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小 中 大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在渣女文里摆烂 第41章 在青春纯爱文里当拜金校花(男配番外)^^……

公子永安 · 穿越小说 · 786 KB · 2026-09-26 17:34:30

第41章 在青春纯爱文里当拜金校花(男配番外)^^……

  容薰留学之后, 少爷们似乎恢复了以往平静的生活。

  商鹤京放弃了家中继承权的追逐,接管了西国的生意,在国外停留的时间越来越近, 在他二十八岁这年,家族频繁活动, 为他安排相亲。

  长姐商雅纯低声劝道, “鹤京,你推了这么多次, 好歹去试一试啊!”

  她跟商鹤京是同父同母,长房姐弟关系一向不错,如今父亲老去,家族话事权开始交接,她也急需可靠的帮手, 一向野心勃勃的幼弟退出狩猎场,从对手变为同盟, 也成为了各方争相拉拢的对象, 她当然是要近水楼台先得月,把商鹤京绑到自己的战船上!

  何况现在可不好混了,因为继承者们的爱恨情仇,李家, 商家,蒋家被一朝分裂, 她也只能单打独斗!

  男人平静坐在餐桌前, 皮鞋,领带,还是那一副西装革履的光鲜亮丽。

  “医生不是检查过吗?身体功能障碍,那天她走了, 我就已经被她吓坏了。对不起,姐姐,我也没想到我的胆子那么小,现在根本没办法跟其他女人共同生活了,你把你闺蜜送过来联姻,是想让你闺蜜守活寡吗?”

  那么难以启齿的话题,被他说得轻描淡写。

  “姐姐,我真的试过了,也尽力了,你们就不要再逼我了。实在不行,你们就把我送精神病院吧。”

  他的人生就像是一场艳丽的大火,起先夺目耀眼,后来烧到中途,偶遇寒冰,就暗淡得再无声息。

  可老太太怎么会同意!

  商雅纯不甘心,“可是芝芝真的很有魅力!也很有女人味!”

  商雅纯还是决定撮合他跟闺蜜,特意让弟弟在慈善晚会去陪她出席。

  中途发生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插曲,有个服务生毛手毛脚的,摔破了竞拍品,她还很不服气,说这些慈善都是钓名沽誉的,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肯定也不值钱!

  任芝还以为身边体贴入微的男伴会出手解围呢,结果他面无表情,半点插手的意思都没有。

  还是那女服务生看见了他,如看救星般奔过来,笑脸红扑扑的,“京京!是我啊!钱呦呦!快,快来帮我!”她委屈地噘嘴,“刚才你都在干什么啊?光看着我受苦受难啊!我可是被那些老头骂得狗血淋头啊!不过就是一个瓶子嘛至于吗!”

  钱呦呦觉得这一天可真是匪夷所思,她竟然重生了!

  这次她一定不会答应李崇善的求婚,跳进李家那个火坑,那群妖魔害得她好惨!

  只是怪异的是,这次她醒来的地点居然不在宿舍,而是一个公用厕所里,旁边就放着脏兮兮铺盖,可臭死她了!钱呦呦还是有几分小聪明的,她接连摸走了几个流浪汉的乞讨钱,又跑回了北市,恰好又撞上了那场慈善晚会,她当然要让剧情按照原先来走,就故意惹事,好引起商鹤京的注意。

  只是这木头呀,竟是个不开窍的!

  钱呦呦咕哝着,要是上一辈子他出手迅速,哪里还有李崇善那个阴毒玩意儿的机会!他竟然拿她做挡箭牌,害得她在李家吃尽了苦头!

  她这次一定要拿回属于她的东西,活出自己的人生精彩!

  但钱呦呦万万没想到,上一辈子对她有求必应的商鹤京只是幽幽看着她,“你也回来了?这次不打算做发廊妹了?”

  “……?!”

