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叶赫纳兰在接到册封为瑾嫔圣旨后, 便迫不及待打开自己的属性面板,准备从系统兑换一颗生子丸,当她看到显示积分不足时, 才恍然想起, 晋位的积分奖励,得正式册封才能获取。
也就是说, 得年底才能兑换。
但她也不急了, 因为这次大封康熙只升了三位妃位,德嫔并没有得到晋位,所以她的出手是有用的。
德嫔是历史上气运加身之女又如何?但她可是拥有系统的穿越者,她才是那个气运之子,等明年后, 她成功生下一个皇子, 这个妃位就是她的了。
而且还不止,等她用积分将美貌提升到宜妃那样的美貌,她还会升上贵妃之位, 再用积分继续提升, 最后再登上皇后之位,最差也是皇贵妃。
时间少纵即逝,转眼就来到了年底,后宫正式第二次大封。
此次典礼站于主位的佟氏虽只是封为皇贵妃, 但有大封加持,场面也不亚于封后大典般隆重, 宫里热闹了好一会。
仪式完成后, 宜妃回翊坤宫时已是晚上,她没有回自己主殿,而是来后殿, 一进到屋内,见到陶宁后,她立马从那个威严的宜妃,变回一个撒娇的小女孩。
“好累啊,姐,你扶我去软榻歇息吧。”宜妃埋在陶宁的肩窝处,闻着她身上芳香只觉得一阵心安。
陶宁没好气道:“就几步路的事,你自己不会走过去吗?”
“我就不,我要你扶。”宜妃十分任性。
陶宁见妹妹这幅电量已耗光的模样,最终选择了妥协,只是走到一半,陶宁忍不住拍了拍宜妃的后背:“你的手别勒的那么紧,我都快喘不过气了,你还真当你是曈曈吗?”
宜妃有些不好意思抬起了头,然后起身道:“不用你了,我自己走吧。”
说完,就径直走向软榻,躺下了。
陶宁揉了揉脖子,嘀咕道:“早该如此嘛,几步路的事情,还得要我像抱小孩,扶你过去。”
见妹妹没有回应,陶宁连忙来到软榻旁,见妹妹累到瘫软,不由好奇问:“封妃这么累啊?”
宜妃叹息一声:“自然,封妃的礼数礼节,可比封嫔繁琐许多,而且皇贵妃中途还离场了,只留下贵妃娘娘和我们三妃撑场面。”
陶宁一惊:“今儿不是皇贵妃的主场吗?她竟也能离开吗?”
宜妃直视前方:“可不是,只是她声称自己身体不适,丢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会场,我估计是因为皇上没有立她为后,心里存着气呢。”
陶宁乐道:“那她倒是挺厉害的,有气当场就撒,从不委屈自己。”
宜妃羡慕道:“人家是皇上表妹,自然有这个发脾气的底气。”旋即她又面露担忧:“比起这个,我更担心另外一个问题。”
陶宁好奇问:“什么?”
宜妃侧过身躺着:“从前皇贵妃虽是假贤惠,但有着这层面纱在,她从不会在明面上为难嫔妃,
可我怕皇贵妃见封后无望,就索性不装了,往后咱们底下嫔妃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陶宁赞同点点头,毕竟假贤惠也是贤惠,有句话不是叫做君子论迹不论心吗,从前皇贵妃看她百般不爽,最多只是在请安时阴阳怪气几句,从不敢出手责罚她。
只是有了今日的转变,也不知往后,后宫会是怎么样的一番局势?
殊不知,姐妹俩的担忧完全的多余了,康熙虽纵容一向母族这边的人,但也建立在母族不会忤逆他的前提下,皇贵妃这般不顾体面,当众下他面子的行为,已经惹恼了他。
康熙当即就以皇贵妃病弱为由,将管理后宫的权柄交由钮祜禄贵妃管理,惠妃,宜妃,荣妃一同辅助,就连除夕宴上接受命妇新年朝贺的任务,也交由钮祜禄贵妃代之。
吓得皇贵妃再也不敢拿乔,年还没过完就表示自己已经病好了,并且借着让四阿哥和太子培养兄弟感情的名头,时常带着四阿哥去乾清宫,顺便关怀一番康熙这个皇帝,日日操持国事的辛苦。
所谓见面三分情,日子一久,康熙也渐渐消气,又将管理六宫的权利交回她手上。
陶宁听完所有事态发展的全程,虽庆幸往后她们姐妹俩安宁的日子不会被打破,但也不由感到唏嘘不已,
毕竟就连身为康熙表妹,国公府的小姐,在这宫里也不能活出自我。这世间的女子,到底要如此才能跳出社会对女子的规训呢?
