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小 中 大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长公主只想登基 第98章 擢升

小时你个渣渣 · 穿越小说 · 645.83KB · 2026-10-01 18:19:44

第98章 擢升

  在沈安走远后,沈淑终于反应过来,表情逐渐变得狰狞,“她竟敢……竟敢……”染指温知让!

  她就说为何那日之后药的事没了后续,没想到她竟然和温知让……简直不知廉耻!

  一想到沈安和温知让曾极尽缠绵,沈淑就心肝肠肺宛若被人洞穿,痛的她恨不得让沈安从这世上彻底消失!

  偏偏这还不是让她感到最痛的。

  两刻钟后,她刚平息好心中的怒火,就得到宫中下人送来的最新消息,说是大公主被陛下擢升为治粟官。

  饶是沈淑对朝中大事不算特别了解,她也知道治粟官是个极其重要的官职。

  比两千石的俸秩足以让沈安一举进入朝廷中枢,掌握一部分话语权。相对比之下,自己之前靠着父皇恩赐得来的攥者一职直接被贬到了尘埃中。

  “治粟官。”父皇竟然如此看重沈安。

  沈淑难受的同时,开始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从前她觉得女子温柔贤淑,听话就好,因为她就是靠着这些得到了父皇最多的宠爱。从小到大,周围的弟弟妹妹都对她无不羡艳,哪怕是沈安,看着她的眼神也多带有嫉恨。

  随着她渐渐长大,她的名声给她带来了更多的好处。宫中就是有宠你踩人、无宠被人踩的地方,她实际得到利益让她觉得这是对的。

  可现在事实的走向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声名狼藉的沈安一脚踏碎所有规矩冲进了官场,同那些男人争名夺利。她觉得沈安这属于“不守本分”,迟早会被所有人唾弃。

  然而她看到的是什么。

  是沈安在温园被人讨好与敬畏,是父皇给予她最高规格的昏礼,是旁人哪怕对她厌恶也不得不屈从,是握在手里实实在在的权力。

  而自己呢,父皇口口声声说宠爱自己,最后却只给了个看上去体面实际什么作用都没的纂者身份。

  不该是这样的。

  这个时候她突然就明白了母亲昨日同自己说的那句‘施舍’是什么意思。

  “我才不要施舍。”沈淑眼里闪过野心的光芒。

  沈安得到的,她也要得到。

  *

  沈安这边人来到了紫宸宫外。

  宫门口处,镇北侯府的马车还停在那里,看样子是在等她。

  等沈安神色冷淡的往自己车驾上走去时,林蕙和带着李骞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大公主。”林蕙和上前行完礼,便将李骞往沈安面前一推,“这次实在是小儿不懂事,臣妇现在就将他交给您,单凭您带回去随意处置。”

  沈安从李骞脸上扫过,他还是那冷淡的模样。

  乾化帝都说了让他回她的公主府思过三月,那也就是说这人她现在得带回去。

  “我哪敢处置他。”沈安冷笑,“昨天那样重要的日子,他都敢掐我脖子。等回去,他再不高兴真把我杀了怎么办。”

  林蕙和脸上当即露出惶恐之色,“怎么会。您就是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再犯上。”

  这话沈安才不信。多少武将造的就是皇帝的反。真把李家逼急了,谁知道他们怎么咬人。

  “行了,我也不为难你。”沈安是真不想为难林蕙和,因为症结在李骞身上,“先上车吧,站这里徒惹笑话。

  她上了马车后,李骞被林蕙和推着跟了上来。

  她的马车空间还算宽敞,李骞坐在距离她最远的地方,不看她,也不说话,直接视她如空气。

  他这般,沈安也不跟小孩一般见识,只悠悠道:“打在儿身,痛在母心。也不知道侯夫人回府后,会不会心疼到哭出来。”

  下一刻李骞就冷冷地看向了她。

  “哦,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沈安笑眯眯欣赏了片刻他这愤怒模样,“只是想告诉你,得罪我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代价你付不起,那就只能是你爹娘来付了。”

  李骞抿了抿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打开车门跳下了马车。

  这出乎意料的一幕让沈安一阵失语,“……”

  她忙撩开车帘一看,就见李骞正一瘸一拐地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小满见状,连忙问沈安:“公主,要不要派人跟上去?”

  “不必,”沈安坐了回去,“这都是他自找的。他今天若是不回府,我明天就又能去告他一状。”

  小满当即眼观鼻鼻观心继续跟着马车走。

  等沈安回到公主府,就听家吏前来禀告,说是镇北侯送了不好赔礼过来,如今东西都被放在偏厅里,“这是礼单,您过目。”

  沈安接过来一看,乐了。

  什么黄金珍珠白玉翡翠,旁人按件,李家直接论斤送,就怕她不满意。

  她将礼单交给小满入库,还不忘调侃道:“就李家这心意,别回头李骞从我公主府离开的时候,我已经把整个李家给搬空了吧。”

  小满跟着抿嘴一笑,而旁边万全则挠了挠头,面露不解。

  只是这疑惑她不好问公主,后来她趁煮水的时候私下问小满:“我怎么觉得大驸马都这样对公主了,公主怎么好像一点都不生气的样子。”

  “公主是没生气。”小满道。

  万全:“啊?”

