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41:晋江文学城(3/5)
他掀起眼皮瞥了眼霍行,额角绷着的青筋不受控制的跳着。
他说:“我晚点跑。”
嫂子还在家等他捏腿捏脚。
在嫂子没安心睡下之前,他不能出去。
霍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行,我先走了。”
天色渐晚,家家户户都熄了灯。
贺征走到家门口,站在大开的院门前,掀眸瞥向嫂子的屋子。
那间屋门虚掩着,门窗里透出暖黄的灯。
嫂子还没有睡。
此刻的她在屋里做什么?
是在画连环画,还是在画周大哥?
贺征抬脚进来,关上院门,走到井边用冰冷的井水狠狠搓了搓脸。
老太太从屋里出来,看了眼院里的贺征:“回来了?”
贺征“嗯”了声。
老太太:“你这会去给宁宁捏腿捏脚吗?”
他依旧“嗯”了声。
老太太打了个哈欠:“那行,你去吧,奶奶先睡了。”
贺征拽下毛巾擦掉脸上的水珠:“好。”
等老太太进了屋子,贺征才放下毛巾,抬腿去了嫂子所在的屋子。
他抬手轻叩下虚掩的屋门:“嫂子,我进来了。”
屋里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声音:“进来吧。”
男人叩门的手微蜷了下才放下,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听见嫂子的声音,奔涌在四肢百骸的热气好似沸腾了一样,急涌乱窜的想寻找一个出泄口。
他沉了一口气,推开门看了眼坐在床边的嫂子。
她转头笑看着他,问道:“赵主任他们都回家了?”
男人颔首:“嗯。”
他虚掩上屋门,一步步走进嫂子,看着自己的影子将床边的人儿一点点吞没覆盖,身体里涌|动的燥|热好似更加疯狂的乱窜,他走到她脚边单膝蹲下,被酒意侵蚀的猩红的双眸盯着嫂子那双伶仃细腿,哑声开口:“嫂子,我开始了。”
姜宁:“等一下,我先去洗脚。”
男人的手已经先一步握住她脚踝:“不用。”
他止住姜宁想要下床的动作,带着热意的指尖滑进贴在她脚踝的袜里,另一只手的指尖勾下她的鞋子:“我帮嫂子脱掉鞋袜。”
姜宁心尖蓦地一跳,怔怔的看着温柔的帮她脱掉鞋袜的男人。
看着男人指尖勾下她的袜子,宽大的掌心包裹住她的脚心,从他脸上的神情到每个动作里都看不出对她有丝毫的嫌弃,他双手捧起她的脚,拇指在她脚心游离揉按。
突然间,姜宁眼睫一烫,心底也好似漏了一拍。
她匆忙移开眼,紧抿住饱满的唇瓣。
那不轻不重的力道揉按在脚心,在按到脚心正中时,姜宁忍不住哼了下。
那一声娇娇的,软软的哼声,让贺征浑身霎时间僵住绷紧。
可流窜在身体里的燥|热不止没有跟着停滞,反倒越发的汹涌。
急切的,想要寻找一个柔软的出泄口。
想要将身体里那股火尽数泄出来。
男人额角的青筋绷得几乎断裂,眼尾也浸出几分骇人的猩红。
他沉了口气,压下身体里那种强烈到陌生的欲望,哑着声音说:“嫂子忍一忍,一会就好。”
姜宁双手揪着两边床单,咬唇“嗯”了声。
捏脚的滋味是真不太好受。
贺征敛下眸,帮嫂子捏完两只脚,又开始帮她捏小腿,他一只脚握住女人细瘦的脚踝,一只手覆在她小腿肚上轻轻揉按,隔着裤子面料,嫂子的小腿肚被他的手指捏成一紧一松的弧度。
好软,好细。
贺征心里再一次生出对嫂子不敬的欲想。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喝了太多的酒,理智被酒意侵蚀,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开始放肆的流连在被他握在五指中的那截细瘦的脚踝。
又细又白。
还软软的。
他五指贴合在上面,并没用什么力,可依旧在嫂子白皙的肌肤上压下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指印,那如同受虐过的脚踝像是黏稠的毒药,让贺征的视线紧紧嵌在上面再也挪不开。
他脑海里突然生出一个极为卑劣可耻的念头。
他想……
再往上一些。
再上一些。
五指想要钻进嫂子的裤脚里。
想亲手捅破横亘在他和嫂子之间的界限与分寸。
想无所顾忌的、放肆的去触摸她。
这个念头像是疯狂滋长突破土层的藤蔓,紧紧缠缚着贺征的理智,让他险些压制不住这些疯狂可怕又卑劣到极致的恶念。男人低下头,喉结快速滚动了几下,极力遏制口腔里的口干舌燥,可都没用。
姜宁也察觉到了贺征的不对劲。
从刚才贺征帮她脱袜子时,她心里就生出一种奇怪的心悸,那股心悸让她莫名其妙的总是注意到贺征,于是她注意到他手臂和手背上几欲鼓破皮肤的青筋血管,看到了他额角的青筋在剧烈抽|动着。
姜宁小腿动了下,男人帮她捏腿的动作一顿。
他没有抬头,只是问她:“怎么了?是我捏重了吗?”
