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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渣女文里摆烂 第37章 在青春纯爱文里当拜金校花(37) (……

公子永安 · 穿越小说 · 786 KB · 2026-09-26 17:34:30

第37章 在青春纯爱文里当拜金校花(37) (……

  随后, 少爷放开鹦鹉,厌恶地擦肩而过,连叫她一声姨祖母都不肯。

  女仆转头就将这对话回禀给老爷子。

  后者无奈摇头, 却是放下心来,“善儿啊, 还是戾气太重, 得磨一磨。”

  老爷子再大方,也不想给自己戴绿帽子, 何况还是他从孙子手中夺来的女朋友?本来老爷子去那展览馆,是存了几分当面敲打的心思,但他见猎心喜,好久都没征服过这样生机勃勃的野马,就动了心思抢回家中。

  他这一生征战商场, 从未有过退让,最宠爱的孙子也不行!

  老爷子道, “继续监视好善儿, 对了,薰儿最近不是报了个钢琴课吗?给她房间也装一架!”

  而容薰带来的余波并未停止。

  老爷子到了这样的年纪,玩了一把老牛吃嫩草,强夺的还是集团长孙的女友, 如此丑闻到底是影响了一些集团声誉,蒋家不知何时跟商家达成了协议合作, 竟然联合北市最大的合泰商会, 共同排挤起了李家。

  对手来势汹汹,饶是李崇良都有些招架不住,找来了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商量。

  李崇善则在旁听。

  “父亲真是糊涂啊,哪怕是色欲熏心, 怎么能走这步棋呢。”三叔摇了摇头,顾及着在一旁的侄子,没有说得更难堪。

  “当务之急,是要怎样应对他们!”四姑冷静想着解决之道,目光锐厉劈向李崇善,“善儿,你可有把握说服圣家?”

  李崇善点头,“我尽力而为,姑姑。”

  最年轻的五叔旁观了一阵,倏忽笑道,“大哥,四姐,其实老父亲也做了件好事,善儿经过这劫,如今是愈发干练了!”

  谁说不是呢?先前分明还是个青涩的毛头孩子,除了情情爱爱也不想别的,现在都插手了好几个集团楼盘项目了,还想吃下政府那边的码头合作!这小兔崽子难道还真想以后越过大哥,替他们当家做主不成?

  长辈们隐晦交换了个目光。

  可到底是个小兔崽子,再能干也不能一步登天,等他们斗走老爷子,再斗走大哥,别说是他这个正经太子爷,他那在澄园的小情人儿也保不住!

  这李家的肉就该烂在李家的锅里!旁人还想插手?真是笑话!

  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最近这几年李氏财团发力方向是以大哥李崇良的崇建集团为主,房地产的主盘衰落之后,大哥颇有远见选择投资智能医疗领域,人工智能结合了现有产业,其中的看护助手,虚拟物库、智能义肢等明日系列产品线被视为市场未来趋势。

  他们也纷纷追随,延展了不少的子品牌,赚得盆满钵满的同时,也几乎绑上了半艘船的身家。

  可就在这样风口浪尖上,竟有技术人员泄密了明日系列的研发核心数据!

  只在一夜之间,就有一些不入流的新公司,诸如最近崛起的新研科技,深蓝基因,优刻力量等,就抓住了机会,推出了先导物库,接着呢,蒋家与商家的反咬一口,说他们没有做好保密工作,导致他们合作利益受损,要求巨额赔偿!

  就连交好的圣家都拒绝了接下来的原件供应!

  雪上加霜的是,这些内部资料同样遭到大规模的披露,股民们人心惶惶,纷纷暴动抛售,崇善集团股价重挫11.23%!

  新泰集团作为崇建背后的东家,同样牵连了6.78%,一夜之间市值蒸发了96亿,根本兜不了底!

  其他子集团更不必说,他们实力不够雄厚,抵御风险能力只会更弱!

  众人心乱如麻,老爷子同样煎熬不已。

  老爷子大略浏览总值报表之后,简直就是眼前一黑,差点没昏厥过去!

