么多钱,老医生暂时还真拿不出来。

  最后五十斤柴胡、八斤干鱼腥草,老医生给陆红阳算一块五元一斤,这个价格绝对不算低了,总共加起来一百二十二元,但老医生这里现在只有五十元,另外的七十二元,他给陆红阳写了张欠条,让她年初六之后再来拿。

  价格其实比‘拼夕夕商城’里要低一些的,但陆红阳也没有计较,接受了这个价格。

  她其实也不知道现实中草药的价格。

  有了这一百二十二元,她身上能用的活钱就又多了些。

  之后陆红阳没事,就去厨房帮忙熬药。

  她也不敢随便换别人的药,就问老医生,这些人大多是什么病,好在基本上都是冬季感冒、发烧、咳嗽一类。

  咳嗽还好,本地有枇杷树,自家没有枇杷的,就去邻居家要一些枇杷叶回来煮水喝,也很有效。

  主要是发烧比较难弄,卫生所里之前由于没有药,煮的全是金银花水,陆红阳悄悄将金银花水换成了退烧颗粒,融化了后给发烧的人端过去。

  病人家属在卫生所帮忙非常正常,不论是病人家属还是病人,都没有想过她会换药,甚至连味道不对,大家都没有怀疑什么,还以为是刚刚老医生得了新的药材,熬煮出来的新的汤剂。

  陆红阳不懂药理,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自己好心办了坏事,能做的也不过是这点微小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这时候的人用的西药少,身体还没有对西药产生抗性,退烧颗粒很快就起了效果,不多时,吃过退烧药的陆卫国和几个原本还发着烧的孩子,身上的高热逐渐地退了下去,那些抱着孩子着急的家长还以为是错觉,不停的用自己的额头贴孩子的额头,又用手去摸孩子的额头,然后惊喜地喊着年轻医生:“卫大夫,你看我家小柱的烧是不是退了?”

  “帮我家的也量一下,好像是没那么烫了哦~!”

  年轻医生也是伸手过来探几个孩子的额头,但只是依靠手探是不准的,温度计有限,不能同时给每个人都量体温,只能一个个的来,量完这个量那个,发现孩子们的体温从原本的三十九度,甚至更高,逐渐的在降,有的降到三十八度,有的已经降到三十七度多,也是惊讶和惊喜不已。

  “是降了,已经三十七度六了,还要再观察一下,要是一会儿体温还能维持这个温度,就可以先回去了,我给你抓些药,要是发烧还有反复,你就给孩子煮水喝,实在不行再来卫生院。”

  老医生也以为是厨房的第一批柴胡汤剂熬好了,心想效果这么快?但知道孩子们的烧在退,也是松了口气。

  其中烧退的最快最干脆的,就是吃了退烧药的陆卫国。

  年轻医生过来给陆卫国量体温的时候,体温居然已经到了三十七度,老医生过来摸了陆卫国额上温度时,都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年轻人身体就是好,恢复的快,刚送来的时候都烧到三十九度了,这会儿烧都退了。”

  烧退了,不代表就没事了,一般四五个小时后,药效过去,还会反复,要持续的用药好几次,等烧彻底退了,才算是过去了。

  陆红阳不可能一直在卫生所,一直在他们发烧的时候,及时的端上退烧药,好在现在卫生所里也有了药材,哪怕不是西药这样的特效药,应该也是能有一些作用的。

  老医生见陆卫国体温基本都正常了,对陆红阳说:“没事就可以先带你阿哥回去了,你家还有柴胡吗?要是有,后面再烧就给他熬点柴胡汤喝。”

  柴胡不同的炮制手法,作用也不尽相同,也需要其它药材来辅佐搭配使用,但卫生所里什么药材都缺,自从入了冬后,卫生所里的病人就没少过,不光是水埠公社的人来卫生所看病,是周边所有的大队、包括没有自己卫生所的一些公社百姓,都来水埠公社卫生所来看病。

  卫生所里还是太冷了,空间也不大,如非必要,老医生还是希望病人都能回去养病的,家里的条件也会好一些。

  走之前老医生还叮嘱陆红阳:“尽量给他多喝些热水,有条件的煮点大米粥给他喝。”

