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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后被康熙巧取豪夺了 第34章

舜月 · 穿越小说 · 720 KB · 2026-09-20 20:09:49

第34章

  荣嫔和惠嫔两人一边聊, 一边观察着陶宁的表情。

  然而陶宁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陶宁未尝不明白,或许她也该尝试接触别的嫔妃。

  只要她接受荣嫔和惠嫔伸来的橄榄枝,在这个后宫她也有了同盟。

  俗话说三人为众, 更何况眼前两位还有皇子的嫔妃, 就算是佟贵妃,也得掂量掂量她们这个群体。

  而以荣嫔和惠嫔两人八卦的性子, 自己加入她们, 兴许也能给她后宫生活带来不少乐趣。

  只是陶宁觉得这样的日子,好没意思。

  即便听到与她作对过的安嫔,得到了惩罚,她内心也没有任何波澜。

  或许她内心深处,就从来没打算融入这后宫中,

  所以她一直都避免与人发生冲突, 她不想和后宫这些人产生连接,她只想游离在这后宫之外。

  因此她强颜欢笑道:“谢谢两位姐姐,为我打抱不平, 我身子有些不舒服, 就先进殿了。”

  说完她歉意一笑,就自己走上了台阶。

  荣嫔和惠嫔表情一怔,没想到对方是这个冷淡反应,还一副不想搭理她们的样子。

  荣嫔有些不满道:“装什么清高?她这孤僻的性子, 除了咱们,谁还愿意搭理她?”

  惠嫔:“算了, 既然人家不领情, 咱也不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宠妃而已,未来还是不是也不一定。”

  荣嫔心想也是, 自己曾经不也是宠妃?

  “我姐姐身子一直不太好,并非有意疏远两位的姐姐的,还请两位姐姐见谅。”

  忽然出现的声音吓荣嫔和惠嫔一跳,两人寻声望去:“宜嫔?”

  宜嫔笑着迎上去行礼:“两位姐姐早安。”

  荣嫔和惠嫔互相看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两姐妹不是不合吗?怎么宜嫔今儿忽然为她姐说话了?

  不管如何,在人背后说坏话,被人抓包,总归有些尴尬,两人讪笑道:“宜妹妹早安。”

  “外头冷,怎么不进去?”宜嫔识趣得转移了话题道。

  荣嫔和惠嫔尴尬笑道:“正准备进去呢。”

  宜嫔微笑:“那咱们走吧。”

  三人一起踏上台阶,上了台阶却看到有道陌生的身影在前,看身上的服制应是后宫的嫔妃,只见直接走进了坤宁宫。

  荣嫔疑惑问:“那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那是上个月刚进宫的博尔济吉特庶妃。”宜妃倒是在太后那里见过真人了,所以一眼便认出了。

  荣嫔惊讶道:“皇上昨晚翻的是她的牌子吗?怎么也来坤宁宫请安了?”

  宜嫔:“皇上昨晚没进后宫。”

  惠嫔见怪不怪道:“你忘了从前的慧妃了吗?她也从来未侍寝过,她从前不照样和咱们向先皇后请安吗?”

  毕竟喝过皇后的茶,才算得上是名正言顺的嫔妃。

  经惠嫔这么一提,荣嫔也想起来了,若有所思道:“从前慧妃一进宫就享妃级待遇,怎么小博尔济吉特庶妃,却只是个贵人待遇?”

  而且同为皇上表妹,怎么和佟贵妃差距那么大?

  惠嫔无语道:“我这上哪儿知道。”

  宜嫔倒是清楚一些内幕,前段日子,她更是知晓她的嫔位,是太皇太后与太后帮她从姐姐的手上抢过来的。

  而太后将这些告诉她,无非是要自己记住她们的恩情,他日能结草衔环罢了。

  只是她不明白,自己一个连嫔位都要靠她们推举,才能上去的人,又能帮到位高权重的太皇太后、太后什么?