…
过了今年的正月,曈曈就年满三岁,也该给曈曈启蒙了。
大清现在对皇嗣的培养还没后面那般规范,像尚书房的这种皇家学院,对皇子公主进行系统教育,那是雍正朝后才开始有的,因此教育皇子公主们的老师,都是专属的私人老师。
而就在陶宁在忧虑如何给曈曈找几位好老师,康熙却已经为曈曈找好了。
陶宁虽有些意外,但也不惊讶,
因为自从去年康熙前去看望太后,恰好碰到宜妃带着曈曈去请安的那日起,他对曈曈的关注就多了起来。
甚至有时候他来翊坤宫不见曈曈,还会让宜妃去将孩子抱来。
从前一年只见曈曈几次面,现在每个月里,也有一两次父女相见的时刻。
只是陶宁听到康熙给曈曈找的启蒙老师,都是名声大噪的大儒后,瞬间错愕不已,
公主都不向来都是找一些女夫子吗?难不成公主也要和皇子一样熟读四书五经,学习经济学问?
尽管满肚子疑惑,可既然康熙已经找好了,身为妃嫔的陶宁又能如何插手?
因此只能听从康熙的安排送孩子前边上学,毕竟大儒是男子,不能进后宫,
原本陶宁还有些担心,只有这几个宫人轮流送曈曈去前面的上学,会照顾孩子不周,没想到,康熙比她想的还周全,随手一拨,就派来两名宫女,四位太监,随身伺候曈曈。
虽然解决了前面的隐患,但她这小小的后殿里,忽然塞进那么多的宫人伺候,明显有些拥挤了。
于是乎,陶宁便觉得开始和女儿分开居住。
后殿两侧还有两处平房。
这本准备是给各宫嫔妃们诞下的皇嗣,长大后转移居住的居所。
虽说一般嫔妃的卧室,离婴儿房较远,甚至可以算是隔着两三间房,但终究是共同住在一个屋里。
有孩子在,皇帝来寝殿临幸嫔妃时,必然会放不开手脚。
因此嫔妃和孩子分居是势在必行之事,有些是孩子满一岁,才和孩子分开,有些是半年,甚至有的是出了月子,就开始和孩子分居。
陶宁的情况比较特殊,没有侍寝需求,直到孩子三岁,她才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好在孩子从小是自己睡的,只是最多换了环境有些不适应,倒也没有哭闹。
日子就这样,有条不紊的过着。
转眼又到了,陶宁生辰这日。
往年陶宁姐妹俩都没有大办的意思,今年应该也是如此,不过姐妹俩却打算在后殿的庭院,在陶宁所栽种的小花园里,弄点烧烤,姐妹俩和钮钴禄贵妃这个友人相聚,再喝点小酒,一起谈天说地,也算是给自己庆生了。
反正翊坤宫现在也已经开设了小厨房,食材也好处理。
炭火那么一烧,烧烤的氛围也就起来了。
姐妹两人并没有打算让宫人,而是决定自己动手,毕竟吃自己亲手所制的东西才有乐趣。
陶宁撩起袖子,双手抓了一把肉串,放置在烧烤的架子上,瞬间发出了滋滋滋的烤肉声。
宜妃见姐姐已经动手了,也准备化身食神,挑选自己接下来,施展厨艺的食材,想了想问陶宁;“姐,你烤的什么肉啊?”
陶宁:“牛肉和鸡肉。”
宜妃恍然点点头:“那我来烤鹿肉吧。”
陶宁忙阻止道:“别,你没有烤过,会掌握不好火候,诺。”
她将手里的牛肉串递给妹妹:“你烤这个,宫里的鹿肉难弄来,咱们也没弄多少,你可别烤砸了,还是我来烤吧。”
“你少小瞧人了,我第一次烤并不代表我烤不好。”宜妃话虽是这么说,手还是听话地接过陶宁手里的牛肉串,然后将鹿肉串放在陶宁跟前。
陶宁笑了笑,举起右手边的鸡肉:“鹿肉的肉质和鸡肉差不多,外面易熟,但里面难熟,稍不注意就会烤焦,你听姐姐的,牛肉虽也容易烤熟,但最多是肉质烤老了,不会不能入口的。”
宜妃轻轻哼了一声,表示真心接受了姐姐的提议。
陶宁将鹿肉放在烧烤架上,还不忘提醒道:“你手上的牛肉串可以刷油了,记得刷。”
宜妃闻言抬头寻找放油罐的地方,陶宁似有所感,低声提醒道:“在你左手边的就是。”
宜妃视线瞥向了左边,打开罐子一看,里面果然装着清油,她抄起刷子,搅了搅罐里的油,然后自信烤架子上肉串刷去,可下一瞬,一道火光冲天而起。
这一幕,吓得宜妃直接一个弹跳起身,陶宁也闪身道:“喂,我是让你烤肉,而不是让你点火,跳大神的。”
宜妃惊恐看着面前的窜起火苗:“你以为我想啊,是你让我给牛肉串刷油的。”
陶宁微微睁大眼睛,反驳:“我是让你刷油,不是让你往上面泼油。”
说着,她又颇为无语道:姐,我叫你姐好不好,我拜托你用点心,一会儿火烧翊坤宫,咱们就都完了。”
宜妃也知是自己自信过度所至,苦着脸道:“那眼下怎么办?”