  此时陆卫国已经醒了,陆红阳问他能不能自己走,陆卫国早上也没吃东西,手脚都是软的,嘴唇也发白,干的脱皮,可他还是点头,逞强的自己走,陆红阳就在一旁扶着他。

  走出门的时候,陆红阳看到角落里放着几个空着的挂水瓶,问年轻医生要了两个。

  她是想到了陆大湖和陆卫国。

  回去的路同样冷,她想装两个暖水瓶放他们怀里,回去的路上也能舒服一些。

  回到家的时候,陆卫国坐在火桶里烤火,陆大湖窝在灶台底下烤火。

  陆卫华见两人就这样回来了,吓了一跳,忙从火桶里出来去扶陆卫国,说陆红阳:“你们要回来怎么回来喊我一声?我去接你们啊!”

  陆大湖听到动静,也从厨房跑出来,过来扶着陆卫国另一边,两人急忙将陆卫国送回房间,把他身上满是潮气的衣服脱了,只留里面一身旧衣,将他塞到了床上,陆卫民听到声音也从厨房跑出来,陆红阳见到他,将两个挂水瓶递给他:“卫民,你把这两个瓶子洗一洗,装两个暖水瓶给四叔和二哥放怀里,用温水洗,装谁的时候先把外面烫一下,别把瓶子炸了。”

  玻璃瓶子装热水,最不好的一点,就是十分容易炸瓶。

  即使是卫生所挂水的瓶子,在这时代也是冬季非常难得的东西,并不是随时都能得的,物资的匮乏表现在方方面面,每个卫生所能够申请的药物都是有限的。

  陆大湖听到陆红阳的话,接过陆卫民手里的两个瓶子,“我去洗吧。”

  他也怕陆卫民操作不当,把玻璃瓶炸了。

  陆卫国一躺到床上,就脑袋沉沉的睡了过去,陆红阳拿了他床尾的挂水瓶,将昨晚上已经冷掉的水倒掉,重新去厨房装上了热水,用一块麻布包裹着,塞到了陆卫国的脚下。

  那边陆大湖和陆卫华也一人装了一个暖水瓶抱在怀里。

  陆红阳看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还没干,知道他们里面的衣服肯定也都是潮的,一直这样穿着潮湿的衣服,对身体很不好,就让陆大湖和陆卫国也去陆卫国床上躺着。

  陆卫国和陆卫民的床是一米五的床,挤一挤,勉强也能睡下三个人。

  陆大湖拒绝了,让陆卫华去躺着:“我在灶下好得很,一边烤火一边烧水,身上衣服一会儿就干了。”

  陆卫华原本也想拒绝的,见陆红阳坚持,而且他身上确实难受,就脱了身上衣服,一股脑地扔到火桶里,自己钻到了陆卫国的被窝里。

  陆卫国的被子也算不得暖和,陆红阳装作去丁水英房间,从‘拼夕夕商城’内买了一床十斤重的大棉被,套在她之前买的纯灰色被套里,抱出来盖在陆卫国和陆卫华的床上,就好像是把丁水英的被子抱出来,暂时给他们盖上了一样。

  十斤重崭新的棉花被一压在他们身上,很快,整个被窝都暖和起来了。

  她在外面动作时,陆红月带着陆卫党、陆红星都乖乖的躺在隔壁房间的被窝里,听到动静,小声的喊:“阿姐?”

  家里屋顶的梁下都是空的,一点都不隔音,陆红阳听到陆红月叫她,以为是有什么事,走过去轻声问:“咋了?”

  陆红月摇摇头小声地说:“没事,我就想叫叫你。”

  其实是陆卫国生病,她担心了,可她年纪小,也做不了什么,甚至因为天气太冷,她想起床帮着做点事都难,窝在被窝里,别受冻感冒,照顾好自己和两个弟妹,就是对家里最大的帮助。

  陆红阳过来摸摸她的头,又伸手摸摸陆卫党和陆红星。

  两个小家伙也都乖乖的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三个小脑袋瓜在外面,都面露担心的看着她。

  陆红阳心不由一软,安抚她们说:“你们乖乖的,阿姐去给你们熬肉粥吃,好不好?”

