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姜茶看着宋承依旧冷淡的脸, 憋了半天才想了个还算委婉的说法:“你对城堡的事情很感兴趣吗?”
宋承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有点惨惨的......为了通关连这种办法都想出来了吗?】姜茶有点同情地和336说道。
——单纯宝宝。估计这货心里一分委曲求全七分白给三分迫不及待吧
——怀疑金毛男为了撑面子什么话都能说出来。虽然事实是被关了一晚上厕所,但对外还是能胡编乱造一通, 比如说被踩得很爽啦还被小女仆拽着链子骑大马啦……
——我也要给宝宝骑大马......宝宝腿肉软乎乎的,因为怕掉下去腿缝也夹得紧紧的, 我就这样故意假装没跪稳......
姜茶只看了一眼,就立马脸红红地示意336把直播关掉了。
......总是讲些很奇怪的话!
她因为羞恼,不自觉地就迁怒到了对面的男人。在宋承看来, 姜茶原本的表情还算是带点怯懦和同情的。但这会儿不知怎么的,看向他的那双圆圆的眼睛里好像都带了点隐约的怒气。
......是贸然提起塞克斯特和她的事儿,让她感到被冒犯了吗?
但宋承却不想收回自己的话。为了能顺利逃出这个副本, 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做。
虽然神父没说,但明眼人都能观察出来, 城堡里目前能交流的NPC只有这名女仆一人,因此剧情的突破点也必定在她身上。
......明明自己去探索的话效率会更高。但宋承却总揣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然而出乎他所料, 姜茶听了却迅速撇过头:“我不需要那个。”
宋承有些意外地沉默, 半晌才终于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为什么答应他却不答应我?为什么不一视同仁呢?”
坏孩子。把权势滔天的玩家当狗玩儿, 转头还要用这种方式挑拨离间,让一群男人在她身后为她大打出手。
“一视同仁你大爷。”此时一阵男声突兀响起。
紧接着,姜茶就感觉背后站了个人, 对方还伸出双手扣在她纤瘦的肩膀上,弯腰带着挑衅的语气和宋承说道:“你算个屁啊, 有什么资格跟我比?”
是塞克斯特。一头毛躁的金发弄得姜茶有点痒,于是她悄悄缩了下脖子想躲开, 却被塞克斯特按得更近,几乎是快要亲密无间地贴着她的耳畔了。
对面宋承见状,眉头愈发紧促:“你到底想干什……”
“关你屁事, ”塞克斯特笑吟吟地说道,“识相点就赶紧滚开,你耽误我和我老婆谈恋爱了。”
这是什么话?!姜茶慌慌张张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塞克斯特拉着手带进了房间,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
室内很安静。塞克斯特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姜茶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犹犹豫豫刚要开口问,却被塞克斯特一个箭步上前,轻易握着腰给放在桌子上坐着。
体型差是真的很大。就算是一坐一站的姿势,姜茶也还是被他遮挡得严严实实。男人只需随便把手往桌沿上一撑,就能将身形偏小的女仆整个儿困在怀里,可怜巴巴地连跑也跑不出去。
古板保守的裙子被塞克斯特的大手攥得皱巴巴的,甚至层层堆叠在姜茶白皙的腿上,露出纤细的小腿。
小女仆不好意思地尝试着去把裙子拽下来,可每次到中途都被塞克斯特给制止了。
“觉得很难为情吗?”塞克斯特依旧端着不怀好意的笑,“可是小姐把我锁在盥洗室里晾了一晚上的时候,怎么没觉得难为情呢。”
自作聪明耍了人家,现在自然要被抓住把柄狠狠报复。姜茶自知理亏,低垂着脑袋嗫喏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像大狗一样低头弯腰去蹭闻姜茶的颈窝。柔软干燥的裙子上有一股清浅的洗涤剂香味。小女仆的皮肤很白,又软,贴上去简直像在蹭一块刚出炉的牛乳糕。
姜茶被蹭得很痒,中间忍不住去推他,手小小的抵在塞克斯特结实的胸前,像猫爪子在挠。就这点小动作却搞得公子哥几近眩晕,差点没拉着人家的手往嘴上贴。
“那个装模作样的神父有对你做过这种事吗?”塞克斯特埋在她颈窝闷声问道。
“嗯啊......没、没有。拜托你,别这样……”
连求饶声都很小,细细弱弱的,好像是被欺负得不行了。圆眼睛还湿乎乎地看着自己,睫毛都紧张得抖个不停。
塞克斯特很恶劣地故意为难她:“你很讨厌这样?那不如我去把宋承叫进来,让他把我赶走?”
好糟糕,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还能叫人进来看见。明明想走的话自己走掉就好了,故意提宋承就是想欺负她。
姜茶紧紧抿着嘴巴不想说话,可心里知道塞克斯特的恶劣,她怕不拒绝的话对方真的会开门把宋承叫进来。
于是她蔫耷耷地拽着自己皱巴巴的裙子,偷偷瞥一眼塞克斯特的脸色,然后才细声细气地说道:“不要那样......”
