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姬小茶环着他的脖子, 指腹从他深邃立体的脸上划过,清冷地宛若寒玉般的触感。
她微喘含笑,声音柔软地像:“真漂亮......好喜欢。”
伊赛亚斯仰着脸深深凝望着她, 他分不清这句夸奖是真是假。
但心脏却无比诚实地咚咚跳动起来,在胸腔里上上下下来回撞击, 浑身都浸泡在软腻酥烂的愉悦中。
他拥紧了姬小茶, 与平日的冷淡禁欲不同,此刻他眼尾泛红, 眼眸中极致的渴望倾泻而出。
急切失态的扯开了一丝不苟的衬衣领带, 修长分明的五指插入她脑后浓密乌黑的发丝间,叩着她的后脑,摁在了胸膛上。
姬小茶闷哼了一声, 难耐地扭了扭脸, 在他的胸口厮磨。
伊赛亚斯深深仰头,脊背如同被拉到了极致的反弓, 眼中溢出几滴细碎的泪, 嘴角最勾起无声而幸福的弧度。
那张饱泛潮红的脸, 在灯光中如潋滟的红宝石, 光艳逼人。
“小茶......”他呼吸低沉急促,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握住她的腕骨, 放在自己唇边,含着指尖轻咬。
“加入我们吧。”
“......嗯?”姬小茶松开嘴,从他怀里抬头。
刚抬起来, 就被扼住她命运后脑的手给重新摁了回去。
唉~无奈,只能老老实实继续吃。
伊赛亚斯身子一阵过电般痉挛。
嘴角已经无法合拢,只能大张着像濒死的鱼粗喘, 又露出扭曲的快乐笑意。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低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加入保守党......成为我们的一部分,嗯呃、你的支持者众多,只要你愿意加入,党内哪怕是傻子都不会拒、啊~~拒绝......”
姬小茶的脸埋在深深的沟壑中,轻哼一声:“想拉我进保守党?知道有多少人求着要我吗?”
“我知道......更知道他们给的条件一定丰厚。”伊赛亚斯还在喘,原本阴白清冷的脸艳若玫瑰,染满了人间色彩。
“但是小茶......嗯~~~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保证能给你的待遇不会比他们差。”
“小茶.....”他咽了咽喉咙,被汗水浸染的脖颈潮湿水亮,筋脉贲起,低头吻着她的发顶,声音滚烫:“我把钱还给你你不要,这是我唯一能弥补的。”
姬小茶沉默一会儿,道:“区区10个亿,我还不稀罕,我就是咽不下心里那口气,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在我的头上撒野,那我这女人也白做了。”
说着,姬小茶泄愤般在他的胸口咬了一口,尖尖的小虎牙,咬破了一点皮,绽放出一圈小小的血点子牙印,像一圈艳丽的花。
刺痛涌上伊赛亚斯的神经,他身子轻颤,却不吭声,就这样沉默忍受着,默默将她圈得更紧了。
“我告诉你,我反对单身税是绝对不会改的,你们保守党的老东西们我也全都讨厌得要死!”
姬小茶松开了牙,从深深的沟壑中抬起头看他,黑亮的眼睛光泽奇亮,年轻锐利,仿佛要刺穿什么。
话落,姬小茶似乎更生气了,又低头在胸口别处撒嘴咬。
伊赛亚斯从未被如此凌~~虐过,但他知晓姬小茶心中的怨愤难平,从前她总是笑眯眯,仿佛不在乎似的。
现如今,她终于露出了真实的愤怒,将怨恨发泄出来,他反而感到放松。
他柔软地护着姬小茶的后脑,爱怜地用下巴轻轻磨蹭她的额头,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撒泼发泄。
而他,就仿佛一个等身娃娃,沉默的接纳着。
等到姬小茶终于发泄完,他的胸口、手臂、肩膀、甚至脸上上都留下了一圈红红的出血的牙印子。
轻微的刺痛感,从四面八方传来,伊赛亚斯却觉得这些痛楚中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与甜蜜。
谁让他自己造的孽呢。
他该受着。
确认姬小茶火气发得差不多了,伊赛亚斯站起身,将姬小茶像无尾熊似的托起来,怕她滑下去,还往上颠了颠。
“有些争议,可以先搁置着。保守党的人立场再与你相左,他们也绝对不会跟你的实力过不去。至于往后......事在人为。”
姬小茶的脸枕在伊赛亚斯的胸口,唇角翘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耶~计划通!
幸好她稳了一手,不承认他们之间的身份,不然伊赛亚斯只怕还真以为她和他睡了,就一奶泯恩仇,把单身税款以及堵她加入新联盟党的事情一笔勾销。
高岭之花喜欢归喜欢,但也休想坏她道心。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姬小茶的脑内已经冒出一长串桀桀桀的笑声了,一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伊赛亚斯抱着洗了澡。
又在浴缸里淅淅沥沥折腾了一番,水都漫出了一半。
她才被伊赛亚斯抱回了床上。
伊赛亚斯像搂孩子般搂着她,掌心轻拍着她后背,胸口又默默地凑了上来。
姬小茶:......
