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小 中 大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直上青云[八零] 第57章 家家有本难念经 “结了婚我

灯了了 · 穿越小说 · 398 KB · 2026-09-26 18:28:54

第57章 家家有本难念经 “结了婚我

  事发紧急, 赵拙生立马给开了介绍信,让他赶紧去买机票往回赶。不然从南岛回京市,光路上转交通方式就够折腾的, 等到了黄花菜都凉了。

  凌微月一听,当即自告奋勇要陪他一起回去。还不知道顾云铮父亲的病情到底有多严重, 万一真有个什么,她也能在旁边搭把手, 不想让他独自面对这些。

  这个年代有钱也未必买得到机票, 赵拙生从中周转帮了大忙。

  两人第二天一早出发, 中午便坐上了飞往京市的航班。不过那时候没有直达, 中间还得转两趟,落地京市怎么也得晚上了。

  上了客机, 凌微月发现这时候的飞机上座率其实不高, 五十来个座位只坐了一半, 非常宽敞, 这还是有赶着回家过年的人,平常只怕更空。

  顾云铮两侧的黑发推得短薄, 头顶微长的发向右微微拢起,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沉敛。

  他一路都不怎么说话, 一双黑眸沉沉地望着窗外, 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凌微月轻轻把左手搭上他扶在扶手上的右手,十指相扣,用指腹安抚地摩挲他的手背:“伯父一定会没事的, 你别太担心。”

  顾云铮回过神来,冲她淡淡笑了一下,也回握了一下她的手。

  飞了一阵,空乘开始分发吃食, 笑着问凌微月要巧克力还是口香糖。

  她正要笑着摆手婉拒,忽然耳朵一动。

  几年的飞行训练让她对飞机上每一声异响都格外敏感。

  刚才引擎连续的轰鸣声里,夹了一声不正常的异响。

  机身的震动也变得不规律,开始微微摇晃起来。

  凌微月盯着空乘手中香槟杯里摇晃的液面,目光迅速顺着机翼扫向侧窗外。

  机翼下的引擎短舱外侧,有一道淡淡的蓝色火焰一闪而过。

  她转头去看顾云铮,他也正警惕地偏头望着同一个方向。

  两人同时看向对方,凌微月凝眉分析:“四号引擎。”

  “压气机失速。”他说。

  凌微月转过头望向空乘,轻声提醒,唯恐引起其他乘客的恐慌:“同志,我们是空军歼击机飞行员。这架飞机的发动机出问题了,我们需要立刻去驾驶舱提醒。”

  只见空乘迟疑一瞬,凌微月迅速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展示:“我需要马上过去。”空乘低头看了一眼,果断点头,把餐车往侧面一推,侧身让出通道。

  空乘按响驾驶舱门铃,几秒后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副驾驶半张脸。

  “副机长,这两位说——”

  “我们是空军歼击机飞行员。”凌微月的目光越过副驾驶肩头,落在仪表盘上剧烈跳动的转速指针上,“四号引擎出问题了。”

  副驾驶咬唇点头,迅速放他们进去。

  驾驶舱内报警声低鸣,四号引擎的N1转速表剧烈跳动,排气温度指针已经越过了红线边缘。

  机长偏过头看了他们一眼,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你们是——”

  “压气机失速了,”顾云铮迅速扫了一眼仪表盘,“先收油门。”

  机长没有犹豫,手放上油门杆。

  凌微月扫了一眼侧窗,发现发动机尾喷口处开始隐约泛出一圈橘红色的光:“机长同志,我建议先把四号引擎推力收至慢车位,等转速稳定后,再尝试重启。”

  机长对副驾驶点了一下头。

  副驾驶的手按向紧急停车开关,机长将油门杆缓缓拉回。

  引擎的喘息声渐渐减弱,但机身仍在微微颤抖。

  “起动机启动。”机长说。

  副驾驶按下开关,引擎颤动的声音一点点平息。

  凌微月盯着转速表,看着指针从0开始缓慢爬升,警报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

  直到指针跳过百分之六十,引擎重新发出一声沉重的轰鸣,尾喷口那圈橘红色火光终于退了回去。

  机头微微震了一下,机长把油门杆往前推了一小格,转速表停在巡航位置,不再跳动。

  警报声停了。

  机长长长呼出一口气,满脸激动地侧头看向身后的两个年轻人:“谢谢你们。”

  凌微月笑笑:“熟能生巧,我们平时遇到的特情确实比客机多一些,也谢谢您允许我们进驾驶舱。”

  “是我们该感谢你们,”副机长上前一步正要握手,“谢谢你们!”

