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封号?
好端端的, 康熙为何要在此时给她拟封号,而陶宁正在不解之际,康熙便缓缓开口道:“我预备在今年的中秋宴上大封六宫。”
陶宁这才惊觉, 原来今年就是康熙大封六宫的那一年。
她虽然不算很清楚这段历史, 但也知道康熙在第一次大封,封了六位嫔位妃嫔, 一位贵妃。
那也不难猜出, 康熙这是要给她定位分,所以才要给她起封号。
果然康熙接着向她说明,日后大清后宫的制度。
说着,他脸色浮现一丝愧疚:“宁宁,顾及太皇太后, 我暂时给不了你, 太高的位分,只能给你嫔位,你可怪朕?”
陶宁又不惜得什么恩宠, 对她来说都一样, 便低眉顺眼道:“一切但凭皇上做主。”
眼神和语气里依旧无波无澜。
康熙只当陶宁是有些置气了,又轻声哄道:“不过,宁宁,朕会给你定一个寓意极好的封号。”
他又指着面前的宣纸道:“这是方才冥思苦想为你拟定的封号, 你最喜欢哪个?”
陶宁低头浏览面前纸张,发现上面三个大字, 分别是元、懿、珍。
元有万物之源的说法, 也是初始,第一的意思,可见康熙为她取这个字的用心。
懿是形容女子美好, 品行高洁的字。
珍更是不必说了,珍宝,得了这个字的人,定是取名之人心中的珍宝。
每一个字都那么重,她可担不起这些字。
见陶宁垂眸盯着这几个字沉默不语,康熙直接指着元字,眼底透着一丝兴奋:“其实我最意属这个封号,你看朕为你取这个字如何?”
在他心里,宁宁当得他的第一妃。
陶宁眼神闪烁,抿了抿唇:“皇上,我能用我的字吗?”
“宁?”康熙嘴里咀嚼着这个字,宁这个字,的确也不错,有安宁,美好之意,郭络罗夫妇为女儿取这个字,显然是非常用心了。
可他却有些不情愿,他不愿与外人分享宁宁的名字。
康熙思忖片刻,沉吟道:“朕会考虑考虑。”
陶宁听出康熙的婉拒,纤长的睫毛眨了眨,对封号一事,再也没有开口了。
康熙牵起陶宁手,来到不远处的软榻上坐下,对陶宁嘘寒问暖道:“我知你不喜热闹,但胡御医说,你身子弱,除了吃药外,也需要时常多走动,锻炼锻炼。”
这段时间,康熙将陶宁的身体交给胡御医全权调理,他三番几日进永寿宫给陶宁诊脉,如今都快成了陶宁的专属太医了。
陶宁心说自己也想出门走走,可康熙这段时间一直待在永寿宫,如今的她,就是这宫里的靶子。
她可不敢保证后宫的嫔妃,会不会主动前来找她的麻烦。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先宅着,等日后康熙开始去其他人宫里,她再出门也不迟。
康熙见陶宁又闭口不言,微微呼出一口气:“这样吧,既然你不爱出门,又不喜接触后宫的其他人,就时常来乾清宫坐坐。”
陶宁低头应是,半晌后,又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
康熙见状问:“怎么了?可是有事?”
陶宁眼神闪了闪,咬唇道:“皇上,您可否给我换个御医?”
康熙面露诧异:“为何?经胡御医段日子的调理,你身子已然比从前康健了许多,怎么突然要换?”
陶宁不是不知道胡御医的功劳,这些天的身子也感觉爽利了许多,只是...犹豫半晌,她最终还是说出真相道:“胡御医开的药都太苦了。”
她终日被困在宫里,已经够苦闷了,还要一天服用两次,比黄连还苦的中药,简直就不能再苦了。
她有时喝着喝着,都觉得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
康熙听到陶宁是因为怕苦,眼底浮起一丝笑意,捏了捏她的手道:“不可胡闹,胡御医最是擅长调理体弱多症的人。”
这是在太多皇子因体弱夭折后,他花了很大心思寻到的大夫,给他和太子保养身子,有时偶尔派去给佟妃调理。
陶宁还想挣扎:“可是....”
康熙立马板下脸,严肃道:“没有可是,你身子这般孱弱,不调理好,日后如何平安诞下我们的孩子?”
什么,陶宁难以置信瞪大一双眼眸。
康熙,还要她为他生孩子?
就她这副逃跑都能病倒的身子,还生孩子?就算能怀,也生不下来吧?
陶宁听着心中就燃起一阵怒火,她看康熙抓她进宫,就是为了折磨她,让她吃苦头的吧?
康熙见她拳头攥紧,知她是在害怕这生育之苦,便握紧她的手道:“放心,胡御医跟朕说过,你的身子尚不算太糟,调理个一年半载,也与常人无异。”
见康熙说得轻松,陶宁还是忍不住发问:“就我这,连一夜路都赶不了的身子?”
