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等到了衙门,洛景辰被屈打成招,更是被割破手指,强行在证词上签字画押,而那证词上面赫然写着他承认自己科举作弊,得来的一切体面都是假的。
“不可能!”
七娘大声叫嚷着,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依着洛景辰的性情,即便是不参加科举他也是绝对不会作弊的。
只可惜不管她如何拼命呼喊,洛景辰还是被关押进了牢房。而外面的‘自己’也忙着找人去救人,可是却找不到任何一个有用的人。
走投无路之际,有人为她引荐了一位贵人。
“不能相信他,不能啊!”
七娘飞到自己身前,拼命的阻拦,可奈何那人根本看不见自己。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卑躬屈膝的跪坐在逍遥王面前,甚至在他满是嘲讽的眼神找那个褪去身上的素衣,任由着他百般的凌辱。
她能够感受到那个自己身上背负的屈辱和不甘,可是为了孩子她硬是撑下来,带着这份屈辱活下来。
可最后洛景辰也没有从牢狱中走出来,因为他的坚持不肯认罪,因为他的不屑和冷傲,那些人硬是将他活活打死。
毕竟科举作弊一事是大事,若是洛景辰在朝廷来人复查时继续如此下去,他们的官位只怕不保。为此不如狠心斩草除根!
而‘她’却还不知道洛景辰已死,继续与逍遥王虚与委蛇。
洛景辰的死讯直接导致了洛景昔崩溃,他潜入到官府想要杀了狗官为自己的哥哥报仇,结果却死在了乱箭之中。
等到‘她’知道消息的时候,小来来也已经被人拐走,和洛家有关系的人不是死的死就是伤的伤。
‘她’像是经受不起打击一般直接疯癫,可饶是如此逍遥王爷依旧不愿意放过她。
直到后来大昌江山易主,一切的真相才被玄武帝知晓。只是那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醒了,醒了!”
七娘睁眼眼睛,看着满屋子的人。洛景辰穿着官府一脸疲惫,洛景昔紧紧抓着她的手,洛景来则跪坐在床榻上直勾勾的看着她。
身边围着的都是关心她的人,这一幕让七娘有些恍若隔世。
“让七娘好好休息,醒过来了便没有大碍了。”
随着凌昌海的声音,洛景辰抬眼看了一眼,递给两个兄弟一个眼神,三人便跟着凌昌海出了房间。
“外祖,有话直接说便是。”
凌昌海看了洛景辰一眼,这孩子还是这么聪明。
“七娘上次无故陷入昏迷一事你们可还记得?”
那一幕他们自然记得,尤其是小来来,这件事对他的影响最大。
“当时七娘只是身体虚弱气血不足,可这次我竟然诊断出,她有离魂症的前兆。”
离魂症,他们不清楚,可是跟着凌昌海学医的洛景来却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外祖,娘亲怎么会得离魂症,她最近一直心情很好,也没有什么烦忧的事情,大哥更是喜事在即,娘怎么会想不开?”
离魂症的症状大都是因为郁结于心,导致思绪混乱,继而引发的昏迷或者识人不清。
“这,我也不知道为何,这件事还得细细观察,你们兄弟几个没事,便多陪陪七娘,总要找出她为什么会郁结的原因。”
七娘的意识还不是十分庆幸,但是屋外偶尔发出的惊呼和担忧声她还是能听到的。
“离魂症?”
七娘低喃一声,她怎么会的离魂症。可是自己在梦里看到的那些又是什么?
分明在哪梦境中她们的日子已经开始起步,可最后却依旧落得家破人亡的地步。
难道……
一个莫名的想法从七娘的脑中穿过,可这个想法却让她头疼欲裂,仿佛是在阻止她继续思考下去一般。
不得已七娘只能放弃继续想这件事。
七娘陷入昏迷的事情算是一件把柄被庄大人拿捏在手里,因此他之前提出将七娘剔除此次女学比试中。
“既然洛夫人身体抱恙,女学一事也不能耽搁,不若换人吧。”
庄大人胸有成竹的说出自己的见解,丝毫没有将晏褚的放在眼里。赵大人眼观眼的看着,总觉得庄大人的状态不对。
一直以来庄大人对于陛下对于太子的态度都极其恭敬,可是这次庄大人回来后,总是感觉他对太子的态度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以前太子还小,不能成事,可庄大人对他依旧恭敬不说甚至还存在引导的心思。
可如今,他竟然从庄大人身上看到了对于太子的嫌弃。按道理说不应该啊,太子比起以前可是长进了许多,不仅能够独挡一面,对于政事更是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假以时日必定会成为大昌的明君。对于这样有长进且贤明的未来诸君,不应该是维护才对吗?显然现在的庄大人的状态是不对的。
不止是赵大人察觉出了庄大人的异常,作为当事人的晏褚自然也是能察觉到的。
“洛夫人如今虽然生病了,但她任然是洛家女学的领头人,倘若这次大比没有她的参与,少不得要落人口实。”晏褚压下心里的疑惑,看着庄大人缓缓开口,“本来这次大比想要达到的目的便是选拔出优秀的女官,倘若因为洛夫人生病便将她排除在外,只怕会失了最初的意思。”
“殿下多虑了,洛七娘不过是一介商人,她所仰仗的也不过是手底下的钱财罢了。真正在女学里起到作用的,微臣也已经打探过了,是一位唤作李媚娘的女子。”
七娘的身份并非是所有人都知晓的,因此庄大人并不清楚七娘的正是身份。而知道此事的人甚少,即便是知道也没有人敢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胡乱试探圣上的心意。
因此,自然不会有人提醒庄大人七娘的事情。
李媚娘算是七娘重金挖来的女子。李媚娘的身世也算是凄惨,她本来是李家独女,自幼深受父母疼爱。她年幼时候便展现出超乎超人的聪慧,李家对她也是真心疼爱,不惜忍受众人舆论,力排众议为女儿请了教习先生教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