  “您消消气啊,喝口茶润一润心,事情肯定会有转机的,可别气坏了自己。”

  雪白细腻的腕子荡着一圈玉镯碧波,贴心奉上茶盏。

  “——嘭!”

  老爷子盛怒之下怎么听得进去,当场甩手打翻好意,那滚烫的茶水飞溅起来,落到了容薰的手背,表皮迅速浮红。

  “……啊呀?!”

  年轻女仆吓得尖叫,又在老爷子那冰冷的眼神中生生咽下去,她抱着托盘退到一边装隐形人,就听得这权威大家长含着怒气开口,“你要老夫怎么消气?这群兔崽子为了给你出气,个个争风吃醋昏了头,还拿生意当过家家玩!实在荒唐!”

  容薰曲下身腰,去捡地上的瓷片。

  “您说这话实在诛心,我无权无势,又与他们交情浅淡,怎能左右这些少年掌门人的心思?只怕是他们借我作筏子,好离间李家内部,让您厌了我。”

  老爷子也慢慢冷静下来。

  她说的不错,只怕表面是小子们的拈酸吃醋,背地里操盘的全是那些老奸巨猾的老东西!

  此时见这年轻美人温顺捡着碎片,那双手如细雪碎瓷,老爷子升起一股怜香惜玉的心思,又浇湿了怒火。李崇信缓了缓神,慢慢转起了一些旖旎的心思,又问一旁的家庭医生,“到时间了吗?”

  家庭医生情绪稳定,“您已经养了两周精血,今晚夜风不凉,倒是适宜行房,不过您最近有些操劳,情志抑郁,内有郁火,我还是建议您浅尝辄止。”

  老爷子有些不满意,但也不想再等,只有吃到嘴里的才是他的!

  便吩咐容薰,“你去闲宝堂等我,弹弹琴,焚焚香,今晚不要太早睡。”

  女仆的脸埋得更低。

  老爷子这是要坐实夫妻之实了。

  “我明白,那我去推了明日的早课。”容薰端起茶盘,依旧是袅娜的仪态,温软的表情,很是崇拜敬重他,“我等着您来。”

  老爷子不由得志得意满。

  看看,这就是年轻一辈争得头破血流的鲜红牡丹花,可到了最终,不也还是他应有尽有的玩意儿?虽然答应了善儿,不能给她名分,免得伤了祖孙和气,可若是她肚子争气,为他生下个一儿半女的,给她几分分红傍身也无妨!

  容薰踏出书房的那一瞬间,有些漫不经心,她单掌握住一块碎瓷,鲜血顺着掌心淅淅沥沥地滴落,如同灼红牡丹瞬息开落。

  女仆惊呼,“您受伤了!”

  “没事,大约是被吓着了,回房擦点药就好了。”

  她又微笑着,就用那受伤的手,端着这盘华贵的碎盏,又在这条灯火灿烂的中古走廊里,与深夜前来商议对策的嫡长孙擦肩而过。

  淡淡的血腥味飘到了少爷的鼻尖。

  她越过他时,李崇善依稀还听见女仆询问她睡前事宜,那嗓音柔软得似烈日下消融的雪后水波,“……就用……那套真丝的吧,第一次,老爷子应当喜欢……”

  他面不改色地踏进书房。

  “爷爷,我同圣琪商量过了,已经争取到了圣家的支持,这是合作协议,您看看有没有问题,最好是今晚签了,我们可以尽快控制当前事宜,给股东们一个交代。”

  长孙恭敬递来文件袋。

  老爷子只是看了个大概,他本来也不是专业律师。

  能递交到他手里头的,都是律师们仔细考究过法律漏洞的,何况又是他最近成长为左膀右臂的长孙递过来的合约,那更是万无一失!

  他就知道,善儿会是一块璞玉,只需要稍微雕琢,就能绽放光彩,同时善儿的心性经过这次商战倾轧,又有较大的提升,也不枉他一番筹谋!老爷子提笔签了,还宽慰李崇善,“商场如战场,商鹤京这样背刺你,说明也不是个值得深交的,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日后咱们朋友多得是!”

