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别听那些人的话,糟糠之夫不可弃,咱俩一块共患难这么久,我是不会抛弃你的。”南溪抬起手,把手放在了贺延洲的肩膀上,带着调侃的语气开口。
听到那些人的话,南溪忍不住乐了,这些人还真是善变啊,之前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知道她爸妈平反了,他们的口风也就变了,攀高枝的人成了贺延洲。
这一次,她算是看明白了,之前那些成天说酸言酸语的人,并不是看不惯她,他们只是单纯的嫉妒每一个比他们过得好的人。
之前贺延洲天天帮她干活,她不用干活,那些人就嫉妒她,天天说她的闲话,现在知道她家世不简单了,那些人就觉得贺延洲占了大便宜,开始说贺延洲的闲话。
主打一个嫉妒谁就说谁的闲话。
“南溪,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休想抛下我这个糟糠之夫。”贺延洲抓住了南溪的手。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松手,月亮高悬,独挂空中,尚且可以忍受,但偏偏那抹月光洒在了他的身上,为他低头,让他生出了越来越多的妄念。
他这辈子都不会松手!死都不会!
“怎么?今天不说什么配不上我的话了!”南溪调侃道,她可是很记仇的,之前他那些话,她全都记在心上。
“以前这不是少不更事嘛,南溪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放在心上了。”贺延洲把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放在了南溪的肩膀上,小幅度的移动了两下,讨好道。
“咳咳咳,我们两个还在这里呢!”文丽和何娟娟满脸的调侃。
听到调侃声,贺延洲站直了身子,他没有松开南溪的手。
“南溪,你是不是要回京市了,我好舍不得你啊。”文丽和何娟娟走上前,他们两个一屁股把贺延洲给挤开,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了南溪的左右两边,挽住了南溪的手。
“你们两个过年的时候不是要回去探亲吗?到时候咱们可以在京市见面!而且我和贺延洲结婚,肯定会回向阳大队的,到时候,我还要请你们两个给我当伴娘,你们两个可不能拒绝!”
“怎么会呢,我们两个怎么可能会拒绝给你当伴娘呢!”
贺延洲站在一旁,身子僵硬,一动不敢动,整张脸连同脖子到耳朵那一块全都红透了。
结婚!南溪有嫁给他的打算!
现在是10月份,距离过年还有1,2,3,3个多月的时间!
这3个多月的时间,他可得好好准备,给南溪筹备一场盛大的婚礼!
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贺延洲已经在脑袋里面想好了,婚礼要怎么布置安排。
可惜他想的有些太早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因为某些原因,他和南溪的婚礼在两年后才得以实现。
这边南溪已经和文丽和何娟娟说好了,等她回到京市后,她们要继续通信,有机会一定要见面。
文丽和何娟娟回地里面干活了,和她们两个挥手告别,南溪一扭头就看到了在旁边呲着个牙傻乐的贺延洲。
“贺延洲!你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傻,不会是在想咱们两个的婚礼吧?”南溪挽住了贺延洲的手。
这个憨货!心思全都写在脸上。
“嗯,南溪,你愿意嫁给我吗?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说这些有些太早了,南溪,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努力让自己配得上你的,我会给你更好的生活,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你……”
“我愿意啊!”南溪的双手放在了背后,她歪着脑袋,笑着答应。
“真的?”原本还一脸认真说着自己的承诺的贺延洲,在听到南溪的回答的那一刻,整个人呆愣住了,他的脸上迸发出的是不可置信的惊喜,他小声的轻问了一句。
“真的!”南溪再一次点了点头。
贺延洲激动地抱住了她,他抱住南溪的小腿,将她举高,激动的转了两圈。“我们要结婚了!”
南溪两只手扶在贺延洲的肩膀上,满面红光,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许父许母他们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两口子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站在一旁的唐教授也是一脸的激动。
真好啊,今天这算是双喜临门!他和许老弟夫妻俩都平反了,两个孩子又要结婚了,这可真是喜上加喜。
当天下午收拾好东西,南溪就坐着车,和她哥还有父母一块回了京市。
帮着南溪把东西搬到车上的时候,文丽和何娟娟两个人满眼的不舍,在南溪上车之前,她们两个一人给了南溪一个拥抱。
“一定要记得给我们写信!”
“我会的,咱们可说好了,等你们两个回京市了,一定要来找我!”
“嗯。”
三个年轻姑娘抱成一团,眼睛都是红彤彤的。
不知不觉,南溪他们离开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她每周都会给贺延洲、文丽、何娟娟他们写信。
南溪刚离开的时候的时候,大队的那些人都说贺延洲命好,遇到了一只落难的金凤凰,马上要飞上高枝,成为人上人。
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看到南溪和贺延洲,只能靠着信件来交流,那些人又说向阳大队和京市离得太远了,南溪迟早会变的,贺延洲终究是没能攀上南溪这根高枝。
“那些人真的是一天到晚闲出屁来了,不是说这个的闲话,就是说那个的闲话,这钱来花和田老太他们的教训,他们是还没看到是吧!”
听到那些人又在对着贺延洲指指点点,贺母有些气不过。
上一次的事情,把书记狠狠给气到了,他罚田老太和杨老太,连续打扫三个月的厕所,担三个月的粪,连续做10天的检讨,要不是考虑到她们两个年纪大了,他还能罚得更重。
像王麻子就被他罚打扫一年的猪圈。
“狗改不了吃屎,妈,这狗咬你一口,你总不能咬回去吧。
再说了,我过得好不好,我自己清楚的很,咱们不用活在那些人的嘴里面。”贺延洲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