还与常人无异,真是惹人发笑。
“上回你是因几番惊吓,加之你出了汗不注意,没及时更换湿衣裳,这才导致了发热不退,你身子没你想象中的那般槽糕。”康熙言之凿凿安慰着。
其实陶宁的身子,不用调理也能生育,要不然,当初人家钮祜禄家为何还求娶回去,只是康熙害怕陶宁会因生育而丧生。
赫舍里皇后的难产而亡的阴影,至今仍笼罩在他的心里,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坤宁宫散发出血腥味。
虽然他是想让宁宁生下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却不想失去她。
陶宁内心骂骂咧咧。
合着,好懒话都让你给说了,那我的身子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胡御医也跟朕打了包票,即便一年半载不能调理好,几年内,也必定还你一个健康的身体。”康熙又给陶宁了一颗定心丸。
陶宁算是明白,这孩子她是非生不可了,可她不想生,就算身体好,也不想生,毕竟孩子的父亲,不是她想要的。
可她又能如何?康熙又不顾她的意愿,自己又弄不来避孕药,就算能弄到,煎药也是个大问题,一旦被发现,可能都会连累家族。
她现在认命进宫,不就是害怕连累家族吗?
越想,她心中越是焦虑,开始绞起了手里的手帕来。
“别怕。”康熙覆上她的手,安抚道:“在你身子未准备好之前,我没打算让你有孕,因此胡御医的药里,也有避子的功效。”
听到自己能暂时逃过怀孕的风险,陶宁心态瞬间放松了下来。
可是这样一来,那她更不敢逃药了。
康熙这招也太高明了,吃药吧,等着调理好身子,成为一个母亲,不吃药,就等着意外怀孕,也还是成为一个母亲。
唯一的区别就是,前者可能母子平安,后者极大可能生产而亡。
这换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许多话,在嘴过了几遍,最终在心里全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罢了,也不想那么多,目前逃过一劫是一劫。
想通了以后,陶宁努力扬起一抹笑容:“多谢皇上体恤。”
见陶宁终于肯听话了,康熙冁然而笑,继而将陶宁揽入怀里,眼中尽是必操胜券的神色。
他虽心知宁宁仍有心结,但他相信,终有一天她会重新接受自己的。
康熙心情十分愉悦,享受着两人间短暂的安谧。
然而却在这时,殿外却有嫔妃觐见,
换做是一般嫔妃,梁九功可不敢打扰了康熙的兴致,但外头的人,那可是未来的皇后,现今的昭妃娘娘。
康熙呢喃了一声,到了吗?便放开了怀里的陶宁,高声吩咐梁九功将人请进来。
而刚被放开的陶宁,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康熙对她叮嘱道:“昭妃为人不错,日后你只要尊敬她,她不会为难你的。”
陶宁微不可察挑了挑眉,看来康熙对于他这第二位皇后,评价不错呢。
她乖巧低头应是,话音刚落,东暖阁的大门,就进来了一位身形高大的女子,
有多高呢,陶宁大约165的模样,但来人比她还高半个头左右。
此人正是求见康熙的昭妃娘娘,只见她五官端正,脸型偏方,一双比康熙还上扬的丹凤眼,透露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
简直就是天选皇后。
这让陶宁想起她现代的一位超模朋友。
不过眼前的人,可不是什么超模,而是未来后宫的女主人。
陶宁与人家对视的第一眼,便立马起身,屈膝行礼:“参加昭妃娘娘。”
陶宁在打量别人,别人也在打量她,尽管昭妃已经练就了处事不惊的态度,也仍然被眼前的美人所惊艳到。
很难相信,世界有这样一位美人,如星月般皎洁,又如日华般璀璨,只消一眼,便让人挪不开视线。
榻上的康熙见人进来,便道:“哦,你来了。”
然后转而看向陶宁,向她介绍道:“这是新进的郭络罗庶妃。”
昭妃恍然大悟,心道难怪,原来这就是皇上的新宠啊?
昭妃不得康熙宠爱,却很得康熙看重,一方面是她家世的原因,另外一方面,她很懂得对康熙察言观色。
眼下她立马就会意,康熙亲自向她介绍人,应该是想让她这个未来皇后关照一二的意思。
她立马眉开眼笑道:“皇上好福气,这位妹妹生得如此标志,就连臣妾身为女人,见了也喜爱得不得了。”
康熙笑笑端起手边的茶杯。
昭妃仿佛是真的喜爱陶宁这人似是,牵起她的手:“好妹妹,得闲也多来我宫里坐坐。”
陶宁望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道这昭妃好会来事,接到接收到康熙转达的意思后,立马不着痕迹回应上头指派的任务。
而且还能让三方都不会觉得尴尬。
这样的人,做什么不成功?
