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赵凤兰得意的看着其他人。
羡慕吧?忮忌吧?没用,谁让他们没有她命好,有个好闺女呢!
还是她赵凤兰命好啊,有个这么好的闺女,她也能跟着闺女去省城长见识了!
他们在省城租了个小两居,刚来省城,还没有找到工作,怕手里面的钱不够用,赵凤兰和秦树才还是想要省着点花。
他们两个带着两个小的住一个房间。
南溪和秦霄住一个房间,南溪睡床,秦霄打地铺。
后面赵凤兰和秦树才找到了工作,开工资的第一个月,赵凤兰和秦树才就租了一套三居室住。
他们是这么觉得的,南溪大了,得要有自己的隐私,秦霄在南溪房间里面打地铺,容易影响到南溪。
就算南溪平时住学校住的多,只有周末才回来,他们也坚持租三居室。
南溪他们一家在省城的生活走上了正轨。
南溪在省城科技大学里面学习,一五计划的开展,省城多了好几个工厂,工厂招工,赵凤兰和秦树才成了机械厂里面的正式工,平时干活是有点累,但挣的钱远比他们在乡下的时候多多了。
两个小的也被他们放在了育红班里面,秦霄也在他们两个工作的工厂附近的小学上学。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再后来,赵凤兰和秦树才申请到了厂里面的房子,他们一家五口从租的房子,搬到了厂里面分的房子。
南溪大学毕业了,她开始工作了,之前在大学的时候年纪小,身边的人都比南溪大好几岁,南溪没动过要处对象的念头
学校里面正常的学生也不会把主意打到南溪身上,有敢把主意打到南溪身上的,她班上像护小鸡仔一样护着她的同学,会把人围堵住狠狠教训一顿,男生负责背后套麻袋打人,女生负责正面骂人。
教训完了人以后,他们还会去找老师告状,说有人想要骚扰南溪,作为老师们的得意弟子,南溪在整个学院里面备受宠爱,听说南溪被人骚扰了,那些老师直接就是让对方写五万字检讨,严重的还会记过。
工作后,南溪也成年了,她开始接触一些同龄的男青年,身边也发展对象,不过南溪还在考察中,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和对方处对象。
看到那个男人骑自行车送南溪回家,南溪还和对方挥手告别,秦霄的心碎了一地,当天晚上他埋在被窝里面,哭了很久。
小时候喊南溪媳妇儿,被爸妈狠狠打了一顿,可秦霄就是控制不住去想。
他对南溪的心思早就变了。
他不敢将这件事表现出来,秦霄知道他配不上南溪。
发现南溪有“对象”了,筒子楼里面那些想让南溪和她们家儿子、侄子在一起的那些大娘、婶子对南溪的态度一下子冷了下来。
南溪是无所谓那些人态度的变化的,她们态度好的时候也不见得,她们拿什么东西给她。
现在这样,正好,她回家的时候,也不会动不动就有人拉着她介绍她们的儿子、侄子。
所以,南溪就没有澄清,继续让那些大娘婶子误会她有对象。
“爸,妈,我出门了。”周末约好了和人一块看电影,南溪围着围巾准备出门。
南溪的围巾是赵凤兰买最好的棉线给她织的,可柔软了。
“姐!”秦星和秦月两个小家伙听说南溪要出门,立马围了过来,一人一条大腿,抱着南溪不让她出门。
秦星和秦月俨然代替了秦霄成为了南溪新的跟屁虫。
说到秦霄,南溪发现秦霄这小子最近好像怪怪的,像是故意躲着她一样。
但他又会像往常一样帮她弄好洗脸水,挤好牙膏,给她把洗脚水拿进屋。
“妈,秦霄今天又一大早就出门了吗?”南溪看向厨房。
“对,这小子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和同学约好了,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去了。”赵凤兰走过来,把两个抱着南溪的大腿不撒手的小家伙扯开。
“好了,姐姐要出门,你们两个乖一点,别拦着姐姐。”
“这样啊,那我先出门了,我会给你们两个小家伙带糖回来。”南溪揉了揉弟弟妹妹的小脑袋。
“谢谢姐姐。”秦星和秦月听到有糖吃,高兴的不行。
去到电影院门口,南溪没有等到约她的人,等到了一个不速之客,对面的女人从一见面开始,就上下打量南溪,眼神很不友好。
就算是坐在了茶楼里面,她挑剔的目光也依旧没有停止过。
“我查了你,你是个童养媳是吧,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这种女人进我们家的家门的!”女人刻薄的声音响起。
南溪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回答,一个高瘦又有点黑的身影冲了过来。
“什么叫这种女人!我姐全天下第一好,我姐可是大学生!是高材生,你儿子,你儿子就一高中生,我姐配他八百个来回都绰绰有余!”秦霄气愤的瞪着那个女人。
“你儿子一个没考上大学的,我姐这个高材生能看上他,是你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秦霄抽条了,身高一下子冲上去了,原来只比南溪高一点的男孩,一下子比南溪高出一个脑袋还要多一点。
秦霄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南溪身前。
他正好路过电影院那边,看到了南溪和女人,看到女人不友好的目光后,他悄悄跟到了茶楼,听到那个女人贬低南溪,秦霄气不过冲了出来。
“这就是你那小丈夫是吧?和你真般配啊,一样的粗俗,不愧是乡下来的,就是没礼貌,对长辈说话,就这种语气。”女人扫了秦霄一眼,她嫌弃的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
“大妈,你说谁呢!年纪稍微大一点,你就摆上长辈的架子了,逢年过节,也没有看到你拿钱给我姐和我花啊!
乡下来的怎么了?你搞歧视啊!你是看不起农民吗?领袖都说了农民和工人是一样的,都是劳动人民,劳动人民值得尊敬!”秦霄气鼓鼓的看着对面的女人,有一种想要动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