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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 第277章 冷冷二百七十七笑 朋友,朋友

纯情大女孩 · 穿越小说 · 1.16 MB · 2026-10-03 21:00:23

第277章 冷冷二百七十七笑 朋友,朋友

  时运又低声,“顾异……”

  顾异为什么要将他们的位置,告诉乐景和呢?

  时运垂眼,快速浏览了一遍顾异和商容的聊天记录。除却各类工作消息,就是商容转发的各类课程。

  商容向顾异转发:《高情商拿捏女人,让她对你上瘾。》《识别女人类型,见人下菜碟。》《刚认识不给你买房的女人,后期也不会给你大结果。》

  她和柏星阑在一起时,商容就在和顾异发消息。

  商容向顾异转发:《为什么你会被短择?》

  顾异买了这门课。

  顾异买完,还骂商容,说这些是什么课,乱七八糟的。说商容的原生长择感穿搭就是乱七八糟。自己从没染过头,一直是原生感黑发,柏星阑那个黄毛凭什么?

  商容被骂后,严谨地更改措辞:[这条发错了,你其实根本没被择过。]

  商容很热心提议:[我有办法,这样,你可以把柏星阑的形状倒模下来,安在自己身上。]

  商容还说,柏星阑这种贪官污吏,天天对着时运吃拿卡要。

  商容:[你用他的形状,去求着时运踩,这样能显得你的同行很廉价,狗巴只配在脚底,时运就不愿意和柏星阑做了,更别提让他成结。]

  用狗巴,既然是因为另一个词很种粹。

  顾异没回。

  一直到她从利维坦的精神图景出来,顾异才说,[……凭什么,为什么我还要为她花钱?]

  顾异显然清楚,她和人口工厂有关。

  顾异良久才说了句,[她又穷,又对我不好,我还要一直买课,学着恋爱,一直给她转钱,总想着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能长些。]

  又隔了良久,他问,[表哥,她怎么这样呢?]

  时运看得很愧疚,她也确实想起来了,类似蜕皮的能力,其实早已从顾异身上抽到过。

  不过只是类似。

  具体怎么在利维坦面前用上,时运还要琢磨一下。

  商容提建议时热情,但顾异真似乎要长篇大论,倾诉自己。商容又懒得听,[你便宜,是因为你滞销罢了,与其给我发消息,不如考虑下自己的折旧费。]

  最新记录是今天。

  顾异在联盟得到白含溪的情报,发给商容。

  然后,两个小时后,顾异问,[哥,你在干什么?好爽。]

  [表哥,你也买了课,在向上社交?]

  顾异花了段时间反应。

  [这是什么?]

  [商容你到底在舔什么?]

  [你真射了?]

  [商容你就是贱人,我替你工作,替你干活,然后你拿到我拼命得来的情报,跑过去和我女朋友□□?拿我的工作,讨好她?你一天都忍不住,你就骚成这样,你不是我的表哥吗,就这么翘我的女朋友?]

  商容耐心:[这是奖励哦。]

  [你不也很爽吗?]

  半小时前,商容等待她的时间,还给顾异发了免费的新课,《为什么应该卖惨?》

  [以前我自强独立,亲人死光后独立经营公司,被现任骗一千万,她还打我绿我,让每个朋友亲戚都找我借钱,后来我学会了示弱,忍,现任就看我浑身是伤,心疼我,帮我走出困境,让我拿到无数债权,回想起来像做梦一样。tag:强制;阴间;黑泥;弱畜;强畜]

