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姜茶细白的手腕被一条鲜红的绸缎带子在前面绑着, 手足无措地只能慌乱去推珀森的脸。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慈悲大爱的神父。虽然天天穿的人模狗样搞禁欲系,可哪儿有神父会偷偷给自己打舌钉啊!
大概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差给吓傻了,姜茶中途还神游天外地想过:他讲话的时候, 要是张嘴被人发现了该怎么办?
但看着珀森那张有点崩坏的痴汉脸,姜茶又生无可恋地想:被发现了又怎么样……这个小世界感觉都是他在只手遮天。
珀森起初是让姜茶面对着他坐在自己腿上, 捏着人家白皙的小脸很沉醉地亲,几乎把那点口水当成了甘霖,期间还不断发出很下流的喘气声。
饱满的唇珠是怎么含都含不够的, 湿红的舌头也是一样。姜茶的手被绑着,哆哆嗦嗦蜷缩在一侧,想去扯他的头发反抗一下也不能够, 于是只能徒劳地抵在男人结实的胸前,拼命向后仰头去躲。
珀森表现的很疑惑:“之前亲过很多很多次了, 怎么看起来还是很不适应呢?”
什么、什么很多很多次!姜茶红着脸要从他身上下去,但奈何体型差太大, 没一会儿就又被黏黏糊糊地亲了上来。
嘴巴好酸, 感觉舌头都快破皮了。小女仆很可怜地呜呜叫着, 企图让这个道貌岸然的神父心生悔意,但换来的却是更过分的亲吻。
姜茶欲哭无泪。
珀森就是个变态。原本衬衫短裤穿得好好的,一暴露真面目就要她去换上原先那身女仆裙。姜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因此只能窝窝囊囊地换上蓝黑色的长裙,甚至还要系上围裙。
珀森这下简直像苍蝇见了蜜, 喃喃自语着把人家整个儿拢在怀里亲个抱个没完。
这会儿吃舌头吃够了,神父就单手抱着姜茶颠了两下, 带着她去床沿坐着。原本是要姜茶躺着的,但脑袋刚挨到床单,姜茶就顿感大事不妙地非要坐起来。
“你、你有事说事, 干什么非要让我躺床上!”姜茶白着脸磕磕巴巴地说道。
干什么?能干什么?躺着更省力不是吗?
姜茶很敏感,一到那种时候就哆哆嗦嗦一个劲儿地挺着细腰,现在没依没靠地坐在床上,等会儿可不是要难受得不行?
但珀森暂时愿意扮演一下听话的狗。于是他找了个很大还带骨架的靠枕靠在姜茶后面,以便她能舒舒服服地坐在床上。
做完这些,珀森就顺理成章地跪下要往姜茶的裙底钻。
“啊,你干什么呀!!”姜茶吓得用手去推他的脸。
高雅的神父因为被人弄着脸,说话都有些含糊起来:“给你舔啊,宝宝。”
“不然我打舌钉干什么?我真的等这一天很久了……”说这话时,他的眼睛还隐隐泛着饥饿的红光。
姜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背后的靠枕就突然被人拿开,她差点要向后摔过去,却被一双大手揽着给抱到了怀里。
熟悉的气息。姜茶欲哭无泪地抬头看那人的下巴,果然是又一个“珀森”。
“这样就方便多了。接下来宝宝要是嘴巴寂寞了,我也能帮帮忙。”珀森眯眼笑着,再次掀开裙子钻了进去。
......
小女仆那双清亮的眼睛看起来已经没什么神智了。
她懵懵地绞紧了腿,鸦黑的睫毛早湿成一缕缕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呼出热气,还被人拿着杯子喂了点茶水进去。
喝得急,顺着下巴都流了一点到领口里去,湿乎乎地让人觉得难受。
因为姜茶哭个没完,后面扶着她的东西就只好又换成了靠枕。小女孩脸皮薄,就算知道这是同一个人也没办法接受。
珀森猜或许是两个人太久没亲近了。因为姜茶实在有点儿太不经弄了。
敏感生涩得要命,绞着腿不要钱似的流,连哭都是闷闷地咬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来。
悲悯的神父这会儿心却硬得很——因为他现在实在没法儿软下来。
漂亮得不行,脸颊红红眼睛湿湿的,嘴巴也被自己咬得一片水色。手被绸缎绑着,就算再难受也只能无措地去抓男人的头发,反倒给人平添刺激。
神父被头皮上那点微痛弄得更兴奋。这对他来说甚至都接近于是奖励了,不然怎么只抓他不抓别人?
因此即便人家都已经可怜成这副模样了,珀森却还要火上浇油说些很过分的话。
“腿为什么夹不紧?”男人叼着软肉含含糊糊地说道,“宝宝被其他男人舔坏了吗?难道趁老公不注意,偷偷叫那些男人去房间里喝水了吗?”