  顾云铮先一步伸出了手,阻挡了他握凌微月的动作。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座位,各自系好安全带。

  空乘端来两杯新茶,放在他们面前,笑着低声说:“谢谢你们。”

  窗外的天空湛蓝,凌微月轻轻弯起嘴角,忽然想起赵拙生说过的话。

  作为一个飞行员,只要坐在飞机上,就要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任何时候都不能置身事外。

  短暂的小插曲过去,辗转三趟航班,两人终于在傍晚落地京市。

  不同于南岛温暖湿润的气候,京市正下着厚厚的雪。

  凌微月把之前自己在哈市做的那件羽绒服翻出来穿上。

  自从做好它之后,因为转了南方学习,几乎没穿过几回,稍微抖了抖,羽绒很快就蓬松起来。

  “冷吗?”顾云铮握住她的手,顺势揣进自己棉衣口袋里。

  凌微月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却被外面白茫茫的雪景吸引过去。

  两人刚走到接机口,一个中年男人就笑着迎了上来:“云铮,几年没见,你个头高了,也晒黑了不少。”

  顾云铮松开凌微月的手,上前跟赵岩抱了一下:“赵叔,好久不见。我爸现在怎么样了,在哪个医院?”

  赵岩是顾家多年的司机,从顾云铮小时候起就接送他上下学,说是司机,更像是家里人。

  他摆摆手:“司令没什么大碍了,已经出院,在家休养。你别担心——唉,陈霜也是,明知道你在南岛纪律严,还擅自给部队打电话……”

  赵岩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顾云铮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

  这孩子从小到大都冷着一张脸,谁都觉得他跟司令员不亲,可一听父亲出事,二话不说就坐了最贵的飞机赶回来,哪像不关心的样子。

  赵岩的目光落在和顾云铮十指相扣的姑娘身上。

  女孩鹅蛋脸,头发不算长,算是齐耳发,发尾听话地略向内扣,看起来乖巧纯真,又天然透着股蓬勃朝气,像朵山野之花,清秀淳朴。

  “这是——”赵岩笑着朝顾云铮递了个询问的眼神。

  “我对象,凌微月。”顾云铮言简意赅。

  “噢噢,凌小姐你好。”赵岩笑着点头。

  “你好,赵叔。”凌微月大方地跟他握了握手。

  “赵叔,车钥匙给我吧,今天你回去休息,我自己开车回家。”顾云铮朝他伸出手。

  “这……不好吧,”赵岩有些犹豫,“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还想送送你们——”

  “我爸这几天住院,你肯定也跟着忙前忙后累得不轻,我没事。”顾云铮听他说老顾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心头那块石头也放下了,此刻也露出轻松的笑容。

  听他这么一说,赵岩才把钥匙递过去。

  两人告别后,牵手有说有笑地往停车场走去。

  赵岩站在原地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看着两人背影般配,心里却轻轻叹了口气。

  云铮啊,家里还有让你头疼的人在等着你呢。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

  顾云铮发动车子,一只手握着凌微月的手替她暖着,另一只手娴熟地转着方向盘,忽然察觉到一道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

  他偏过头,看见凌微月正单手托腮,用一副崇拜又甜软的表情直勾勾看着他。

  顾云铮轻笑一声,松开她的手,用食指勾了一下她鼻尖:“笑什么。”

  “你什么时候学的开车?”凌微月看着他四处打量了一下,挂挡驶出车位。

  “去航校之前在军校考的,我可是B证。”他轻嗤一声,自负地冲她挑了挑眉。

  “来过京市么?”开出机场上了主干道,他随口问了一句。

  凌微月挑了挑眉。

  来过几十年后的京市,说出来他也不会信,便摇了摇头:“没有。”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那这次我带你好好玩玩再回去。先回去看看老头,今晚陪他过个年,明天一早带你去我爷爷家走一趟,咱俩就住招待所。”

  凌微月疑惑地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伯父不是身体不好么?你应该多陪他几天吧,别光顾着——”

  顾云铮在红灯前平稳停下车,转过头来捏了捏她的耳垂,“不是,我俩本来就合不来,住在一起也是给他添堵。”绿灯亮起,他又轻轻补了句,“谢谢你这次陪我回来。”

  凌微月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车子重新驶入夜色。

  车子一路往西郊开去,进入戒备森严的军队大院时,凌微月暗暗咋舌。

  哈市的部队大院她也去过,跟这儿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一栋栋设计各异的独栋小楼藏在半山腰,上山路两旁是光秃秃的法国梧桐,树干特粗,积雪早就被人扫过,一路畅通。

  顾云铮把车开到了大院最深处,凌微月心想,要是把她扔在这儿,光靠腿往外走,怕是得走上一个多点儿才能到门口。

  车子缓缓停在一栋三层将官楼前。红砖外墙,院墙围了一圈修剪齐整的冬青,肃穆又不张扬。

  她在书里看过,自然知道顾云铮的父亲是北方军区的首长,可亲眼见到这排场,才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绝对的气运之子。