  钱呦呦吓得心跳险些停摆,“……你,你在说什么啊。”

  任芝掩嘴一笑,“看来是旧识呢。”

  她这悠然潇洒的模样让商鹤京恍惚想到了那一道身影。

  慈善晚会过后,他不再抗拒任芝的接近,正常地聊天,看电影,打高尔夫球,吃西餐,像普通情侣那样普通地约会。钱呦呦的后续被有心人传入他的耳中,据说她又背负了巨额的债务,还想玩一把人间蒸发,被债主当场逮住,闹得是鸡飞狗跳的。

  他心如止水,淡冷看着这一场闹剧的发生,抽离在外的魂魄依然在没有着落地飘荡。

  车外墨雨淋漓,行人行色匆匆,车内点燃着薄荷气味的天使香薰灯,抒情的音乐随着雨声流淌着,男人坐在主驾驶位上,衬衣松松垮垮的,任由女人灵活抽开那一条哑光鳄鱼皮腰带。

  他跟任芝,都是食色男女,游戏人间,说起来应当是极为相配的。

  他也设想过,像他这样的浪荡子,以后的婚姻最好是随性自由,各玩各的,再生几个有模有样的豪门金童玉女,就可以向家人交差了,而他的一生也会被外人艳羡风光潇洒,或许他还能得到一声浪子回头的称赞呢。

  本该这样的。

  可他的人生脱了轨,在他还没有能力把它挽救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困在了不见天日的崖底。

  男人眼神失焦,盯着那不停滑动的雨刷。

  听说雨是神的使者,可以吻到远方的那无法见面的爱人,现在它在替他吻着她吗?

  她又在谁的怀里谈笑风生呢?

  商鹤京没有刻意去寻找,可她的消息总是无孔不入钻进他的耳朵。

  潜水,蹦极,巨星演唱会,街头绘画艺术节,她喝着捷克桃子味的利口酒,她走在摩纳哥那开满夹竹桃的街道,就连她偶尔在威尼斯美术课堂里跟同学交谈的偷拍,那被琥珀色阳光包裹的半边脸庞,都洋溢着一股散漫慵懒的味道。

  她在那片自由的国度活得真他妈快活啊。

  可老子不快活。

  他妈的它连硬起来都成问题。

  能让男人快活的无非就是权,钱,色,名声,地位,他才二十八岁,竟然索然无味,活得如同行尸走肉,如今勉强维持光鲜皮囊,也只是心存一线妄想。

  或许她还会回来呢?

  商鹤京自嘲地想,他怎么能没出息到这个地步?

  于是,没一会儿,女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你姐居然不是骗我的?你真的不行?”

  男人更平静了。

  “嗯,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姐了,叫她不要再白费心机了,我很累了,不想再掺和进我家争权的事。”

  商鹤京手掌缓慢合拢腰扣的鹰头,虽然丧失了兴趣,他依然注重锻炼,将这具皮囊保养得极好,浓密如黑缎的发,手背是漂亮拱起的淡红色青筋小蛇,谁能想到这样的极品身躯之下,居然是一座难以拾取的废墟?

  任芝感到恼怒又可惜,只是无论她使用百般手段,都不能让他动情一分。

  她对商雅纯悻悻地说,“你家这位看样子是药石无医了,我是无法拯救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想她纵横情场那么多年,刚回国就遇到这种难啃的骨头,任大小姐不由得感到挫败,难道国内风水对她不吉利吗?

  抱着这样的念头,任芝决定择日不如撞日,她得去绀园洗洗晦气!

  北市绀园建在郊区,又在山顶,但依然阻挡不住信徒的热情,明明都过了大年初五,人流还是多得恐怖,挤得任芝的纱面帽子都挂在了那许愿树下。

  她刚踮脚摘回来,就见许愿树的另一边。

  漂亮陌生的少年面孔,眉眼很清澈简单,淡淡几笔的清新白描山茶花,最显眼的是那一头留到薄背的发,细软得像是淡淡的水墨,被他用一小捆细红绳和铜钱绑住,旁边是一群水母头的学生妹妹,正蹑手蹑脚偷拍着。

  他似乎不胜其扰地微微皱起眉。

  任芝觉得机会来了,当即大大方方出场,赶走了学生们,“你也来拜神吗?求姻缘啊?好巧啊,我也正单身呢。”

  对方并没有理会她的搭讪,他将许愿红条绑到了最近的那一条花枝上。

  那红条上面干干净净的,跟写满了愿望的纸条相比,它是那样的寂寥而沉默。

  任芝几乎是一下子被这空灵的感觉击中了心脏!

  她想,她是恋爱了!

