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周度&姜宁&贺征:宁宁,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贺征直起身拽下毛巾,转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姜宁,平静的外表下,心早已震荡不已。
没等他说,便见周度先一步蹲在姜宁面前,利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他看向宁宁的视线。
贺征薄唇紧抿,攥着毛巾的指节紧绷了几分。
周度双手捧起姜宁脸颊揉了揉:“媳妇,你怎么不问问我喜欢吃什么?”
姜宁:……
她拍掉周度的手:“我是为了感谢贺征,之前要不是贺征背我回来,我在那也不知道要待多久呢。”说到这,她又反手握住周度的手:“明天我打点酒,晚上吃饭的时候,你也代我向贺征敬几杯酒感谢人家。”
这一番说辞瞬间让周度心里的醋劲下去了。
原来他媳妇是这个意思。
周度捏了捏姜宁的手,又抬起她的手,在手心亲了下:“都听媳妇的。”
姜宁只觉手心一痒,忙拽回自己的手。
不要脸。
怎么又在外面亲她。
贺征低头看着亲昵的夫妻俩,紧攥着毛巾的指节几乎绷成青白色。
他以为宁宁终于想起他了……
原来,她只是为了感谢他。
感谢他……
贺征转过身,眼底溢满苦涩。
他宁愿宁宁跟他亲昵点,也不愿意她对他这么生分。
这样,只会更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自从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在想。
为什么这一世他不能是周度?
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拥有宁宁了。
周度站起身拍了下贺征肩膀:“兄弟,你喜欢吃啥?明天我和我媳妇一块给你做。”
贺征将毛巾搭在绷绳上,说了几个菜名,每说一个,坐在一旁的姜宁便心惊一下,直到贺征说完四个菜名,她都没回过神来。
什么情况?
贺征说的菜名,怎么都是她爱吃的?
难道她和这本书的男主在吃的方面喜好还是一样的?
姜宁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抬起头正好看到贺征朝她递来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姜宁:???
晚饭做好,几个人坐在桌前,刚吃了几口,外面的喇叭传来声音。
明天晚上六点半西边训练场有电影。
老太太笑道:“宁宁,你想去看电影吗?”
姜宁笑了笑:“想去。”
周度:“明天我早点回来带你去看。”
姜宁笑道:“好呀。”
周度手肘碰了下贺征:“你去不去?”
贺征低着头,随口道:“都行。”
吃过晚饭,姜宁回到屋里继续画连环画,周度忙完外面的事,进来坐在姜宁边上低头安静的看她画画,没有打扰她。男人视线略过姜宁侧脸,微抿的唇瓣,遂又落在她捏着铅笔的右手上。
原来,他媳妇还会画画。
画的还这么好。
那个魏朝知道吗?
宁宁心里面还有那个叫魏朝的男人吗?
想到此,周度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胀的不适感。
他承认自己心里不是滋味,吃醋了,尤其想着自己媳妇心里或许一直有着另一个男人,心里的醋劲更大,但他也知道这和宁宁没关系,宁宁先认识的人是魏朝,和她一起长大的人也是魏朝,如果当时魏朝在家,就没他什么事。
姜宁一旦画画,心思就都在上面,很少去分神关注身边的事。
以至于周度在她身边坐了很久,她都没察觉到。
姜宁连着画了好几幅,刚画完,余光瞄到了身边军绿色的身影,刚一扭头就被周度托着下巴亲上来,他这一次的吻不同于之前循序渐进,而是霸道的将舌头抵进来,勾缠着她的舌尖不放。
一会的功夫,姜宁就软在了周度怀里。
她被亲的杏眸洇湿,湿乎乎的眼睛疑惑的看着周度。
“周度……”
姜宁叫他。
声音软软的,唇瓣也透着被蹂*躏过后的红润。
周度抱起她:“我在。”
姜宁双脚离地,天旋地转间,坐在了周度腰上。
男人遒劲有力的双手按住她腰窝,目光紧紧盯着上面的人儿,低声问了句:“媳妇,你觉得我怎么样?”
姜宁不明白周度怎么突然问这个。
男人问一个问题,她身上的衣服就少一件。
到最后,两人坦诚相待。
姜宁觉得有点冷,周度抓起被子将她严严实实的裹住,只露出一颗脑袋,一张小脸布满红霞,眼神迷离,沁满湿乎的水意,无措的仰起颈子,被迫承受着周度接踵而来的刁钻。
好爽。
感觉一阵阵酥麻的爽感直冲天灵盖。
到最后姜宁都没回到周度的问题,回应他的只有不间断的嘤咛。
隔着一道墙的墙壁,贺征坐在床边,脊背僵直,刚毅锋锐的下颔绷得极紧,连同覆在大腿的双手也攥成了拳头,他不用仔细听,可极好的耳力还是让他听见了那些声音。
周度不间断的掠夺。
宁宁被迫承受发出的哼声。
还有周度问的几个问题。
——媳妇,你觉得我怎么样?