  坤宁宫的陶宁刚一落座,便见到一位极具蒙古面貌的女生踏入了殿内,只见她一张脸圆圆的,眼睛也是圆溜溜的杏眼,瞳孔如葡萄般又黑又圆,脸颊两边泛着高原红,像是打上了现代的纯欲腮红。

  陶宁精神一震,是蒙古甜妹。

  旋即不由感喟,又一个鲜活的女孩子,要埋藏在这深宫中。

  蒙古甜妹一进来就大大方方行礼,笑容甜甜道:“博尔济吉特庶妃见过各位姐姐。”

  只是礼数还不算周全,又或许是背后有两大长辈撑腰,自身底气就足,不等人叫起,她便自顾自起来了。

  众人再如何不满这位博尔济吉特庶妃的礼数,也敢怒不敢言,光太后的威慑她们就不敢惹了,更何况还有个辅佐过两位少帝登基的太皇太后,虽不予政,朝廷有黜陟,上多告而行,可见其对朝堂上的影响力。

  这其中随便一位的懿旨,就够她们小小嫔妃吃一壶了。

  不过好在博尔济吉特庶妃,似乎也不是位性子娇蛮之人,她起来后,就乖巧坤宁宫的宫人的引导下,坐入自己位置。

  陶宁也就见到新面孔的一瞬,情绪有些起伏,等人入座后,她又回到抽离灵魂的状态。

  不一会,所有嫔妃陆陆续续进入殿内。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无一例外都集中在这位博尔济吉特庶妃身上。

  佟贵妃或许是得知了消息,竟然比寻常还要早到一刻,可能是后宫再次出现一位康熙的表妹,让她备感危机。

  只是当她看到博尔济吉特庶妃那张脸时,她脸上绽放了安心的笑容。

  因为她知晓表哥不喜欢,这般类型容貌的女子。

  等人齐了以后,钮祜禄皇后便从殿后出来了。

  她端庄坐于上首,接受了博尔济吉特庶妃的敬茶,原本她还担心博尔济吉特氏再出一位高位嫔妃,再加上太皇太后和太后两尊大佛压制,她这个皇后在后宫的话语权,会大幅度缩减。

  可如今再看,皇上并看重这位表妹,她这也就放心了。

  故而,钮祜禄皇后今日心情十分不错,再闲聊了几句,便众人告辞了。

  唯有安嫔不舍得离去,因为她被罚俸禄三个月,她宫里的炭火不足,只有夜晚入睡的时候,才敢烧上。

  因此她想在坤宁宫这里多蹭会暖气。

  想当初安嫔多趾高气扬,现在就有多狼狈。

  安嫔望向那道疏离清冷的背影,想起自己居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为难皇上心尖上的人,惹恼了皇上,甚至还牵连了家族,便后悔不已。

  近日父亲已经被皇上驳回好几道请安折子,整个家族惶惶不安,来信询问她怎么回事,她都不知该如何向家族交代。

  她痛定思痛许久,决定今天舍弃坤宁宫给她带来的暖和,追了上去。

  “郭络罗妹妹请留步。”

  陶宁的轿辇刚起,便听到安嫔的声音,心里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

  因为她现在真的没心情和人唇枪舌剑。

  不过碍于礼数,她还是抬手让人将轿辇放了下来,她朝对方福了一礼,语气客气道:“请问安嫔找我何事吗?“

  安嫔面上有些踌躇,回礼后,眼神又变得坚决了起来:“我前些日子,对妹妹出言不逊,还请妹妹原谅。”

  说完这句话,便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陶宁。

  闻言,陶宁倒不会觉得安嫔是真的改过自新,而是碍于康熙的君权,对方才不得不屈服。

  想到这里,她内心自嘲一笑,没想到她尽量不使用康熙的宠爱压人,却还是不可避免受康熙威势的影响。

  后宫便是如此,一切都围绕着皇帝一人转,这是陶宁再如何逃避,也无法躲避的事实。

  陶宁笑了笑,淡然道:“我已经不在意了。”

  其实她一开始就不在意,因为更难听的话,她已经听过千百遍,甚至已经做到,听过就当没发生过的程度。

  她的攻击力,还不如一位黑粉的攻击力高。

  安嫔松了一口气,语气小小翼翼道:“那郭络罗妹妹,你能在皇上面前为我说句话吗?只要能让皇上知晓,我已知错,改过自新就行。”

  陶宁抬眸对上安嫔的眼睛:“安嫔,我从未向皇上说过你一句的不是,你也别让我为你说一句好话,好吗?”