不过人家既然邀请了,陶宁也自然不能愣着,立马恭敬道:“多谢昭妃娘娘,只要娘娘不嫌弃妾身叨扰了就行。”
见陶宁并没有因得宠,而对她骄狂,昭妃眼里才对她真正露出几分喜欢,语气也真诚几分:“怎么会?妹妹这般国色的人,本宫就是看着急也能多吃几碗饭。”
虽然陶宁垂眸,羞涩道:“娘娘,就莫要取笑妾身了,娘娘乃未来的国母,才真当是真国色。”
两人商业互吹着,特别是陶宁的表现,让康熙看得一愣愣的。
原来她的口条那么好?那为何不往他身上使?一时间,他居然有些嫉妒起昭妃来,忙打断道:“好了,昭妃,朕有事与你商量。”
昭妃这才恍然放开陶宁的手,看向康熙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陶宁见此也行礼,懂事道:“既然皇上与娘娘有事,妾身先告退了。”
言罢,她便要起身离开。
可康熙却是抬手阻止,道:“不用,也不是什么不可公开之事,你坐我身边吧。”
陶宁内心哀嚎不已,还以为能借着昭妃的到来,远离康熙呢,结果还是被他拘在身边。
狗皇帝,狗康熙,狗男人,陶宁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跟个乖巧小媳妇,回到康熙身边坐下。
康熙扭头看向昭妃,抬手请他在茶几的另一侧坐下:“昭妃,你也坐吧。”
“臣妾多谢皇上。”昭妃谢了恩,便也入了座了。
康熙微笑道:“朕招你来呢,也是想将今年的中秋宴,交由你主理。”
“就臣妾一人?”以往的中秋宴,昭妃也不是没有主理过,只是还有佟妃在旁协助。
康熙点头:“对,全权交由你一人负责,还有,你作为大清未来的国母,这后宫的庶务也该交由你统管了。”
昭妃心头一喜,皇上这是提前将所有宫权,交到她手上了?
更让她狂喜的,还是康熙接下来的话。
“中秋那日,朕还决定授与你阿玛一等公爵的爵位。”
昭妃睁大了双眼,没想到家族近十年的夙愿,在今日就能完全了?
提前追封爵位,这是多大的荣耀啊?
旋即,她欣喜若狂起身行礼:“臣妾,多谢皇上恩典。”
喜悦是能感染人的,在场的陶宁看着这一幕,也不由觉得欢喜,她也在这时候,忽然想起原身的前夫哥。
如果不是为了这份荣耀,前夫哥应该也不会战死沙场,原身更不会昏死当场,两人继续和和美美过日子,而她也不会穿过来了。
想到这里,陶宁居然有些惆怅起来。
但仔细一想,觉得这假设不成立,以钮祜禄的家世,如果不是为了骗个好拿捏的新娘,应该不会选择娶原身。
何况那时候,前夫家也不知道,她家会出一位妃嫔,更与钮钴禄一族这样的名门结亲的资格了。
这边陶宁正在胡思乱想着,康熙与昭妃的对话仍在继续。他抬手对昭妃道:“起来吧,这也是朕对你们钮祜禄一族近些年英勇的嘉奖。”
昭妃面露欣喜,抬手抹了下眼泪,便也顺势起来了。
陶宁也在这时候恭贺昭妃道:“恭喜娘娘。”
昭妃能从陶宁的话语中察觉到她的真诚,不禁心生几分好感:“多谢妹妹。”
接下来康熙再交代了几项事宜,便也让昭妃告辞了。
望着昭妃离去的背影,陶宁好生羡慕,她也好想回去,可是康熙并没有放她回去的意思,反而,被康熙拉进书房里,要她帮忙研磨笔墨。
“你研的墨居然出奇地顺滑。”康熙用了陶宁所研制的墨汁不由赞叹。
陶宁暗自得意,那当然了,以前她帮孤儿院和附近村庄写对联的时候,全部都是她一人操办的。
那时候,别人都在快乐的迎新春,只有她非常苦逼,不停写对联,只因为对联可以卖钱。
所以尽管穿越过来,就算再如何无聊,她都不会碰练字。
康熙余光暼见陶宁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冷不访问道:“你从前帮别人磨过墨?”
陶宁从回忆中抽离,忙回答道:“嗯,十岁前我经常在书房帮我阿玛磨墨。”
她没说谎,这是原身小时候的记忆。
康熙冷哼一声:“朕还以为,你与钮祜禄家那小子红袖添香过。”
陶宁也不知道康熙又发起哪门子颠,这又关原身前夫什么事?颇为无语道:“他是武将。”
而且就算真红袖添香,那又如何?人家是真夫妻。
康熙冷哼道:“朕荣封钮祜禄一族你很高兴?”
