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老臣知道此事听起来极为荒诞,但是臣调查后的情况的确如此。可能连兰芝本人自己都不知道她是被逍遥王府的人辗转送到小儿手上的。”
就是这么巧合,陈无双活的年岁多,认识的人更是过目不忘,即便逍遥王府找的都是一些生面孔,但是对于陈无双来说只要见过一次,那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因此他很快便找出头绪。
他没有选择直接告诉玄武帝的原因很简单,因为逍遥王一直以来都是以闲散王爷的身份出现,平日里就是沉迷酒色,玩物丧志。根本不像是有什么野心的人。
即便他告诉了玄武帝,玄武帝还以为他是想要破坏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因此陈无双选择了隐瞒。
荣嫔看着陈无双,暗自赞叹他的大胆。其实她一早便知道是逍遥王在背后鼓捣这一切。当初在太后寿宴上,陛下承诺会选出皇后时,她会自信满满以为自己当选就是因为逍遥王朝着她默契举杯,才会让她有这么大的自信。
毕竟逍遥王除却是陛下的亲弟弟之后,还是太后宠爱的儿子。他的话在太后哪里也是有一定分量的。
但是荣嫔刚才却一直没敢开口将线索指向逍遥王,她所担心也和陈无双一样。况且他们也只是自说自话,并没有什么证据。
逍遥王做事十分谨慎,托人传话用的基本从来不是同一批人,更是不会留下什么只言片语。饶是她想要收集证据也是极其困难的事情。
陈锦当初想要知道骁龙的幕后之人,她差点就要告诉他了。只是碍于自己心中还有估计,一直到这次陈锦来找自己,她才婉转给他提醒。只是不知道陈锦有没有领悟她的意思。
荣嫔摇头将心里的想法甩出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一时间大殿陷入了沉默,庄、王两人对视一眼,双双开口,“陛下,臣有话要要说。”
“当初引进臣来到京城的人的确是逍遥王的人,只是此后王爷再也不曾找过我们,后来我们会成为骁龙的人也是因为烈阳寨的威胁才不得不加入的!”
从庄、王两人的话中,不免证实了之前温战的猜测。烈阳寨不过是骁龙控制下的一个傀儡罢了,他们利用烈阳寨掌控朝臣,妄图架空大昌。
但好在,大部分的官员还算是正直,没有什么大功,但也没有大错。
彼时阿东一直等在宫门附近,以及周围的小道上,果然让他抓到了一批鬼鬼祟祟的宫人。上次的大清洗之下的确是少了很多人的眼睛,但是就有残留。
这些人全部被待下去审讯,因为时间匆忙,阿东动用了雷霆手段,发现他们传递消息的地方不同。于是将敲出来的情报带给玄武帝。
“将这些地方带人查抄,找出他们的老窝来。”
宫里的动静如此之大,太后如何能不知道。
只是这次涉及到逍遥王,玄武帝自然不敢让太后知道太多。可越是如此,太后越是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陛下,他毕竟是你的弟弟,若是有可能便饶他一命吧。”
太后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几岁的样子,玄武帝显然没想到太后竟然已经知道了。
“是谁多嘴在母后面前胡言乱语的!”玄武帝一生气,张嬷嬷和阿东赶紧跪下。
太后摇头,“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是哀家自己猜到的。自从朝阳和七娘的身世逐渐付出水面,哀家便想到很多之前的事情,阿瑶会针对你,大抵也是和以前的是事情分不开。”
太后知道这个时候若是在不和玄武帝交代一番,日后两兄弟必定一死一伤。
“母后难道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不管是不是真的,玄武帝对逍遥王已经起了戒心,眼下连弟弟都不愿意喊了。
太后知道也没有办法,到现在他没有直接查抄逍遥王府将人抓住,而是还在一步步的调查中已经是给了逍遥王很大的面子,甚至是在提醒他让他自己前来自首,这样玄武帝也可以网开一面。
但是逍遥王哪里能知道这些,他的到的情报对他的赢面很大,即便他的据点被查抄,即便他现在被怀疑,可是他一点也不着急。因为他有底牌在,他什么都不怕。
明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暴露的逍遥王依旧在府上里吃喝玩乐,不管府门前出现了多少眼睛,他依旧不不慌不忙。
“王爷已经三天了,要将人带过来吗?”
逍遥王抬手,“是该见见了。”
饥饿了三天的七娘第一次听到门响,门一打开穿着青色长袍一脸劲瘦的男子拿着扇子在自己对面坐下。
那人仔细的打量着她,似乎要将她从头到尾看个遍一样。
“早知道应该早些见你才对。”那人的眼中流露出的兴趣和兴奋让七娘觉得这人或许是个心里变态。
但是眼前人她未曾见过,这个时候能来见自己的大概是绑架她的人。七娘蜷缩着挣扎坐起来,看着面前的男人试探性的开口,“您是逍遥王吧?”
听到她的话对年的男子竟然笑了起来,“没想到就是连声音竟然都这么相似啊!”
说着那人的手竟然要摸向七娘的脸,七娘哪里能让他如愿,一个扭头躲开了他的手。
“就连性子竟然也难得相似!”逍遥王看着七娘,眼中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七娘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但是此刻她不敢乱动。
“冒牌货就是冒牌货,即便装的再像,也不如你这个亲生的像啊。”
亲生二字落在七娘的耳朵的格外刺耳,此刻她大概已经确定自己被掉包的事情,原身所遭遇到的这一切当真都是眼前这个逍遥王做下的。
“什么亲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哈哈哈……”逍遥王收起扇子,“七娘不乖啊,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竟然还明知故问。你这样可是要被打屁股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暧昧极了,可七娘却浑身泛起一股子寒意。这人在她看来当真是有些病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