  也是,这样的出身,那样的前途,任谁看他当初一意孤行去学飞行,都会觉得是脑袋被门夹了。

  顾云铮把行李提下来,拉着她的手去敲大门。

  门很快开了,露出一张欣喜难掩的小脸。

  女孩长发柔顺及腰,二十出头的模样,穿了件细线白毛衣,巴掌大的瓜子脸,皮肤雪白,一双乌黑澄澈的大眼睛微微泛红,声音轻软又心疼:“云铮哥,好几年不见,你黑了好多。”

  也越发挺拔英武了,褪去了少年时的清冷稚气,成了真正让人安心的男人。

  可她羞于说出口。

  顾云铮脸上残留的那点笑意在看到她的瞬间,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只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便拉着凌微月往里走。

  女孩的目光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落寞的神色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却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云铮哥,你也不介绍一下,这位是——”

  “我爸在房间吗?”顾云铮径直打断她,语气疏淡,像对待一个陌生人。

  女孩卑微地抿了抿唇,指了指楼上:“嗯,顾伯父在楼上,正在用晚餐。”

  “谢谢。”顾云铮放下行李,拉着凌微月大步上了楼。

  女孩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垂在身后的手紧紧攥了起来。

  ……

  好大的房子。

  凌微月好奇地四处张望,被顾云铮拉着一路来到二楼最东头。

  他轻轻叩了叩门,很快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门从里面被拉开。

  一张和刚才那女孩极像的柔美中年妇人惊喜地探出头来,急忙把顾云铮拉了进去:“云铮,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我还以为且得等上几天呢。”

  顾云铮冷哼一声,瞥了一眼床上正喝粥的顾父:“就你打那电话,我还以为再晚一点,就得赶上顾司令的葬礼了。”

  “畜生!”顾父气得把碗摔在地上,剧烈地咳了起来。

  凌微月赶紧拽了一下顾云铮的手,示意他收敛些。

  明明一路心急火燎地赶回来,到了却句句带刺,真是服了他这脾气。

  顾父和顾云铮长得很像,都是身形高瘦、肩宽背直、眉眼硬朗倔强的模样。

  只是缠绵病榻多日,他的眼窝微微凹陷,神色也黯淡了几分。

  “伯父您别激动,大夫不是嘱咐过不能动气吗?”陈小景从后面闪进来,担心地看了一眼正蹲在地上收拾残局的母亲陈霜,又快步上前替顾父拍背顺气。

  “小景,这臭小子要是能有你万分之一的懂事,我也不至于气成这样。”顾父又咳了几声,抬眼皮恨恨地扫了顾云铮一眼。

  “老顾,你也别这么说,云铮从南岛大老远赶回来,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陈霜苦口婆心地劝着。

  一家三口亲亲热热的样子,看得顾云铮嗤笑一声,脸上却冷若冰霜。

  凌微月唯恐他下一秒就发作,拽着她甩手走人,便挣开他的手,礼貌地上前一步:“顾伯父您好,我是云铮的战友,叫凌微月。您有些错怪他了,昨天一接到这边的电话说您身体不适,他毫不犹豫地就往回赶,他心里是惦记您的。”

  顾云铮懒得看那三口人,把视线挪到窗外。

  顾父听完,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凌微月……你就是去年云铮打电话回来,让我帮忙找医院的那个姑娘?”

  此言一出,陈小景正给顾父轻抚后背的手慢慢停了下来,目光里带了几分明晃晃的嫉妒。

  凌微月大方地点头微笑:“是的,一直没机会当面道谢,真的非常感谢您的帮助,不然我可能今天都没法去自己向往的飞行殿堂深造,您是我的贵人。”

  顾父点了点头,目光却忍不住往顾云铮那边扫了一眼。

  为了这个女孩,从来不肯低头的这小子,去年竟然破天荒地低声下气打电话来求他帮忙。

  他也不是瞎的,明显感觉到身后小景的情绪低了下去。

  两相比较,他自然更偏向小景。

  听话,懂事,又生得柔柔弱弱,跟她母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像他们这种常年在外的男人,家里就得有这样一个贤内助撑着。像凌微月这样整天在男人堆里打拼的姑娘,怕是没什么牺牲精神,不能为了家庭放弃个人志向,和云铮实在不搭。

  他这次身体本无大碍,还是那些老毛病引发的心衰,没想到陈霜先斩后奏给云铮打了电话。

  其实他有些不快,觉得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扰他,可转念一想,小景已经二十二了,云铮也二十六了,若是一头扎进作战部队,婚事又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

