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大嫂7 (加更)
烙印和标记一样, 是一辈子去不掉的痕迹。
前者是权势地位的象征、后者是伴侣归属的印记。
乌厌斯拇指摩挲自己留下的痕迹,“既然选了她,就会对她负责。待大婚之日, 自会回敬弟弟一杯酒。”
只有能与中原谈好筹码与条件, 换取和平,得到那两座金山城池, 扩张边境范围,公主是谁,重要吗?
他放下李乐识的长发, 掌心依旧托住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揉捏她饮酒后犯晕难受的后脑, “是我对她心生欢喜, 所以绝不会认错未婚妻。”
“不管是不是真公主, 从今日起,你都该敬重她, 唤声大嫂。”
李乐识后颈缓解多日褪下的滚烫,又翻腾起来, 火灼般烧着疼。那夜迷迷糊糊的刺痛再次浮现,凉风灌入房中, 令她不适翻身而睡,紧接着后颈传来刺痛, 像被狠狠咬了一口……
乌厌楼的视线几乎把她盯出个窟窿,那股在心里快要爆炸的怒意, 冲撞四肢百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什么情绪。
他只知道, 今日的计谋没有得逞,没有让大哥不痛快,没有搅乱这场局面。
更想杀了他,咬死她。
“阿斯……”李乐识低哼一声,西北的烈酒入喉,像生生吞了一口火,难受得她全身都在燃烧。
乌厌斯拍了拍乌厌楼的肩膀,搂着李乐识越过他,对狼王行了道礼,又对诸臣道:“乐识不能饮酒,我先带她回殿,诸位慢慢享用宴席。”
他横抱起李乐识,离开大殿。
狼王并未多言,由着他去。
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他同样没有再吃一口饭的心情,冷声对乌厌楼道:“明日再来议事,若敢再犯,滚去领罚。本王也不是非你不可!”
两个重要人物离去,大殿之上,众人依旧大气不敢喘,一个两个目光小心翼翼投到乌厌楼身上。
乌厌楼站在原地,冷笑一声,“好、好的很!”
朗布头皮发麻,低声询问,“少主,现在怎么处理。”
乌厌楼冷冽的目光丢过去,“没听大哥的话?狼后只会是那个女人,至于她……”他眸色阴沉,看向跌坐在地上的女子,“……丢远点。”
他转身往外走,大脑还没做出正确的选择,双腿已经先做出反应,跟上那两道早已消失的身影。
阿斯……那可真是好名字,唤得真是动听。
他敬酒的时候,她在想什么?在想十多天里与大哥的厮守?!在想亲昵的温存!原来她是在想大哥,想得满面潮红,不知廉耻!!!
那两道身影在黑夜里走近新殿,他鬼使神差,翻墙潜入站在水流暗柱后,窥视屋内亮起的暖灯。
烙印已下,标记呢?
酒味隔在两人之间,他没有嗅到她身上的味道,没有嗅到她身上有没有大哥的味道。
他想求证,想立即求证。
疯狂的念头,占据大脑。
他背过身,靠在柱后。
幽深无光之地,水流潺潺,溪水深不见底,暗流涌动。
丝丝缕缕的声音从房中传出。
“……阿斯,你的手好像又严重了。”李乐识长叹口气,发现乌厌斯的伤口,比前几日更严重了点。
乌厌斯注视着她,“可能是这几日忙着部署,不小心又伤着了。”
李乐识正欲起身帮他打水来清洗,起身的瞬间天旋地转,身形不稳,朝一方跌下去,乌厌斯眼疾手快托住她的腰将她拉回来。
“额……”她撞到桌边,整个人上半身倒在桌上,乌厌斯为了扶她,一不小心压在了她身上,他紧忙用手肘撑住身子,才没让自己整个人压下去。
两人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乌厌斯看着她那双迷离湿润的眼睛怔住了。
空气潮湿,鼻息不稳。
浓烈的酒味在二人沉重的呼吸间交织。
李乐识视线模糊,那张脸实在熟悉,熟悉到她不由的想要靠近,酒劲挑拨身体里的情欲,染了情草后,她也进入了易感期,身体散发的香气,勾得人想靠近。
乌厌斯拨开她脸颊上略微凌乱的发,盯着她微张喘息的红唇,情不自禁低头覆去。
那双与记忆里不同的眼睛凑近,唇瓣即将碰到的瞬间,李乐识骤然偏过头去,他的唇擦过她的脸颊,吻在耳骨。
两颗靠近的心跳,疯狂跳动。
乌厌斯脊骨僵了下,发情期的欲。火难以扼制,烧了起来。
他无奈轻笑一声,温柔好听的音调传入她的耳中,“抱歉,吓到你了。”
【叮叮,攻略值上升20%。】系统忽然出现,在她脑海里播报。
李乐识大口喘息着,盯着头顶那面铜镜,铜镜里的自己不知何时,拽着他两侧衣摆,似抱非抱,琉璃折门微微敞开一道缝隙,水声从外而来。
她总感觉,黑暗里有道不善的视线,充满杀气盯着他们的方向。
乌厌斯吻了吻她的耳尖,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搂紧,像是在极力克制,“你不问我,烙印的事吗?”
