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普通人?明明是天才 第195章 傀蛊 傀蛊双修

禾礼 · 穿越小说 · 1.09 MB · 2026-09-09 21:38:38

第195章 傀蛊 傀蛊双修

  芙黎布下能随之移动的防护气罩,把她和阮娇娇罩在里面,她俩站在戏台左侧角落,打算研究覆盖在戏台周遭的不明锋利物,可那嗡嗡直响的飞虫就像不要钱似地不停冲撞着防护气罩。

  芙黎烦不胜烦地“啧”了一声,“这是什么虫子?这烦人劲儿还真像钦原幻兽!”

  防护气罩只是最初级的防御阵法,比不上防御阵,倘若这些虫子和钦原幻兽一样能发射螯针,那防护气罩便撑不了太久。

  李蔚手腕翻转,持剑来了套漂亮的连招,将她周围的飞虫尽数斩落,李蔚抽空捡起一只飞虫尸体,仔细端详——

  这虫子就是一只披着蜜蜂皮的大苍蝇,它通身和蜜蜂一样是黄褐色条纹,可长得又和苍蝇极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这虫子的口器处长了一对像獠牙一样露在嘴外,又长又尖且极为锋利的颚片。

  “这虫子的屁股是圆的,没有螯针。”李蔚戴着手套拨了拨那对颚片,材质极好的手套便被刮出了些许毛边,可以想见,这要是被咬上一口那必得见血,“嗯……就是‘牙’挺利的,像刀片一样!”

  同一时间,小型防御阵里舒慕和许彤配合默契,前者用言出法随命令朝防御阵飞来的虫子降落在指定的区域内,后者则用精神力把区域内的虫子尽数剿灭。

  许彤指着漂浮在半空中随时准备对修士们发动攻击的红色丝线,“舒慕,虫子我能应付,那些丝线交给你了!”

  舒慕:“好。”

  阮明洲让芙黎临时开启防御阵的出入口,在地上捡了几只昆虫尸体仔细观察,片刻,“这是被炼化过的牛虻,原本的牛虻颚片没那么锋利,高安悦,你退回来我给你重新包扎,牛虻通过颚片划开皮肤,吸食血液的同时还能传播疾病,你手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对牛虻的诱惑太大了。”

  少顷,阮明洲侧身让高安悦进入防御阵,随后又拿出个透明的琉璃盒,把牛虻尸体放了进去,扣紧盒盖,“可惜了,若是原生的牛虻,晒干后还可以入药。”

  “入药?”松年惊得额前的碎发全体起立,“你们医修就给病人吃这种东西???”

  “为什么不能?”提到医道,阮明洲立马像换了个人,一边给高安悦重新包扎一边兴致勃勃地侃侃而谈:“牛虻成虫具有破血逐瘀、散结消肿的效果,炮制后搭配黄芪、人参、白芍等药材炼制,能治疗多种血瘀证引发的经络阻塞和脏腑失调的症状,当然也能和其他虫子搭配入药,比如……”

  阮明洲的科普还在继续,松年越听脸色越难看,他连忙手掐子午诀,只求天道保佑这辈子都不会患上那些能用牛虻入药治疗的病症……

  “抱歉,打断一下。”舒慕解决完部分丝线就忍不住强行闭麦,制止了这场没完没了的医学科普,“少阁主,你刚说这些虫子是被炼化过的,是像你们医修一样炼制吗?”

  阮明洲摇头,“医修只会炮制死物,能将牛虻炼化成这样只有蛊修能做到。”

  舒慕惊讶地瞪大眼睛,“蛊修?你的意思是白衣女子是蛊修?”

  蛊修,确实是舒慕最不了解的修行体系,毕竟法家地处西州,而西州多是高原和山地,常年干燥缺水,并不是昆虫和爬行动物的理想栖息地,所以西州鲜少有蛊修出没。

  “哦……原来是蛊修。”松年恍然,“在灯影戏里看到人渣师叔送丹炉给她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医修呢!”