——媳妇,你心里有没有我的位置?
——媳妇,我在你心里是最重要的人吗?
——媳妇,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字字未提魏朝,可贺征却听得出来,周度在和魏朝比较,比谁在宁宁心里的份量重。
周度知道姜宁心里有个最喜欢的人——魏朝。
可他不知,那是姜宁,而非宁宁。
贺征像是被钉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的心好似被人搅碎,呼吸里透着血腥气的痛苦,听着那边一遍又一遍的声音……
一个小时之后,声音渐渐落下。
贺征闭上眼。
他除了坐在这里,做不了任何事。
宁宁不记得他。
若是她记得他,记得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那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抢过来。
可若是现在去抢,只会让宁宁对他避之不及,早早的和周度搬走。
如果是梦就好了。
是梦就好了。
这一晚贺征彻夜难眠,第二天醒来没吃早饭,也没等周度,早早就去了团里。
姜宁今天要准备晚上的饭菜,中午打算去一趟供销社,周度怕她再崴脚,要陪她一起去,两人走出屋子,看到院里的贺征,周度顺嘴问了句:“贺征,去供销社吗?”
贺征掀眸,目光几不可察的扫过姜宁,颔首:“去,正好要买点东西。”
三人刚出了院门,又碰见一同出来的方晓丽和霍晴。
几人便一同去往供销社。
方晓丽问:“姜嫂子,你晚上去看电影吗?”
姜宁点头:“要去。”
霍晴:“我也去呢。”
三个女孩在路上边走边聊,快到供销社门口时,听见前方传来吵架的声音。
姜宁抬头看了眼,是两个中年女人在对骂,骂着骂着又打到了一起。
两人骂的特别脏,谁也不落下风。
在听到其中一个妇女骂人时,带上了窦爱红的名字,姜宁一下子知道吵架的两人是谁了。
没一会,供销社里出来几个人,将打架的两人分开了。
方晓丽摇头:“又来了。”
霍晴也摇头:“隔三差五的来供销社吵架,太烦人了。”
姜宁没去管别人家的事,进供销社买了点晚上要做的东西,周度打了一瓶酒,贺征买了点东西,随后三人往回家属院走去,贺征和周度放下东西就去团里了,姜宁在家里开始提前准备,老太太过来给她搭手帮忙。
在周度和贺征走之前,将让他们晚上早一点回来,早早吃过饭好去看电影。
赶在下午五点,姜宁刚做好饭,贺征和周度也回来了。
四菜一汤,隔着老远就闻到了浓郁的饭香味。
周度推开门,大步走进灶房,看到姜宁摆好的四菜一汤,上前抬手帮她擦去额头的湿汗,趁老太太和贺征不在,低头快速在她唇上啄了下,然后去解她腰间的围裙:“媳妇,辛苦你了,等晚上我帮你揉揉胳膊腿解解乏。”
主要下午团里有事,如果没事他就回来帮媳妇一起做饭。
看她红扑扑的脸颊,周度心疼的揉了揉。
两人亲昵的举止都被站在井边的贺征尽数看在眼里。
男人抬头,再一次看向窗户里挨得极近,极为亲昵的两口子,难受的别开眼,不再去看。
周度上午打了一瓶白酒,姜宁和奶奶没碰酒,就周度和贺征两人碰杯喝酒。
一瓶酒对两人来说都没多少,但今晚贺征好似不在状态,仅仅三杯就醉的不轻。
男人手肘支在桌上,低着头,额角青筋绷紧跳动,眼底翻涌着剧烈的疼痛和猩红,他听着宁宁笑语嫣然的声音,听着她咀嚼食物的吞咽声,听着她关心的问他是不是喝醉了时,贺征险些绷不住,想将她拽入怀里,用力地抱紧。
他努力保持即将被酒意侵蚀的理智,声音嘶哑的厉害:“有点醉了,我先回屋躺会。”
贺征起来时,脚步踉跄了几下。
周度:……
他迅速起身扶住贺征手臂,将他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打趣他:“你小子酒量不行了啊,怎么回事?难不成一段时间没喝,酒量变小了?”
贺征低着头,薄唇动了动,只吐了两个字:“头疼。”
周度:……
他说:“早知道不让你喝了。”
他将贺征扶到屋里放在床上,又拽开被子盖在他身上,在他转身离开时,醉的差不多的人突然抬手一把拽住他手臂,身后也传来对方沙哑的声音:“周度,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吗?”
周度回头,笑了下:“什么事?”
贺征眉头紧锁,攥着周度小臂的五指不自觉收紧了几分力道。
他几番挣扎,看着好友的眼睛,终是张开口:“可不可以把她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