  任芝立马将自己的心动讯息告知闺蜜,“一分钟内我要这个少年的所有信息!你弟可把我给坑惨了,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

  姐弟恋又怎样?只要她追得勤,女追男隔层纱,尤其是这种人生阅历一片空白的少年,哪里抵挡得住御姐的诱惑,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岂料她刚把那偷拍的照片发过去,闺蜜商雅纯就陷入了长长的沉默,最后发过来一句:“他出过家的,要不你换一个?”

  任芝:“?”

  她还能流年不利到这个份上吗?不至于吧?

  商鹤京是从他姐口中听到,任芝正在追蒋书邈,他喝汤的手微微一顿,“她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蒋书邈那小子的心病比他还严重,之前是死也不愿意待在绀园,后来高考结束,他去外地上了大学,每到寒暑假就又返回了澄园,而且待的时间越来越长。

  商雅纯没好气,给他塞了个芝士麻薯,“你以为人家是你吗,要死要活的——”

  可是说完,商鹤京就捂着嘴奔向了卫生间,呕吐得厉害。

  商雅纯才后知后觉,她又犯了弟弟的忌讳,他听不得那女人的一点消息,也吃不得与那女人有关联的任何食物,他已经应激到病态的程度!

  商鹤京吐了个昏天暗地,又在家中昏睡了数日,才略感一丝舒坦。

  他开车去了绀园。

  当初的预言一语成谶,他跟蒋书邈都被困在了这座清心寡欲的佛殿里。还是圣琪那小子好,没心没肺的,无心也无痛,听说他扛起了摄像机,正满世界疯跑。

  蒋书邈又被他家那保姆缠上了。

  这保姆周亦娴之前捏着救命恩人的身份,在蒋家摆起了女主人的架子,没曾想会被蒋家辞退,她没有存款,没有生存技能,又缺乏风险忧患意识,迅速被社会淘汰。有了豪门保姆的经历,她就看不上小地方小俱乐部的清洁工,很快就吃空了仅剩钱款,于是又来哀求她那菩萨般貌美心软的少爷来了。

  “……你不给钱我,我真的要饿死的!”

  可蒋书邈早就不是那个需要鼓起勇气才能与她对抗的少爷,他那被浓烈香烛熏得发红的眼珠,像是浸泡在新鲜的鹅血里,声音又缓又柔,“那你就去死啊,这么简单还要我教你吗?”

  简直就像是另一个翻版的恶魔少爷李崇善!

  周亦娴被骇住了,任芝同样因为这一句话打消了追人的念头。

  今年这些豪门少爷都疯了吗?

  商鹤京观战了半个小时,见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上前来,拈了三支香,很刻意的,他任由前两支持平燃烧,最后一支短得快要烧尽。

  有小沙弥经过,当即大惊劝诫,“施主!施主!你不能点这种香啊!这可是短寿的催命香!”

  然后小沙弥转头,只见那白白净净的长发少年手里,竟然也是同一种左中持平而右边最短的敬神香!

  小沙弥有些醒悟,该不会是情伤阵营联袂而至吧?可是佛祖也不管负心女啊!

  “小邈!还是你懂我啊!”

  商鹤京大笑,笑到太阳穴的青筋都爆成了锈红色,平日里斯文儒雅的表象撕裂,只剩下满脸爆裂的血筋石榴。

  “她怎么能这样玩我们?她真该死,真该死!”

  男人用毕生所能想象的理解到的最恶毒的词语来诅咒她,仇恨她,他多想她早死啊,最好在最年轻美丽的时候死去,死在他前头,到那天,他绝对会穿最漂亮的西装跟皮鞋给她送葬!他还想过,自己会像做/爱那样狠狠亲吻她那冰冷的唇与长满尸斑的身体!

  他不怕被人说他变态狂,是恋尸癖。

  可是!可是!

  商鹤京憎恨之后,看着那一支即将湮灭的香,身体比他理智先行,那手掌盖住了那一截薄薄的长长的短灰。

  比起掌心的烫伤,他更懊恼悔恨,担心它被佛祖看见。

  商鹤京就那样姿势狼狈跪在蒲团前,他有多想她遭到报应,就有多想——

  “该死的,该死的,你最好,最好……”

  男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皮鞋也是油得最光润最亮丽的,隆重得如同参加某场婚礼,可他却在庄严宏伟的殿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催命香被他换成小天真香。

  佑你神佛庇佑。佑你最好长命百岁,与我,两不相见。

本文共146页,当前第42页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42/14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在渣女文里摆烂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