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网球场里, 有两个人正在打着娱乐赛。
击球声连绵不断。
林今橙在姜爽的引导下坐在了那群人的对面，左侧坐着神豪系统，右侧坐着姜爽。
服务生拿来餐单。
林今橙从没来过, 自然也不清楚哪一款好喝。
正准备盲点两杯时，一个圆脸的女生出声道：“这个俱乐部的柠檬茶味道不错，最近新推出的一款鸡尾酒算是酸甜起泡饮, 也很值得尝试。”
林今橙看向她, 莞尔一笑, “谢谢。”
在问过神豪系统后，林今橙点了两杯柠檬茶，想着打完球休息时再品鸡尾酒。
这个俱乐部内部很齐全，往上就有宴会厅和SPA中心。
点完饮料, 林今橙的目光再次落回艾薇的那只腕表上。
两个人离得不算近, 瞧得也不算清晰。
单从整体看, 和家里的那只5374很相似。
林今橙在百达翡丽买了十来只腕表, 又定制了几只。
照常来说，一般记不住它们的型号。
但5374比较特别。
它有一圈淡蓝色的帕拉伊巴碧玺, 林今橙买庄园那天就戴着它。
吕筱还上网查了帕拉伊巴碧玺的拍卖价格。
林今橙刚看见艾薇的腕表时, 第一反应是假表, 第二反应是资本家的阴谋。
全球限量八只。
第二只可能早做出来了，根本不用等年底交付。
林今橙戳了戳神豪系统的掌心，下一秒，他的声音传来。
【假的。】
林今橙收回对百达翡丽的质疑，并且发短信给百达翡丽的店长，看他有没有空过来一趟。
艾薇的视线一直有意无意地追随着姜爽，自然也看见了让姜爽亲自出门迎接的林今橙二人
“这两位是？”
“先前和你们说的，在腾冲买石料认识的朋友。”姜爽说道, “林今橙，林期悟。”
其他人在听到同一个林姓时，心里正犹疑这是情侣还是兄妹/姐弟，突然看见二人十指相扣。
哦。
撒狗粮的。
有同样带了对象过来的，当即也和对象手牵手。
艾薇目光微闪。
能在腾冲买石料，不仅有财力也得有赌性。
随即，林今橙在姜爽的介绍下认识了其他人。
哪些和姜爽关系很好，哪些是面子情从姜爽的态度里就看得出来。
不过，林今橙照样没记住几个，人太多了。
算上艾薇在内，十三个人。
其中一个记住的是不久前推荐饮料的女生，家里开连锁餐厅的。
人长得白，也姓白，叫白芷。
再印象深刻的就是艾薇了。
什么认识美国的州长，什么妈妈和卡塔尔王室有关联。
艾薇：“林小姐和林先生家里做什么行业呢？”
神豪系统沉默应对。
林今橙给面子回答了，“打假。”
艾薇：“？”
白芷乐呵呵道：“你家里在市监局工作吗？”
“没有。”林今橙粲然一笑，“逗你们玩的。”
艾薇勉强牵出一抹笑，“林小姐，真有趣。”
说话时，艾薇眉心轻蹙，仔细回忆从林今橙进来起发生的全部对话。
没什么错漏啊。
很多都禁得起查。
总不能刚说的州长和卡塔尔王室，林今橙正好认识吧？
林今橙看着手机里收到的百达翡丽店长的回复，又看眼艾薇的腕表。
艾薇觉察到林今橙的打量，笑道：“这只腕表全球限量八块，林小姐在百达翡丽门店里没见过也是正常的。”
“我见过啊。”林今橙坦然道，“见的还是实物。”
艾薇很是惊喜：“那估计就是这只了，先前在展出呢。”
有人感叹：“同人不同命啊，我排队的那只百达翡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到。”
“你排的哪一只啊？”艾薇柔声问道，“我也许能让家里人帮个小忙。”
“真的可以吗？！”
“应该没问题，前几天在瑞士玩，我还见过泰瑞·斯登先生。”
泰瑞·斯登。