  趁这次把人叫回来按着头把婚结了,让小景随军去照顾他的衣食起居,倒也是个不错的安排。

  原先那个总追着云铮跑的林莉他也不看好,大小姐一个,吃不了苦,干什么都半途而废,说什么为了云铮去学飞,最后不还是回了文工团继续跳舞。

  哼,那些娇小姐,哪有小景这样的乖乖女来得实惠。

  想到这里,他干干地呵呵两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的战友吧,要不是他死皮赖脸来求我,我也不会插手。”

  “行,看你没什么大碍,我也放心了,这就走,不碍你的眼,也不影响你们合家团圆。”

  顾云铮见他这般轻慢凌微月,心头火气一下蹿了上来。

  他捧在手心里的人,也不容别人这样敷衍,说着就要拽凌微月往外走。

  “哎哎哎,云铮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也得过了年再走啊,你都好几年没跟老顾一起吃顿年夜饭了。”陈霜急忙在后面打圆场。

  “陈姨,有你们母女陪着,我看他挺幸福的。”顾云铮拧着眉头,嘴角却带着一丝讥诮,又要去牵凌微月的手。

  凌微月却躲开了。

  她清楚,这一次回来本就是为了看他父亲,若是负气走了,后悔的肯定是他自己。

  凌微月笑眯眯地转向陈霜:“陈姨,天也黑了,不知道您准备饺子馅儿了吗?我做饭虽然不太行,但包饺子还算拿手,可以给您打打下手。”

  这便是要留下来吃晚饭了。

  陈霜连忙热情地拉住她的手:“还没呢,保姆小林下午剁好了肉馅,我就让她回家过年去了,还没调味儿呢,你正好来帮我一起调调,免得做得不合你口味。”

  “小景,你也下来帮忙。”她回头冲陈小景递了个眼色,示意她给顾家父子留点单独说话的空间。

  陈小景哀怨地看了顾云铮一眼,默默跟在母亲和凌微月身后,轻轻带上了门。

  “小凌儿是吧,你哪里人啊?”门外传来陈霜寒暄的声音。

  “陈姨,我是青城人。”凌微月的声音轻快地应着。

  “噢,青城人呐,那也爱吃猪肉馅儿的吧——”

  两个人的声音渐渐远了。

  顾父捶了捶床,示意顾云铮坐过去。

  顾云铮往前走了几步,但还是直愣愣地杵在床前,既没坐下,脸上也写满了随时要走的不耐烦。

  “结婚这事,那个小凌儿,我不同意。”顾父被他那副样子气得心口发堵,开口就没好话。

  顾云铮横眉冷竖,又气笑得眯眼看他:“我什么时候征求您同意了?别自作多情了。”

  “你!”顾父气得又剧咳起来,顾云铮纠结地转过头去,不想看他那副病恹恹的样子。

  他心里实在是煎熬。

  从小到大,他那么恨老顾,恨他不在意他妈,不在意这个家,恨他后来不经他同意找了陈霜,可现在看他英雄迟暮的样子,又让他该死的心软。

  “小景就很好!听话懂事,长得也水灵,”顾父倔强地垂下头,胸口起伏不定,“我已经让步让你飞了,结婚这么大的事,你必须听我的。”

  “我娶个不喜欢的花瓶回来干什么?”顾云铮轻嗤一声,“别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跟您一个品味,就喜欢那种只能寄生在男人身上活的菟丝花。”

  “小景怎么是花瓶了?”顾父气得直指他,“她大学毕业,画的画都被人拿去展览过,做得一手好菜,跟你去了部队,你的衣食起居她都能照顾得妥妥帖帖。那个小凌儿呢?一看就是个有主见的,到时候怕是你得伺候她!两个人都忙着飞,孩子什么时候要?有了孩子谁看?你能不能别意气用事,想想将来的日子怎么过!”

  “孩子?”顾云铮背着手笑了一声,“孩子只会拖累她晋升。结了婚我就去结扎,至于伺候——没错,现在就是我伺候她,我乐意伺候她一辈子,还有什么疑问吗,我亲爱的父亲?”

  顾父气得脸通红:“你……你简直想气死我!结扎?你是想让老顾家绝后吗?”

  “那倒不至于,”顾云铮慢悠悠地说,“我看陈姨保养得也挺好,您二位加把劲儿,再割茬韭菜,给我生个弟弟也不是不行。我丑话说前头,顾家的钱我一分不要,您大可以写进遗嘱里。”

  他边说边给床头柜的杯子续上茶水,递到顾父面前。

  顾父一把抓起茶杯砸在他脸上,砸完了又后悔,想去擦却又倔强地坐在原地喘着粗气。

  作者有话说:

  宝们儿,日六六不动了,咱们明几个起改日三喔!

本文共82页,当前第61页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1/8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直上青云[八零]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