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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恶女,在线搞事 第28章 土匪与寡妇狼狈为奸杀

闫桔 · 穿越小说 · 375 KB · 2026-09-28 18:41:15

第28章 土匪与寡妇狼狈为奸杀

  进入深秋后,天气日渐寒冷。

  那许管事经过好一番折腾,才把曹大刚的老底刨了出来。

  作为库房经管,哪能完全干净呢。

  在前些年生意兴隆时,各种材料进出的量大,难免会有人走门路。就算最开始不上道,回数多了,也不一定招架得住。

  有私下塞钱银求通融谋取职务的,有进材料给点好处的,还有库存瑕疵布匹的处理等等,总要捞些油水。

  许管事挖了不少旧账呈递给赵氏过目,赵氏的头风病又要犯了。

  相较于上回处理蔡掌柜的愤怒,这回她已经平静许多,什么都没有说,只差人把曹大刚叫到福安堂来,把那些证据账目丢到地上,让他自己看。

  曹大刚当时就腿软了,似没料到赵氏会忽然查到自己头上,他跪在地上,惶恐了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恰逢秦氏从外头进来,赵氏看向她道:“秦妈妈来得正好,你不识字,就让你儿子把地上的东西念给你听。”

  秦氏后知后觉道:“老夫人这是何意?”

  赵氏指着曹大刚道:“你的宝贝儿子,这些年在织坊里干下不少好事。

  “曹管事不得了啊,外头的人想要进织坊来做工,还得走曹管事的门路才稳妥,没有介绍费,门儿都没有,我说得对吗?”

  此话一出,秦氏被吓着了,连忙跪地道:“老夫人,这样的事断断没有!”

  赵氏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母子,平静道:“按说你秦妈妈与我主仆一场,仗着这点情谊,人家来走你儿子的门路谋得一份差事,也在情理之中。

  “这是你娘俩的体面,跟着我这个主子,若连这点好处都捞不着,还混什么?

  “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连库房里淘汰下来的瑕疵存布都不放过,私下里变卖了处置,给我做假账平账,这又是什么道理?”

  曹大刚连忙解释,说那些瑕疵布处理后,用到了其他地方。

  赵氏不慌不忙质问,每问到一个疑问,曹大刚都有理由解释。

  见他死鸭子嘴硬,赵氏被气笑了,“合着是我这个老婆子冤枉你不成?”

  秦氏知晓她的脾性,忙道:“老夫人息怒,这定是韶光院那边蓄意挑拨,离间主仆图谋不轨。”

  “放肆!”

  赵氏一声怒吼,把秦氏母子吓得不敢吭声。

  “什么都往王玉筝身上推,我赵金华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没有老糊涂!

  “秦妈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纵使王氏想要陷害你们母子,也得有理有据。

  “可是你二人又干了些什么,既然认为我冤枉了你们,那便报官让衙门来审,如何?”

  这话把秦氏唬住了,惶恐磕头道:“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

  见曹大刚还不服气,当即愤怒扇了他一巴掌,骂道:“混账东西,做了错事还不知悔改!”

  那巴掌把曹大刚打醒了,哭丧道:“老夫人,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母子二人咚咚磕头求饶,显然是真的怕了,因为都知道经不起查。

  赵氏坐回椅子上,看着二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生出一股厌烦来。

  她忽然觉得疲惫。

  秦氏打小看着刘铭长大,陪伴在身边也有二十多年了,若仅仅只是这些,她睁只眼闭只眼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曹大刚千不该万不该跟二房有接触,就算那边找上门,他也不该瞒着。

  明明知道两家势如水火,还不知避嫌,且秦氏又是她的心腹,怎能不猜忌母子?

  信任一旦产生裂痕,就再也无法修复。

  她没法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刘俊义的话成为了她心中的刺,充满着忐忑,猜疑与坐卧不安。

  那秦氏也不笨,她自认平时处事周全,不可能忽然就查到自己头上来,当即猜测道:“老夫人,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氏冷冷地看着她,“你只管狡辩。”

  秦氏壮大胆子道:“老夫人可是因为那日在百日宴上……”

  赵氏不耐打断道:“曹管事可曾与二房那边有过接触?”

  曹大刚本能否认,“没有!我没有!”