  “爷爷说的是。”

  老爷子很懂得一棒棍子一颗枣,又拍了拍他的手,“等这些事情完了,爷爷再给你挑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至于我房里这个,你虽不多尊重,在外还是要招呼她一声姨祖母的,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走廊里安装了监控,又有女仆们这些耳目的通风报信,老爷子对他们之间的龃龉自然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们越是挣扎厌恶对方,老爷子就越放心坦然,但明面上老爷子还是要尽力周旋的,毕竟家和万事兴嘛!

  容薰回到了三楼的闲宝堂,这里其实是一个小佛堂,供奉着漆红佛龛,为了不让她害怕,老爷子特意吩咐把神龛放到最里面,用青金轻纱罩着,又把这一处香闺布置得如梦似幻。

  她褪掉旗袍,脚踝转出来,也没穿内衣,径直换上了那件柔软贴肤的真丝睡袍,是杏茶色的温润色调,薄蕾丝的裙摆,点缀着些许白花淡樱。

  容薰掀开了钢琴蕾丝防尘罩,坐了下来。

  指尖掐着琴键,微微一按,流淌出动人的音律。

  女仆们并不意外,这位未来新夫人惯常的习惯就是夜晚弹琴,直到老爷子入睡的时辰才停止。那琴声从生疏到熟练,前奏逐渐宁静悠扬,好似春日碧绿,平静的湖面掠过一支飞燕,那尾摆缓慢剪开了水波。

  袅袅的乐声很快传到了书房。

  老爷子眯着眼沉醉听着,面目欣赏之色。鎏金铜钟的镜面映出一对祖孙的身影,一个是老态龙钟,白发苍苍,一个是挺拔修直,秀丽绝伦,老爷子非但不觉得自己年迈暮气,内心油然生出一股雄风胜过当代年少的快意。

  哪怕是孙子最喜欢的,最年轻美丽的女人,同样是他伸手可得的战利品!

  转头,老爷子剥起一只青幽幽的橙子,它只是半熟,但老爷子最喜欢就是这种新鲜的酸感,充沛的水汽。

  “爷爷,有些事,孙儿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关于二叔跟四姑。”

  长孙似乎并没有过多在意前女友演奏的钢琴曲,只是犹豫着,推上来两个牛皮纸文件袋,声音更低软,“您可以看一看再做打算,不管您做出怎样的决策,孙儿都听您的吩咐。”

  “夜深了,爷爷早点休息,我就先走了。”

  嫡长孙转过身,又稍稍掀睫,那紫檀淡香的博古架上摆着一些古玩玉器,最中央的那格心中,存放着是老爷子每日必吃的药物,以及一些心脏病发作的急救药。

  等李崇善走后,老爷子拆了第一袋的机密情报,从漫不经心到气得浑身发抖。

  “孽障!这个孽障竟敢挪用公款!”

  二先生李崇越率先被召回老宅,佣人们都不敢走近书房,只是远远听着,里头有摔碎瓷器金像古董的声响,二先生应当是被老爷子骂得狗血淋头。

  紧随其后的是四小姐李崇静。

  “好啊,你们两个孽障,竟敢瞒着老子,做空老子新泰!老子还没死你们就想着篡位了是不是?!”老爷子又摔了一尊永乐佛像,怒得脸皮涨红,喘不过气,声音愈发粗哑,“休想!有老子在的一天,你们就只能捡老子的剩饭吃,谁叫你们是老子拉出来的种,这辈子都休想夺老子的权!”

  兄妹俩脸色难看,当前局面的水势已经很浑浊了,是谁趁乱把他们的把柄递给了老爷子?

  老爷子还是气不过,抓起个花瓶就扔过去,兄妹俩连连躲闪。

  “你们还敢躲?今日必让你们这俩孽障好好领教家法——”

  老爷子更是放了狠话,“这新泰老子就算全部留给小五都不会给你们!”

  “小五!果然是他!”

  老四李崇静冷笑,杏眼全是冷芒,“只是,父亲,凭什么啊,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打拼,还不如小五在您老跟前学一句甜话?”小五是有点能力不错,可他在他们兄妹俩面前根本不够看的,全靠着老爷子的宠爱撑着门面!