李乐识回想起宴席上难堪的一幕,她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在他抬首的瞬间,吻落在他眼尾,“谢谢你,信任我。”
乌厌斯那双金眸在红光的照耀下,深沉、隐晦、柔情里是想吞噬入腹的欲望,他勾起一抹笑,指腹摩挲她柔软的红唇,“未婚妻,中原人也会有易感期吗?”
他握住她的手,带到她的腰封,“易感期难受难忍,乐识,你想要我帮你舒缓吗?只要你说一声,我能帮你释放。”
“嗙!”
琉璃折门被猛地从外推开,乌厌楼双手环胸,斜倚在门框。他眼底闪烁着阴冷的暗光,半张脸融在黑暗里,暗中的那只血眸像捕捉猎物般,锁死两人身上。
李乐识怔愣侧眸,对上他尖锐扭曲的眼神。
他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是属于他自己情欲的沉香,熟悉又舒适的气息,让她鼻尖微动,或许是有过一夜疯狂,又或许是,他是第一个打开她易感期的人,他的气息更加吸引她。
乌厌斯眼底暗了暗,托着李乐识的腰,将人扶起来。
他居然没有察觉、没有判断出乌厌楼躲在附近的气息。
乌厌楼进入了发情期?他在故意散发魅惑之气,勾引他的未婚妻。
存心和他作对?!
“大哥,这就是你们的新婚房?布置的真是特别。”乌厌楼环顾一圈,盯住头顶占满天花板的大铜镜,“还真是颇有情调。”
想故意扰局,他竟大摇大摆走进来,又掀帘子又扯布,当自家似得,到处参观,摸过的每一道物品,在他们上街一起买的夫妻款上留下自己的指纹。
乌厌斯压制着快要将他吞噬的欲。火,和善一笑,“你若喜欢,不如让父王给你和那侍妾赐个婚,许你在断影骑建一座新殿,夫妻恩爱,一同布置。”
他指间缠绕着李乐识的柔发,“难得回来一次,不如,就把这事一起办妥。小弟觉得如何?”
乌厌楼嗤笑道:“确实不错。不过,大嫂眼光真不错,不知道能不能借我一用?也陪我逛逛市街,布置布置我的房间。”
他边说,视线边下移,定格在二人晃眼的腰侧福坠上。
乌厌斯冷下脸来,“小弟不要闹的太过分。把你玩过的侍妾当假公主送给大哥,你倒是舍得。”
乌厌楼同样面色黯淡,他刚刚散发了气味,进入发情期的事藏不住。
李乐识被那两股气息夹击,不断刺激,双腿发软,快要无法支撑下去,她推开乌厌斯,“我……我不舒服,先回房了。”
她近乎逃般跌跌撞撞跑出房间,离开大殿,朝自己屋子走。
乌厌楼听着她的话,眉梢一挑,大步跟上去,临走前还低嘲一句,“奉劝大哥睁大眼睛,认清楚的好。”
“乌厌楼。”乌厌斯搀着桌子回身,耻笑道:“为了让我这个大哥不畅快,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学起狐狸那套骚贱的狐媚样,扰乱气味,乱她心智。”
坏他好事。
乌厌楼微昂起下颚,“是吗?那只能是,你的气息没法赶走我的味道,独占她的情欲。”
回房?居然不是一起住在新房里。
“呵。”乌厌斯冷笑一声,目睹乌厌楼得了畅快,迈步离开房间。
乌厌斯并没追出来,不远的路,李乐识分明觉得自己脚下不停走得很快,却怎么都到不了房中似得。
漆黑的环境里,身后跟着一道不紧不慢,不远不近的脚步。
像驱赶,像追逐,像压迫,像饶有兴致观赏她杂乱的脚步、最终的目的地。
又想折磨、惩罚,像抓兔子,堵住所有洞口,等她惊慌失措,熬不住了,求他饶过一命,喊他的名字……
“阿楼。”
李乐识略带哭腔的语调,娇声求他放过。
下一刻,后颈被掐住。
掌心覆盖那处隐藏起来的印记。
‘咚!’
她被摁在昏暗的墙角,霸道而疯狂的吻,重重压在唇上。
黑暗中的人,气息严严实实包裹她的身躯。
他粗喘着,张开唇,把她的红唇含入嘴中,不断吸吮,不断撕咬。
克制着咬死她的冲动……扯下腰间的福坠。
‘咣当’一下,金色面具与福坠同时落地,他把人抱起来,双腿架在劲腰两侧,用自己的身躯挤进她柔软的怀里,带着报复的快感,肆意啃咬。
作者有话说:
留评发福袋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