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支配者（30） 卢卡修斯给
暴露一定制造机甲的能力, 引起外界关注，是时越心深思熟虑过的决定。
首先，天梯前十级的考核内容都是C级机甲, 区别只在于机甲的型号和应用的驾驶方式，目的是为了检测机甲师对机甲基础的掌握情况。
且这些机甲早已不在军方服役，星网商城上甚至能够直接购买到它们的制造模型和传感图谱, 属于帝国官方默认可以进行自由交易的普通机甲。
她完美通关这些考核, 不会引起帝国高层的怀疑，再有父亲是自由机甲师这一身份作为遮掩，反而会被认为她在制造机甲上极有天赋。
此后, 她再通过帝国第一军校“镀金”, 便可以顺理成章制造更高级别的机甲，让多数人着眼于自己制造机甲的能力，一步步摆脱任人拿捏的处境。
制造【白虎】没有消耗时越心太多精神力。
她的精神力数值提升到B级基因的极限水平之后，相较之前更加耐耗, 即使采用了整体梳理能量传导脉络的方式, 也只耗费了不到十分之一。
在此期间，‘请让我一夜暴富’全完美通关天梯第二级考核的事情像一阵龙卷风席卷机甲师相关论坛, 她全完美通关天梯第一级之事也被重新翻了出来。
又一批机甲师进入天梯第三级, 迫不及待想要观看她制造机甲的过程。
时越心把周围的虚拟形象都屏蔽了, 专心致志参与天梯考核。
模拟制造C级机甲对她来说和考小学生试卷差不多, 她熟练且老辣地完成天梯第三级考核。
当她进入天梯第四级的时候，围观群众开始欢呼。
当她进入天梯第五级的时候，围观群众逐渐冷静。
第六级、第七级……直到第十级, 各大机甲师交流论坛也从一开始的激情讨论演变为麻木。
一口气通过天梯前十级的考核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很多机甲师都能做到，但从没有人能一鼓作气完美通关天梯前十级考核。
短时间内, ‘请让我一夜暴富’这个昵名席卷所有机甲师论坛，并冲上了星网热搜，引发大规模热议。
随着事情的发酵，旁观者对‘请让我一夜暴富’的评价也开始两极分化，尤其是在时越心通关天梯第十级考核，没有再继续前往第十一级，而是登出了虚拟星域之后。
星网热搜评论区里，高赞评论里褒贬不一，时越心进去看了一眼。
【先别把人捧那么高，普通机甲师的确做不到完美通关天梯前十级，但高级机甲师和顶级机甲师未必不能，只不过他们不会把时间浪费在C级机甲上】
【我觉得‘请让我一夜暴富’不是顶级机甲师，只是想通过天梯提高知名度，享受被人关注和议论的感觉】
【很多人都说‘请让我一夜暴富’是纪潇女士的狂热粉丝，可TA明摆着是在利用天梯炫技，真正发自内心尊重纪潇女士的人会这么做吗？】
【前面的，你这就有点道德绑架了，尊重纪潇女士和努力通关天梯考核并不冲突，要是纪潇女士知道有人把她设置的考核关卡研究的这么透彻，一定会非常欣慰】
【结论不能下得这么快吧？之前不还有很多人说‘请让我一夜暴富’只能拿到天梯第一级的全完美评价吗？这才过去多久，她直接来了个一穿九，指不定再过段时间TA把后面的考核也穿了】
七号负责监测星网的舆论风向，目前的发展都还在预料范围之内，时越心了解大致的情况后就不再理会。
一连通过九层考核，她的精神力差不多见底了，这会儿非常疲惫，喝了一支精神力药剂就裹上被子开始呼呼大睡。
她全然不知与纪潇相关的论坛、交流区、各个群体的反应要比星网热搜评论区大得多，那些机甲爱好者和机甲师还给她取了个绰号——富神。
纪潇女士设下的考核说难不难，说简单却也不简单。
不难是因为每级考核的机甲具有极强的代表性，并在人类历史上扮演重要角色，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民众耳熟能详的型号，且相当一部分是广泛应用于各个领域的普适性机甲。
不简单则是因为系统给出的考核评价有不及格、及格、良好、优、完美五个档次，且分为十项，绝大多数机甲师只能得到良好和优的评价，只有一小部分机甲师能获得完美评价。
在时越心破掉天梯第一级的记录之前，天梯最高评价记录是9个完美。
也曾有机甲师为了破纪录，特意组成了研究团队，来来回回参加考核，可就算他们模拟制造出了自认为完美无瑕的【盘古】，也不曾得到10个完美评价。
偏偏十项评价不是针对机甲的某一制造过程单独评价，让机甲师们能专攻某一项以获得完美评价，而是直接给出评价结果。
例如两次考核，第一次是零件挑选未达到完美水平，第二次是梳理能量传导脉络未达到完美水平，但系统给出的结果都是9个完美评价，不会告诉机甲师们具体缺陷在哪里。
为此，天梯考核遭受了不少诟病。
可不管有多少人诋毁，都难以撼动天梯考核在帝国机甲领域的地位，当代帝国机甲师无不以通过天梯考核的层级高度为荣。