而这时的曈曈看到架子上的火,快乐蹦起来:“哇,小姨会法术耶。”
陶宁见状马上惊醒出声:“曈曈危险,别靠近,那不是法术 ,不能玩的。”
她边说,还边拿起几串蔬菜,放在起火的地方,不一会儿,火就渐渐消了下去。
灭火英雄陶宁潇洒地扬了扬下巴:“好了,有姐在,这都是小意思。”
曈曈满眼崇拜:“额娘好厉害,教我,教我,曈曈也要学。”
陶宁想解释原理,何奈她还得防着叶赫那拉,便摸了摸女儿的脸,苦笑道:“等你长大些,额娘再教。
宜妃反而越挫越勇,火灭了以后,撸起袖子道:“来,咱们继续,今儿本宫就烤不好这烤串。
陶宁最欣赏妹妹这股劲儿,就应道:“好,你看我怎么刷过一遍油,就不会再起火了。”
说完后,她来到烤架旁,展示一遍。
宜妃脑子聪明,看了一遍,就掌握了刷油的技巧,接下来再也没有出错。
曈曈闻着烤肉架上飘来的肉香,馋的眼睛眯起来:“好香啊。”
而这个味道,直至她长大,在漠北成为一方霸主后,也依旧念念不忘。
宜妃抬眸笑盈盈望着外甥女:“曈曈真乖,一会小姨烤的第一口,就给咱们曈曈吃。”
“好,小姨真好,曈曈最喜欢小姨了。”曈曈笑得跟和小猫咪似的,嘴也和蜜罐一样甜。
宜妃得意看向陶宁,看到没有?曈曈最喜欢是我。
陶宁暗暗冷笑,旋即摆出一副伤心的模样:“原来曈曈最爱小姨啊,额娘可要伤心了。”
曈曈立马就着急道:“额娘不要伤心,因为曈曈最爱额娘了。”
陶宁哈哈一笑,宜妃恼怒瞪了陶宁一眼。
“本宫还没来,你们倒是先烤上了。”钮祜禄贵妃的声音在周遭响起。
姐妹俩抬头望去,皆惊喜出声:“娘娘来啦。”
曈曈见到人,飞奔到钮祜禄贵妃的脚边:“钮祜禄姨姨,曈曈好想你。”
钮钴禄贵妃从的是陶宁这边的称呼,因此曈曈叫的不是钮钴禄贵妃额娘。
钮祜禄贵妃看到曈曈双眼亮晶晶看着自己,瞬间心软软,夹着嗓音道:“姨姨也好想曈曈。”
宜妃行了一礼,起身道:“娘娘来的正好,我手上的烤肉刚烤好,你来尝尝。”
钮祜禄贵妃惊奇应道:“既然如此,我可得好好尝尝,你的手艺了。”
宜妃分出一串准备递给钮祜禄贵妃,然后想起对曈曈的诺言,先给了曈曈,朝钮祜禄贵妃歉意道:“抱歉,方才答应了曈曈,第一口要给她吃。”
钮祜禄贵妃微微一笑,表示道:“没事,换我第一口也给曈曈,”
说着她伸手摸了摸曈曈白嫩的小脸:“咱们的曈曈那么可爱。”
曈曈笑嘻嘻害羞躲进了钮祜禄贵妃的裙摆里。
宜妃借着将分出一串给钮祜禄贵妃:“来,我还没吃过,恰好娘娘替我先尝尝味。”
一旁的陶宁揶揄道:“我可得提醒娘娘,我妹妹之前没有动手烤过肉,所以娘娘三思啊。”
宜妃愤愤回头瞪了姐姐一眼:“有你这么拆自己妹妹的台吗?这样好了,我先尝,等我确定味道没问题,娘娘您再吃。”
钮祜禄贵妃笑道:“ 我想不用你尝了,曈曈已经吃上,问曈曈就好了。”
三人齐齐看向曈曈,宜妃问道:“曈曈,小姨烤的烤肉好吃吗?”
