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番外:贺征:她还在念着她的亡夫……
姜宁听见推门的声音,抬头看见反手关门的贺征,捏在手里的图画簿倏然间紧了紧,眼底也有几分不自在,之前没和贺征结婚,她抱着周度的画像没什么,那叫思念亡夫,但现在当着现任丈夫的面抱着前任亡夫的画像,姜宁都有些不好意思和尴尬。
她轻咬着下唇,看着朝床边的走来的贺征,下意识就想合上图画簿。
但已经晚了。
男人坐在床边,漆黑的目光落在图画簿上,窗帘半拉着,屋里光线有些暗,他又背着光,姜宁看不清他敛在眸底的情绪,只看得见高挺的鼻梁和好看的薄唇。
她松开被自己咬住的下唇,小声解释道:“我在给明明说这是他亲生父亲。”
男人声音很平静:“我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贺征明明面上和之前一样,但她就是觉得他好像不太对。
难道是……吃醋了?
没等她细想,一只冰凉的五指握住她手腕,攀上她手背,男人修长的五根手指.插.进.她指缝扣住她手心,然后抬起放在他唇边亲了下,姜宁手心感觉到了对方温热的唇。
还有他舌尖。
在细细.舔.舐她手心。
姜宁被那股酥.麻的触碰激的身子颤了一下。
贺征将自己的唇整个埋进姜宁手心,露在外面的深黑的目光看向图画簿里的周度。姜宁画工很好,很传神,将周度的五官神韵描绘的活灵活现,画像里的男人双眸阒黑炯亮,好似在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在亲宁宁,甚至,和他的目光对视上。
四目相对……
贺征心里默默的说了句:对不起。
他欠周度一条命,这份恩情他记一辈子,但对姜宁,他心里却阴暗变.态又自私,明知周度是她的亡夫,是她第一个男人,是明明的亲生父亲,可他还是自私的想要将周度从宁宁心里剔除掉,让她心里除了他,再装不下任何人。
在明明这里,他会信守承诺,让明明姓周,让明明知道他亲生父亲的模样,也会每年带他祭拜周度,但在姜宁这里,他做不到,他只想让姜宁满心满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哪怕那个人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行。
他知道自己自私又卑鄙。
可他控制不住。
贺征的唇从姜宁手心移开,拿走她手里的图画簿,声音很是平静:“你画一天画了,别再看画了,眼睛休息休息。”
姜宁抽回手缩在被子里,应了一声。
贺征起身,将图画簿放在桌上:“上次我进屋里见你在烧图画簿,你当时烧的什么?”
他再度坐在床边,看着姜宁问。
姜宁心口蓦地一跳,不想让贺征知道她曾经画的那么些漫画,于是扯了个谎:“是周度。”
贺征眉峰微扬,视线又扫了眼桌上的图画簿。
姜宁忙道:“我画了两本周度,觉得太多了,就把那一本烧掉了,留下这一本。”
姜宁也不知道贺征信了没有,反正他没有再追问下去。
吃过晚饭,贺征将睡着的孩子抱给老太太。
老太太看了眼自家孙子,啥话也没说,抱着孩子回了自己屋里。
院里熄了灯,贺征推门进来,看见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姜宁。
姜宁十指攥着被边,一双漂亮的杏眸眨了眨:“孩子呢?”
贺征抬手勾住灯绳,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人儿:“给奶奶了。”
说完,手一用力,屋里的灯瞬间灭了。
姜宁视线一下子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眨了眨眼,只依稀看见一点模糊的黑影,再看不见其它的,眼睛看不见的时候,身体的感官便会无限放大,她听见贺征的脚步声停在床边,随即,听见了黑夜里响起一道清晰“咔哒”声。
是贺征在解皮带扣。
姜宁捏着被子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她忽然想起前几天晚上,她跪在褥面上,想要去拿手电筒。
可手刚伸出被窝,腰身就缠上来一只手,猛然一收力,她后背便结结实实的撞在了贺征结实宽厚的怀里。
一瞬间。
她艰难的承受了所有。
而她伸出去的那只手,意外的扯住了贺征搁在褥面上的皮带。
黑色皮带被她紧紧.缠在手心,死命揪.扯。
姜宁现在听见那声音就两股战战。
贺征在这方面好像有瘾,从结婚到现在,次次不落。
她都害怕他精*|尽人亡。
“宁宁。”
黑暗中,姜宁听见男人略显沙哑的声音。
她躲进被子里,“嗯”了声。
贺征眼睛视物在夜里比姜宁好的多,他看着跟个乌龟似的缩在乌龟壳里的姜宁,随手将放在桌上的图画簿摊开放在床头,挨着姜宁脑袋边,两页画纸上都是周度。
姜宁看不见这些。
她只感觉到床微微一沉。
是贺征过来了。
姜宁下意识就想找个借口将今晚糊弄过去,谁知道被角掀开,一只微凉的手覆在她肩头。
紧跟着,一个高大健硕的跟座小山似的人钻进了逼仄狭小的被子里。
男人的膝盖骨轻易的破*开姜宁两膝。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姜宁在黑夜里看见了贺征的五官轮廓,男人脸庞冷峻刚硬,下颔线条绷承锋利的弧度,她听见了他粗.喘的呼吸声,感觉到他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
“宁宁。”
贺征叫她。
姜宁咬了咬下唇:“你总叫我干嘛?”
男人掀眸,瞥了眼姜宁头边纸页上的周度,低头含.住她的唇,又叫她的名字。
“宁宁。”
姜宁:……
男人的手从白色碎花小背心里钻进去。
一瞬间。
脆弱的布料上隆起一只手的弧度。
而姜宁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我想和宁宁商量一件事。”
姜宁忍不住哼了几声。
她似哭非哭,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什……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