  赵氏怒极反笑,“你瞧瞧,秦妈妈你的宝贝儿子都长了什么脑子,嘴里没有一句话是真。”

  秦氏眼皮子狂跳不已,嗫嚅道:“老夫人,我秦惠云跟了你二十多年,是什么脾性,你应该也清楚,断然不会干出卖主求荣的蠢事啊。”

  赵氏不客气道:“可是你养出来的儿子呢,若他的脑子有你的一半,你我二人何至于走到今日的地步?”

  秦氏颓然瘫倒。

  赵氏继续道:“你明知我忌讳什么,还这般作死。”说罢看向曹大刚,“蠢货,你真当我眼瞎,什么都不知道吗?”

  曹大刚垂首不语,绞尽脑汁找补。

  赵氏冷酷道:“二房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如今我长房子嗣凋零,他们来寻你探听口风,你们母子为何不上报给我?”

  秦氏心惊肉跳道:“老夫人冤枉,我们只是害怕……”

  赵氏打断道:“害怕什么?害怕我怀疑你母子心术不正?!

  “秦妈妈,枉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那刘俊义说你告诉二房刘麟不是刘家的种,且曹大刚又曾与他们接触过,你叫我如何不起疑心?!”

  曹大刚急急道:“老夫人,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赵氏冷淡道:“那又怎么样呢?刘俊义难道与你有仇,非得要污蔑你?

  “你若不曾与二房接触,我拿得到你的把柄?又或许你提前报备与我,让我知道二房那边的举动,早早把自己撇开,谁又能拖你下水?”

  一番话连敲带打,彻底把曹大刚问服帖了。

  赵氏觉得疲乏,摆手道:“罢了,我已经给你们母子机会了,就算被泼脏水,若是手脚干净,我也能说服自己你们是冤枉的。

  “可是二位让我失望了,这些年在织坊里干下的事,桩桩件件,让我觉得没劲。

  “我待你们好又如何呢,身边养着白眼狼,随时都会背刺我。秦妈妈你说,若你是我,又当如何?”

  秦氏泪流满面,喉头发堵道:“老夫人……”

  赵氏颓靡道:“不要叫我老夫人,说到底我与你也不过是雇佣关系,你们母子不是我们刘家的家生子,吃里扒外也是人之常情,就算是我赵金华看走眼了。”

  秦氏见她寒了心,慌忙爬过去道:“求老夫人开恩,这些年我们母子得你提拔,已经是天大的恩惠。

  “吃水不忘挖井人,老奴愿意赎罪,还请老夫人给机会让我们母子赎罪。”

  说罢再次磕头。

  曹大刚也跟着磕头,因为害怕她报官。

  赵氏看着他们,心中不是滋味。

  秦氏跟了她这么多年,到底有几分情谊,且刘家的许多阴私她都知道,若是逼得狗急跳墙,对谁都不好。

  心中一番权衡,还是给对方留了体面,缓和语气道:“今日这道坎,我到底迈不过去。

  “秦妈妈你伺候了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过往之事,我就不追究了,你二人且到庄子里思过一阵子,近些时日我不想看到你们,省得心里头厌烦。”

  见她给了退路,母子连连感谢,“多谢老夫人开恩!多谢老夫人开恩!”

  赵氏挥手,“明日就过去,等什么时候我想明白了,你们再回来。”

  秦氏热泪盈眶,“老夫人万万要保住身子……”

  赵氏黯然不已,恨铁不成刚道:“你说你,怎么就犯下这么大的糊涂来呢?”

  “老夫人……”

  赵氏红了眼眶,“走罢走罢,趁我还未反悔之前赶紧走。”

  秦氏哭着给她磕头,母子迫不得已离开了福安堂。

  外头的彩云见他们出来,露出担忧的表情,“秦妈妈怎么哭了?”

  秦氏抹了一把泪,似觉丢了体面,什么话都没有说,跟曹大刚匆匆离去了。

  彩云望着二人走远的背影,神色有些冷。秦妈妈走了,以后福安堂就是她的天下了。

  王玉筝得把她哄着,因为她手中的筹码又多了一分。

  在外头站了好一会儿,彩云才进屋去,赵氏整个人都恹恹的,仿佛老了许多。

  “老夫人?”

  赵氏过了许久才回过神儿,问道:“他们走了吗?”

