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双生6
李乐识又在宫殿中逛了几圈, 仍旧没有发现玉奴的痕迹。
藏这么死?
他们两个到底在掩藏什么,她的肚子明显不对劲,却什么都查不出来。
夜深, 李乐识沐浴完后一如既往穿着乌厌楼的衣裳, 只是今日不同,她坐靠在床边, 等他回来,强压诡异到难以控制的困倦。
屋子里很静,静得只剩她轻浅的呼吸声。
她靠在床边不敢躺下, 一躺下便会控制不住倒头睡过去,只能坐着, 连坐着都打盹。
李乐识眼皮沉重, 意识模糊, 靠在床柱上的脑袋点了点。
忽然朝前倒去。
正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掌心拖住了她的脸。
突然往下栽倒, 吓醒了她。李乐识迷迷糊糊睁开眼,脑袋被扶正, 吻落在了眼皮上。
乌厌楼摁了摁柔软的枕头,拖着她的身子躺下, “今天怎么还没睡?”
李乐识猛然惊醒,抓住他的胳膊, 竟挣扎着坐了起来,“乌厌楼?你回来了?”
乌厌楼看着重新抱住床柱不肯睡的人, 疑惑道:“怪了,夫人每天睡觉都不等我,今儿怎么等到现在?我要是再不回来,你岂不是打算等到天亮?”
他笑嘻嘻的用脸颊蹭她, 凹凸不平的疤痕膈在脸上痒痒的,“这么喜欢为夫?”
李乐识今天难得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疤,随后握住他的手,褪下了半边肩上的衣裳,“好想你。”
乌厌楼勾起嘴角顺着脖颈吻上肩膀,“想我?还是想谁?”
“都想。”
乌厌楼顿了下,不可置信自己听到的什么话。
李乐识却已经牵着他的手抚向睡袍。
乌厌楼缩起眉眼。
他是一点不客气,低头便吻了上去。
李乐识五指穿进他的发间,揉乱发丝,摁住脑袋。
难解心闷,她想要更多更多。
乌厌楼不会拒绝她的任何想法,这样的热情,是他求之不得。
李乐识小臂捂住双眼,缓了几口气。
乌厌楼吻了吻她的唇,困惑道:“怎么了?这么想我?”
他手肘撑在床上,吻了一会儿后,站起了身,隐晦不明的目光扫过,指腹拍了拍,“我身上脏,我先去洗澡,你早点睡。”
李乐识坐起身来,肩头的衣裳滑落,纤细的锁骨胸链朦胧露出,诱得人挪不开眼。
她潮湿的目光注视着乌厌楼,显然他怔在了原地,身心都无法抵抗她的热情和诱惑。
以往这种时候,乌厌楼早扑了上去,今日却怪得很,竟往后退了半步。他喉咙一紧,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今、今天为夫忙得有些累了,我先去洗澡。”
随后头也不回,大步往浴室里走。
李乐识注视着他的背影,“乌厌楼。”
乌厌楼脚下一顿,想逃离此处,却又被她轻轻唤的一声,钉死在原地。
他身子僵硬,青筋膨胀,浑身血液直往一处流,很没有出息的支棱了起来,不敢回头。
李乐识语气平静问道:“这些天我睡的沉,晚上你有用手吗?”
“……”乌厌楼不敢说话。
李乐识:“还是……嘴?”
“!!!”乌厌楼脑袋猛地炸开。这些助兴词,居然是从她嘴里冒出来的!
喜欢!
好喜欢!
好想喜欢死她!!!
血液沸腾,憋得更难受了。
依旧不敢回头,依旧不敢应声。
李乐识起身朝他走去,脚步声越来越近。
乌厌楼咽了口唾沫,低头瞧了眼不争气的自己,无奈深吸口气,压下那股欲望。
紧接着他就听见,她动人的嗓音,像溪水般涌进他心头,沸腾得冒着灼气。
“我们做吧。”
乌厌楼脚下一晃,手连忙撑住一旁的灯柱稳住身子,而灯柱就没那么幸运了,‘啪’一下落在地上,暧昧跳动的烛光彻底熄灭。
李乐识眼前一暗。他急促的脚步声,逃离般冲进了浴室,慌不择路甩上了门。
‘砰!’
一声巨响,震得李乐识一抖,困意全无。
她猜对了,她就是怀了,而乌厌楼知道这件事。
册子上写的很清楚,怀孕期间不可同房,不然脉象不稳,以他那种狂野的方式,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这两个月是命大运气好,但之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又会不会因为意外大出血,害死了她。
但……这些天晚上,乌厌楼绝对耐不住,她说的那些,估计他晚上都偷偷摸摸做过,只是她睡得太沉没有发现。
他把她撩起来了……
这火不灭,不用睡了。
李乐识无奈揉了揉太阳穴,怎么和乌厌楼相处久后,连她也变成了这样……
她摸黑扶起灯柱,重新点起一盏灯。
这个笨蛋乌厌楼,不知道把孕妇丢在黑暗里很危险吗?