百达翡丽的CEO。
林今橙：“他最近不是在巴黎度假吗？”
艾薇：“？”
姜爽好奇，“今橙，你怎么知道的啊？”
林今橙笑笑，“听别人说的。”
在知道她将会在月底抵达法国后，斯登先生就发了邮件，说有机会一起品尝下午茶。
艾薇刚提起的心重新落回原位。
林今橙要真能认识泰瑞·斯登，哪能在这里和一群不学无术的富二代玩在一起。
打球的两个年轻男人擦着汗回来。
姜爽指着走在前面的人，语调雀跃地向林今橙介绍道：“关邦彦，开赛车俱乐部的，我俩从幼儿园就认识。”
说完，姜爽指着旁边另一人，不太情愿道：“张禄，家里做食品的。”
林今橙和关邦彦对上目光。
关邦彦诧异，“林小姐？你也在这？”
其他人：“？”
“你们认识啊？”
“在拍……”
话刚开头，关邦彦突然意识到有几位朋友对林小姐很陌生，猜测林小姐不曾点明身份。
他含糊回答道，“拍卖会上见过，聊了聊。”
林今橙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关邦彦。
上次见，他和代玲一起递名片，后来才清楚代玲是他嫂子。
林今橙则在看张禄，剧情里的那位假少爷。
这些天，林今橙偶尔找宋霁阳上门教吉他，估摸着还没被张家认回。
神豪系统适时跳出有关张禄的桥段。
作为男主秦泊言从小的兄弟，张禄的剧情不少。
刚出场就讲他向秦泊言借钱江湖救急，说他投资项目，对方卷款跑了。
姜爽小声道：“我听说张禄跟着艾薇投资，小半年就赚了2000w。”
今天，姜爽没把面子情的这几位赶走，很大原因是艾薇。
姜爽的两位朋友也想和艾薇拉近关系，让零花钱翻几倍。
鉴于朋友里只有关邦彦比较有生意头脑，姜爽就派他和张禄打球，套套话。
张禄洋洋得意道：“早让你们跟着投，一个个瞻前顾后，现在看我们赚钱眼馋了吧？”
说着话，张禄伸出手比了个八，“这次的项目要这个数，我和艾薇往里投了1.2亿，剩的那些，艾薇的长辈们就能吃得下。还是我说了有一群朋友想赚零花钱，艾薇才抽空过来一趟。”
艾薇轻轻一笑，“我在国内也没几个朋友，你们是张禄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林今橙看看张禄，再看看艾薇，脑海里闪过一个猜测。
这不会是投资型诈骗吧？
结合剧情的桥段，林今橙有理由认为艾薇就是那位卷款跑的诈骗犯。
其他人已经心动了。
没有人不喜欢钱。
前半年，张禄大赚一笔，他们也看在眼里。
“禄哥，我们认识多久了，你别自己发财不带我们啊。”
“大家合作，做大做强！”
不过，也有人迟疑。
“有投资门槛吗？”
“项目书有没有啊？”
“你们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张禄往远处一指：“瞧见没？律师团都在呢，想看项目就找律师团要，你们也大方点，一人至少投个500w吧？让我在艾薇这有点面子。”
林今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眼。
自己带来的保镖和助理也在那里，其余保镖里有两个明显外国人长相的。
而后，这两个外国保镖就走了过来。
他将手机递给艾薇，说了串叽里咕噜的外语。
艾薇一边讲电话一边走远。
林今橙看向神豪系统，“哪国语言啊？”
神豪系统：“阿拉伯语。”
也不用林今橙问说了什么，现场就有一位懂阿拉伯语的公子哥神秘兮兮道：“我刚听见艾薇问对方和阿尔沙德王子吃完饭了吗？”