  时运浏览完,将终端砸向商容。

  商容侧身躲过,歪着头,近乎好奇地指了下自己。

  不需要思考顾异为什么背叛了,需要思考的是顾异怎么能忍到现在。

  ……他竟然现在才拉黑商容。

  时运没骂出声。

  因为乐景和还在车边,这是单面玻璃,时运不确定能不能隔音。

  马上,时运意识到,确实不隔音。

  嗒的一声。

  这次不是指关节。

  冰冷的枪口已经抵向后座的玻璃。

  对方身形高挑又丝毫没有低头俯身,站得也不远不近,低矮的视角只能看见修长的肩线轮廓,完全看不清他的神色。

  白含溪蜷缩在后座,方才着急和她共享利维坦的情报,连衣服都没来及穿,皮肤大片赤裸,短时间重新同调,过于辛苦,还蒙着层薄薄的汗,白得晃眼。

  他偏着头,眯着蒙蒙的眼睛,在隔着玻璃打量乐景和的剪影,瞳孔映着黑洞洞的枪口。

  这几乎就是被追杀时的梦魇。

  重新变成蛇形需要时间。

  即使知道这是单面玻璃,时运的后颈还是泛起细密的凉意。

  雪棠痛苦地捂脸,至今忘不了,她是怎么眼含热泪送时运到乐景和的门前。

  这个随便给时运转账的富人。

  许检用眼神示意,他记得,乐景和曾经是时运的队员。

  时运指指外面,又指指里面,还指指白含溪,示意自己已经和乐景和闹掰了。

  许检又比手势,问当时在住宅区的纷乱。

  时运示意,对,那两波人她都闹翻了。

  时运甚至被许检比生气了。

  唯独现在,绝对不能被乐景和找到。

  “开门。”嗓音冷淡的命令。

  这是乐景和命令的能力。

  按照她的精神力,命令当然对她没有用,但不去开门,和暴露自己也没区别了。

  “……”商容推开车门,迈出,“是我。”

  挡板缓缓升起。

  商容余光瞥见,时运一只手确定车门上锁,俯身过去挡住白含溪,防止乐景和突然开枪。

  时运将外套罩在他身上,隔着外套拍白含溪的肩胛骨,再用精神力帮着去顺他腰间的鳞片,鳞片下的肌肉还在发热鼓动,转头满脸严肃,另一只手,则对他比了个数字,三。

  三分钟。

  乐景和确实被商容吸引了注意力,斜着一瞥,揶揄讥讽的意思,他当然知道是商容,毕竟消息便是顾异给的。

  联邦到底不是旧时代,现在需要证据,对待富人,无法仅凭怀疑便足以下定论。

  所以乐景和压低眼皮,收回视线,问,“后座是谁?”

  问的是商容,乐景和目光依旧始终停留在后座。

  车内,时运手心沿着蛇尾的腹面来回揉按,帮助肌肉舒张,随着她的揉弄,原本僵硬到鳞片都有些鼓起的蛇尾渐渐伸展发软。

  商容竟然真摆出思考的态度,“总不会是联盟的逃犯,我一直讨厌他,现在又怎么会帮他?”

  商容继续问,“倒是你,你想查的,是联邦的逃犯吗?”

  乐景和简直像在寻找什么故人踪迹。

  乐景和回答,“自然。”

  商容继续好奇问,“他就需要你亲自来查?”

  说话时,乐景和有一搭没一搭绕着车,冰冷的枪口随之在玻璃上轻触,划过,摩擦。

  声音刺耳难听。

  时运心脏的声音也随着砰砰直跳。

  他修长的手指在随意地把玩扳机,保险,枪管,动作轻到就像是月光光滑的影子,死亡的阴云就蕴藏在其中。

  白含溪额头抵在侧壁上,整个人都在发颤,苍白的脸晕出淡血色,尾尖无意识地来回摆动,时运生怕蛇尾在车内乱拍打弄出声音,另一只手去钳制他发颤的尾巴尖,视线还要紧紧跟着窗外的人影。

  未知尤为让人紧张。

  白含溪在她怀中小口喘着气。

  世界仿佛只有窗外的枪口,和他们颤栗的呼吸心跳。

  随之,他的枪口轻描淡写地垂下。

  时运揉着蛇尾根部,听见,乐景和有些漫不经心地回答,“帮我的朋友做事。”

  是指师启,还是指她?

  或许意味不明的紧张掺了别的东西。

  当然是师启,时运想。

  白含溪的身体越来越颤抖,他身上,以及时运的手心,都全是汗。同调进行到了最后一步,尾巴和身体都在她的手下发软,只有尾巴尖还在手中抽动。

  他身体则全部蜷在了衬衫下。

  眼睛蒙上了一层很薄的雾,模糊地望着时运,感到自己的身躯全在妹妹手中,明明是妹妹。

  在这里,他既不是情人,又不是丈夫,当然也不是哥哥。

  她的手心探到了衬衫下,白含溪已经变成了蛇的模样,只是需要缩小,时运便顺着滑过哥哥腰上的鳞片,一路重新卡到哥哥的尾巴尖。

  她打着圈按压,祈祷白含溪能快些变小,哥哥银白的尾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扫动。

  有的地方异常僵硬,时运还以为是没来得及松弛的肌肉,顺着揉过去。

  但不知道按到哪里,整条蛇忽然弹了下,尾巴直接蹭过车窗,他喉咙中也溢出破碎的喘息。

  外界一片窒息般的死寂。

  商容啊了声。

  商容不在乎他和时运是什么关系。

  但现在,商容真的想问问,他们究竟算什么关系?