  彩云点头,“走了。”顿了顿,“秦妈妈似乎很伤心,一直不停抹泪。”

  赵氏淡淡道:“她犯了些小错,我把她打发到庄子里去了,过些时日再叫回来。”

  彩云没再说话,赵氏道:“我乏得很,要歇会儿。”

  彩云搀扶她去小憩。

  按说秦氏母子跟刘家只是雇佣关系,闹掰了大不了走人便是,但秦氏不甘心就这么收场。

  她太清楚赵氏的脾性了,且自己又清楚刘家的许多阴私,为了让赵氏安心,果断回下人房收拾包袱去往庄子。

  曹大刚不想受那份罪,同她发牢骚道:“儿不想去庄子,反正都闹翻了,大不了不在刘家干了。”

  话语一落,秦氏反手一耳刮子落到他脸上,脆响。

  “蠢货!到现在还不知道你错在哪里,老娘迟早要被你害死!”

  曹大刚挨了一耳光,也恼了,愤怒道:“阿娘,是二房自己要找过来,我没有跟他们掰扯,更不可能说浑话。”

  秦氏眼中布满了血丝,训斥道:“你以为刘家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今日老夫人愿意给我母子体面,无非是让我们学会闭嘴,去庄子思过是为保命,一旦你跑回家去,官差立马过来拿人。

  “儿啊,你在织坊捞的那些油水,受得住几个板子伺候?”

  一番话把曹大刚唬得沉默。

  秦氏气恼道:“赶紧给我收拾东西,明日乖乖去庄子避风头,待老夫人气消了,我再想法子回来。”

  曹大刚窝囊应是。

  他其实不知道秦氏真正害怕的是什么,是周晓兰产后血崩的事。

  因为她也是参与者,若是把赵氏逼急了,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一条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第二日母子离开了刘家,前往庄子避风头。

  徐氏从粗使婆子嘴里得知秦氏走了的消息颇觉诧异,因为毫无征兆。

  王玉筝也意外,问道:“今儿一早就走的?”

  徐氏点头,“听说昨儿曹大刚去过福安堂,不知发生了什么,今早秦妈妈就离开了。”

  王玉筝嘴角上扬,高兴道:“走了就好,福安堂也清净些了。”

  徐氏试探问:“那娘子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王玉筝:“我才不去讨人嫌,老夫人才被秦妈妈惹恼,我何必去找不痛快?”

  徐氏:“那我们接下来又当如何?”

  王玉筝轻轻抚掌,“得问一问彩云老夫人的身体情况,她伺候了好些年,应该清楚老夫人的饮食起居。”

  徐氏闭嘴。

  王玉筝打发她道:“我有些饿了,去给我弄些糕点来。”

  徐氏应是。

  待她出去后,王玉筝走到院里笼养的鸽子旁。

  当时李鸷曾对她说过,若要寻他,便把鸽子放走。

  王玉筝拿吃食逗它,不一会儿徐氏端来糕点,王玉筝道:“徐妈妈去给我找一截红绳来,我有妙用。”

  徐氏心中憋着疑问,却没有多问。

  只消须臾,她便取来一根红绳。

  王玉筝吩咐她把鸽子拿到屋里去,自己则去找剪子把红绳剪一小段使用。

  徐氏把信鸽捉到手里,按她的意思进屋。

  王玉筝亲自把红绳系到信鸽的脚上,只有短短的一截,并打了死结。

  徐氏看着她的举动,不明所以,“娘子这是?”

  王玉筝淡淡道:“系着好玩儿。”