同一时间，神豪系统的声音响起。
【电话那头正在用中文讲：上午收到的6000w资金已经顺利转移了。】
那6000w全是张禄的。
林今橙：“……豁。”
几分钟后，众人就纷纷研究起律师团拿来的项目书。
林今橙见他们都信了，心里挺奇怪的。
难道这些人的圈层都接触过什么王室，才对别人认识王室的事情坚信不疑吗？
再一想，也不是没原因。
如果从前认识的朋友、同事带着一个新朋友来，说对方认识美国州长，卡塔尔王室，林今橙大概率会怀疑自己的朋友、同事被诈骗了。
就像她刚向吕筱、邱佳仪介绍神豪系统的身份时，二人也忍不住怀疑。
但换成刚认识的百达翡丽高管和卡地亚高管，他们要是带来一个朋友，说对方刚和哪个国家王室吃完饭，在不涉及利益的情况下，林今橙不太会怀疑。
林今橙懒得看骗子作品，拿着球包打算和神豪系统下场打网球，顺便把手机交给小星保管。
嘉德拍卖会今晚举办。
林今橙想拍宫琴和奇楠，让电话员在现场出价，比网络快一些。
临离开前，林今橙碰了碰姜爽的肩，“你有投资意向吗？”
姜爽：“暂时没。”
她哥说她没有投资的脑子，宁愿让她买全蒙石料也不让她胡乱投资。
“我本来想拿给我哥看一眼。”姜爽晃了晃文件，“这里又说最迟今晚前就得决定。”
关邦彦翻看文件倒是没发现什么问题，可是林今橙那么问姜爽让他心里忐忑起来。
他目前对艾薇的了解，一个来自艾薇自己说的，一个来自张禄说的。
然而，他对林今橙的了解却来自拍卖会。
价值三个亿的画作啊。
论财富水平，还是林今橙的财富让他有实感。
林今橙听姜爽和关邦彦都说没有投资意向，放下心。
她倒能直接表明那表是假的。
但自己说完还要拿出证明，哪有百达翡丽的店长亲自说来得震撼？
谁还不能装一波了。
林今橙和神豪系统并肩走向球场。
室内一共有四个网球场，目前只有一个球场被占。
林今橙这次没请人来教，主要是神豪系统自荐当教练。
用他的话来讲，教挥拍和发球很简单，他能胜任。
林今橙对神豪系统还是挺信任的。
他说：“球拍平放在地上。”
林今橙把球拍放下。
下一秒，右手就被他握住，慢慢调整角度，“朝上，虎口成对勾，不能太歪。”
林今橙以虎口压住球拍，拿起。
神豪系统没松开手。
他继续说：“大拇指压住，食指向下勾。”
林今橙照着他说的，握住球拍。
“我本来以为和握羽毛球拍一样。”林今橙皱皱眉，“握久了，网球拍似乎更难一些。”
神豪系统：“这是半西式握拍，也是常用握拍法，但初学者可能比较难感受击球。”
说完，他补充道：“打球时如果不适应，也可以换成虎口对准球拍侧面的东方式握拍，再过渡到半西式握拍。”
林今橙暂时坚持着半西式握拍。
而后，神豪系统走到旁边做动作示范。
林今橙双脚分开，学着他说的重心在前脚掌，后脚跟微微离地。
这是准备姿势。
下面就是引拍和挥拍。
中途，姜爽和关邦彦也在用隔壁球场打球。
姜爽隔空喊话，“今橙，晚点打一局啊？”
林今橙问神豪系统，“挥拍发球你能教，后面呢？”
“也能教。”他停顿片刻，“但67.8%的概率教不了。”
林今橙觉得他在说病句。
挥拍第十二次后，林今橙不管不顾地坐在了地上，脸颊泛着运动过后的红晕。
“不打了，不打了。”林今橙把刚前天刚买的网球拍扔地上，“这个运动不适合我！”
怪不得神豪系统说有67.8%的概率教不了。
自己压根就学不到后面！
果然，只有动漫里的网球才具备吸引力。
神豪系统弯腰拉人。
林今橙握住男朋友的手掌站起来。
他从侧面俯过身，帮林今橙拍掉裤子上沾着的一点儿灰尘。