  老二李崇越同样不满父亲的偏心,索性都撕破脸皮了,跟着妹妹一唱一和。

  “老四,你还不清楚吗,那廊外的小鹦鹉天天恭祝咱们父亲寿与天齐,就凭这条伶俐小舌头,这小废物就在咱家快活了大半辈子!”

  他阴阳怪气道,“小五他妈,你也知道的,那六夫人啊,绝美小黄鹂啊,歌喉在当时那可是冠绝全国,想必口舌功夫必是了得,不然怎么能当个善儿家教就直接当成了夫人呢?六夫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知识丰富,姿势也多得很,把咱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走了还让咱爹怀念不已呢!”

  “小五精得很,鹦鹉学舌,可是把他妈这一碗饭吃得透透的!”

  “是啊,可惜了咱们的善儿,还以为是老爷子最宠爱的长孙,请个家教结果请成了头上的祖宗,就算被抢了女朋友也只能独自吞咽苦楚,现在还不得不为敬爱的爷爷前后奔走,收拾爷爷强取豪夺惹出来的烂摊子,如今来看,善儿劳苦功高,也不过是给他的小五叔当了挡箭牌!”

  兄妹俩流着老爷子的凉薄基因,当然知道哪里捅刀最痛。

  “善儿多可怜啊,家教被爷爷睡了,留下了心理阴影,现在心爱的女孩也被爷爷抢了,将来许诺他的基业也只会落到最小的叔叔身上!”

  “谁让善儿没本事呢,学不会那咱家小鹦鹉甜言蜜语的一套!”

  “咚!咚!”

  老爷子以自己庞大丰富的情史为荣,却容不得这些小辈当堂对他议论,抄起拐杖就是一人一个猛扎!

  “放肆!反了天你们!”

  兄妹俩都已长大成人,又在外行走,养得一身凛凛威风,哪里还像小时候那样,要跪在老爷子面前给他洗脚表忠心,当即纷纷躲闪开来,于是老爷子猝不及防扑了个空,就地倒下,心脏又嘭然一闪,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铮!铮!铮!”

  三楼的琴声也从平缓变得激烈,那春日飞燕似乎撞进了一处战场,炮火滔天,金鼓齐鸣,残酷的血腥乐声掩盖了老爷子的呼救。

  “……药!药!”

  老二李崇越吓了一跳,就要扶起老父亲,但他被同母的妹妹挽了一把。

  哥哥转头看向妹妹,妹妹的目光锐利得雪亮。

  铮!

  电闪石火之间,他的心里也断了一根弦!

  “铛!铛!铛!”

  容薰的手腕轻盈地转动,跳跃,交错,偶尔那翡翠玉镯相撞琴键,发出更脆冷的音色,她全神贯注,满脸沉醉,毫不在意那掌心的鲜血滴滴淌落,渗浸黑白琴键,那蕾丝裙摆的樱花开得愈发艳丽。

  她那声音更像是浸透了蜜色,“系统,可以再给我放一遍慈善晚会的主剧情吗?”

  系统被她满手血淋淋吓得半死。

  宿主,我们玩的是同一个青春纯爱救赎剧本吗?!

  慈善宴会是在后期,主要围绕着商鹤京英雄救美的情节,因为钱呦呦那一番贬低慈善的言论,得罪了圈子贵人,明薰就被推出去,做了挡箭牌,她进入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房子里,而在床头笑眯眯等着她,是她前男友李崇善的爷爷李崇信,也是她需要讨好安抚的对象!

  她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她成了潜规则的牺牲品!

  纵然她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成为女招待去勾引商鹤京,可到底她也是年轻气盛的女孩,哪里能接受得了一个比她爸爸还大,甚至能当她爷爷的男人?

  何况她肚子里还孕育了商鹤京的种!

  她还是个母亲!

  而在选择做母亲跟保全自身尊严之间,明薰选择了后者,她趁人不备,一把撞向那尖锐的床柱,落了个成形的女胎,从此也成为她最深的恐惧与愧疚。

  事后呢?