  说罢取过信鸽,从后窗放飞,那鸽子得了自由,立马朝天空飞去,一刻也不停留,似乎早就受不了被笼子关押了。

  王玉筝站在窗前,看着它消失的方向,露出满意的微笑。

  现在秦氏离开了福安堂,彩云也被拉拢,刘敬没有作用了。

  没有用的男人,留着随时都会威胁自己,不如杀掉好了。

  王玉筝到铜盆前洗手,心情愉悦至极。

  老太婆想给她设仙人跳,试图利用刘敬捉奸害她,为免夜长梦多,还是先下手为强。

  土匪那把刀,最好用了。

  话说秦氏母子步入蔡掌柜的后尘,不仅令刘家的仆人们绷紧了皮,织坊里的众人也暗暗揣测,刘家的天真要变了。

  钟红梅想起小关曾对她说过的话,觉得他画的饼说不定真能实现。

  她无比期待王玉筝接管刘家产业,因为意味着改变。

  有新的钱银流入到织坊,他们这些雇工就能获得稳定的工钱养家。

  至于王玉筝有没有本事把织坊盘活,那另说。

  现在福安堂少了人手,许多事情都需要彩云处理。

  赵氏脾性怪,彩云也是反复被她调-教,才用得顺手的。

  忽然少了一个人,赵氏很不习惯,有时候想说话,也不知该和谁说。

  彩云太年轻,理解不了她那个年纪的心境,赵氏觉得日子无趣。

  她把希望寄托到刘麟身上,看到那小子茁壮成长,内心便安宁许多。

  只要她能熬,熬到七十多岁,小子也长大了。

  她得早些教他学经商,学打理家业,万万不能落到旁人之手。

  先前江会春经常带刘敬来,自从百日宴后,便不敢过来了,怕赵氏猜疑。

  刘敬想要见彩云也不容易,因为她很忙,根本就没空理他。

  他想见王玉筝,王玉筝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两个女人都很有默契回避。

  接近月底的时候,李鸷回来了。

  天气愈发寒冷,钻寡妇被窝也得喝点西北风。

  王玉筝对他格外热情,殷勤得过分。

  李鸷也不傻,觉得她多半有鬼名堂。

  面对女人的亲昵,他单手搂住她的腰身,斜睨她道:“王娘子主动叫我回来,实在难得。”

  王玉筝撒娇道:“难道就不能是我想你了么?”

  李鸷被逗乐了,抚摸她的头道:“我若信你的鬼话,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玉筝撇嘴,捶他的胸膛道:“李大爷一点情趣都没有。”

  李鸷抿嘴笑,他就喜欢看她撒娇,身上八百个心眼子,比蜂窝眼还多。

  抬起她的下巴,“叫我回来,是不是想干坏事?”

  王玉筝没有回答,只往他的怀里钻,像小猫似的娇俏。

  那时女人浑身都香香的,抱起来软软糯糯,李鸷把她当小猫宠。

  两人在被窝里腻歪了阵儿,王玉筝才道:“福安堂的秦妈妈已经走了。”

  李鸷挑眉,没有说话。

  王玉筝继续道:“彩云也被我拉拢。”

  李鸷:“所以呢?”

  王玉筝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李鸷仿佛知道她心中的盘算,自顾道:“你想杀刘敬?”

  听到这话,王玉筝故意做出惊吓的表情,“我可不敢杀人。”

  李鸷才不信她的鬼话,她不敢杀人,但她会指使他去杀。

  两人看着对方,他可比刘敬难搞多了,不论是武力还是智力,都远超刘敬之上。

  王玉筝忽地笑了,李鸷也笑,两人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势均力敌。

  “李大爷曾说过,要对我好。”

  李鸷“嗯”了一声,“我确实说过。”

  王玉筝:“我想掌家。”

  李鸷沉默。

  王玉筝厚颜道:“现在刘敬拦了我的路,我容不下他。”

  李鸷不客气道:“王娘子聪慧,既然能想法子把秦妈妈弄走,还能拉拢彩云,想来对付刘敬也有法子。”

  王玉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冷不防道:“我有捷径,为什么不走?”

  李鸷愣住。

  王玉筝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李郎君就是我的捷径,我为什么还要费那么多心思去对付刘敬浪费时日?”

  她说得理直气壮。

  李鸷似乎并不卖帐,看她的眼神有些冷,“把我当刀使?”

  王玉筝其实有点怵,因为他长得凶,那种审视的眼神叫人忐忑,好似一只恶狼在打量。

  两人看着对方,她胆子极大,没有丝毫退缩。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鸷好像有点欣赏她的胆色,因为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是不受世俗道德法治约束的。

  “王娘子想让我替你卖命,总得给点甜头才是。”

  话语一落,王玉筝主动吻他,吻上他的唇。

  李鸷:“……”

  他娘的!

  真——的——好——会!

  作者有话说:胡冲:老大,冷静!冷静!李鸷:啊啊啊啊你们不懂你们不懂!我们能上床但不可以亲嘴,她亲我了,她居然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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