  甚至连许检都能当旁观的。

  乐景和骤然偏头,冷眼看向商容,一枪托打在车顶,铁质剧烈凹陷,车门有些变形,原本按兵不动的包围圈逼近,腰间还佩着枪械或军刀,属下感受到乐景和的意图,箭步上前,将商容地按在原地。

  乐景和厌恶地凝视他的神情,显出冰冷的压迫感来,冷冷道,“后座是谁?开门。”

  商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撞车窗,也不明白为什么改成枪托。

  三分钟。

  商容提了下语气,可惜无论如何都掺不上笑意,“你所谓的朋友是师启吗?”

  “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没有别的朋友了。”商容慢条斯理地说,“不能开,后座也是我的朋友,我怕你吓到她。”

  “是吗?”乐景和侧身,这次是对着后座吩咐,“开门。”

  部下拿出破门的仪器,乐景和却动都没动,还对着后座命令,声音冰冷又强硬,“不要让我动手。”

  后座车门一动不动。

  怎么听都色厉内荏。

  乐景和索性从部下手中扯过商容,将他的后脑抵在单面玻璃上。

  商容垂着冷薄的眼皮,很诧异地发现,乐景和竟然真的用枪口在他脖颈磨蹭,颇为恶劣地挑起他的下巴。

  乐景和发出短促的笑,声音戏谑却不像玩笑,“你们一个两个都在干涉执法,明明是肉食拟态,但你和柏星阑的区别也就是干垃圾和湿垃圾,联邦早该定期清理这些低端人口。”

  商容很无奈,“一个月前,你还看着我的资产说,商容,有你真好。”

  “你当时还说,除了我们,穷人和外地人都该投入垃圾厂,哪怕要交乱扔垃圾的罚款,你甚至愿意全包。”

  商容停了下,有些恶意的,“你现在真是像疯了……”

  他话音轻轻,但没有落下,乐景和便失去的耐心。

  传来枪响。

  后座的车窗终于降下。

  时运团好白含溪放在怀里,瞳孔收缩地看向商容的后脑,控制着声线道,“是我。”

  令人心悸的熟悉感近乎烙印在脑海,充斥了整个世界,就像是这道声音落在现实,而他之前一直活在梦中。

  身体比意识还要迅速反应,乐景和猛地顿住动作。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阴影和光线随之流淌过她的脸,她的面色几近雪白,纤细的睫毛垂着,眼睛在阴影中也显得乌黑。

  她端坐在后座,风从窗内灌入,吹动她额边的碎发,她抬起眼睛,看向他。

  傍晚天色下,光线模糊,影子被拉得很长,但将暗未暗的天光依然在他们之间分隔出泾渭分明的一条线。

  乐景和缓缓站直,脊背僵硬,望着她却迟迟没有移开视线。

  然后,乐景和听见时运问,“景和,我,你也要查吗?”

  乐景和没动。

  部下摸不准他的态度,后退一步,一言不发,甚至不知道该看还是该避,周围唯有沉凝的寂静。

  商容站直,活动了下脖子,但商容有边际递减的能力,枪管抵着他的皮肉,子弹却没有触及他的皮肤,枪口发热,乐景和真的想杀了他,明明被时运玩到发出喘息的都不是他。

  真是疯了。

  乐景和的注意力已经贫瘠匮乏到一点多余的后果都不愿意思考了。

  时运已经将白含溪收好。

  商容等待着,见乐景和没再维持原先疏离的姿态,单手撑在车门框上,微微俯下身,视线仔仔细细地从时运的脸上慢慢扫到后座的空间。

  从许检到雪棠,从时运家养的小三,到时运私养的老赖。

  确实没有别人了。

  最后,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时运的脸上,轻声,“他们怎么在这里?”

  他声音竟然很亲昵,即使枪口还有硝烟,“别害怕,你可以早些告诉我。”

  “你找我,我就直接让你带走了。”

  乐景和总不会这么小气,所谓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一试富人,一世富人。时运和他交往后,也能请商容当司机了。

  不可能时运家养的狗成了警犬,他还和警犬置气。

  时运沉默片刻,“他们是我的朋友,我怕他们有事,所以提前将他们接了出来。”

  乐景和笑了。

  朋友、朋友?她的朋友。

  也不可能时运去领养流浪人,他还提什么质疑。

  时运甚至是先绝育,再领养带走,很善良,很贴心,都挺好。

  乐景和撑着已经弯曲的门框俯身,微低下头,脖颈侧影微弯,俯身的阴影落在她身上,像阴暗的灰尘。

  这让时运眯了下眼睛,手指合拢在小腹前,莫名向后缩。

  乐景和轻声问,“那你怎么不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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