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我去, 网上已经把‘单身税案’禁言了!”
“我也刷到了,刚才各大新闻还在播放这件事呢,甚至还有电视台做了单身税案的前因后果, 正在讲茶茶是怎么从一个把伴侣打进ICU的雌性变成如今纯爱战神呢,就突然不播了。”
“我靠, 我心凉了, 看来这是真的败诉了啊!”
“对啊,刚才最高法发布公告了, 这次庭审将不公开审理。不仅如此, 联邦还出动了国民警卫队驱逐最高法门口的抗议者。说是为了明天幽密深海号回归,提前清路,实际上......懂的都懂。”
“该死的政客!他们不会真的把茶茶随口说的那句要‘法了他们’当真了吧, 故意整我们茶神对不对?”
“茶大真的太惨了, 我们一定要守护好茶大!”
“说得对!兄弟们,现在全世界都在与茶为敌, 茶茶现在只有我们了, 我们一定要守护好世界上最好的茶!!!”
“没错!守护茶茶!守护评论区, 这是我们茶党最后的根据地!!”
看到这些支持力挺的评论, 姬小茶内心还有些感动。
她淡淡笑了一下, 屏蔽外面的一切纷扰,继续开始码字。
【花香浓而馥郁的房间里, 暧昧的温度渐渐上升,水寒兰白皙的身体被薄汗浸透,在激烈中呈现出清透的粉红色, 略带丰腴肉感的腰肢,被凯尔盖安的手臂环住。
他的手指轻柔地捏了捏她小腹如淡奶油般温腻白皙的软柔,薄唇轻轻蹭着她的唇, 柔声问:“兰兰,舒服吗?”
“......舒服。”水寒兰微喘着。
她是坐在凯尔盖安的身上的,纤长的雪颈微仰,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圆润雪亮的大眼睛中神色明显飘忽。
她终于得到凯尔盖安了。
她喜欢了凯尔盖安十几年,从小就想娶的漂亮小哥哥,此时此刻终于融为一体。
可为什么她没有想象中的快乐满足?
今夜她和凯尔盖安的姿势,无论是做过的还是没做过的,她昨晚都和阮方青做了。
因此,哪怕凯尔盖安尽力施展,她也再没有新奇感。
还会在不经意间走神,想起昨夜阮方青那张冷艳到不可逼视的脸。
甚至她还觉得今夜,同样的姿势,并没有和阮方青时那般尽兴。
昨夜,她虽然一直和阮方青在浴缸中,被温水簇拥着,可她的身体仿佛被阮方青激发出一簇簇蓬勃的欲花,畅快的盛开着。】
[呜呜呜茶茶、你真的,我哭死,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更新吗?]
[因为茶茶爱我们啊!但是茶茶,这个世界不值得你爱。]
......
评论区看到姬小茶在开庭前一天还在坚持更新,既震惊又感动,呜呜咽咽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与正文有关的评论。
[蛙趣!不愧是蜘蛛精啊,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初次真的很难忘,如果初次的技术精湛把雌性伺候好的话,那绝了,雌性这辈子都忘不掉你!]
[一时分不清楚蜘蛛精和凯尔盖安谁才是黄月光了。]
[是啊,感觉蜘蛛精更黄一点。不过咱们做雄夫的,不就是上得厅堂下能暖床吗?蜘蛛精合格!]
[没错没错,蜘蛛精的条件确实很顶,建模、技术、吧唧、财势都是顶级了,所以只有他才是兰儿的正配。]
[蜘蛛精能让兰儿爽,好评!黄月光让兰儿不尽兴,差评!吊着兰儿这么多年,竟然是根小细吊,呸!还不快去做吧唧增大术!]
[楼上,说一个烫知识,吧唧不是越大越好,要根据妻主的尺寸来哦~不然会伤到妻主的,尤其是年纪小的妻主。]
[是的,所以我们一般都会先做几次,用身体测量感受妻主的尺寸,然后预约专门的吧唧修容师,小的增大、太大的缩小,还可以根据妻主比较敏感地方,嵌入对应的珠珠,这样才可以保证妻主尽兴,像蜘蛛精这种第一次就让兰儿特别满意的,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那万一妻主以前因为生涩喜欢小一些的,后面熟稔了喜欢大一些的,你们不完蛋了吗?]
[怎么就完蛋了?再根据妻主的尺寸改就好了啊,雄性伺候雌性不都这样,总不能让雌性来适应你吧?全身心跟随雌性,你们以为这句口号是空话吗?]
[......那这得做多少次手术啊?还可大可小,又不是橡皮。]
[啊啊啊啊我刚查了那个手术,不是切海绵就是往海绵里灌东西,嘶,看得我好疼。]
[不疼的,忍一忍就好了啊,不要那么矫情。等你有幸结了婚,伺候妻主的时候,看到她那张满意的笑容,你就明白什么都是值得的(微笑jpg.)]
[确实,我每次看到大街上的增大缩小术的时候,我就本能一痛,但是如果幻想一下,是为了茶大做,我立刻就不痛了!]
[哈哈哈哈俺也一样,茶茶那么美好的雌性,我真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虽然她已经很苦了),话说李锈和卡斯珀恩做过这个手术没?]
【水寒兰不明白,今夜明明是她期盼已久的和凯尔盖安的新婚夜,为什么阮方青的脸会常常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但不等她细想,背后突然又覆上一片滚烫,是鲁珀特。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鲁珀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主和其他贱雄折腾到现在,早就已经忍不住了。
他温柔地低下头,舌尖轻舔着她肩头的细汗:“妻主,该我了。”
水寒兰并没有推开他。
一来她早就知道新婚夜二夫同寝。二来鲁珀特她是认识的,虽然交集不多,说不上多喜欢。但也是个浓眉大眼的高富帅,她并不反感。
因此,水寒兰松开了凯尔盖安的手,将二人之处抽离。
鲁珀特英俊的脸上难掩激动,正要将水寒兰揽进自己的怀中,好好倾诉这么多年的爱意。
一下子被剥夺了潮湿暖热巢穴的凯尔盖安却陡然变了脸色,漂亮俊朗的面容阴沉至极。
眼看这么多年只倾心自己一个人的妻主,就要享受另一个雄性的伺候。
他恨意汹涌,却又无法发泄,眼珠子一转,直接装晕过去。
主卧里,阮方青一人独坐在水寒兰的学习小书桌前,指尖寂寥翻着她的作业本。
忽然,管家急匆匆地跑进来:“先生不好了,二房那边出事了,凯尔盖安先生晕过去了,小姐急忙找家庭医生过来看病。”】
[好心梗,黄月光能不能去死啊,耽误我们兰儿爽了!]
[气死我了,一根没用的鸡,还不让妻主享用其他鸡吗?]
[一个合格的雄夫,就是要让妻主好好享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