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4:正文完结(3/5)
她心里忍不住叫苦不迭。
你让我答应,倒是先放开我的嘴啊!
可是没用。
那滑.溜溜的长.舌在她.口腔里肆意妄为。
直到姜宁险些窒息对方才不舍的离开,她软软的靠在他怀里,一双被泪水浸湿的杏眸湿乎乎的看着男人锋锐的下颔,他低下头看着她,又在她唇上啄了啄。
姜宁想开口。
可又怕他再溜进来。
见姜宁依旧不说话,贺征拇指摩挲着她颊腮的手顿了顿,默了一会,低声开口:“宁宁,周大哥临死前还托付了我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姜宁终于寻得机会,软乎乎的问了句:“什么事?”
贺征看着她的眼睛,卑劣可耻的将那个谎言说出来:“周大哥说,在他死后,让我娶你,照顾你和孩子下半辈子。”
姜宁:???
她错愕的睁圆了杏眸。
有这回事吗?
不过书里面好像没有写这些。
只是,周度真的会给贺征说这些?她觉得贺征并不是说谎的人,也不屑于说谎。
但……
姜宁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贺征道:“宁宁,嫁给我,我们结婚,好不好?”
姜宁眼睫一颤,怔怔的看着贺征,听男人又问了她一句,她咬了咬下唇,低下头沉默了一小会。
嫁给贺征。
姜宁在心里问自己,她愿意吗?
她听着自己噗通噗通的剧烈的心跳声,想到奶奶先前问她,她心里对贺征是什么感觉,不可否认,她是喜欢贺征的,那要答应他吗?
姜宁想到医院那几天发生的事,还是没忍住羞臊起来。
她没有抬头看贺征,而是小声问:“你不嫌弃我吗?”
听到她反问,贺征黑眸倏然一亮,他抬起姜宁的小脸,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你为什么要用‘嫌弃’这两个字?你结过婚,生过孩子,这些是你的经历,与你这个人无关,更和这两个字无关,在我心里,就算你结过三四次五六次的婚我也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这个人。姜宁,我喜欢你,至始至终,喜欢的都是你这个人,你的过去我没有参与,我希望你将来的每一天都有我陪在身边。”
姜宁没想到贺征会这么说情话。
而且,她也是第一次听贺征说,他喜欢她。
她拽下贺征托着她脸颊的手,低下头小声道:“我说的嫌弃不是这个嫌弃。”
男人低头看她:“那是什么?”
姜宁:……
她抿了抿唇,从耳尖到颊腮红的能滴出血来:“我在医院昏迷的那几天,你……”顿了下,又小声道:“帮我清理那些,你不嫌弃吗?”
姜宁听见了男人喉间溢出的笑声。
磁性醇厚,好听极了。
她听他说:“我有没有嫌弃,嫂子亲自感受一下。”
姜宁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下一刻就被他抱起,只见男人单手快速闩上门闩拽上窗帘,然后姜宁意识混沌间,整个往后仰倒,后背紧紧贴在了冰凉的褥面上,面朝屋顶怔楞的眨了下眼睛。
她反应过来贺征要做什么时已经晚了。
贺征屋里没有烧火盆,屋里透着凉气。
而她也在瞬间感觉到了腿面冰凉凉的,她吓得抬起头,就见藏青色的裤料不知道什么搭在她手边。
而高大的男人蹲在她脚边,指节按住她腿弯。
她感觉到了贺征温热的唇——
姜宁尖叫,反应过来魏朝和奶奶还在隔壁,吓得又连忙捂住嘴。
陌生异样的感觉,尖锐的从一个地方瞬间聚集炸开。
姜宁眼眶一下子被泪水浸湿,她捂着嘴呜咽,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想要踢开,想要跑,可对方的强劲的力道是她挣脱不了的,她视线里只有迷糊不清的屋顶,隔壁就是魏朝和奶奶,而这边,她和贺征却干着这种……这种不要脸的事。
姜宁脑子成了浆糊。
一层接一层的浪潮扑卷而来,她昏昏沉沉的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
脑子里似有白光炸闪。
她失神的望着屋顶,瘫在褥面上的双手一瞬间失去了力气。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身,他靠近她,宽大的手掌托着她脸颊:“宁宁,你现在知道了吗?在医院的那几天,我对你只有担心和心疼,从来没有嫌弃这两个字。”
姜宁眼神聚焦,看向近在咫尺的贺征。
注意到男人沁着水光的薄唇,她面颊一下子红了个透顶。
她又听他说:“宁宁,刚才的举动就是我的答案。”
他笑了,眉眼间都充满了温柔。
“这下不止该看的都看了,该吃的也吃了。”
姜宁羞耻的捂住脸:“你别说了!”