曈曈吃得满嘴油光,可可爱爱点头道:“好吃,一会我要吃好多多,好多多。”
宜妃顿时笑得合不拢嘴,看向陶宁道:“还是曈曈慧眼识珠,不像某人啊,狗眼看人低。”
陶宁抬手指着自己的眼睛道:“我这双眼睛明明是漂亮的狐狸眼,你的也是。”
言外之意,我的眼睛是狗眼,那你也是。
宜妃一噎,旋即冷哼道:“我说不过你,不跟你说了。”
旁边钮祜禄贵妃看着姐妹斗嘴的这一幕,不由心生艳羡,如果长姐还在的话,她和长姐是不是也能这般时时刻刻相伴,这样的话,或许她在这宫里,快乐多过苦楚了。
这也是她第一次接触郭络罗姐妹后,喜欢和翊坤宫来往的原因,她想从这对姐妹身上,看到她和长姐的另外一种可能。
宜妃见钮祜禄贵妃迟迟没有动嘴,便问:“娘娘是否在担忧我的厨艺,没关系,我姐的手艺比我好很多,你尝她烤的吧。”
陶宁笑道:“娘娘,我方才开玩笑的,这我妹妹烤串是在我监督下烤的,所以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味道不会有差错的。”
她今儿调制的酱料,就是烤块石头也好吃。
钮祜禄贵妃摇头道:“没有,只是听你们说话,一时忘了吃,怎么会担心宜姐姐的手艺。”
她尝了一口,眼前一亮:“味道果真不错。”
宜妃也在吃自己的成品:“可我觉得肉质有些柴,没我姐烤得火候好,娘娘您可以尝尝我姐烤的吧。”
曈曈嘴巴小,现在才吃完方才的肉串,跳出来道:“额娘,我吃完小姨的啦,我也要吃你烤的。”
“好好,都有份。”陶宁将手里烤串亮在胸前道。
很快她手里的烤串,每人两串的分走了。
钮祜禄贵妃尝了一口,双眼放光:“宁姐姐,这串鹿肉,你掌控的火候也太好了,比你烤得鸡肉串还嫩,味道也恰到好处。”
陶宁笑道:“你吃得开心就好。”
旁边曈曈也吃的一脸满足,甚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宜妃起了逗她的心思:“曈曈,你觉得是小姨烤得好吃,还是额娘烤的。”
曈曈一脸为难,小小的脸,皱成一团,明显不想宜妃伤心,也不想说谎:“小姨对不起,我觉得额娘烤得比较好吃。”
宜妃瞬间哭笑不得:“那你还挺有礼貌。”
陶宁见气氛正好,立马吩咐秋霜将青梅酒拿出来,在每人旁边倒了一杯,曈曈也倒了一杯,当然她杯子里的是果汁。
陶宁举杯:“来,月色正好,咱们一起来共饮一杯。”
闻言所有人都举起了杯子。
宜妃高兴道:“祝长姐生辰快乐,今朝此日,福寿禄星齐转,”
钮祜禄贵妃送上祝福:“愿宁姐姐千千岁,无岁不逢春。”
曈曈见状也跟着扬声道:“曈曈祝额娘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三人闻言皆乐出声,没想到三岁的曈曈还懂得这句贺词,宜妃问道:“曈曈,你这是从哪学来的贺词?”
曈曈小嘴捂住嘴巴:“是老师告诉我的,前几天他给我上课,问我还有什么疑问吗,我就问他,额娘生辰,我该说什么啊?他就这样告诉我啦,嘻嘻....”
陶宁心头一暖,眼眸闪动着泪花:“好,额娘接受了曈曈祝福。”
说着她抬头看向宜妃和钮祜禄妃:“还有诸位的祝福,那我就借着我生辰这日,祝大家从今往后,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
说完她将杯子往前递过一点:“来,干杯。”
钮祜禄贵妃豪爽道:“好,干了。”
宜妃也附和:“干了,干了。”
“曈曈也要干。”曈曈努力将自己小杯举起来。
众人相视一笑,皆一饮而尽。
一杯酒过后,钮祜禄贵妃命身边的人将手里捧着的盒子,拿了过来,她递给陶宁道:“这是本宫为你准备的生辰礼,瞧瞧你喜不喜欢?”
