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番外:回到现实世界(2/4)
她错愕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贺征,即便她想平静,想装作听不懂,可贺征全都说对了,她眼里的震惊,错愕,都一应被贺征收入眼底,男人逼近她:“宁宁,我说对了,对吗?”
“你别再想着骗我了。”
姜宁下意识咬住下唇,又听他说:“你看,你又咬下嘴唇了。”
姜宁:……
不是,这贺征怎么这么敏锐?
她怎么觉得,贺征比魏朝的敏锐力还高。
魏朝至少和原主从小一起长大,他了解原主,所以才能这么快区分出来,那贺征呢?他可从来没接触过原主,他怎么猜出来的?
“你会说的。”
男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姜宁一愣,不解的看他。
贺征笑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姜宁突然觉得他的笑让她脊背发寒,头皮发麻。
他说:“接下来,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是或不是就行。”
姜宁:???
空气静止了几秒,男人闭嘴不言,始终没问。
就在姜宁以为他不打算问时,忽然被他抱起翻过去。
姜宁小脸轻轻砸进了枕巾上,搭在床沿的手也被男人遒劲有力的手掌覆盖,握在掌心。
他在她耳边说:“宁宁,记住我的话,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等姜宁意识到贺征要做什么时,已经晚了。
她的眼泪糊满了枕巾……
……
姜宁感觉自己好不容易爬上去。
可下一刻。
又摔在地上。
一而再再而三的。
对她来说,就是一场刑罚。
她想让贺征给她来个痛快,可对方好似大灰狼捉住小白兔似的,不着急用锋利的牙齿咬死兔子,而是慢慢跟兔子玩,每一次在兔子以为会顺利逃跑时,又被大灰狼摁在锋利的狼爪下。
姜宁就是如此。
她第一次不顾形象的哭起来,心里暗骂贺征狗东西。
太欺负人了!
贺征抬起姜宁布满湿汗的下巴颏,在她热汗的鼻尖上亲了下:“宁宁,你不是这具身体的姜宁,是不是?”
姜宁吐着热息,被泪水糊满的眼睛湿乎乎的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庞,不说话。
贺征似是笑了下:“宁宁不想说没事,我们时间还长。”
姜宁:……
狗东西!
怎么这么坏!
最后。
在贺征不知道第几次问她时,姜宁终于回答他:“是。”
贺征爱怜的抚了抚姜宁脆弱的后颈,哄道:“宁宁真乖。”
姜宁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不知道,但迷迷糊糊间,能感觉到贺征再用温热的湿毛巾帮她擦拭黏腻的汗渍,还听他在她耳边说:“等你明天睡醒,我再详细问你。”
姜宁陷入了香沉沉的睡梦中。
她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她再一次回到了现实世界,回到了属于她和悦悦的家里。
她躺在那张床上,穿着最喜欢的睡衣,听着楼下的汽车鸣笛声和孩童欢快的叫声,有一瞬间的懵怔。她坐起身,怔怔的看着熟悉的房间,这件房间的每一处都是她自己精心布置的,包括墙上的相片的摆设造型,都是她自己亲手挂上的。
她又回来了?
姜宁眼皮猛地一跳,心口那处也骤然窜起一股疼。
这一次她回来好像没有了上一次的震惊,喜悦,有的只是害怕,彷徨,伤心。
她满脑子都是贺征,明明,奶奶,他们的身影在她脑海里闪来闪去。
“贺征……”
姜宁爬起来想找贺征,可在坐到床边时却突然想起,贺征不在这里。
她该去哪找他?
姜宁想起自己之前看过的那本军旅文,她翻遍房间都没找到那本书。
她想看看那本书是否还存在,书里的贺征还在不在。
没有。
没一个角落都没有。
是被谁收起来了?
姜宁拉开门跑出屋子时才猛然发现,她好像能摸到实物了!
明明上一次,她什么也碰不到。
姜宁去了温悦房间,温悦不在家,连那个‘她’也不在家里。
她将温悦屋子也翻了一遍,依旧找不到那本书,就在她想上网去搜这本书时,忽地注意到电脑旁边的小盒子,盒子上挂着锁,是密码锁,姜宁抱着试试的心,用温悦的生日试了一下,没打开,又用她的生日,依旧没打开。
她想到了和温悦离开福利院的那一天。
温悦说,宁子,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迎接新生了,以后不管路多难走,我们都不能放弃彼此。
那一天,她和温悦手拉着手,走过了一条条马路。
那天的日子她一直记着。
姜宁眼圈一红,试着滑到这天的日期,“咔哒”一声,锁开了。
姜宁抱紧盒子,眼泪忍不住啪嗒啪嗒的掉。
她擦掉眼泪,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放了一本相册,一本书,还有一张叠起来的纸。
她拿起相册翻看,是她和悦悦从小到大的照片,每一张都是她们满满的过去与回忆,另一本书便是她之前看过的那本军旅文,上面有她看到哪里折叠起来的印记,她大致翻开了一下,书里面的内容没有变。
最后,姜宁将视线落在那张纸上。
她捡起盒子里的纸打开,上面写了短短几行字,是温悦的笔记。
——宁子。
——你在那边好吗?没有我在的日子里,有没有欺负你?
——宁子,照顾好自己。
——宁子,我好想你。
姜宁一下子捏紧纸张,蹲下身抱膝将脸埋在臂弯里哭出来。
悦悦知道。
她都知道。
她认出那个‘她’不是她了。
她也好想悦悦,好想好想。
姜宁哭的抽噎,哭的不能自已,哭的几度晕厥过去时,耳边倏然传来贺征的声音。
“宁宁,醒醒,别睡了。”
“姜宁,睁开眼睛看我。”
“宁宁——”
“醒过来。”
那声音就在耳边,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姜宁后背,顷刻间将她拽进漩涡。
姜宁身子一颤,猛地睁开眼睛,入目便是贺征急切担忧的目光。
见她醒来,男人一把捞起她,用力的,狠狠地,将她抱在怀里。
贺征埋首在她颈侧,大手不停地顺着姜宁绷紧的脊背:“宁宁,我不逼你了,不问了,以后都不问了。”
他不敢回想刚才的一幕。
在她睡着没多会,身体便开始紧绷,随后抑制不住的哭起来。
无论他怎么叫她,捏她人中,摁她舌头,都无济于事。
她又像那一次一样魇住了。
他怕宁宁再也醒不来。
他听她在梦里哭着叫一个人的名字。
温悦。
悦悦。
那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他忍不住想,宁宁那时候喊得小魏子,会不会不是魏朝,而是温悦?
姜宁怔懵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她看了眼昏暗的屋子,屋里亮着煤油灯,但光线暗,和她刚才梦境里的房间截然不同,她现在所处的还是这个年代的破旧的屋子,抱着她的人是贺征。
她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