见姜茶不接话,他居然坏心眼儿地作势要咬。姜茶吓得一哆嗦,红着脸小声挤出来一句:“没有、没有……”
“没有、没有……”珀森挑着眉学着女孩说话的调调,“是真的没有,还是宝宝想替那些情人遮掩,不肯告诉我实话?”
“是真的......”姜茶干巴巴地解释。
珀森很没下限地继续诱哄:“宝宝,我才是你最忠诚最好用的狗,外面那些货色都是编瞎话骗你的,只有我......”
“轰隆隆——”
正说话间,不远处的书架突然莫名其妙被人从后面拉开,发出巨大的声响。
“咳咳,咳咳咳!”在黑暗里摸索着墙壁走了半天的宋承被灰呛到,扇动着面前的空气咳嗽着走出了那条密道。
到底走哪儿来了??这什么地方?宋承皱着眉开始环视四周。
可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这间屋子,就好死不死和不远处正缩在床上光裸着小腿、面色潮红的姜茶对上了眼。
她似乎是被吓到了,圆眼睛湿漉漉的,殷红的嘴巴还微张着喘着气。
算是遇到了认识的人。宋承有些意外,他刚想开口和姜茶打声招呼,眼神却不由自主向下挪,于是就清楚看见姜茶宽大的裙摆下,似乎藏着个什么东西。
紧接着,额角直跳、脸上带着可疑水渍的珀森从裙底钻出来,用看死人的眼神和宋承对视上了。
......
两个人打得简直不可开交。珀森使用力量杀人是一定会受到“惩罚”的,怕误伤姜茶,因此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和宋承互殴。
这男的他之前有印象。
整座城堡都在珀森的掌控之下。所以宋承三番五次找借口去敲姜茶的门,甚至还妄图哄骗人家同自己玩儿主人和狗的游戏,这事儿珀森早就记在心里了。
但按规定,珀森不能随意插手契主的正常生活,因此只能在暗地里把牙咬得咯吱吱响。
两个人拳拳到肉,却都很默契地只在房间一角互殴,不会往姜茶的方向挪半寸。
那边小女仆趁着他们无暇顾及自己,已经慌慌张张从床上翻了下来要跑。原先那条裤子已经没法儿穿了,姜茶急忙去衣柜里找新的,红着耳朵躲在打开的柜门后面勉强穿上了那条裤子
——为什么很勉强。因为她细细的腿抖个不停,差点连站都站不住,更别提手还被绑着。
趁着天人交战,姜茶慌不择路地跑到房门要开门逃跑。但门刚打开,一颗金色的脑袋就钻了进来。
许久未见的塞克斯特笑眯眯地朝姜茶眨了眨眼睛:“他们打架呢?要不要我带你出去吃饼干?”
姜茶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什么跟什么呀!什么时候了还要吃饼干,逃命最要紧啊!
她不想接男人的话,弯着腰就要从他胳膊下面钻出去,却被塞克斯特先一步揽着腰抱小孩儿似的抱了起来。
姜茶坐在他结实的臂弯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敞开的门越来越远。她急得去拍塞克斯特的胳膊:“放我走,放我走!”
两个打架的人还没互相捅瞎眼睛,目光总若有似无地往姜茶那儿放,现在自然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
宋承躲闪着打过来的拳头,咬牙大声问塞克斯特:“你他*在干什么!!”
打从进了这间屋子起,宋承和珀森就莫名其妙互殴了起来。但宋承心里知道这是为什么。
一本写着那种内容的日记,一间用来yy和雕刻小女仆塑像的密室,还有表面看起来是正经藏书室、实则暗自修了一条通往其他房间密道的西塔……
走完密道打开那扇门,看见缩在床上红着眼眶的姜茶时,宋承一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一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人前是和善慈悲的神父,暗地里却是仗着身份“欺负”小女仆的变态。
那日记上所说的协议,宋承只消动动脑子就猜出肯定是什么“魔鬼契约”之类的东西,签了就要让姜茶永生永世陪着他。
恐怕这些天表面上说是出了远门,实则是在这房间里亲了舔了人家不知道多久,这不被他进来时逮个正着。
看起来是副本的终极大BOSS,实则只是一条被拴着脖子、忠心护主的狗。
痛下杀手、戏弄玩家、扮演神父,无一不是围绕着他对自己主人的占有欲展开——甚至根本不管他的主人想不想让他当狗。
那头,远离战场的塞克斯特正老神在在地让小女仆坐到他怀里去。人家不愿意,他还凑上去亲了亲人家白皙的侧脸哄着。
一身黑袍的神父大手一挥,分身立马出现,开始和塞克斯格扭打起来。但后者却很作弊地用了道具,甚至都没松开抱姜茶的手,不出半分钟就把那分身钉死到了墙上。
他继续安逸地抱着乱扑腾的姜茶,又拿出个道具来坐在椅子上开始捣鼓。
宋承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句:“我他*问你第二遍,你到底在干什么!”
塞克斯特笑眯眯地一边把玩着刚换来的道具,一边低头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姜茶的脸颊,弄得人家忍不住半闭了一只眼。
他说:“干什么?带我老婆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