小册子他肯定没有看全。
他到底是喜欢小孩,还是不喜欢?
应该是喜欢和欣喜的吧。
李乐识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查不出,等过段时间再去查一趟看看。
可医师都查不出来,乌厌楼又是怎么知道的,玉奴到底和他说了什么,让他事事注意成这样。
李乐识径直推开浴室门。
二人视线穿过热雾,四目相对。
乌厌楼正撑在浴桶边,掌心握着红肚兜宝贝,像是……正要开始……
他脊骨一缩,狼尾巴控制不住蹦了出来,在身后挥了挥,扇散了一圈热雾,让掌心那么艳红更加晃眼。
李乐识朝他走去,反握住了红色肚兜,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说今夜累了,你就在这偷我的肚兜?躲我吗?”
乌厌楼憋得面色潮红,盯着她晃眼的链子,用尾巴勾住她的腰,把人拉过来,用牙尖咬了咬链子,“帮帮我……”
李乐识嗤笑一声,“原来我每天晚上隐隐约约听到的都是你在浴室里喊我?”
乌厌楼绷直脖颈,“用力!”
李乐识扇了他一巴掌,“我是来求你帮我的。”
乌厌楼欲哭无泪,抱着她、啃咬她、撕磨她,“恨死你了。”
她猛地把人推进浴桶,乌厌楼怕她磕着,抱住她,两个人一同栽了下去。
衣裳浮在水面,链子在水中晃荡,乌厌楼一头仰倒在了水底,张嘴吻住她。
半晌,喘不上气后才重新钻出水面,挂着水珠的长睫颤了颤,湿漉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夫人认为我该怎么做。”
李乐识尴尬一咳,“我能坐吗?”
“不、不行!”乌厌楼一手捂住她,一手收回,“我用……换种方式。”
李乐识面红得能滴出血,还是继续试探,“为什么?你不是忍不住了吗?”
乌厌楼:“我累了。”
李乐识:“累了,宁愿自己在浴室里,也不碰我?”
“……我没有欲望。”
她修长的指尖戳了戳,“你自己信吗?”
乌厌楼用小肚兜挡了挡,耳朵尖耷拉下来,“没有就是没有!”
“你有事瞒着我?”李乐识:“你在外面有人了?”
乌厌楼气得咬牙,张嘴大口堵住她乱说话的嘴,狂躁的亲吻方式包裹住她的唇,恨不得将她吞噬入腹,“我绝对不会在外找人,所以夫人的小身子可得受住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弹了弹她的脑门,“光这个,就够你向我求绕了。”
热雾像风吹拂的浪花,聚拢又驱散,来来回回,不停歇。
李乐识后悔了,真不该撩拨他的。
乌厌楼也同样后悔,真不该顺从她撩拨她的。
李乐识躺在他怀里睡了过去,而他那股‘无名火’持续旺燃,说好互帮互助,现在她抢走他的小肚兜睡得挺香。
乌厌楼气鼓鼓的抢过她掌心的小肚兜,单手抱着她,单手帮自己。
恨死她了。
恨死她了。
恨不得……死她……
他吻了吻她鬓角湿漉的发。
李乐识睡得迷糊,趴在他颈窝嘀咕一句,“乌厌楼大笨蛋,不知道……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黑暗里吗……会摔跤的……”
乌厌楼心底一悸,低眸瞧了眼她的睡颜,手指卷玩她的发,放到唇前亲吻,“抱歉,下次不会了。”
她越来越累了。
听妮娅说,她醒的时间越来越短……这也是孕期的反应吗。
还剩半个月就能查出脉象了,等玉奴查清,就能对症用药,杀了那两个东西,他再取玉奴性命。
让李乐识记住的人,都不能活在世上,那些臭不要脸勾引她的狐媚子,全都该死。
李乐识并不知道,这一觉睡得有多沉,一次并不能解火。乌厌楼在浴室里把她摆成各种姿势,喊了她一次又一次名字,到最后,那绸缎肚兜都破了洞,丢在一边。
又弄坏她一件衣服。
赔她一件自己的。
乌厌楼单手抱着她在衣柜前为她挑选自己的衣裳。
自从她喜欢他的衣服后,那些衣服都特意命人改短过,符合她的尺寸,不会太长不会太短,穿着舒服又刚刚好,这样就不会踩到摔跤了。
一件衣服赔一件,这交易很不错。
乌厌楼给她脱掉那身链子,穿好衣裳。难得她对他这么热情,他却不能碰她,等那死东西消失,他吃断子绝孙药,什么求子符,丢远点。
他边想着,边从她的衣裳堆里,又抽出一件漂亮的红肚兜,蹭了蹭她的味道,嗅了嗅,满意塞怀里。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