他的声音嘶哑的厉害,姜宁就算再迟钝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小声道:“你是不是喝多了?”
男人默了一瞬:“有点。”
姜宁:“那你去睡吧,不用捏了,我不难受了。”
贺征没松手:“等我捏完右腿。”
屋里静的出奇,静到姜宁隐约间似乎听见贺征略微粗喘的呼吸声。
莫名的,她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小腿肚传来的揉捏触感第一次让姜宁身体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尤其在贺征的手指一点一点捏到她腿弯下方,大有往腿*缝挤|进的趋势,姜宁一下子绷紧了身子,牙齿也情不自禁的咬紧了下唇。
每一次在姜宁感觉到贺征的手就要挤|进来时,对方又很有分寸的移开了。
姜宁的心跳和呼吸也随着贺征按腿的动作一绷一紧,就跟跳楼机似的。
直到贺征松开她的脚踝,说好了时,姜宁一个麻溜的掀开被子钻进去,将自己双脚和双腿严严实实的藏在被子里,低着头说了句:“麻烦你了。”
贺征直起身,视线不经意落在嫂子红得如同浸了血色的耳尖,目光倏地一顿,又垂下眸看了眼嫂子的指尖紧紧攥着被子,修剪整齐的圆润指甲也透着绯色。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可能性。
嫂子好像……害羞了?
这个可能性让贺征心口震颤了好几下,他看向嫂子的嘴唇,见她上齿紧紧咬着饱满红润的下唇,这是她只有在紧张和思考问题或出神时才会下意识做出的动作。
所以,此刻的嫂子不止害羞了,还在紧张吗?
“嫂子。”
贺征叫她。
可在叫完后,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姜宁没有抬头,手指扣着被面,问道:“怎么了?”
贺征努力让自己移开视线:“我去给你端热水敷敷腿和脚。”
姜宁应了声:“好。”
贺征去而复返,端了盆热水放在床边才离开。
人一走,屋门也关上了,姜宁终于感觉透过气来了。
闻着屋里残留的淡淡的酒香,姜宁抬手按了按自己噗通噗通跳的特别快的心脏,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么了,不止不太好意思看贺征,还对贺征很规矩帮她揉腿的动作总是生出几分怪异的想法。
姜宁想不明白,最后都把这些归到和怀孕有关。
她用热水敷了敷腿,这才脱了衣服钻到被窝里。
天已经不早了,十月的夜晚已经能感觉到寒意了。
空旷无人的训练场上,霍行一个人不知道跑了多少圈,跑到浑身冒汗,衣服都被汗水尽数浸透都感觉不到累,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抬头就见贺征朝这边跑过来。
“怎么才来?”
霍行随口问了句。
贺征喉结动了动:“刚才有事,刚忙完。”
霍行眉峰一挑:“是你奶奶的事,还是嫂子的事?”
贺征顿了下:“嫂子的事。”
霍行意味深长的“哦”了声,见贺征拧眉看过来,他朝远处扬了扬下巴:“比比,看谁跑得快?”
贺征唇角勾了下:“行啊,来!”
两人围着训练场跑了大半夜才算消停,往回家属院走的时候,霍行抹了把脸上的汗:“以后方团长的酒喝不成,太折磨人了。”
贺征也抹了把脸上的汗,只“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