  “很多事不能看表面。”见万全满脸不解,小满教她道,“如果我们公主和驸马恩恩爱爱,那才会大祸临头。”

  “为什么?”

  小满对她用唇语说了两个字:兵权。

  自古以来,拥兵者永远会被上位者猜忌。

  镇北侯夫人和驸马为何会被召入京,表面是受封赏,实际是来当人质。公主为什么当初在街头远远遇到李家人进京的时候,会选另外一条路走,不与他们碰到?就是她暂时不想同李家有交情,否则容易被连带猜忌更甚。

  “我们都能想到的东西,公主他们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小满说到这,眼里满是心疼,“很多事,公主也不想这么糟糕,但没有办法。”越对立,才越安全。

  万全好像模模糊糊有些懂了,“怪不得公主会那么喜欢钓鱼。是不是钓鱼的那段时间里,是她最轻松的时候。”

  这回小满忍不住多看了万全一眼。

  *

  李骞是落后沈安两刻钟回来的。回来后,他就径自进了映晖堂,让人将他的东西搬走。

  他要住去其他的地方。

  他入公主府,林蕙和给他送了侍女在跟前伺候。那几个侍女虽是他的人,但哪敢听他的,只能战战兢兢让他多思量。

  沈安听到这动静,过来吩咐道:“把驸马的东西送去西室。”

  映晖堂主屋是五间大房,外带两耳室。

  现在沈安就住在东室,再东边的屋子是专门用来收拢她衣物的,在重重衣柜之后其实还隐藏了个小书房。

  西室平日里她用来观花看书,算是她的闲暇休憩之地。往西边进去再里头那间,就沈安的私库,里面放着黄金宝石等贵重之物,可以说她的家当大头都在这里面。

  如今李骞要与她分局,让他住去西室最合适。

  小满当即带人去办了,李骞却还坚持己见,“我要住别的院子。”

  “如果不是父皇让我们要‘和和睦睦’,你以为我愿意让你占我的地儿?”沈安一句话说的李骞终于不再吭声。

  当天晚上,两人就这样分局而过。

  小满伺候完主人入睡后,将家令叫了过来,让他把两位主人闹分局的事宣扬出去。

  如今公主府内都是自己人,有些消息旁人打探不了,他们只能自己送出去。

  家令应声退下后,次日一些人便知道了沈安李骞不合分房而居的消息。

  在他们正笑哈哈看笑话时,沈安升任治粟官的消息顿时让他们将笑声卡在了喉咙里。

  “你说什么?治粟官?陛下让大公主去当治粟官?大公主才多大!”

  “比两千石的官,这不是进了中枢?”

  “不行,我得写奏疏。大公主年纪还那么小,怎么能担那么大的责任。”

  有人惊,有人怒,有人不忿连忙上奏疏企图阻止。

  奏折如雪花般被送到御案上,乾化帝一概留中不发。

  后有御史在朝会上反对此事,沈安现在在朝中也非孤立无援,有人反对,便有不少人站了出来细数沈安这么几年的功绩,说有功就得赏,给强行将反对的声音给弹压了下去。

  就这样,沈安的治粟官暂时被她给坐了上去。

  “真是让人意外。”之前大公主当造纸司司正的时候,他们完全没想到两三年后她能直入中枢。

  这样的升迁速度,已不是一个快字就能形容的了的。君看满朝文武,哪个不是一把年纪?

  “等等,陛下这不会是在安抚大公主吧。”大公主前脚在大驸马那里受了委屈,后脚就得了这么个职位,这怎么看都像是陛下在给大公主撑腰啊,“若真这样,大驸马新婚夜走了就走了。和官位比,驸马又算得了什么。”

  “治粟官再往上走一步那可就是九卿,陛下这般放任大公主的野心,难道就不怕养虎为患?”也有人不免生出一些别的担忧。

  只是他们这份担忧就被理中客给抨击了下去,“什么患?大公主当官就是为患,你们当官就是忠君报国?别的不说,光是大公主为官的这几年,她做的事件件桩桩哪个不好?那些说上奏疏的御史也都只说她年纪太轻,就没一个说她能耐不行的。”