林今橙微微喘匀气，“庄园里的室内网球场也不用留了。”
这类大跑类的运动，真的喜欢不上。
隔壁球场里，正儿八经打球的姜爽和关邦彦也是满头大汗。
四个人结伴往回走。
回到休息区时，林今橙听见艾薇在介绍什么挖矿。
挖矿？
自己名下有个翡翠原石矿，导致林今橙听见挖矿时分了些注意力。
艾薇精准捕捉，目光扫过扫过林今橙的首饰。
宝格丽的小扇子项链，和同系列的手链，满打满算不超过5w元。
当然，只根据首饰来判断也不准，今天来打网球的几乎都没怎么戴首饰。
这位林小姐发丝柔顺，肤质白皙，背薄腹平，体态轻盈。
显然经济状况不错。
何况，林今橙买石料有赌性，说明骨子里追求高回报。
艾薇微微笑问：“林小姐也感兴趣吗？”
林今橙诚实道：“不感兴趣。”
别说艾薇戴着一只假的百达翡丽，就算艾薇戴着一只真的，林今橙光是听见“赶在今晚前投资”一类的话就升起警惕心了。
在张禄看来，林今橙的回答可谓十分不给面子。
你再不感兴趣，也得装装样子问一问吧？
他呵笑一声，“艾薇，你理解一下。有些人啊，赚钱不易，像个守财奴似的。”
关邦彦震惊。
守财奴？
张禄在说什么屁话？！
林小姐在拍卖会上光是拍画作就花了三个亿！
姜爽正打算开骂，被人抢先一步。
“今橙，有些人天生脑残。”神豪系统说，“我们不需要理解。”
林今橙：“哦！”
林今橙很少听神豪系统当众怼人，直接笑出了声。
再想到张禄上午投的资金都被转走了，他还在这为艾薇保驾护航，就感觉特别搞笑。
张禄黑着一张脸，刚想发作，被艾薇拍了拍胳膊。
艾薇教育道：“张禄，碰上投资一类，确实合该谨慎一些。”
话落，艾薇朝身边想追加投资的人说道：“今晚前追加投资确实太紧迫，你们也不能详细了解整个项目的流程，不然这次就算了吧，下次再有机会一定喊你们。”
有人怒声，“赚钱的机会哪能说有就有，谁要是质疑你，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着，特意向林今橙这边分了丝目光，很是鄙夷。
“有人胆子小不投，那是她的事。”另一个人附和，“我们都相信你的！”
艾薇听到了意料之中的话，心下得意。
谁知，打球前说考虑看看的关邦彦，直截了当道：“林小姐不投，我也不投。”
他在听林今橙说项目不靠谱时就不打算投了，说考虑看看也是体面罢了。
现在，张禄明显把林小姐得罪了，自己再犯蠢也知道该选择谁来站队。
姜爽看向其他人，“我劝你们也别投。”
这是姜爽第二次和他们说，第一次是在林今橙离开后。
一共八个人想跟投。
现在听了他俩的话，除了早前表态的两个人，其余六个人犹豫几秒，齐齐坐了回去。
其中就有林今橙记住名字的白芷。
艾薇看他们退却，差点没掩饰住表情。
我以退为进，你们还真退啊？！
这些人刚说的全部加起来能投5000w呢！
艾薇生怕再拖下去出变故，偏偏不能自降身价劝他们投。
她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在楼上有间常包的放间，我们现在上去？”
早前表态的两个人迫不及待，“好啊！”
林今橙见他们走出休息区，悠悠道：“有人赚钱那么容易，也不见得追加一笔啊。”
张禄：“？”
他猛地站起身，狠狠瞪眼林今橙，再狠狠瞪眼姜爽几个人，“我就多余介绍艾薇给你们认识！”
说完，他和艾薇咬咬牙道：“他们不投的5000w，我来补上！”
艾薇惊讶。
毕竟，张禄能动用的全部资金，都在那6000w里了。
张禄拿出手机发微信给自己的死党，向对方借5000w。
