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小 中 大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 第198章 冷冷一百九十八笑 时运在睡觉

纯情大女孩 · 穿越小说 · 1.16 MB · 2026-10-03 21:00:23

第198章 冷冷一百九十八笑 时运在睡觉

  “是新的纹身,扫码还能扫出来呢。”

  季然的语气轻飘飘。

  于是时运也说不出更多的话,她沉默着,只是视线还落在条形码上。

  季然笑着摆摆手,站起身。

  时运只得将视线挪开,顺着季然的动作,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他被看得似乎没办法了,弯下腰,笑眼弯弯地看着她。

  “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回去工作了。时运。”季然很认真地叫了下她的名字。

  他感慨,“我的工作还蛮赶时间。”

  “……嗯。”时运点了点头。

  擦肩而过的瞬间,时运还是侧过头去盯季然。

  这次季然没有回应她。

  时运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她感知不到季然的气息。

  她能辨认出自己大概是被教廷的人跟踪了,但季然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时运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上次碰到这种情况,是在老家找见那堆监视器,她没有对应的能力,对这个时代的科技也毫无察觉,所以才一无所知。

  时运好恨商容已经在疗伤,不然她会再扇商容两巴掌。

  她蹲下身检查了两下教廷人,看着这两人现在还戴着面具,时运又没忍住,想摘下看看到底长什么样。

  但没想到,时运手刚抵到面具上,面具就发出提醒。

  【您正想摘下一位爱人党的面具。】

  【罚款倒计时——】

  时运松手,愕然。

  她现在才知道联网情况下,面具是被实时监控准备罚款……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上次不小心被她闹断网了,她应该没机会摘下使者的面具。

  时运想,这两个人大概与她的身份无关,估计和使者有关。

  她离开巷子,许检正提着袋子站在了入口。

  他没回,而是去买菜了,所有人都喝营养液,肉菜难买又价格高昂,许检和白含溪一样,买的也是便宜的鱼肉鸡肉。

  “怎么了?”许检问。

  “倒也没什么。”时运说,“不算什么事,我们回家吧。”

  “嗯,回家吃饭。”

  天渐渐黑了,落日将影子拉得很长,直到阴影彻底消失,融化在了黑夜。

  季然的身影从阴影中抽离,凝视着时运许检的背影。

  “景和哥,两个人一起散步呢,真好。”季然好奇问,“你和时运一起散过步吗?”

  乐景和没发声,季然也不清楚他在不在看。

  他收回视线。时运和许检慢腾腾的漫步,反而让他工作时间充足了些。

  季然混在阴影中,踩在柏油路上,快速跃过街道,轻得像猫,卡着时间攀附上许检家楼房的外墙,有些高,身体需要拉成斜线才能不摇摇欲坠。

  最后用力一蹬,手指扣住时运房间的窗台,敞开窗口,顺着风声,欺身将自己的身躯挤进去。

  季然落在时运房间,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终于到了工作地点。

  季然有些明了,为什么长辈们总是描述上班路的艰辛……确实如此。

  房间内黑暗一片,季然的绿眼睛发亮,慢慢打量着房内的布局。

  空旷,没有太多时运的气息。

  只有床有些散乱,还摆着睡衣,季然将鼻子贴向衣料嗅了嗅,时运的味道明显起来了,她竟然会睡觉,季然心生佩服,又要睡觉又要维持实力,很不容易吧。

  但他的工作是监视时运,如果时运要睡觉,躲床底反而无法完成注视时运的任务了。

  季然躲到了衣柜中。

  衣柜空荡荡的。

  想偷她的衣服竟然无从下手。季然惋惜着蜷缩进衣柜。

  “她没衣服啊。”乐景和在植入的耳机中开口,“许检怎么也不给她买两件?”

  季然吃惊乐景和竟然知道许检名字。

  他的体型蜷缩进衣柜还是有些勉强,季然调整好姿势,眼睛能透过缝隙,等待着时运进入。

  “景和哥,别担心。许检不给她买,时运都愿意和许检住在一起。你想给时运买,人也不要啊。”季然安慰道。

  [工作第六天:虽然才做了手术,但依然赶上时间来到工位了!季然你好棒。]

  [等待任务的时间总是漫长。]

  季然专心致志写工作日志,乐景和又问,“他们在干什么?”

  “许检在做饭。”

  乐景和:“吃的穷人东西?”

  季然从门缝中看,“葱油鱼和葱油鸡,配面。”

  暖光灯下,时运和许检偶尔才会看对方,聊着些小事,时运吃得很专注,认真,季然在缝隙中,能看到她唇舌的亮意。

  为什么要吃这些饭?为什么不能喝两瓶营养液,为什么要如此——

  季然听到了乐景和嘲弄的笑声,“浪费时间。”

  季然开口宽慰道,“景和哥,别担心。时运吃鸡肉都愿意和许检在一起,你想给时运买牛肉龙肉,人也不要啊。”

  季然噢了声,“时运去洗碗了。”

  [工作日志]

  [重新来到了工位,今天在上司的指导下接触业务,我即兴奋又紧张,在指导过程中,我注意到了细节的重要性,要认真注意细节,才能不被同事发现存在!]