  可惜,为沈安说话的声音不多,绝大多数人都还是对沈安的这次升职带有排斥。因为她这个速度太快,一点都不符合官场的升职秩序。换而言之,就是‘乱了规矩’。

  不遵守集体规矩的人,往往会被人联手排斥,所以对于大公主究竟能否在治粟官这个位置上长久地坐下去,很多人都并不看好。

  况且这回那么多人反对,陛下仍态度强硬,必然让更多大臣心中逆反。朝臣们不敢将陛下如何,但对大公主能用的手段可就多了。

  外面的纷争沈安全都有留意,她也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处境会很艰难,但要让她退让,将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还回去,那不可能。

  这边乾化帝的旨意在下达到尚书台后,尚书台那边倒没磨蹭什么,很快就派遣人将沈安的印绶给送了过来。

  沈安这边得了印绶,接下来就要去大农寺的大司农,也就是她的顶头上峰、九卿之一的大司农周云信那里点到。

  周云信今年五十多岁,人如何沈安不清楚,但她知道这人是温玉极一手提拔的亲信。

  据说二十年前,周云信还窝在角落里编纂史书,是温玉极将他从一堆史书里捞了出来,之后周云信在温玉极的提携之下一路青云直上,直至现在的大司农之位。

  这样一个跟了温玉极二十多年的人,沈安不觉得他能轻易叛变。简而言之就是对方倒向自己的可能性不大,自己入大农寺,接下来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同他打擂台。

  “但愿不要是个太难对付的家伙。”沈安想着,去了大农司见周云信。

  结果周云信并不在署内,她只能等。然而这一等,直到中午她都不见周云信的人。

  周云信再忙,他要有想见她的心,到了这个点也会赶过来。现在他迟迟不肯露面,那就只能是他不愿意见自己。

  “要不婢子去问问大司农在哪?”小满轻声问,不然一直等着也不是个事,最主要的是跌的是大公主的面子。

  沈安微微颔首,让她去了。

  结果小满很快就碰壁而回:“他们说大司农没有回大农寺,也不清楚人在哪。公主您看?”

  沈安看着外面忙碌的官吏,想了想,起身道:“我们走。”

  周云信是摆明了在给她一个下马威。他要避开她,办法多得是,她就算死等也等不到。就算她回头向乾化帝告状,周云信也能一个轻飘飘的‘公事繁忙’给搪塞过去。

  而且,周云信这般态度也是在告诉整个大农寺的官员——他不待见自己。自己继续强行留下来,很可能是碰一鼻子灰。

  既然这样,那她只能另辟蹊径。

  带着小满和万全一离开大农寺,沈安就对小满道:“去给温知让送个消息,说我晚上要见他。”

  大农寺是属于官府衙司,位置在紫宸宫外衙署大街上。这里除却大农寺,其他重要衙司,譬如丞相府、尚书台等等,全都靠在这里。温知让任职的府司少府就在距离沈安几百步远的地方。

  吩咐完小满,沈安要去褚家。

  旁人虽然是抨击她,但沈安必须有一点要承认,那就是她没有在大农寺里任过职,的确没有相关任何经验。农政倒还好,她记忆里有上辈子的前人积累,多少能应付的住。可和军事相关,那她真是一头雾水。

  偏偏因为这个职位一直被兼任,原先治粟官的几个从官也早都被调了走,她一过来完全就是个光杆司令,连个指路的人都没。

  好在她有一个武将世家的母族。想来这个短板他们应该能为她补齐。

  沈安到达褚家时,褚清见到她就道:“我就猜你今日会来。你外祖母早就让厨娘备好了你爱吃的菜。”

  沈安听出了他话里‘一切都为你准备好了’的意思,当即笑着写道:“我早就想这一口了。只是前段时日比较忙,没的功夫过来。今日可算是能大饱口福一番。”

  褚老爷子不在,一家人其乐融融上了餐桌。

  在餐桌上,褚凤飞告诉了沈安老爷子前几日发怒的事,说若非是知道镇北侯夫人已经教训过了大驸马,老爷子恐怕真要冲去李家让李家给个说法。

  沈安其实没料到褚家人会为自己出头,听完她莫名有些心虚,连连安慰大家,说大驸马已经认错,两人现在很好。

  ——这话当然是假的。她和李骞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李骞要养伤,她要为朝事奔波,两人基本见不上面。就算是碰到了,也是相互无视对方。

  “你们和好了就好。”老夫人知道她这话多少是含着水分的,但这段时日重新相处下来,她知道自己这个外孙女也不容易,“驸马一表人才,又是李氏贵子,你多少也容忍些。老年夫妻老来伴,你们夫妻若能一心,你母亲在天之灵也瞑目了。”

  对此沈安只能是笑着应是,心里却在想如果先皇后真能在天之灵,只怕早恨不得会把她这个占用她女儿身体的孤魂野鬼给掐死吧。

本文共182页,当前第99页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99/18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长公主只想登基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