  安嫔面上浮现一丝怒意:“可我这段日子受的苦,都是因你而起。”

  陶宁被气笑了:“如果你安分守己,不随意主动去挑衅其他嫔妃,皇上和皇后又怎会责罚你?”

  安嫔,想必康熙为她取这个封号,也有警示她的意思吧?偏偏她位居嫔位之首后,反而愈发猖狂了。

  “我...”安嫔不安咬了咬嘴唇。

  陶宁侧过脸:“说到底,你到现在都不觉得是自己的错,那我更没有理由为你说话了,我先走了。”

  语毕,便福了一礼,转身坐回轿辇。

  见人要走,安嫔眼神祈求道:“郭络罗妹妹,算我求你成吗?我保证日后不会再与你作对。”

  陶宁坐在轿辇上,冷冷斜了她一眼,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将这种东西当做谈判的筹码?

  而陶宁的眼神也让安嫔意识到这点,又忙开口:“只要你愿意从此化干戈为玉帛,帮我在皇上面前说句话,我们以后便结成金兰,你与宜嫔不是不和吗?我们联手,我帮你,我帮你稳稳压你妹妹一头,好不好?”

  陶宁眼神更加冷冽了,语气不耐道:“安嫔慎言,我与我妹妹并没有不和,就不劳安嫔费心了,冬雪快走。”

  她现在觉得停下来听安嫔的废话,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冬雪连连点头,忙叫人起轿,又对安嫔道:“还请娘娘退后一些,以免冲撞到娘娘玉体。”

  安嫔再如何厚脸皮,见状不可能再继续死缠烂打,只能听话后退一步,眼睁睁看着陶宁的轿辇远去。

  这时又有辆轿辇在安嫔面前停下,安嫔抬眸望去,上面坐着的正是宜嫔。

  宜嫔满脸嘲讽:“安嫔,就凭你也想挑拨我们姐妹?省省吧,我们姐妹再如何不和,也轮不着你们外人插手。”

  言罢,也扬长而去。

  安嫔再一次目送着一座轿辇远去,咬着后牙道:“你们姐妹等着,等有朝一日,我重获恩宠,便与你们姐妹不死不休。”

  这头陶宁的轿辇并没有直接回永寿宫,而是让人转道去了御花园。

  现在十日一次请安,陶宁就十天出一次门,可把人闷坏了。

  她想逛逛纾解下心情,但又想避开人群,就只能挑请安结束,别人回去用早膳这个时辰去,

  正值隆冬,即便是风雪已停,但外头也冷得刺骨。

  因为陶宁也没有让轿辇一直跟在她后面,让抬轿辇的宫人,去宫人避雪的地方歇息了。

  手抱手炉的陶宁,带上冬雪,便独自踏入御花园。

  此时的御花园已然没有半分绿色,所有的树都光秃秃的,唯有一层薄薄的雪,挂在上面,雪茫茫的一片,唯一的颜色只有红墙上的颜色。

  冬雪见此提议道:“听闻后花园梅林的梅花开得正盛,主子要不要去那边逛逛。”

  陶宁原本就是出来走走,也不在意多逛一处地方,遂也点头同意。

  正如冬雪所说,梅林的梅花开得十分艳丽,还未走近,便能看到梅花簇簇,火红色的花瓣,宛如一颗颗风中摇曳的小火苗,

  任谁在这冰天雪地,四周都灰沉沉情况下,出现一抹亮丽的色彩,心中都会觉得欢喜。

  陶宁饶有兴致踏入这梅林处赏梅,正看得尽兴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女声:“郭络罗娘娘?”

  陶宁闻声望去,发现正是前段时间身上援助过的宫女,卫姣姣。

  卫姣姣双眼放光:“娘娘,真是您啊?”