  [房间亮灯了,同事去洗漱。]

  [同事躺在了床上,把头埋了起来,好像在和谁聊天,工作时间,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聊天呢?]

  [发现同事的小习惯,同事喜欢盖一半被子,抱一半被子。因为只有一个人睡吗?感觉空荡荡的,怎么才能让那里变成我的新工位呢?]

  [好!为了这个目标,要更努力工作了!]

  [同事关灯关得好早,她要睡觉了吗,不脱衣服,今晚不脱吗?还是以前也不脱呢?她好像在左顾右盼……]

  [在找什么?]

  [她在工作时间表现得好懒散,已经睡着了吗……好在我进入工作状态了!工作果然要严谨和认真,同事这么懒散,我今后要更认真地参与工作!加油!]

  季然推开衣柜的门。

  一片夜色中,他慢腾腾走到了时运的床前,低下了绿色的眼睛。

  时运侧躺着,将脑袋埋在一半被子中。

  留在衣柜的工作日志密密麻麻,时不时有密密麻麻,被反复划掉的语句,[上司好像生气了。][上司更生气了……][上司怎么一直在生气?][上司让我别写了。]

  季然站在她床边,脸黏在她脸上,看清柔软的黑发,她的眼皮,她的睫毛,她的头发,她的眼尾——

  视线无孔不入,密密匝匝。

  “季然,分析一下时运的香型,并给出有氛围感的文案。”

  “分析下时运可爱在哪里。”乐景和道。

  “太多了,明明时运长相和声音也不算可爱型……”

  季然听到乐景和“嗯?”了一声,改口,“但她一言一行就很可爱。”

  乐景和像笑了下。

  “这么睡会不会落枕?”乐景和从五岁起就没睡过觉了。

  他又让他开放感知,再去揉揉时运的被子。

  “……这什么料子?过得什么苦日子?”乐景和低声埋怨般道。

  “去看看时运的生活环境。”

  去看看时运的洗漱用品,看看基础装修,看看用具细节……乐景和让季然揉着闻着时运的毛巾,质地和气味都廉价。

  乐景和不能理解,声音也轻且滞涩,“……她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为什么住得地方季然能轻而易举进来?为什么要吃那种东西?为什么要睡在这种床上?

  心口涨了起来,某种感触堵在他的喉咙,他想发出声音,即使能通过季然感受到时运的气味,他也无法获得安心,乐景和不能理解时运的现状,也无法忍受。

  吃得差可怜,住得差可怜,用得差可怜,睡不饱可怜,和虫子在一起好可怜,全世界都在欺负她。

  可她能过得更好。

  她怎么会说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只要不和他?

  明明他整个家都是为了她准备的。

  “季然,再去看看时运吧。”

  停在床头,好半天,季然听见乐景和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开口,“我从前觉得时运的内衣就像是奢侈品,需要不断拉近关系和配货,我还蛮有兴致的,觉得一定能到手。”

  莫名其妙,季然感到凉意从夜色里渗出来,湿湿地裹住了他。

  “但真拉近关系后,我反而没要了。”

  “因为,季然,我想在乎时运的心情。”

  “可我为什么会在乎她?”

  训练出神的时候,乐景和思考过很多次。

  乐景和低着声音,“因为她在乎我。”

  “她在乎我,所以她会为我的痛苦而难过。我也在乎时运,所以会为时运的难过而痛苦。”

  他在这种新奇的痛苦中品味着世界,这种大范围的交换的共情中,乐景和越发感到了某种爱恋与爱怜。

  太心疼,太难过,太可怜了。

  所有人都在欺负她。

  但她怎么什么都不告诉他?

  乐景和能理解啊。

  因为时运在乎他嘛,她不想他难过,所以什么都不对他说。

  但他也在乎时运啊,所以时运不想告诉他,他就越要去看,越要去查,越要去管,帮她处理维护好一切,这一定就是恋爱。

  乐景和的语气平静。

  季然从这种平静的语调中,体会到了两分毛骨悚然,乐景和什么情绪都涌不出来了。情绪到达身体所能承受的峰值,喉咙恶心发酸,却什么都涌不出来了。

  “……”

  “但她真的在乎我吗?”乐景和问。

  “她对你胡言乱语,对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今天一整天,看都没看过我一眼,就像我不存在一样。”

  乐景和困惑,“如果她不在乎我,那我呢?”

