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南溪倒不怎么在意秦濯煊的身份,只要他的脸长得好看,干净,对她用心就行。
反正就是玩一玩,她又不吃亏。
后半程照旧是老活动,打麻将,今天有梁亦周在,不需要另外找人凑数,南溪她们三个和梁亦周围着桌子坐下。
秦濯煊坐在了南溪旁边,给南溪出谋划策,他们两个人挨的很近,南溪半个身子都在秦濯煊怀里面。
两个人的脸也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说话间,他们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暧昧气息疯长。
成年人之间有些事是不必说的太过明白的。
南溪的手挨着秦濯煊的手。
“你说打哪一张牌好?”南溪扭头看向秦濯煊,两个人挨得太近了,秦濯煊都能从南溪的眼里面看到自己的身影。
“六条。”秦濯煊把牌打出。
“七筒。”梁亦周应该是快赢了,他脸上的表情很不错。
只可惜,他笑的还是太早了。
“杠!”南溪笑眯眯的开口,把梁亦周打出的那种七筒拿过来,和自己手里面那三张七筒放在一块。
南溪又摸了一张牌,这下轮到南溪笑了。
“胡了,给钱给钱!”今天晚上的手气格外的好,南溪的心情也跟着变好,她向谭霜他们三个伸出手。
“邵小姐今天晚上手气可真是好啊。”梁亦周的语气酸溜溜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赢了几局,只有他一个人一直在输。
梁亦周还是第一次手背到这种地步,他严重怀疑他被人给算计了。
梁亦周气呼呼的瞪了秦濯煊一眼。
还什么身份都不是,就已经开始讨好上邵南溪还有她的朋友了,他可真行啊!还用他的钱包送人情!
梁亦周在开始和南溪他们打麻将之前钱包鼓鼓的,现在瘪瘪的,里面没几张钱。
“可能今天我福星高照吧。”南溪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秦濯煊。
南溪早就看出秦濯煊洗牌时的那些门道了。
离开华庭皇宫的时候,秦濯煊是坐着南溪的车离开的。
他们两个人一坐到后座,前排的司机立马识趣的把挡板升起,南溪坐在秦濯煊的怀里面,他们两个人唇齿相交。
一吻结束,南溪对秦濯煊还是很满意的,她满意秦濯煊的生疏。
“秦导这是想要傍我的大腿?”南溪的手轻轻抚摸秦濯煊的头发。
“邵总,可以吗?”秦濯煊仰着脑袋,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南溪。
他这个眼神一下子取悦到南溪了。
“你长得这么好看,当然可以了。”南溪轻笑了一声,她的手指插进秦濯煊的头发里面,南溪微微低头,靠近秦濯煊,在他耳边低语。
来到南溪在市中心的大平层,秦濯煊将南溪整个人抱在怀里面,南溪的手抱住秦濯煊的脖子,她的双脚缠着秦濯煊的腰。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都是摸索着前进,不过很快,南溪和秦濯煊就开始上道了,尤其是秦濯煊,他的服务意识很好,除了刚开始那两次不太熟练,后面好多了,南溪也算是体验到了那事的快感。
结束后,南溪和秦濯煊身子贴着身子,两个人一块躺在床上,秦濯煊抱着南溪,他的双手放在南溪的双臂上,脑袋埋在南溪的脖子上。
秦濯煊到现在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我们公司有几个不错的剧本,你看你想要拍哪个?投资不是问题。”南溪抬起手摸了一下秦濯煊的脸。
“嗯。”秦濯煊亲了南溪的脖子一下。
“我会让我的秘书拟一个合同,你看看有哪里需要改的,你自己和她说。”南溪伸出手,示意秦濯煊把他的手机拿过来。
秦濯煊把他的灰色按键小手机拿给南溪,南溪拿过秦濯煊的手机,给秦濯煊存好她秘书的电话。
“我的电话你有吧?”
“有,拿到名片后,我就立马存了你的电话。”秦濯煊轻轻晃动了两下脑袋,蹭了蹭南溪的脸。
他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孩子。
“秦濯煊,你现在是我的人,要是让我知道你和其他人拉拉扯扯,变得不干净了,别怪我一脚踹了你。”南溪伸出手捏住了秦濯煊的脖子,整个人透露出浓浓的上位者姿态警告出声。
“嗯,我绝对不会和其他人接触。”秦濯煊笑眯眯的答应。
南溪这是对他产生了占有欲吗?她都对他有占有欲了,爱上他还会远吗?
“那我私下可以喊你南溪吗?”秦濯煊看着南溪请求出声。
“可以。”
得到了南溪的许可,秦濯煊立马迫不及待喊了起来。“南溪,南溪,南溪。”
“嗯,好了,很晚了,早点睡吧。”南溪现在对秦濯煊还算上头,还是比较宠他的,出声回应了秦濯煊,让他别再喊了,早点休息。
“好。”秦濯煊把被子拉上了一点,他抱住了南溪,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陷入梦乡。
秦濯煊太过兴奋了,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早上四点多钟醒来后,秦濯煊更是半点睡意都没有了。
他借着月光,一直盯着南溪看,秦濯煊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抚摸南溪的脸,他真的很害怕,这是他做的一场梦。
感受到南溪脸上的温度,秦濯煊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他往前挪动了一点,秦濯煊亲吻了一下南溪的额头。
是真的!南溪真的在他身边!
老天爷对他还是太好了!他居然和年少时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秦濯煊也知道昨天晚上南溪的那些话和态度,摆明了是准备包养他,那又如何呢?
包养不也是在一起吗?他以后就是南溪的男人了,他也是有名分的人了!
秦濯煊非常想要打电话,和家里面哥哥姐姐分享这件事大喜事,将自己的快乐分享给他们(好好炫耀一番)。
秦濯煊上面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有哥哥姐姐顶在他前面,他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追梦,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五点半,秦濯煊到底是按耐不住他那颗迫切想要炫耀的心。
秦濯煊蹑手蹑脚的起床,他拿起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穿上鞋,出了南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