  说着,她忙放下手中的扫把,上前行大礼。

  陶宁笑道:“不必跪了,天寒地冻的,地上怪冷的。”

  然而卫姣姣还是要坚持行完大礼,然后起身道:“不行礼,奴婢会心有不安。”

  继而又问:“娘娘,您这个时候怎么来赏梅了?”

  陶宁:“请安后,心情郁闷,便来御花园逛逛了。”

  卫姣姣了然点头,又笑道:“那幸好奴婢在您来之前就已经扫完了雪。”

  陶宁想起一路上的雪都扫得十分干净,便夸赞道:“你干得不错。”

  卫姣姣不好意思低下了头颅。

  陶宁问道:“最近过得如何?”

  卫姣姣立马喜笑颜开道:“托娘娘的福,那些人再也不敢欺负我了,而且娘娘您看。”

  说着她兴奋转了一圈:“这个月宫里发的棉衣,她们也不敢克扣我的那份了。”

  陶宁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可暖和了。”卫姣姣扬起头颅,可瞄到陶宁身上的锦衣华服,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内心有些忐忑。

  陶宁窥到卫姣姣脸色的变化,便问:“怎么了?”

  卫姣姣难过道:“娘娘,您会不会觉得奴婢这样上不得台面?”

  一点东西就欢喜成这样。

  陶宁讶然:“怎么会?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卫姣姣垂下眼帘道:“毕竟和娘娘身上的衣物相比,奴婢身上这件粗布棉衣不值得一提。”

  陶宁微笑道:“在冬天能御寒的东西,便是好东西。”

  卫姣姣喜容可掬道:“奴婢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想与娘娘分享奴婢心中的喜悦。”

  陶宁笑了笑,又继续抬头赏梅。

  卫姣姣不安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发问:“娘娘,为何每次见您,奴婢总感觉您眸中似有哀愁?”

  她实在想不通,连她这个偏远地方的洒扫宫女都知道,娘娘现在圣宠正浓,极得皇上爱重,各种赏赐都破格送进了永寿宫,为何还会不开心呢?

  陶宁扭头看到卫姣姣眼中的不解,也没有怪罪她,而是微微一笑。

  其实换作以前吃不饱的自己,也会十分不理解现在的自己,可当人脱离了温饱的问题,便追究更高精神层面的上的东西。

  卫姣姣现在的快乐是一件棉衣,三餐饱饭能满足的,可现在,能让自己快乐的东西,几乎所剩无几。

  或许她也能投入其他东西,转移注意力,可当心稍微静下来,那种巨大的沉重感,又立即压了上来。

  所以她始终快乐不了。

  哪怕她曾经企图用卫姣姣的经历,开解自己,让自己想开一点,可事后,她却发现,那只是一时的排解。

  因为苦难是没办法比较的。

  令她痛苦的源泉,更不是拿别人的痛苦掩盖,就能解决的。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让自己快乐起来。

  想到这里,她已经无心再赏梅了,便黯然道:“好了,我在外面够久了,就先回去了。”

  卫姣姣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问题似乎冒犯到了娘娘,忙焦急道:“娘娘,您别误会,奴婢没别的意思,奴婢只是想为您分忧。”

  陶宁挤出一丝笑容道:“你别怕,我并没有怪你,而我的困扰,不是你能解决的了的。”

  除了这天底下,康熙本人,没有人解除她的心结。

  陶宁拍了拍卫姣姣肩膀,微笑道:“别多想,我走了。”

  言罢,她就转身离开了梅林。

  .