  “把她脸旁边的被子拿开。”乐景和命令道。

  季然慢慢地扯下时运脸庞的被子。

  她整张脸,甚至领口都露了出来。

  “闻闻她。”乐景和低声道,“我想闻闻她了。”

  季然喉结反复滚动着,他蹲了下身,凑在时运的床头,鼻尖翕动着。急促的呼吸带来潮湿的气流,一起落在时运脸上。

  时运的温热的呼吸之前闷在被子里,有了隐约毛茸茸的质感,香甜的,柔美的味道,季然渴望地汲取着。

  乐景和隐约间似乎确实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季然看到时运的眼睫毛在颤。

  ——要醒了吗?

  “好甜啊。”乐景和轻声叫他名字,“季然,如果你吓醒了她,让她没睡好觉,我会做手术切了你的鼻子。”

  季然平白愣了下。

  乐景和不是在开玩笑,他从不开玩笑。

  季然呼吸慢了许多,但依然凭借本能汲取着她的气味,就听见乐景和道,“再碰一碰。”

  动的话,时运会醒吧?

  “碰碰脸,鼻子……”

  要碰吗?不好吧,真的会醒……季然想说。

  但他现在在时运床头,不敢发出声音。

  乐景和也听不到他的心声,不是技术达不到,而是没必要——

  ——像乐景和的能力一样,如果一个人没被看见,那就是没必要被看见。

  “伸出手,碰碰她。”乐景和催促着,语气都轻了些,他叮嘱道,“你动作要轻一些,别吓醒了她,不然我会砍了你的手。”

  季然的心脏咚咚咚敲打着胸膛。

  呼吸在颤抖,瞳孔也收缩。

  季然意识到,乐景和在报复他,逗狗一样逗他。

  乐景和单纯在恶劣地玩弄他,他说不定在期待时运醒来,然后顺利成章对他进行种种手术。

  甚至不止是现在。

  季然的呼吸更快了,他知道自己没有反驳的余地,感到自己浑身都浸泡了夜色中,不知何时已经全身是冷汗。

  他骤然意识到,更早以前,从他和时运第一次见面后,乐景和就已经在报复他。

  他的理智已经在呐喊停下,恐惧和周边的凉意袭卷着裹挟着,一切都开始模糊,他反而开始对被子中的热源产生了渴求,真的开始幻想起了触感——

  他的手指轻轻落在了时运的脸上,柔软的,温热。

  她还在睡觉。

  柔软的触感顺着感官神经传递。

  这种触感让乐景和迷恋吗?

  “亲亲她。”乐景和下达了下一个指令。

  季然的身躯真的僵持住了,他就蹲在时运床边,却无论如何都不敢去亲时运。

  乐景和绝对会把他的舌头割下来。

  时运的呼吸似乎已经有间断了,不再持续而匀称,她要醒了吗?还是在做噩梦吗?时运也会做噩梦吗?

  自己的喘息声似乎放大了,沉闷又微弱,从这种莫名的冷颤中,季然品味到了一阵怪异的亢奋,和死亡一同来临的,忘却呼吸的亢奋。

  亲亲她吗?

  “去舔舔她的手吧。”乐景和下了下一个指令。

  时运的睡姿很安稳,手就搭在腹部,季然不敢去摆弄她的位置,将脑袋探入了被中,鼻息沉重又急促,喉结不停随着呼吸起伏,他舔着时运的指尖。

  他的舌头又软又热,缠着时运的手指,有几个瞬间,他怀疑时运的手指正在他的口腔中搅动,但乐景和没喊停,所以季然继续。

  他的舌头在漆黑温热的被中,不断发出黏糊的水声,他不断分泌和吞咽唾液,有些甚至嘴角外流,沾湿了时运的腹部和被子,在黑暗中给她留下水痕。

  季然甚至大脑都空白了。

  “可以了。”乐景和开口。

  “我以为你不敢呢。”

  乐景和笑了,听不出有没有满意,“……你也算会讨我开心嘛。”

  停下之后,季然将头从被子中抽离。

  凉意侵袭。

  季然的大脑也像清醒了。

  她真的睡得这么熟吗?

  ——时运真的没醒吗?

  心脏翻起一股一股浪潮,但季然不明白汹涌的是什么,他只是跪到了时运的床边,手指扣着她的床沿,感觉到呼吸越发艰难。

  时运还在睡觉。

  季然黑发下,暗色中的绿色眼睛一直落在时运身上。

  夜色中,她的喉咙异常吞咽着,她的眼睫毛在颤抖,颈边的脉搏也有些异常,夜色下,她的脸色可能是苍白的——

  ——时运醒着。

  各种过量的情绪挤压起来,像在挤压肺腑,后颈被她看过的条形码发热发烫。

  季然没忍住,伏在时运床头,发出了气喘。

本文共331页,当前第211页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11/33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