  三小只眼睛都亮了,一直被陆红阳偏爱的陆红星突然很乖巧地说:“给大哥吃!”

  陆卫党也说:“阿姐,大哥吃了肉粥,是不是就好了?”

  陆红阳轻笑:“对!你们都在被窝里好好躺着,一会儿肉粥好了我叫你们,晚上给你们做好吃的。”

  今天晚上,就是除夕夜。

  陆红阳去厨房,厨房里的煤炉上砂锅里正熬着纯白的大米粥,里面切了一些姜丝,姜丝放的早,老姜的香味早就渗透进了粥里,一掀开盖子,满厨房都是大米粥和姜的香味。

  陆红阳掀开盖子,用竹勺在里面搅了搅,见里面没有放咸肉,问陆为民:“没放盐吧?”

  陆卫民也在一旁看着,闻言摇头:“没呢。”

  “你去院子里拔几颗青菜洗干净,我去切块咸肉。”

  灶台底下的陆大湖出来说:“我去拔吧,拔几颗?”

  本地冬季的蔬菜和上海青很像,比上海青大五六倍。

  陆红阳想了一下:“拔六七颗吧,你们吃香菜吗?吃香菜就再洗点香菜。”

  陆大湖拿了竹篮子就出去拔菜洗菜去了,陆红阳去竹柜的陶盆里,拿出一块巴掌长的咸肉来,打开水缸,舀出冷水清洗。

  水缸的表面已经结了一层手指厚的冰层,被早上起来的丁水英敲了个西瓜大小的口子,舀水都是从冰窟窿里舀。

  简单的清洗了咸肉,就在厨房切了起来,没有切成丁,而是切成了一个个薯条粗细,婴儿小指大小的条状,直把小半斤的咸肉都切了,放入砂锅里。

  不多时,粥里就散发出诱人的咸肉和姜丝的香味。

  很快就拔了菜,用井水洗干净的陆大湖走进来,闻到咸肉粥的香味,肚子立刻就咕咕的叫了起来。

  陆红阳将他洗干净拿进来的青菜切成丁,香菜则放竹篮子里不管它,一会儿谁要吃,自己夹一筷子放自己的粥碗里吃就行了,家里的双胞胎不爱吃香菜,她就不往锅里放了。

  青菜一放入咸肉粥里,绿色的蔬菜、白色的大米、肉的咸香交织在一起,看的陆大湖在一旁不停的咽口水。

  陆红阳知道陆大湖他们肯定早就饿了,给他盛了一大陶钵,又给陆卫华盛了一大陶钵,她肉放的多,他们的碗里也有不少的肉。

  陆大湖见她一个劲的往他们碗里舀肉,连忙说:“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陆红阳已经把给他舀的粥给他了,连着陆卫华的那份一起,让他端到堂屋去,喊陆卫华起来一起吃,又从家里的小坛子里,抓出了一碟子五香萝卜干。

  这是陆家几个小孩们的最爱,深秋院子里的萝卜成熟,还没空心的时候,全都被陆红阳带着陆卫国他们切成了萝卜条,放在大簸箩里晒干,再撒入适量的盐、糖、五香粉、辣椒粉、黑芝麻腌制,放在黑陶坛子里压得严严实实,要吃的时候,只需要在萝卜上浇上一点麻油,或是放锅里,用菜籽油稍微地炒一下,就喷香扑鼻。

  陆家庄那边普遍都是用一个大水缸,腌制满满一缸的水萝卜,里面除了盐什么都不放。

  水萝卜腌制初期,萝卜又白又脆,酸酸咸咸,哪怕只是干吃都很好吃,可时间稍微长些,这些泡在罐子里的水萝卜,就会发霉腐烂,酸脆的白萝卜,就会化为又苦又臭口感软烂如泥的烂萝卜,这时候的萝卜除了老人爱吃,家里的年轻人和孩子没一个爱吃的,可不吃又没办法,冬天除了蔬菜就是蔬菜,也没别的可以吃了,一盘烂萝卜,够全家吃好几天的。

  哪里像陆红阳这样,一盘萝卜还能腌出花来,居然还放五香粉和黑芝麻?这五香萝卜干一抓出来,还什么都没放呢,就足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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