贺征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我去端点热水。”
姜宁一下子收回手,拽住贺征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钻进去,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男人敛眸,视线在湿濡的褥面上掠过,喉结又忍不住滚了几下。
刚才还没吃够。
要不是时间紧迫,他还想继续亲力亲为。
贺征开门出去,正好与隔壁出来的魏朝四目相对。
魏朝脚步一顿,视线在贺征水润的薄唇上掠过,想起刚才隔着一道墙听到姜宁转瞬即逝的尖叫声便明白过来,他关上屋门,对贺征道:“这半年多的时间谢谢你照顾姜宁和孩子。”
贺征同样关上屋门,目光寒凉的睨着魏朝:“不用你谢。”
男人顿了下,续道:“还有,宁宁不会跟你走了。”
魏朝的反应在贺征意料之外,他平静的说:“我知道。贺同志,祝你和姜宁幸福,也请你以后用心对待姜宁,她是个好姑娘。”
贺征微眯着眸审视魏朝,从院里出去再到回来,他对姜宁的称呼从宁宁转变到姜宁,还这般大度的放手,祝他和姜宁幸福,以贺征对这个一面之缘却较为了解的魏朝来说,他的反应不太寻常,喜欢了十几年的姑娘,怎么会转瞬之间就放手了。
如果是他,即便把姜宁困在身边,他也不想放手。
魏朝:“贺同志,我走了。”
他看了眼拉着窗帘的窗户,隔着玻璃窗对里面的姜宁说:“姜宁,再见。”
屋子里,姜宁听见魏朝的声音,隔着玻璃窗也对外面说了一句:“再见。”
随后,姜宁听见了渐渐走远的脚步声。
应该是魏朝离开了。
她还藏在被窝里,隔着被子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紧跟着是脚步声停在床前。
下一刻,姜宁惊呼一声,连人带被被贺征抱在怀里。
贺征拽住被角往下一扯,姜宁那颗脑袋就出来了,一张通红的小脸出现在贺征眼里,男人捧起她的脸,问道:“宁宁,我想知道你和魏朝说了什么?他为什么会这么平静的跟你道别?”
姜宁:……
她能怎么说?
总不能把实话告诉贺征吧?
那不太行,贺征不是魏朝,他并不了解原主,万一把她当封建迷信给办了怎么办?
姜宁绞尽脑汁的想应对法子,却想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内心忍不住吐槽:魏朝,你走之前就不能演一场戏吗?还得我费尽心思的去应付贺征。
贺征低下头,几乎和姜宁鼻尖挨着鼻尖:“你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
姜宁:……
贺征:“宁宁,我们就要结婚了,现在和夫妻没什么区别,夫妻就该坦诚相待,对不对?”
姜宁:……
问题是,这不是还没结婚吗?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贺征,突然想了个完美的借口。
姜宁推开贺征的手,抓着被角蒙住自己的脸,将脑袋再次蒙在被子里,声音又轻又软:“我和他说,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喜欢你,不会跟他走。”
贺征心口一颤,再次将姜宁的小脸抬起来,眉眼间难掩激动:“你再说一遍。”
姜宁咬牙道:“我说,我喜欢你!”
两片唇突然被贺征吮.住,男人用力抱紧她,任由那鼓震的心跳声淹没自己。
他有种强烈的直觉,宁宁没说实话。
她很可能在骗他。
但无所谓,只要宁宁在他身边就好,她和魏朝之间的秘密,总有一天他会知道。
时间很长,不急于这一会。
先和她结婚,把证领了再说其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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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征和姜宁的婚期定在二月初六,两人结婚的消息先传到黄月芳耳朵里。
当天晚上,黄月芳坐在床头踹了踹方团长的腿:“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我就说贺副团和姜宁搞不好会结婚,还真结了!”说完没忍住哈哈哈笑起来:“看我说的准不准。”
方团长:……
他好笑道:“准准准。”
家属院里的人都知道贺副团要和姜宁结婚的事,一下子各说各的,说啥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