赫伦帝国最高机甲研究所亦是因此泛起了波澜。
好几位对天梯考核比较关注的A级机甲师趁着午休的功夫凑在一块儿聊起这件事。
“会是咱们研究所的大佬开小号去破记录的吗？反正我不相信普通机甲师能有这个水平。”
“那还真不好说，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一个世纪出现了好多天才机甲师？”
“我记得纪潇女士入学帝国第一军校时连【盘古】都不认识，还为此闹出了不少笑话，谁能想到当初被人嘲笑的土包子日后会一鸣惊人，连埃泽里希所长和梅尔罗拉女士那些一出生就享受顶级资源的贵族机甲师都难以企及……”
“多少年才出一个潇神，她随便拿出一项研究成果都是无数机甲师穷尽一生都无法达到的终点。”
“这么说好像也是……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制造出S级机甲！”
“能连拿天梯前十级的全完美评价，日后的成就定然不会差，如果‘请让我一夜暴富’不是咱们研究所的机甲师，是不是要查一查身份？”
“上面会查的……吧……”
最后说话的机甲师瞥见门口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随意转过头看了看，一不小心对上那人的视线，先是一呆，连忙恭敬问好：“埃泽里希所长！”
其他人被他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一时间手忙脚乱，在乒乒乓乓的桌椅碰撞声中齐声道：“埃泽里希所长！”
埃泽里希·赫拉格尔是帝国亲王，格莱戈瑞陛下的三皇兄，也是金蔷薇机甲研究所所长，帝国为数不多的顶级机甲师之一。
他身穿绣有镂空金色蔷薇花纹的白底金边制服，留着一头齐耳金发，长相斯文隽秀，眉目亲和，不说话时唇角微微上扬，是天生一张笑脸。
埃泽里希见他们神情紧张，一副开小差被领导抓包的尴尬模样，不由笑了笑，缓声道：“现在是休息时间，不必这么紧张，你们在聊什么？”
聊天的机甲师们加入金蔷薇研究所不到半年，只远远见过埃泽里希·赫拉格尔几次，从未与他有过正面接触，就算听前辈说过所长性情温和，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磕磕巴巴把‘请让我一夜暴富’连破天梯前十级最具含金量的两项纪录之事详细说了一遍。
埃泽里希听完事情的经过，露出些许惊讶之色，向他们道了声谢，很快离开。
几位机甲师目送他的背影远去，不着痕迹松了口气，不敢在办公室里高谈阔论，纷纷转移阵地去了虚拟星域。
埃泽里希的确是路过，听到有人提到纪潇才停下脚步，不曾想会得知天梯前十级记录被破的消息。
对他来说，天梯前十级的考核太过微不足道，有再多时间也不会时刻关注，但他知道天梯的完美评价有多难拿，更别提拿到全完美评价。
如果他记得没错，在‘请让我一夜暴富’之前，天梯一到九十八级从未有人拿到过全完美评价。
纪潇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她设置了那么高难度的评价梯度，肯定有其深意。
金蔷薇机甲研究所曾组织机甲师对此进行过研究，9个完美评价的记录就是那个时候破的，但此后再无更进一步的研究结果，渐渐的也不那么关注了，除了纪潇的狂热粉丝，顶级机甲师大多把时间和精力放在研究和开发新型机甲上。
埃泽里希回到办公室后没有第一时间登录虚拟星域弄清楚事情的具体经过，而是双手抱胸靠坐在办公桌旁，居高临下俯视金蔷薇工业园。
就算是休息时间，依旧有人在紧张忙碌。
刚开发出的一款新式机甲正在测试员的操控下进行一项项调试，研发组的机甲师们认真细致地观察并记录每一项数据变化，他们时而皱眉思索，时而低声讨论，恍若感觉不到时间流逝。
帝国从未停止对新式机甲的研究和开发，但自从纪潇死亡，无论以金蔷薇为首的各大机甲研究所如何呕心沥血，机甲制造水平始终跬步不前。
埃泽里希知道这怪不了自己，也怪不了帝国的任何一位机甲师，不是他们无能，而是纪潇太过惊艳。
她是机甲史上最璀璨的明珠，凭借一己之力把人类机甲文明向前推进了数百年乃至上千年。
前无古人，后未必有来者。
似乎是测试的项目成功了，机甲师们连同一众测试人员发出惊喜的欢呼声。
埃泽里希唇角微弯，收回目光，展开智脑登录虚拟星域，呼唤路西。
十七八岁的少年形象出现，路西礼貌道：“埃泽里希殿下，我有什么能帮助到您的吗？”
埃泽里希开门见山：“我要‘请让我一夜暴富’在天梯前十级的考核影像。”
每位参加考核的机甲师都会被保留考核期间的影像。
身为赫伦帝国深受陛下信任且拥有实权的亲王，埃泽里希在精神力空间的权限很高，凡是参与过天梯考核的用户信息他几乎都有查阅的资格。
