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冷冷一百二十七笑 要和我接吻(4/5)
防止员工侵占公司资产。
嵌合体也觉得不可思议。
要知道,时运才向他卖了情怀,她还说着什么,虽然我是领导,但是我今晚愿意和你一起出任务。
任何一个卖情怀、有温度、有感情的公司,都会要求员工24小时忙碌,还不会给出合同,保险,工资。毕竟情怀是无价的。
可睡觉是什么意思?
边安虽然有些感动,觉得睡觉对肉质好,但也不太赞同。
毕竟穷人的羊睡觉睡得很多,边安认为,自己没必要和穷人竞争红海市场。
而现在,昂贵羊奶市场,可以通过勒令羊不睡觉来制造褪黑素羊奶,边安听着就觉得有市场。
时运不吃他的肉,总能喝他的奶吧?
甚至不用担心乳糖不耐受。
在所有人不赞同的视线下。
时运沉默了下,她已经不敢看乐景和是什么表情了。
【你使用了拟态能力[故土]
[故土难离]
你可以通过压迫,剥削他人,同比增强自己的能力。】
时运愕然。
她其实觉得自己没机会使用这个能力,但睡觉而已,已经到压迫的地步了吗?
她想改口,准备哈哈一笑,说,小小一个教廷比赛,我们晚上能复习其它科目。
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时运就又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您使用了能力[共享]]
协调,分担,共享,以及换位思考。您可与同类共享感受,共享进步。】
时运茫然了下,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触发。
【您共享了同类的状态:[被压迫]】
【你使用了拟态能力:[打工]
你可以通过被压迫,被剥削,同比增强自己的能力】
时运看了眼自己的面板,果然,踏踏实实的开挂,就是比悬浮的锻炼要强。
她又听见提示音。
【同类共享了您的状态:[增强]】
也就是说,现在她压迫队员,不但自己能双倍进步,队员也能进步。
时运一直以为这三个能力没什么用,没想到竟然能联动起来。
时运果断道,“我说要睡觉,就是要睡觉。”
进帐篷前,时运看见嵌合体的神色也变了。
因为只有它会把想法摆在脸上。
猜到嵌合体在想什么。
时运怀揣着复杂的心情窝进睡袋。
她没计划睡。
既然能力已经这样了,今晚她就要找个队员随机压迫一下,边安进帐篷前,还用澄黄的眼睛看着她,暗示,他那里有安睡的奶。
时运有些惊讶。
同时打定主意不去找边安,毕竟安睡都压迫不了他了,这人不简单。
风似乎越来越大了。
寒意浸染进了帐篷中。
帐篷外的火光疯狂摇曳,时运挑选着人选,等着夜深,意识朦胧的时候,看见布料上被火光映衬出人影,就站在她的帐篷外。
时运躺在睡袋中,目光落在外面,帆布被风扯得绷紧,没一会儿,火光彻底灭了。
帐篷外漆黑一片。
但还有人站在帐篷外。
时运从睡袋中起身,扯着帆布拉开拉链。
帐篷外视线晦暗,雪色映不出天光,被黑暗吞没大半,人影挡在帐篷前,是乐景和。
“睡不着。”他替她挡着风,呼出的气息没有成型,便被风撕碎,宝蓝色的眼睛炙亮,却是低声埋怨了一句。
他站在帐篷前,没准备做什么。
在白光,也早就习惯不睡觉的时候凝望着时运。如果见不到她,他或许会疯掉的。
真好。
乐景和看着时运,想,在这种地方,还能延续他的习惯。
时运看他两秒,将他修长的身躯扯进来,“外面很冷。”
他的皮肤衣料都冰凉,时运额外问了句,“怎么睡不着,吃药了吗?”
“没有。”乐景和语气自然,因为能挤进她的帐篷带着新奇,耐心地回答她,“就算停药,我也早就睡不着了。”
时运抿了下唇,没说更多。
睡袋只有一个,她去给他找了个毯子,罩住他,扯着他,将他按在地上,昏暗的帐篷中,时运认真问,“要和我一起睡吗?试试能不能睡着。”
在对方诧异的神色下,时运钻进睡袋,将乐景和也拽进来。
睡袋空间大,但两个人还是太挤了,身躯依偎在一起,体温很快接近了。
“我还没脱衣服呢。”乐景和声音轻轻的,支起身体开始解开外衣。
时运没吭声,对方留了层内搭,但漂亮健硕的青年身躯还是轮廓清晰,胸膛缓慢起伏,时运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他大概睡不着,动作很多。
先叫出自己的拟态,用腹部内侧的绒毛贴住她的脊背,尾巴绕在她的腿上,巨大的头颅搭在她的额头,将她圈在怀里,不断蹭着她用气味腺标记。
又安静碰着她的头发,将她黏在脸颊上的碎发整理好,时运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呼吸,她拽开他的手,手指强行和他交缠着握在一起,“睡吧。”
“试一试。”
说着,时运自己闭上了眼睛。
她想,睡觉肯定能狠狠压迫乐景和。
但时运没听到提示音。
为什么这对他不算压迫呢?
身后白虎将外界的寒意全挡在外面,环抱周身温热柔软的皮毛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时运能听见隐隐的呼噜声。
面前乐景和也抱着她,动作很轻。
她的呼吸渐渐缓慢又安稳,时运意识朦胧地想,但也没关系,只有这一晚了,如果能让他真的睡一觉……
乐景和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时运好像真的睡了。
乐景和能感受到她的气味,她的体温,她呼吸的声音。
就这么靠在他的怀里,没有一丝缝隙,紧紧依偎着。
完完全全缩在里面,被他和他的包裹着,如果现在有人来,一定看不到里面人的影子,真好。
乐景和想,像两个人的巢穴一样。
他近乎贪婪地汲取着她的心跳,乐景和真的体会到了某种安心,那种如影随形的饥饿感,焦虑感消退了。
手指插入头发,抚摸着她的头皮,他低声问,“不讨厌我了吗?”
不讨厌他吗?
不害怕他吗?
在关心他吗?
愿意和他一起睡觉吗?
时运就在他怀里呢,就这么抱着他的腰,枕着他的胸膛。
夜色中,他的视力很好,宝蓝色的眼睛发亮,描摹着她柔软的皮肤,温暖的脖颈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为什么要睡觉?为什么偏要用这么不设防的方式恢复精力呢?
为什么一点都不对他警觉呢?
时运明明在他的食谱上。
他凑近了闻她的味道,呼吸颤抖,今天一整天都太快乐了。
时运不讨厌他,时运喜欢他,时运维护他,她信任他,抱着他,不会为了莫名其妙的人讨厌他,不会为了莫名其妙的隔阂摆脸色,不会因为骤然的厌恶直接对他动手。
像从来没分开过那样。
像从没有隔阂那样。
动荡不安的精神终于找到了栖息地。
虽然她就睡在身边,但还是好想她,因为她已经睡着了。
他知道应该睡了。
他的身体状况,可能只有今天能睡。
但乐景和根本睡不着,在黑暗中,他睁着宝蓝色的眼睛,不停地看着时运,爱怜地碰着她,又因为措不及防的焦虑,打开终端看时间。
距离起床分开,还有好长时间。
夜色中,因为怪异的亢奋,他反复翘着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