陶宁惊喜接过打开,就见里面躺着一尊做工精美的琉璃熏炉,要知道这个时代琉璃可是珍贵的:“娘娘,今年生辰你怎么又送我如此贵重的礼物,去年你就送了我一串红珊瑚手串,我推辞你还不高兴,你再这样,我不敢请你了。”
钮祜禄贵妃无所谓道:“你不必有负担,东西要送给值得拥有的人,才不算辜负它的价值。”
起码在郭络罗姐妹这里,她还能感到由衷的快乐和真心,其他人,包括自己的家族,只想在她身上榨干价值罢了。
陶宁面露为难之色:“可.......”
问题是,如此贵重的东西,她真不知去哪儿,找到与之相匹配的回礼,去年她就为了这个愁得抓耳挠腮。
宜妃知姐姐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嗔怪道:“娘娘,虽然我和姐姐都明白您的心意,可您每年送姐姐的礼物,都把我的礼物大大比下去,所以算臣妾求您了,下回别送如此贵重的礼物了。”
钮祜禄贵妃似也觉得自己欠缺考虑,歉意道:“是本宫考虑不周了,但今年的礼,本宫既已送出,是万万不可能收回的,宁姐姐,你就收下吧。”
陶宁觉得钮祜禄贵妃说的也是,就只能勉为其难收下了。
宜妃缓解气氛道:“那就先不纠结此事了,咱们喝酒,吃肉。”
三人相视一笑,便都举起手中的酒杯。
星月皎洁,天朗风清,庭院烛光下的三人都喝得有些微醺,宜妃有些遗憾道:“这样好的气氛,竟没有戏班子助兴,最不济有音律也行。”
说着她抬头道:“姐,你之前不是研究过一段日子乐谱吗?你学明白了吗?”
陶宁想了想:“算是吧。”
她才分别出宫商角徵羽代表着哪些音符,她前世学过贝斯,虽然和古乐相差甚远,音律多少有些相通的,应该也能用中国的乐器,弹奏一两首简单的曲子的。
宜妃兴奋道:“那姐,你可否为我和贵妃娘娘弹奏一曲?”
陶宁有些迟疑,随后应了声好,让秋霜进屋里拿自己的琵琶来,这是古代和贝斯吉他比较相像的乐器了。
戴上指套,陶宁端着琵琶,调了一下音,试着弹了一小段,不太熟练,宜妃一听,乐道:“姐,你果然不太熟练。”
陶宁暼了一眼笑话自己的妹妹:“那我不弹了,去畅音阁请两个伶人过来?”
宜妃急道:“别介啊,她们的琵琶随时能听,但姐的琵琶也不知道哪回能听上。”
钮钴禄贵妃也掩嘴笑道:“宜妃说的极是,既然琵琶已拿出,宁姐姐你就弹一首,让我们饱饱耳福。”
陶宁星眸闪动:“那好,到时你们可别取笑,我这是魔音贯耳就行。”
言罢,她弹奏起honey honey的伴奏,曲调欢快轻松,最适合和朋友烛火聚餐时演奏。
陶宁也不怕叶赫那拉听出来,因为这只是吉他的部分,如不是懂得乐器的人,是听不出来的。
这些年她看着叶赫那拉使尽争宠,唯独没有见她用乐器或者舞蹈,所以她也就放心了。
一开始陶宁还不是很熟练,后面熟练,弹奏也就流畅了。
宜妃和钮钴禄贵妃听着这怪异的曲调,莫名感到一阵新奇,最神奇的是,听着听着,她们头会忍不住微微摇动。
许是陶宁喝的有点醉了,又许是中间的炭火,让陶宁联想到篝火,她弹着弹着,就走到中间炭火,招呼道:“你们快过来。”
宜妃和钮钴禄贵妃对视一眼,虽心有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人一来,陶宁又指挥道:“娘娘你搭上我的肩,容儿你搭娘娘的,然后跟着我的动作行动。”
等两人照做后,她就一边弹,一边摇摆起肩膀,钮钴禄贵妃和宜妃会意跟上,三人就这样,围着中间的烧得旺盛的炭火转,伴随着欢乐的曲子,气氛愈发乐陶陶,每个人的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
一旁的曈曈见大人们玩的有趣,着急道:“额娘,小姨,姨姨,我也要和你们一起转圈圈。”
说完后,她跑到队伍的最后,抓住宜妃的腿。
好了,这下多了个小尾巴和儿童欢悦的笑声,氛围更加乐融融了,整个翊坤宫都充斥着大人小孩的欢声笑语。
翊坤宫外,月色下,有道萧瑟的背影和微弓的身影,静静站着。
作者有话说:
哈哈,好喜欢这种欢乐的氛围,后面一段,大家可以配合孙燕姿的honey honey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