“也麻烦你帮我查阅TA的真实身份。”
帝国出现了一位拿到天梯前十级全完美评价的机甲师，无论如何都不该被忽视，他需要确认对方的身份。
‘请让我一夜暴富’还破了最快通考记录，不太可能是新人，大概率是纪潇的狂热崇拜者，否则也不会花费那么多时间精力在研究价值不高的天梯前十级上。
原以为事情会很顺利，岂料路西说：“抱歉，埃泽里希殿下，您没有权限调阅用户‘请让我一夜暴富’的身份信息。”
这个回答让埃泽里希震惊不已，他下意识道：“怎么可能？”
在天梯，除了格莱戈瑞之外，他是最高权限者，有权查阅任何参考机甲师的身份信息。
路西捕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再次给出回复：“情况的确如此。”
埃泽里希深吸一口气，继续询问：“为什么？”
自从三十几年前虫族入侵虚拟星域险些引发帝国大乱后，帝国加强了对虚拟星域的管理，每个用户登录虚拟星域都必须使用精神力并扫描身体信息，杜绝了虚假登录和非法登录的情况。
‘请让我一夜暴富’通过虚拟星域进入精神力空间，且有资格参加天梯考核，说明TA要么是经过帝国认证的机甲师，要么是直属帝国军方管理的军校学生，一定留下了真实的身份信息。
路西管控整个虚拟星域，监管所有用户，可以读取任何用户的身份信息，权限仅次于格莱戈瑞。
路西如实相告：“是陛下的指示。”
这个回答更让埃泽里希震惊，他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好一会儿了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万千思绪一晃而过，他果断退出虚拟星域，给这些年心思越发深沉的格莱戈瑞发去通讯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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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越心一觉睡到了下午，醒来时神清气爽，消耗大量精神力带来的疲劳彻底消失了。
看了眼星网，关于‘请让我一夜暴富’全完美通关天梯前十级的热度还没散，民众们讨论得热火朝天，最多的是好奇这位异军突起的机甲师究竟是谁。
负面言论不少，时越心全都不在意，她关掉智脑在床上滚了两圈，准备今天就回帝国第一军校。
试图窃取她信息素的微型机械蚊虫还在她的空间指环里，但内置的程序被病毒摧毁，变成了一堆无用的机械，劳伦庄园估计也查不出眉目。
要想知道谁对她图谋不轨，最佳的突破口是那个潜入宿舍试图窃取她基因的人。
突然，时越心灵光一现，从床上坐了起来，对七号道：“七七，你能查到西迪现在在哪里吗？以及他为什么要退学？”
她的宿舍被人闯入后，西迪再也没出现在她面前，没过多久她就听人聊起西迪主动退学的消息，未免太过巧合。
不一会儿，七号就给予了反馈：“我无法追踪西迪的下落，他从帝国第一军校退学后就消失了，提供给校方的退学原因是他认为自己无法适应校园学习生活，过分优秀的同学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他的退学申请是校长亲自批的。”
帝国第一军校不会那么轻易同意学生的退学申请，校长也不会不做任何了解就同意此事，里面多半有猫腻。
时越心没有乱猜，直接发消息询问艾加尔，潜入宿舍试图窃取她的基因的人是不是西迪。
艾加尔的回复只有一个字——是。
或许是她问了，艾加尔觉得有些事情没有必要瞒着她，又回了一句。
【艾加尔：西迪与反叛军有关，他们已经盯上你了，你的周围或许不止有一双眼睛，在校期间务必小心】
时越心谢过了他的提醒，重新躺倒在床上，询问七号：“七七，反叛军到底是什么？”
虽然艾加尔向她简单解释过，但她还是一点概念都没有，只模糊的理解为是一群不满帝国统治的人聚集而成的组织，想推翻赫拉格尔皇室的统治，建立新的政权。
七号回答：“反叛军只是一个统称，不满赫拉格尔皇室统治的并不只有一方势力。
“首先是黎明之辉，他们在赫伦帝国还未建立之前就存在了，核心骨干成员基本是Beta。
“黎明之辉认为第二性别和基因等级的出现把人类分成了三六九等，使社会资源分配不均，Beta的上限只是Alpha的下限，前者被后者奴役，难以进入统治阶级的核心，一辈子都只能捡Alpha的食物残渣。
“赫伦帝国建立后，贵族和大贵族阶级的出现进一步加剧了这种情况，黎明之辉也由此发展壮大，成为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其次是在利比塞罗战役后，面对虫族的大规模入侵，试图分裂赫伦帝国却被格莱戈瑞·赫拉格尔清算的残余势力。