虽然秦家正在夺权，但是5000w对秦泊言来说肯定不算伤筋动骨。
这时，小星握着手机上前。“老板。”
林今橙接通，讲了几句，将手机递给小星。
姜爽关心道：“有什么事吗？”
“嘉德的工作人员。”林今橙解释说，“今晚的拍卖，我有两件意向拍品。”
艾薇若有所思。
又是赌石又是拍品，真能说动的话，肯定能有笔不低的资金。
离拍品上竞拍还有半个小时，工作人员提前打了招呼。
林今橙不太想一直借着电话听竞拍，叮嘱小星，“你来和嘉德交流吧。”
自从井蓝负责的事务越来越多，小星就被提上来了。
小星：“老板，上限分别多少啊？”
林今橙想起估价。
大唐宫琴估价8000w，但十几年前的一次拍卖上就拍到1.1亿了。
沉水级白奇楠估价3000w+。
自己的恋爱资金剩下1.9亿。
今天花完，不仅能获得5000w现金奖励，明天又能来一笔6.6亿+。
林今橙：“白奇楠5000w，宫琴1.5亿。”
小星非常淡定记下来。
其他人怀疑耳朵听错了。
在拍卖会上随便花掉两个亿的人，哪里是他们随便能见到的。
而且对方还这么年轻！
艾薇神情复杂。
居然碰到了同行。
用这招也太低级了些，这么夸张，完全不可信。
稍微低一些，说个5000w还差不多。
张禄更是哈哈大笑。
前面刚被他嘲讽守财奴，现在就迫不及待在这借着拍卖会撑面子。
傻子才信！
“艾薇，我们走吧。”张禄吊儿郎当道，“能一口气花两个亿的大佬，可看不上我们的那点蝇头小利。”
他说到大佬时，特地加重了音。
林今橙目送他们几个人走远，朝其他人笑了笑，“你们不投是对的。”
其他人不太能笑得出来。
他们中有的是顾忌姜爽和关邦彦，有的是被对象拉住不让。
张禄小半年里投资满打满算500w就赚了2000w。
这次的项目比张禄从前投资的都好，据说能翻5-7倍。
有的人准备了1500w想投。
无奈他对象死活不愿意，说一看艾薇就不像好人。
众人心不在焉地聊着天。
终于，有人不甘心道：“林小姐，难道艾薇项目有什么问题吗？”
项目有问题不投，总比项目能赚钱不投要让他们心里舒服。
林今橙：“我不知道啊，我又没看过项目书。”
问话的人：“……我觉得你不太喜欢艾薇。”
“谈不上不喜欢。”林今橙直言，“我只是看她戴假表，不太信任她。”
假、假表？
于是，当艾薇、张禄几个人从包间里出来时，其他人齐刷刷看向艾薇的腕表。
林小姐从哪看出来假的啊？
他们的目光，让张禄以为这是后悔的表现。
“赚钱的机会送上门都不珍惜！”张禄大声道：“希望下个月有人看我们赚钱，不会眼红！”
姜爽看白痴似的看他，“眼红什么？眼红你围着艾薇这个骗子团团转。”
艾薇惊怒，“你什么意思？！”
质问时，艾薇将怀疑的目光放在林今橙的身上。
大家都是骗子。
自己还没拆穿林今橙呢！
恰在此时，所有人就看见一位中年人匆匆过来。
白芷讶异，“百达翡丽源邸的店长！”
在场也有人买过百达翡丽腕表，同样认出人来。
下一秒，他们就看着店长径直走向林今橙。
店长面带得体笑容，“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林今橙颔首，“麻烦你跑一趟。”
话音落下，林今橙明知故问，“请问百达翡丽已经做出两只5374了吗？”
“林小姐，您实在太高估我们的工匠了。”店长越发审慎，“5374至今全球只有一只，还是我亲自送到您府上的呢。”
其他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