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等到他拿着贵人给的钱财去找洛老太求亲,当时的洛七娘虽然瘦骨嶙峋,但是美人皮囊却是在哪的,他当即便一见倾心。可谁知道等到自己将村里的房子置办好,将人娶回来之后,却不能与洛七娘圆房。
但是又威胁他不能让洛七娘察觉到不对,彼时他已经是骑虎难下,钱财已经花光,只能听从他们的话自己给自己带了绿帽子。自此之后他更是甚少回家,多数时间都在书院待着。
而他也的确得到了好处,在书院里受到夫子的夸赞和赏识,更是因为他们在幕后推波助澜,自己成为了当地最有名望的学子。可这一切原本就是他付出自己的婚姻、尊严得来的。他不甘心一辈子窝在这个地方,只能当一个穷酸的秀才,所以他抗议,他要入京,做京城的大官。
他一开始想过,他们那群人或许会拒绝自己的请求,可是他们竟然答应了。甚至还承诺会在京城为他重新娶妻,家中的自然可以休弃掉。
对于洛七娘他本身就没有多少感情,所有的一切浓情蜜意不过都是演戏罢了。因此他将洛七娘抛弃的十分迅速,更是因为洛景辰不是他的儿子,亲手打断了洛景辰的腿。
虽然这里面有他们的交代,但更多的还是季从文的嫉妒心。当年的洛景辰已经开始展现自己的聪明,他只是偷听书院夫子讲课便能够举一反三,甚至有过目不忘的能力。这一切也都让季从文嫉妒的厉害,他费尽千辛万苦,挖空心思才能得到秀才的名号,可洛景辰一个十岁的孩子竟然就有如此本事,他如何能不气!
更何况他本就是孽障,自己能留着他已经是天大的恩赐,现在只是要他一条腿罢了。
当然季从文不会交代的这详细,他只是说了自己都是受人指使。而和朝阳公主第一次勾搭在一次是在与陈锦竹成婚之后,密室也是在那个时候建造的。
当时给他传信让他做这一切的人的确是朝阳不错,但那个时候自己与她还是清白的,只是到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主动勾引与他,两人这才长久了起来。
“所以洛七娘的悲惨婚姻都是朝阳一手包办的?”玄武帝完全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吗,但是如果朝阳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公主,而洛七娘是的话,她的确有理由这么做。
“是,大概是的!因为那个时候除了朝阳找过罪臣,有一伙人也抱着同样的目的找过罪臣。罪臣一开始以为他们不是一伙人后来才发现他们其实是一伙人。”
“他们为何要对付洛七娘?”阿东看着玄武帝明显苍白的脸色便知道他有些动怒了,但是眼下还有些事情不清楚,他必须得好好问问。
季从文摇头,“好像七娘是他们的敌人所生的孩子,为了折磨早已经死去的敌人,他们才会设计出这样的政策来对付七娘。”季从文知道今日自己说的这一切都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他苦求着,“陛下,罪臣这里还只知道一件事情,请陛下看在罪臣主动交代的份上,能对罪臣网开一面。”
“说!”玄武帝扔下一个杯子,怒不可解。“现在你没有和朕讨教还价的地步!”
季从文猛的朝后一缩,吓得浑身发抖,“罪臣知道,罪臣知道!”
季从文吞咽着唾液,“罪臣交代,罪臣交代。这也只是罪臣的猜测……”
“说,不是就给朕滚去砍头!”
季从文吓的连连磕头,“罪臣发现朝阳与一个江湖组织骁龙关系密切,而且看起来她在骁龙的地位不低,有好几次骁龙的人想要杀掉罪臣,多亏了朝阳的庇护,罪臣才能活命,而且……”
季从文快速说着,险些因为说的太快被唾液噎住,“而且这个骁龙的组织似乎和逍遥王府的管家也认识,前些日子罪臣无意间结交了周家周亚云,他们便找上罪臣,让罪臣为他们牵线,似乎他们对周家的晴天纱十分感兴趣!”
牵扯出晴天纱,玄武帝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晴天纱的价值极大,用它敛财是最好不过的。不仅光明正大,而且一本万利。
为了不让玄武帝想起伤心事,周家以及晴天纱的事情不管是阿东也好还是太后也好,他们一直都没有在玄武帝面前提起过,导致玄武帝丝毫不知道京城出现周家以及晴天纱的情况。
如今从季从文这里知晓了少不得要询问一番。
“陛下,这个周亚云似乎和贵妃娘娘的那个周家不是一家。”阿东仔细给玄武帝解释着,“这个周亚云似乎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之前的周家和晴天纱,不管怎么试探他就是滴水不漏,而且看他的年纪并不是很大,所以……”
“朕不管这些,马上安排人让他进宫!”
“陛下,不可啊!”阿东斗胆跪在玄武帝身边,“陛下,倘若季从文说的都是真的,逍遥王府上的管家已经从周亚云哪里知道了晴天纱的秘密,若是这个时候陛下大张旗鼓传召周亚云岂不是打草惊蛇。”
阿东说的很是委婉,倘若逍遥王当真有想要谋反的意思,陛下现在传召周亚云不是告诉他们,他们的计谋陛下已经知晓了吗?
大殿内玄武帝心情很是复杂,阿东说的他自然知晓。而大殿外,想来探望玄武帝和他商量一番洛七娘到底怎么处置的太后,自然也听到了季从文的话以及阿东劝说的话。
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个人都是她的儿子。她摆手转身回了慈祥宫,张嬷嬷看着太后难受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
相比起玄武帝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弟弟一直窥探着自己的江山,太后却是十分相信的。当年逍遥王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自己野心的时候,大概就是先帝要将周锦华赐给身为太子的玄武帝时。
“凭什么他就可以迎娶周锦华,我就不可以,就因为他是太子吗?就因为他比我年长吗?”当时的逍遥王满脸的愤恨,那时候身为皇后的太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吊儿郎当不务正业,丝毫不将权势放在心上的小儿子其实也是有野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