“他们的不臣之心可以追溯到赫伦帝国建国之初，彼时宇宙有大大小小无数个势力，谁都想延续人类联邦的荣光，建立统一的国家，最后都被赫拉格尔家族击败，不得不向赫伦帝国臣服。
“再是由虫族卧底建立的反叛组织，他们的目的是暗杀帝国高官政要和顶尖科研人员，并试图从内部攻陷赫伦帝国，让人类自相残杀，好坐收渔翁之利。
“此外，还有很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满帝国的统治，想推翻赫拉格尔政权的反叛势力。”
最后，七号补充：“以上都是我在星网上检索相关关键词及查阅赫伦帝国发展史总结出来的情况，不排除不同的反叛势力之间有合作或是互相渗透的可能性。”
经他这么一说，时越心的逻辑清晰了许多，就是不清楚西迪到底是黎明之辉的人，还是其他反叛势力的人。
事情复杂的没边儿，她长叹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收拾收拾回帝国第一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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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越心下楼时，看到艾加尔坐在花园里喝下午茶，阿莫斯蹲坐在他脚边，兴致勃勃地玩自动飞盘，顿觉有些新奇。
艾加尔平时很忙，这个时间段要么出门在外，要么在书房里办公，她入住紫罗兰庄园以来，还是第一次见他在花园里喝下午茶。
注意到她的视线，艾加尔抬起头，对她招了招手。
时越心走到餐桌前坐下，“艾加尔哥哥，你今天不忙吗？”
艾加尔笑道：“今天是休息日。”
他扫了眼时越心空空如也的左手食指，状若不经意道：“卢卡修斯给你的流体金属外骨骼指环呢？怎么没戴？”
时越心莫名其妙有种做了亏心事被抓包的心虚感，不敢在他面前撒谎，如实说道：“那枚指环太惹眼了，我暂时收起来了。”
卢卡修斯给她的指环一开始的确摘不下来，但七号检测过后表示里面植入了一道防止指环脱落的小程序，三两下的功夫就被她搞定了。
时越心不好把那么贵重的物品随便乱丢，还回去的话卢卡修斯肯定不要，说不准还会借机折腾她，只好暂时收着。
但因为空间物品不兼容，她无法将指环收进空间指环，只好在串在手链上，这会儿就藏在制服袖子里。
艾加尔似乎并不在意那枚戒指的下落，温和地笑了笑，用兄长提起顽皮弟弟时无奈的口吻道：“卢卡修斯性格张扬，穿戴的物品都比较引人注目。”
“他给你的外骨骼的确是军用的最高规格，但对精神力的消耗比较大，不太适合日常使用，你可以放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他探手入口袋，取出从卢卡修斯那儿要回来的指环，重新牵过时越心的左手把指环戴回去，并在她稍显惊讶的目光中说：“这枚是我为你量身定制的，对你的精神力负担较轻，平时训练和驾驶机甲的时候也能用，而且上面有兰斯诺家族的族徽，戴着它没人敢冒犯你。”
熟悉的透白色的指环在明媚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差点晃了时越心的眼。
她还以为自己应该没机会再见到这枚指环了，竟然这么快又戴在了她的手上。
看来卢卡修斯昨天闹的那一出让艾加尔非常不满意，连换了她指环的事情都知道了，应该不只是向尤里安道歉那么简单。
也是，欺负弟弟还拉踩哥哥，哪有他那么当亲兄弟的，简直就是个混球。
时越心谢过了艾加尔，忽然注意到他的左手食指上戴了一枚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指环，区别只在于大小。
之前没有的。
她无端觉得自己手上的那枚有些烫手。
虽然这是流体金属外骨骼指环，是一件作战武器，不具备其他意义，军方多的是人戴着同款指环，但或许是戒指这种东西在她穿越前总与爱情挂钩，且严格意义上来说艾加尔也是她的未婚夫候选人，让她心下颇为别扭。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摸了摸凑到自己面前的阿莫斯，和她玩闹了一会儿，就在尼尔的护送下乘坐悬浮车回了帝国第一军校。
进入机甲赛场后，她摘下指环放进口袋里。
反正流体金属外骨骼是用精神力激发的，带在身上就能用，回头把它和卢卡修斯的那枚串在一起，也不会惹来太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