  是了,丹炉不是医修专属器物,蛊修同样用得到丹炉,二者的区别大概是医修用丹炉炼药给人吃,而蛊修用丹炉炼制的东西却没人敢吃……

  “白衣女子不止是蛊修,严格来说……”阮明洲看着在空中飘舞的红色丝线,“她应该是傀蛊双修。”

  是了,蛊修能炼蛊、养蛊以及操控蛊虫等等,核心媒介还是“虫”,然而眼前的红色丝线以及婚房中的头发却是死物,而五州界中能如此操控这类物体的只有魂修和傀修。

  魂修是靠精神力操控物体,操控时旁人可以看到附着在物体周围的蓝色灵力,像当下这样只看得到物体本身的就只可能是傀修的手笔。

  毕竟傀修操控傀儡靠的是灵力共鸣——傀修在炼化傀儡时融入了个人灵力,在二者之间建立了灵力连接,如此一来傀儡就如同傀修的分身,傀修只要感知傀儡体内的个人灵力就能操控傀儡,同时傀儡一旦损毁,傀修也会受到相应的反噬。

  所以白衣女子不但是能炼化蛊虫为她所用的蛊修,还是能操控傀儡的傀修,也可以理解为一梦秘境在最后一关中运用了蛊、傀两道的功法给修士们添乱。

  “等等,若白衣女子真是傀蛊双修……”舒慕瞧着地上那茫茫多的牛虻尸体,顿时想起了五州大比团体战中,丝傀门弟子操控幻兽尸体的画面,“难道这些蛊虫尸体还会复活?”

  就像是回应舒慕一般,阮明洲放在透明琉璃盒里的牛虻尸体立时扇动翅膀,在盒子里四处乱撞,与此同时,先前被“武力值”们击落的牛虻尸体又再次振翅起飞。

  “不是复活,而是从蛊虫变成了傀儡!”许彤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杀死蛊虫还不算完,看来还得想办法销毁尸体!”

  “行了行了,包成这样就可以了!”

  高安悦着急出去帮忙,这会儿阮明洲只在他的手上包了一层纱布,高安悦就不管不顾地把手抽了回来,戴上手套就提剑往外冲。

  “小心!”

  松年眼疾手快地抓着高安悦的衣袖,用力把后者拉了回来。

  只见防御阵外,一根红色丝线像晾衣绳似的笔直且紧绷地勒在半空,高度正好是男修们脖颈的位置。

  “呼……”高安悦后怕地捂着脖子,冲着松年点了点头,“多谢,还好你看见了,不然……”

  不然以他刚才的速度,说不好这会儿就被红色丝线割喉了……

  松年也被吓得不轻,缓了几个呼吸才语重心长地叮嘱:“二狗啊,你可长点心吧!”

  “丝线交给我,你们几个想办法把蛊虫和傀儡彻底消灭!”舒慕补充道:“另外千万别斩断丝线,否则就会像那些头发一样无穷无尽!”

  “好!”李蔚答应一声,紧了紧手中的本命剑,随后换了套更加狠厉的剑招,势必将牛虻一次性斩成齑粉,断了被转化成傀儡的后路。

  *

  另一边,芙黎终于看清了覆盖在戏台周遭的究竟是何物——

  那是一根根几乎透明的细丝,从戏台的底座开始,细丝一圈紧贴着一圈,层层叠叠地缠绕到屋顶,像蚕茧似地包裹着整个戏台。

  细丝质地柔韧而锋利,芙黎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勾住几根细丝,试图从中挖出个洞,然而只是稍稍用力,她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一阵刺痛。

  芙黎瞧着只是被细丝割出毛边却没破损的手套,还好松年早有准备,不然这些细丝他们连碰都碰不得,更别妄想着上戏台了。

  “哎呀,你怎么能用手呢?”阮娇娇拿出匕首,“让我来!”

  几个呼吸后,阮娇娇扁着嘴,把豁了口的匕首装进介子囊,改用盾牌边缘大力地割着细丝。

  又几个呼吸后,阮娇娇心疼地瞧着起毛的盾牌边缘,顺手拿出火折和水囊……

  再几个呼吸后,阮娇娇跨出防护气罩,一边拿漫天飞舞的牛虻撒气一边咆哮:“这丝线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啊?割又割不断,拉又拉不动,既不怕水也不怕火,还那么锋利,那我们要怎么上台救人嘛!”

  芙黎被她逗笑,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就像五州大比团体战中用来挂钥匙的皮绳,要是能被轻易毁坏,那就没了考验的意义。

  不过也多亏了阮娇娇把破坏细丝的常规方法都试了一遍,如此一来,芙黎就只用往“非常规”的方向思考……

  芙黎用食指和拇指抵着下巴,抬头看着那几不可查的细丝,喃喃自语:“牢不可破的细丝,像蚕茧一样包裹着戏台,细丝……蚕茧……”

  就在这时,一根红色丝线飞快地窜到防护气罩的下方,丝线的一头紧贴在气罩上,而后沿着气罩裹了几圈,将线头压实后便一圈一圈地快速往上裹,越裹越紧,试图将防护气罩勒爆。

  见状,舒慕连忙开口:“在我视线范围内的所有线……”

  芙黎立时制止,“你别用言出法随!让它继续往上裹!”