陶宁算是明白了,康熙以为她是为前夫一家高兴,解释道:“我是为昭妃而感到高兴。”
要不是对方是皇帝,她连理都不想搭理,简直莫名其妙。
“你与昭妃就见了一面,就能如此为她高兴?”
陶宁知道康熙这是不想翻篇了,便也不继续磨墨了,她放下手中墨条,道:“皇上,不是将我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吗?您应该知道我是为何被嫁去钮祜禄家吧?”
前夫哥一家,为了留个名正言顺的遗腹子,将好人家的女儿,骗婚过去,正常人,气愤都来不及,还会真心为对方高兴?
这就是,当初她为什么一直利用在前夫哥,阻挡康熙的原因,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家,利用多少次,她都不会愧疚。
康熙自然清楚这些。
他说这些,原不过是为了逗陶宁,谁叫陶宁整日对他如此冷淡,除了他主动问话,陶宁基本不会开口。
他很是清楚,要不是因为他皇帝的身份,估计她连回应就不会回应。
所以他才想激她,他想她和自己多说说话。
可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康熙也不会再揪着此事不放。
因为再演变下去,他怕两人还不容易缓和一点的关系,再一次变得僵硬。
主要他也不想加深,其他男人在宁宁脑海中的记忆,终有一日,宁宁的一切,都只能有他的痕迹。
“过来。”康熙轻声唤陶宁。
陶宁仍在气头中,根本就不想过去,可迫于对方的身份,她又不得不听从,生着闷气过去了。
康熙轻轻拉她来到自己面前:“你既然识字,那可会写字?”
陶宁当然会书法了,不会的话,怎么帮人写对联,但原身的字却是写得不怎么好,只好道:“会,写得并不好。”
康熙将笔交至她手上,然后双手撑在书桌边沿,将陶宁整个人环在自己怀里,轻声道:“那你写个字给我瞧瞧。”
陶宁也不知道康熙真正的意图是什么,只好乖乖听话,按照原身的笔迹写了一个顺字。
她希望日后顺心如意。
刚一写完,耳边突然响起康熙的轻笑声:“的确,写得并不好。”
虽然这不是陶宁真正的字,但听到康熙这话,她也好想给他一顿胖揍。
康熙收敛了笑容,抬起手从陶宁如葱般的手里,接过笔,然后笔走飞蛇在陶宁的字旁边,提了同样的顺字,问道:“如何?”
作为学霸的康熙,写得字遒劲有力,入木三分,笔锋自有一股傲睨万物的气势,就算陶宁再如何不喜欢康熙这个人,对他的才华却没话说。
因此,就算她的字写得不错,也不由被康熙的字惊艳到。
康熙从陶宁的眼神看出她对自己的欣赏,嘴边浮现一抹意气风发的笑:“不夸夸朕吗?”
陶宁虽对康熙这幅求夸的模样,感到有些无语,但还是很给面子道:“皇上的字真好看。”
康熙挑眉,语气不敢置信:“就这儿?”
陶宁心道,那不然呢?她肯由衷夸一句仇人,已经算她为人善良了,还想她如何?
“方才你夸昭妃时,如此能言会道,为何到我,就只有一句普通的夸赞。”康熙抗议着陶宁对他,与旁人的区别对待。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别人没强制将我困起来啊,单凭这一点,你康熙永远别想得到我一个好眼神。
陶宁没打算回答,康熙却是侧着脸,低头定定注视着她的脸,大有她不给他一个解释,便不罢休之态。
陶宁暗暗冷笑,好,你要交代是吧?忽然她想到什么,眼中浮现一抹坏笑:“皇上,您不是曾说过,我不适合献媚,让我以后别那么做了吗?”
康熙一怔,瞬间想起曾经两人对峙时,他曾说的这句话。
这算不算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陶宁看到康熙终于在她手下吃一次瘪了,内心畅快得很。
然而,到夜晚的时候,她却是开心不起来了。
每每到了床上,陶宁都觉得床上的康熙,才是真正的他。
霸道,强硬。
根本就不似他外表那般,温文尔雅,就像两人第一个夜晚,所有的温柔,都是他伪装的外表。
对了,今晚陶宁又在心里给他再多加一个标签,记仇。
他明显气白日陶宁揶揄他,今晚的每一下都很重,目的就是想逼迫陶宁叫出来。
可越是这样,陶宁便不,她死死咬着牙关,不让那声呻//吟声从嘴里溢出来,想让她屈服没门。
康熙虽然没达到自己的模样,也爱惨了她这倔强的小模样。
陶宁觉得床上的康熙才是真正的他,康熙又何尝不是感觉在床上的她,才是鲜活的人呢?
作者有话说:
昭妃真实的画像,就是给人这种感觉。
最近有点卡文,更新时间就挪到晚上,但如果提前写完,会提前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