喝不下了,真的喝不下了。
*
第二天,伊赛亚斯在穿衣镜前,将熨烫笔挺的西装一层一层穿上,胸口鲜红的压印被遮盖住,可左脸处那带着潮情暗示的牙印却遮掩不了。
伊赛亚斯抚着这圈红红的牙印,似在回味品鉴一般,脸上浮现出幸福笑意。
临出门前,他才不急不缓地拿起医用纱布与胶带遮住,心中竟生出一种锦衣夜行,不能被外人发现的遗憾来。
*
姬小茶醒来后,伊赛亚斯照例是不在的,是老管家来伺候她。
由于昨晚姬小茶亲口说了他们只是朋友关系。
所以,哪怕此刻管家亲眼看见她从伊赛亚斯的床上醒来,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可老管家毕竟不是弱智,这不明摆着花花雌性睡了雄性,却又翻脸不认人,不想给人家一个名分吗?
老管家心中为他的大少爷感到难过。
同时,他伺候姬小茶的时候,比之前更加尽心竭力,殷切讨好。
只盼着姬小茶能回心转意,看在林家这样真诚的态度上,高抬贵手,施舍伊赛亚斯一个、半个名分。
老管家的心思百转千回,但姬小茶却并不知晓。
吃完早午餐,就溜达到书房开始码字。
【听到‘罪名成立’四个字,拉斐埃尔面色沉凝。
这是有人在故意搞他。
他不再与检察官废话,身子靠着椅背,气度沉冷:“我要见我的律师。”
私人律师很快赶来,并安抚道:“议员您放心,按找法律......”
拉斐埃尔没时间听他背法条,抬手制止:“这些法条我比你熟,检察官的这些伎俩吓不到我。”
“那您找我来是?”律师不明白。
拉斐埃尔冷硬严肃的态度骤然像是一瞬间被抽干,露出脆弱与焦急:“你去医院见见乖宝。她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又是受惊又是发烧,现在又被雌保会一群陌生人围着,我又不在她身边......”
拉斐埃尔突然嗓音哽咽,眼眶通红强忍着泪水涌出。
政坛有名的强硬新人,在这一刻像是突然回到了17岁那年,又变成了那个脆弱无助的年轻父亲。
“你照着这个单子上的东西买,这些都是乖宝最喜欢的水果和玩具。你告诉她不要害怕,daddy很快就会来陪她。”】
[哇,会哭的小养父肌肤白白的,眼眶红红的,简直是魅魔来着,拉斐埃尔就给我保持住这种反差,再等绒宝几年,她绝对把你扑倒!]
[拉斐埃尔对绒宝真的是全心全意的疼爱,我觉得生父都不过如此。虽说生父也挺惨吧,但是冲他不顾绒宝受惊,还强行抢孩子,这里给到一个拉夯了!]
【律师听从指示,来到医院。
电梯一开,律师就听到从病房里传出的哭声。
律师透过走廊窗户看到已经醒过来的小雪绒,肉肉的脸颊还未完全褪去高热的苹果红,额头上也还贴着退烧贴。
可她小小的身子,一直拼了命地往床角蜷缩,缩成小小的一团,巴掌大的小脸哇哇直哭,哭得满脸泪痕,还不停的咳嗽。
张玉站在床边,心疼地直流泪。
他张开双臂,想要抱她。
小雪绒却更加惊恐,哭声都嘶哑了,口中不停地叫着daddy。
“宝宝,我才是啊,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啊。”张玉情绪失控,强行扯过她的小身子,紧紧抱着她。
小雪绒惊慌无助地哭着,拼命用手推他,可她越抗拒,张玉的情绪就越激动,将她抱得更紧。
直到旁边的一个年轻雄性出面安抚,张玉的情绪才稳定下来,小雪绒更是紧紧抱着那年轻雄性不放,那惊魂未定的样子,明显就被吓坏了。
“事情就是这样,小姐她真的......太惨了。”律师捂着嘴,哭着跟拉斐埃尔复命。
“还有您让我给小姐送的东西,也都被雌保会的人拦了下来。”
他精心呵护的宝贝,就被张玉那个疯子这么糟践。
他的乖宝绝望喊他,而他却无能为力,保护不了她。
拉斐埃尔脸色苍白地像是濒死般,心脏一寸寸被凌迟,他死死捂住胸口,直接心疼晕厥了过去。
看守所的医护人员紧急抢救,才将他拉了回来。
清醒过来的拉斐埃尔,面色阴黑。
他问律师:“你说乖宝她紧紧抱着一个年轻雄性?他是谁?”
律师忙把偷拍下来的图片给他看。
看到图片,拉斐埃尔眸子紧缩。
原来是他,之前被他投诉开除的乖宝的老师窦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