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他本能的想和倾城分享自己的这份成功,却也知道倾城不愿意见她,于是只能在侯府徘徊数日,被陈无双给绑了回去。
但原本在倾城嫁人之日前,陈泽明打算继续努力,让倾城看到他的好,可这才没几日就听到倾城与洛景辰的事情。
这让他生出了很大的危机感,洛景辰是什么样的人,不说他现在的身份,就只是他那副皮囊。但是让人看了便能让女子一见倾心,他如何能不防备。
所以他直接带着东西找上了文远侯府。
看着陈泽明摆满一地的礼品,文远侯将女儿护在身后,他唯恐这些都是就是陈家的聘礼,他着实看不上陈泽明不想让女儿嫁给他。
文远侯与倾城的态度的确令陈泽明伤心,但是陈泽明知道,是自己之前做的事情不对,人家对他有偏见是正常的。就如父亲所说的,自己做下的事情不管早晚都是要为其承担后果的,如今正是他承担后果的时候。
“侯爷不必担心,我今日不是在求亲的,我只是考上了进士有些高兴,想来和郡主分享一下。我知道你们都不想见我,”陈泽明低垂着头,哪里还有之前的英姿散发器宇轩昂,“我只是想说,我是相信你的。”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弄得文远侯父女俩莫名其妙。
“嘿嘿,郡主,这个陈少爷还挺有意思的,他过来不会就是为了宽慰郡主吧?”
倾城瞪了小丫头一眼,他大概不是这个意思吧?印象中的陈泽明可向来不是这么委婉的人,他……
洛景辰与倾城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可是当事人却没有一个人出来解释。到是楚天河与陈泽明两人不停朝着周围的人解释不是这么回事。
燕家燕若雪这几日吃不下喝不下,她一日日看着府门,一个个的失望。
“小姐,你就别等了,咱们去度假村吧?”
丫鬟劝着小姐,“奴婢知道您脸皮薄,可是您和洛夫人也算是有交情的,再说你是去找洛夫人的又不是去找洛公子的,你怕什么呀。”
这个丫头唤作银儿,当年正是她替代了燕若雪跟着燕家夫妻在牢狱中度过了一段时间。回来之后燕家的人对她甚好,虽然她依旧跟在燕若雪身边伺候,但是下人们却不会将她当成真正的下人,平日里她也是只伺候燕若雪的。
“你这银儿,说什么那?什么洛夫人洛公子的!”
“小姐,你在奴婢面前就不要隐瞒了,此前你与洛公子见面的时候有多高兴,奴婢可都亲眼看到了。而且奴婢还从燕伯哪里打探了小姐和洛公子第一次见面的情况,小姐你的小心思可是瞒不过银儿的。”
见自己的心思被银儿说破,燕若雪脸上一片娇羞。
当时住在南面巷子的时候,的确是和洛景辰接触的时间很长,他们彼此间似乎有一种默契,但是他们谁都没有勇气打破这层关系。她当时家道中落父母情况不知道身情况,自己本身躲藏在洛家就是一种风险。她如何敢有其他的期盼。
而洛景辰是个知恩图报的,他们一家会收留自己,除却姨娘与洛夫人之间的交情,洛景辰那大概是想要还了承恩寺的恩情罢了。
所以,说到底一切都是她单相思罢了。
否则为何与倾城之间的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天,也从不见洛景辰找过她,甚至连一份书信都没有。
燕若雪哪里知道,洛景辰在其他事情上很是灵透,但是在男女之事上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开窍的小白。他心里对燕若雪有好感,但却并不自知只知道她对于自己来说和其他女子有些不一样。
却不清楚这不一样在什么地方,更不要说揣测女人的心思了。
度假村里七娘这段时间算是清闲了下来,周亚云不仅将晴天纱的生意做的极好,更是接手了七娘这边的生意,替她在外周旋,对内有邢老四的帮衬,对外有周亚云的扶持。
七娘现在完全就是一个甩手掌柜。
“栖霞,看来和快就要喝你的喜酒了。”
栖霞听到七娘的话,这次也没在藏着掖着,“还得感谢夫人,原本我是不打算再找人的,可谁知道他竟然如此坚持,就连金宝都被他说动了,我也只好同意了。”
一个他字,尽显暧昧。
七娘知道这也是心里有的,不然也不可能因为孩子同意就委屈了自己。
“你放心,你们的婚事乃是度假村头一遭,必定是要给你们大办的。”七娘之前承诺过安阳寨的人,在他们改邪归正好好生活之后必定都是可以娶上媳妇的。
可是这些日子自己都忙着自己的事,度假村的人也都忙活着挣钱,其余的人虽然有心思找媳妇,但是总归都是糙汉子还是少一些火候。
“等你们的婚事办了,我再举办个相亲宴会,想办法将大家伙的婚事都给解决了。”
原本还想着要拒绝大办的栖霞,见七娘如此说只能答应着,“我原想就咱们大家伙吃个饭便是了,谁知道夫人竟然还有其他的想法。”
“既然是为了有个好兆头,大办就大办吧,大不了就是麻烦些。”
栖霞懂七娘的意思,因此也是十分痛快的。见栖霞没有误解自己,七娘这才放心。
“婚事虽然繁琐,但是也说明了男子对你的重视,若是邢老四当真只是想要糊弄你,我是不会答应的。女人这辈子太不容易,一定要对自己好一些!”
两人说这话,却看到下人带着燕若雪进了门,栖霞见她有客人,便赶紧起身出去忙活去了。
“夫人!”燕若雪因为心里藏着心思,再面对七娘的时候竟然做不到以前的从容,甚至隐隐有些紧张,她在衣袖中抓住自己有些颤抖的手,努力让自己便的正常些。
可越是如此,越是紧张的不行,甚至在坐下的时候险些跌倒。
“若雪你这是怎么了?可是不舒服?”七娘不知道她的心思,只当她是不舒服,“家里就有大夫,不舒服的话可一定要说。”
一个家里听在她的耳中却像是莫名多了些意思,她红着脸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