  临近腊八,前线的所有军队才班师回朝,如果八月的大封六宫,算作奖赏各大家族的功劳。

  那也只是道开胃小菜,接下来的加官晋爵,才是重头戏。

  各个家族,封侯的封侯,抬旗的抬旗,升官的升官。

  而陶宁的阿玛,就被升为从三品内务府佐领,掌管内务府关防印,成为内务府的总负责人。

  这令永寿宫和翊坤宫上下都欣喜雀跃。

  陶宁虽也为阿玛的荣升而高兴,只是她明白,按理说,她阿玛的功劳,一个抬旗之荣,便已足以,康熙却还给她阿玛升官。

  一时间,陶宁思绪复杂,她好像呈了康熙一个巨大的情。

  当天夜晚,与大臣们喝得伶仃大醉的康熙,却被梁九功送来了陶宁这里。

  这会陶宁都熄灯躺下了,还得起床接驾。

  她看了眼正梁九功和李德全小心扶着的康熙,皱眉道:“皇上已经喝得这般醉,梁公公为何不帮皇上在乾清宫安置了?永寿宫虽离乾清宫近,但台阶甚高,如果出了事,你们又该当何罪?”

  “是万岁爷,吩咐要到娘娘这里的,奴才也是没办法。”梁九功苦笑不已。

  而此时原本闭着的康熙,眼帘缓缓掀了起来,迷离朦胧的丹凤眼泛着一丝水光,陶宁好像能从他的瞳孔中看自己的身影。

  他笑容依旧温润如玉:“宁宁。”

  听到康熙喊她,陶宁神色有些不自然,只能做面子,伸手虚扶一把,帮梁九功两人一起扶康熙到软榻上坐下。

  陶宁正想松手,叫人进来帮忙安置康熙,康熙却抱着陶宁的腰,瞬间就禁锢了陶宁的活动自由。

  梁九功和李德全已经识趣得退了下去。

  康熙抬起头,含笑看着陶宁:“你阿玛升了官,你可欢喜?”

  陶宁自然是欢喜的,点头,语气也软和了下来:“欢喜,多谢皇上恩典。”

  虽然感谢康熙,但她还是不喜欢与康熙有肢体接触,便低头柔声哄道:“皇上,您先松手好不好?我去叫人进来,先帮你安置。”

  康熙却置若恍闻,沉吟道:“宁宁,你能再叫朕一声烨玄吗?”

  陶宁怔愣,猝不及防与康熙目光的对上了。

  “可以吗?”康熙语气恳切,烛光在他认真的眼眸晃动,晃得人也开始心慌了起来。

  陶宁无声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张不开口,许多回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最终却选择闭上了嘴。

  “皇上,你醉了。”陶宁轻声道,却发现康熙好像靠着她的腰,又昏睡了过去。

  见状,陶宁松了一口气,一点点掰开康熙的手,又忙不迭将秋霜和冬雪叫了进来,让她们帮康熙擦拭。

  而她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碰康熙半分。

  陶宁也没打算帮康熙换里衣,秋霜和冬雪两人帮康熙洗完脸和手脚,又帮忙脱了康熙外衣,她就让抬上床了。

  尽管已经夜深了,她也没有选择在康熙身边躺下,而是端着一杯热茶,坐在软榻前望着窗棂发呆。

  “在想什么?”

  已经躺在的康熙,声音忽然在陶宁耳边炸响。

  陶宁回头,惊恐得发现身形颀长康熙已掀开隔间的珠帘,走到她跟前,微微睁大眼睛:“皇上,您醒酒啦?”

  康熙这人代谢那么快吗?她坐下一杯茶都还没喝完,他就醒了。

  “你适才在想什么?”康熙依旧纠结这个问题。

  陶宁不知该如何作答,因为她在纠结自己是要回床上睡觉,还是在软榻上对付一晚得了。

  反正康熙已经宿醉过去了,也不知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家人”

  陶宁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然而接下来康熙平静的一句话,却让陶宁又怔住了。

  “朕方才一直没醉。”

  身为皇帝的他,为了防止有人刺杀,是万万不可能让自己完全醉过去的,所以即便喝醉了,他也能感知到周遭的一切。

  更何况,今儿因为要来永寿宫见人,还特意控制了酒量,他至多喝了个半醉。

  只是他没想到,他“醉倒”以后,她居然全程假手旁人照顾他,连碰都不想碰他一下。

  而他甚至都不想计较此事,只要最后她乖乖在他身边躺下就好了。

  可他终究没有等到人。

  “朕就如此令你恶心吗?”

  作者有话说:

  女主身处深渊,不会拉人进深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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