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捕快一看是自己人来了,扬声道:“洛大人,作弊一事我等只是捕快没有决断的能力,倘若您是无辜的,相信我们大人也一定会给洛大人一个交代。”
“今日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不如您早些跟着我们回去,也能早些调查清楚。万一证明您没有作弊,也能早日还您清白不是。”
“您是读书人,作弊的事情对您的影响颇大,您早点去咱们好不是。”
捕快三句话都离不开一个作弊,洛景辰就这么看着他。
众书生听到捕快的话纷纷不解。
“洛大人如何就是作弊了?”
捕快见有人问,为了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他自然上赶着回答。
“此事乃是有人举报,既然接到了举报自然是要查证,如今正是请洛大人过去辅助调查的。”
“洛大人需要作弊吗?”有学子发出疑问。
洛景辰考取状元之后,带出的唯一一个学生就是陈泽明。陈泽明也不无意外的成为了状元。只不过他这个状元都是为了求娶倾城郡主才考取的,所以被大家一致认为是个最没有存在感的状元。
但是陈泽明为了多点好名声,和自己之前的烂名声抵消一下。私底下打着洛景辰的名义,会给很多的考生举子解惑。
因此,当洛景辰的名声有碍的时候,最气愤最不能接受的便是这群人。
当他们发现洛景辰的沉默是对问题最好的回答时,他们又感到惭愧。于是自发的来到度假村希望能够获得洛景辰的原谅。
谁知道却在这里听到洛景辰作弊的事情,当即他们是不相信。
能够有如此深奥学识,独特见解的人倘若都是作弊,那么他们想问问他是抄袭谁的?
“那么敢问可否知道洛大人是抄袭了谁那?”陈泽明从后面走出来,他一听到这个消息便直接赶过来,谁知道这么多人都要来度假村他险些被推倒。
“当然是……”
“是什么?”
捕快支支吾吾的他们哪里知道这些。
“郡马爷,小的们哪里能知道这么要紧的事情,我们只是起来提人的。”
“哦,不知道啊,不知道害吆喝的如此大声,本郡马还以为你们一个个都是判官那?”
“郡马爷说笑了。小人哪里能有这本事。”
“哼!”陈泽明冷笑一声,纨绔的派头摆的十足,“既然没有证据,那就别到处瞎嚷嚷!洛大人脾气好不和你们计较,可我不一样!”
“你们胆敢执意洛大人,那就是在质疑天下所有读书人!”
陈泽明他们都是认识的,毕竟他们能够拿到的解惑资料都是陈泽明给他们的。
“对!你们若是敢质疑洛大人就是对我们的质疑!”
“没错!你们要拿出证据来!”
“……”
这些支持的声音中,除却一些读书人之外,还有一些已经在朝廷担任官职的人。只不过他们也害怕会被波及,声音没有那么大罢了。
洛景辰也没有想到自己在这群读书人里竟然有这么大的威望。他好像除却参加诗会外,似乎并没有做过其他的事情,这群人……
他看向人群前头嚣张跋扈的陈泽明,这些难道都是他搞出来的。
在讨伐的声音中,捕快意识到,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洛景辰。
可分明这些人都是他们的人怎么会临时倒伐那。
等到他们灰溜溜走后,陈泽明这才将身上的气势一收。
“洛景辰你说你怎么混到这个样子了。”陈泽明打趣的看着他,他自然是不相信那些人说的鬼话,必定是有心人算计的。洛景辰的聪慧他是亲生经历的,怎么都不相信这样的人会作弊。
“他们是怎么回事?”洛景辰看着人群,他怎么觉得这群人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金子一样,闪闪发光。
陈泽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群书生,今日在大街上辩论你那日遇到的命题,不知道怎么回事,说着说着一个个的忽然都沉默了。”
他将街上发生的事情的和洛景辰粗略说了一遍。
“他们现在大概是觉得冤枉你了,心中觉得过意不去。”陈泽明也趁机和他说了一下自己利用他的名声在外做的事情,“你可不能打我啊,这本来就是一件好事情,是为了帮助我大昌学子更进一步。而且大昌优秀的学子多了,对国家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陈泽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洛景辰不再看他。
“女学大比可是出结果了?”
今日一大早娘便带着学院的人去了京城,若非他被禁足势必是要去的。
七娘等人到了京城之后,却忽然听闻洛景辰被传作弊的事情。
但还未等她做出反应,一大群的学子便开始叫嚷着不可能。
“洛大人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会作弊?”
“没错,作弊的话又有何人能让他抄袭?”
“这些注解,其实一般人能够写出来的?”
学子们手上高举着从陈泽明哪里得来的注解,高声呼喊着洛景辰冤枉。看他们的架势似乎是打算去皇宫。
等到七娘等人到了皇宫,这群学子竟然直接跪在宫门口,让朝廷还洛景辰清白。
一路上从百姓的嘴里七娘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果然读书人的事情还是需要读书人来解决。
从这些学子真心的表现上,七娘知道洛景辰大概不会出什么大事,那么接下来便要看她的了。
七娘等人登上城楼,此刻城楼上所有和此次女学比试有关的人员都已经站在城门之上。只是七娘并未在人群中看到庄之昂。
很快女学比试的结果便出现在玄武帝的案几前。
燕向明在他的示意下开始宣读名次。
魏紫琼止步于于第五名,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极大的肯定。
李媚娘在第四,虽然未进前三,但如今前十名已经洛家女学的人已经沾了两个名次,这对于皇家女学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尤其是第三名的名次依旧是洛家女学的沐于娟时,皇家女学的人越发的慌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