故意撒娇吗?塞克斯特心想。明明他是很不屑于此的。明明那天被关禁闭时他脑子里想的全是该怎么恶狠狠报复这个自作聪明的NPC的。
比如使点手段让她被赶出城堡,可怜地拎着自己的小包裹站在紧闭的大门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踌躇着连个落脚的去处都没有。
可真到了这种时候,塞克斯特却只想贴着姜茶黏黏糊糊地磨蹭,揉弄她白皙的耳垂,亲她泛红的侧脸,嗅闻她身上旖旎的、令人晕头转向的香气。
甚至去舔一些更柔软的地方。
“怎么这么漂亮?嗯?”塞克斯特忙里偷闲哑着嗓子问道。
姜茶被他细密的吻弄得猝不及防,嘴上却只能含糊地说些推拒的话:“呜,啊,谢谢你……但是请先等一下……”
“我等不了。”塞克斯特突然抬起头,眼神炙热地盯着姜茶看。
“我们去盥洗室。我要你站在我前面对着镜子,把裙子撩起来给我看。”
“要撩得比上次来找你拿钥匙时,更高一点。”
似乎是故意想看姜茶听到这话时的表情。塞克斯特话说得很慢,几乎是一字一句的,丝毫不肯放过对面人的任何变化。
姜茶小脸白白地看着他,一时间竟没听懂他的意思。
塞克斯特心下不禁为这个迟钝的女仆感到好笑:“没听懂吗?”
“啊,简单来讲就是我想知道,保守到连一寸手腕都不肯露出来的小女仆,私底下会穿什么样的内裤呢?”
“纯白色的?圆点的?还是带点儿花边的?”
姜茶瞪圆了眼睛。这话实在过分,可不等姜茶使力挣扎,塞克斯特却先一步从口袋里取出个怀表状的东西来,拎着在姜茶面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不知道也没关系。我猜你接下来几天恐怕要做点很危险的事情,有了这个,遇到什么危险你都能保命。”
“当然,你想用它杀人也不是不可以。”塞克斯特转动着怀表上的旋钮,轻而易举就抬手躲开了姜茶去够那怀表的动作。
“欸,小姐想什么都不给就拿走我的东西吗?”金发男笑眯眯地说道,“坏孩子,居然想不劳而获。”
塞克斯特不再废话。他把胳膊一伸,轻轻松松像抱小孩一样把姜茶抱到自己的臂弯上坐着,然后就带她走进了盥洗室。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那扇窄窄的窗子里透出一点白光来,让姜茶能勉强通过镜子看清背后塞克斯特的表情。
很恶劣的,还带着笑,肯定是想要故意欺负自己,想看自己出丑。姜茶咬着嘴巴。早知道当时就不逞一时之快……好过分。
“速战速决怎么样?”塞克斯特哑着嗓子说道,“越是磨蹭,你的心理压力就越大哦。”
“反正只是看一眼而已,只有你和我知道。而且我猜宝宝不是小气的孩子,对不对?”
姜茶抖着手攥着自己的裙子,把头死死埋在男人怀里,实在不敢看镜子里自己此刻的模样。
混血的塞克斯特很高很壮,这么站在她身后几乎是把她整个嵌在了怀里,自己的头顶才堪堪到男人的下巴。连跑都跑不掉。跑的话,估计还会被欺负得更狠。
塞克斯特不是给个巴掌甜枣就能圈着人团团转、唯命是从的好狗。他是睚眦必报、得寸进尺的疯狗。
这下,塞克斯特终于得偿所愿。
......莹白的、细腻的肌肤。和黑蓝色的裙子对比强烈,简直像吸引着人往那里看。
小女仆偏着头,睫毛像蝴蝶似的抖啊抖,大腿也紧紧并着,腿肉像奶油一样,握住恐怕连指尖都能软软地陷进去。
塞克斯特看向那里,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甚至心跳加速地想道:
形状好像有点鼓。
关于漂亮小女仆的裙底。塞克斯特上次知道了她穿着的是短袜,带着一点点花边,勾勒在纤瘦漂亮的脚踝之上。
而这次塞克斯特知道了,她穿着的是系绳的、纯白色的内裤。
布料很薄,连颜色也很保守。可款式却偏偏是系绳的。只消随便用手一扯,恐怕就能轻飘飘地掉在地上,或者被人攥在大手里,塞进口袋当睡前礼物。
塞克斯特感觉自己气血上头,然而仔细思索过后,原本看到人家裙底的兴奋劲儿就变成了瞬间冲上头来的强烈忮忌。
“为什么穿这个?”塞克斯特平复几下呼吸后,死皱着眉问姜茶。
姜茶面红耳赤根本不敢看镜子,只细声细气地解释道:“衣、衣柜里,只有这个呀……”
只有这个,没得选。就算外裙保守至极地穿到了脚踝,可内里却依然要穿着这样的,让人浮想联翩的布料。
塞克斯特像闻到肉味儿的野狗一样,下意识就想伸手去勾那条细细的带子,可临了却又慌乱地收了回来。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似的,咬牙切齿地问道:“谁让你穿的?那个道貌岸然的珀森?”
哈,衣冠禽兽。白天是仁慈和善的神父,夜里就趁没人钻进小女仆香香的房间,或者把人家叫到自己的书房里来。
在那张宽大的、堆满神学书籍的桌子上,去亲吻小女仆泛红的唇瓣,舔吃人家绵软的舌头,享用那些不可多得的甘霖。
然后趁迟钝的小女仆不注意,手一勾就去掉了那块轻薄的布料,随便塞进口袋里,接下来就可以。
——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