  她惹怒了这圈内最高势力,被逼得疯了,傻了,还得被个瘸子捡回去生孩子,美其名曰是收留。

  “锵!锵!锵!锵!”

  高潮来了!

  容薰肩胛骨凌厉耸起,胸腔那一股气同样吸得极高,顶到心脏,喉咙,与此同时是她骤然的睁眼,是前所未有,淋漓尽致的爆发!从指根到指尖,从灵魂到骨骼,人皮寸寸绷紧,窄窄细细的琴键掀起狂澜,战场的刀光剑影,敌我厮杀在这一刻诠释得痛快淋漓!

  杀,都该杀。

  杀他个措手不及,骨肉生寒。

  再杀他个天昏地暗,血流三千里。

  “药……药……”

  因为兄妹俩的冷眼旁观,老爷子怒得发抖,可他们到底也不敢亲手弑父,只是远远看着,等着最后的尘埃落定。

  楼上的琴声太过激烈铿锵,没有任何放松停顿的余地,恰好盖过了老爷子往外唤人的声音,他狠狠捶地,“该死的……小娘皮!”

  这个时候要坏他的事!

  老爷子只能靠自己挪动双腿,他攀着博古架,艰难爬了起来,颤抖的双手去摸索最中央的格子,这是最适合老爷子身高的高度,可是这一刻他愕然发现——

  他的药盒不知何时被人放到了最顶格!

  他根本接触不到!

  “……混账!尽是混账!”

  老爷子虎目怒瞪,痛苦地直喘,他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撞翻了博古架,也将那药盒从高处撞落。

  曾几何时,老爷子主宰商场风云,说一不二,可这一刻他不得不狼狈爬着,伸手去抓向那洒在地面的救心丸,它圆滚滚跌到了门口,那是离他最近的一颗——

  是一双意式皱漆小牛皮鞋,圆弧琴底,也是少年们最为钟爱的可爱焦糖色,光泽细腻而高级。

  优雅复古的鞋头在这一刻踩住了滚到脚边的药粒。

  “——铛!”

  容薰长长喘气,热汗淋漓,落下最后一键。

  是终止符号!

  剧终!

  谢幕!

  房间里只剩下容薰那高高低低的喘息声,剧烈的,兴奋的,她伸手,指尖插进长发,湿淋淋的,全是湿热的雾气,而指缝的血迹被她尽数掺进了头皮里,随后,她光脚踩过纱堆窗幔,捡起一件奶茶色的蕾丝披肩,没有丝毫犹豫就去拧开房门把手。

  系统心惊胆战,“宿主,你要逃?”

  “不然呢?”

  喀嚓。

  房门开了一线缝隙。

  系统跟随着主视角往上抬,吓得半死。

  “我草……?!”

  阴湿男鬼你谁啊?!

  这阴湿男鬼显然年纪不大,面目是很稚嫩青涩的轮廓,但身材已经足够高大修长了,披肩的墨黑西装,冷酸的钻石胸针,那条细窄精瘦的腰线也挂了一条珍珠链子,银光闪烁得粼粼生辉,长腿被走廊的黑暗吞没,夜里光睁着那双阴诡又漂亮圆润的猫眼儿。

  阴惨纤瘦的手骨覆盖了半张脸,中指与无名指的骨节突起,别了一支细细的,女式的雪茄烟。

  咖棕皮,水蜜桃味的。

  另一只手细微翻动,很熟练地,往她那门把缠着一条长长的锁链。

  烟气飘到她脸上,是甜润醇和的细腻,可少年的清澈嗓音却冷酷得像是森寒炼狱。

  “现在要跑是不是晚了些?爷爷派我来——”

  这李家嫡长孙似乎勾了下唇,一边慢条斯理给她缠上一圈又一圈的房锁,一边拿夹烟的手指越过门缝,勾了勾她真丝睡衣的吊带。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天际,激烈急促,骤然逼近老宅。

  “继承他的遗志,遗产。”

  以及,继承您,我心爱的姨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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