  李蔚应付着牛虻,不赞同地大喊:“不行,这样你会很危险!”

  “不用管我,我能自救!”芙黎晃了晃手里的瞬移符就不再理会伙伴们,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红色丝线在防护气罩上不停缠绕。

  不消多时,红色丝线在快要裹到防护气罩顶端时就勒爆了防护气罩。

  芙黎在爆炸前使用了瞬移符,成功脱困的她一路小跑地进了防御阵,“我知道怎么上戏台了!”

  同样目睹红色丝线缠绕防护气罩的阮明洲直接公布答案:“抽丝剥茧。”

  芙黎冲他竖起大拇指,“精辟!就是这个意思!”

  刚才红色丝线的所作所为在他们眼里就像是在防护气罩上织茧,这就和覆盖着戏台的细丝一样,都是一圈一圈缠绕织就而成的“茧”。

  “你们是想找到线头,然后从源头把细丝抽出来!”舒慕立时跟上思路,继而又提出新问题:“可是戏台这么大,覆在上面的丝茧只会比戏台更大,那些细丝又十分锋利,你们要如何抽丝?”

  千万别告诉她就靠这双戴着手套的手!抽丝时得用力牵拉才能抽动,那么大个“茧”得抽多久才抽得完所有的丝?而每一次拉动细丝都是对手套质量的巨大考验,万一……

  “这就要看松哥的啦!”芙黎拿出一张变形符递给松年,“放过风筝吗?做个和风筝线轮差不多的滚轮就可以绕线了!”

  “嗐!要什么线轮?不就是绕线嘛,我有现成的!”松年边说边拿出巴掌大的纺车放到地上,催发到最大。

  “我天……这种东西你都能掏出来?”芙黎震惊地觑着硕大纺车上的踏板,“竟然还是脚踏驱动?”

  “还记得玄三宫器修刘文静吗?她现在去玲珑阁的成衣铺做学徒了,之前我帮她理过几次线,就顺手把这东西收起来了。”松年抓抓头,“不过这纺车的木质一般,缠不了那么利的细丝。”

  芙黎指着身上的法衣,“这个你还有多余的吧?把法衣包在纺车上不就行了!”

  是了,他们只是用纺车抽丝绕线,不用做得像纺线那样精细扎实,包裹着法衣的纺车只需要吃前几圈细丝的拉力,后面绕松一点就不会损伤到法衣和纺车。

  瞧着松年在纺车上加装法衣布料,许彤提出了新的疑问:“我们要怎么找到线头呢?”

  “唔……”芙黎脸上的笑意顿时凝滞,“这是个好问题。”

  她一想到怎么抽丝剥茧上戏台就兴冲冲地跑过来和伙伴们商量,却忽略了如何在细丝织就的巨茧上找线头这样的细节……

  好在老搭档总能替她查缺补漏,“覆盖在戏台上的丝茧也是由一根细丝织就的,没猜错的话,线头就在茧的顶端。”

  下一秒——

  芙、松、舒、许、狗哥异口同声:“为什么?”

  “习惯,白衣女子也可以说是秘境机制的习惯。”阮明洲提了提唇角,“不论是刚才试图包裹防护气罩的红色丝线,还是自行拆解的灯笼绸布,都是从下往上裹,那线头必定在茧的顶端。”

  没错,刚才的红色丝线是先贴在防护气罩的底部,压实线头后再一点一点地往上裹,然而释放出牛虻的灯笼绸布则是从上到下的自动分解,并且绸布完全拆开以后就只剩一根极长的红色丝线,因此就能看出白衣女子亦或是秘境机制,习惯用一根线从下往上地织就“茧”,那么线头必然就在“茧”的顶部。

  “牛啊牛啊!”芙黎呱唧呱唧地鼓掌,张口就夸:“这都能被你发现,不愧是极品水灵根!”

  松年补充:“不愧是玲珑阁少阁主!”

  许彤跟上:“不愧是阮家下一任家主!”

  高安喜抢在舒慕之前大胆开麦:“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芙、松、许、舒:“……”

  论脸皮厚,他们还真比不过高安喜……

  阮明洲懒得搭理这群马屁精,直接把他的猜想告诉李蔚,后者便御剑升空,一边斩杀着阻碍她的蛊虫和傀儡,一边沿着戏台的顶端寻找着丝茧的线头。

  与此同时,戏台上,凌彻那鸦羽般的睫毛轻微地颤了颤,空洞且呆滞的眼睛也闪动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灵光。

本文共322页,当前第199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99/32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普通人?明明是天才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