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徐见舟那几个朋友在黑市混,见多识广,叶城就没有什么他们不知道消息。
在那几个朋友的帮助下,徐见舟很快就打听到了几套叶城一中附近的两居室。
他去看了一下,最后看中了一个位于二楼的两居室,他和周围的居民打听了一下这房子平时的时候吵不吵?
向好几个人打听了,得到的回答都是房子还挺安静的。
房子的位置不错,价格,徐见舟也能接受,他就定下来。
最终,徐见舟以一个月五块的价格租下来这套两居室。
厨房、卫生间一应俱全,五块钱是包了水电的。
上午看好了房子,付了钱,拿到钥匙,徐见舟去国营饭店打包了两个荤菜回家。
他在出门的时候就想好了去国营饭店打包菜,所以出门的时候特意带了饭盒。
外面实在是太热了,南溪就打开了房间里面的电扇,一边吹风,一边看书。
“我回来了!”徐见舟大喊道。
要是让徐见舟的室友人看到他这副样子肯定会觉得很新奇,因为徐见舟除了在收到家里面的信件的时候反应稍微大一点,其他时候都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他很少有这么活泼的时候。
“我在国营饭店里面点了一个香酥鱼,一个芋头烧鸭肉。”
徐见舟把饭盒放在桌上,他打开了盖子,香味扑鼻而来。
“我还买了国营饭店的大肉包!”徐见舟一共买了五个肉包,是依据他们每个人的食量来的。
南溪吃一个就能吃饱,他和柳老汉则要吃两个才能吃饱。
“我再去炒个蔬菜就好了,南溪、爷爷,你们两个先吃不用等我。”徐见舟朝着厨房走去。
“你炒个蔬菜又花不了几分钟的时间,我们等你一块吃午饭。”柳老汉坐在了他的座位上,他已经给自己倒了一杯小酒了。
一看那道香酥鱼就知道是下酒的好菜,他要是不喝点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们等你一块。”南溪也从房间里面出来了,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很快,徐见舟就端了一碗丝瓜汤出来。
桌上的碗筷已经摆好了,徐见舟入座后,柳老汉才拿起肉包。
徐见舟夹了一个肉包放进南溪碗里面,他又给自己夹了一个,把包子掰开,看到里面的肉馅,徐见舟习惯性把肉馅夹给南溪。
南溪则是夹了一块鸭肉。
“这个鸭肉好吃,里面的芋头也好香,你尝尝。”觉得味道不错,南溪给徐见舟夹了一大块鸭肉和一块芋头。
“谢谢媳妇儿!”
下午的时候,柳老汉又找大队长借了自行车,他和徐见舟两个人走了两趟才才把东西搬完。
第二趟的时候,徐见舟就车把上还有中间那两根大杠上挂了一点东西,他的后座载着南溪。
去还大队长家的自行车,徐见舟和柳老汉原本想的是他们两个人一块骑车过去,还了车,就由徐见舟骑自行车载着柳老汉回出租房。
结果,他们刚出门一会儿就遇到了大队长的大儿子,他正好在城里面,他们就把自行车交给他了。
住在城里面和住在乡下,对于南溪来说没有多大的区别,依旧是家务有人包了,她每天只需要看书,到点吃饭睡觉就行。
不过也是有便利的,那就是她周一到周五也能吃到家里面做的饭菜了,还能提前一天点菜,另外就是衣服也不用她自己洗了,有人会帮她洗。
周末的时候, 南溪觉得无聊,吃过晚饭后就在外面随便走走消消食。
就在她准备回出租屋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男人拦住了她。
看到突然冒出来拦住自己去路的男生,南溪只觉得无语,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这又是哪一出?她认识他吗?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南溪不由得想起了半年前的事情,想当初赵清澜也是这个样子。
说到赵清澜,当初她被徐见舟警告过后,安分了一个月的事情,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和知青点其他的知青发生了矛盾,闹的还挺大的,她现在已经不在建设大队了,据说是被调去了其他的大队。
知青被调去其他的大队,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回,建设大队的村民没有少议论这件事。
后面南溪也就没有听说过赵清澜的消息了。
“柳南溪同学你可能不熟悉我,我是五班的高建伟,从入学开始,我就一直很关注你,我喜欢你,你愿意在高考后接受我的追求,和我在一起吗?”
高建伟弯下了腰,他向南溪伸出两只手,等待南溪接受他的请求。
高建伟已经关注南溪很久了,他一直没有勇气追求南溪,直到他看到了南溪出现在他家附近。
他稍微打听了一下,得知南溪现在住的房子是租住的,只有她爷爷和哥哥照顾她,高建伟觉得自己有希望追求到南溪。
所以他在家里面等了一天,蹲到了南溪出门。
“不好。”南溪的语气极其不耐烦,他追求她,她就要和他在一起吗?她又不认识他。
南溪绕开了高建伟准备继续往前走。
“为什么!”和自己设想的有些不一样,高建伟猛的抬起头,他快速追上南溪,他不敢拉南溪的手,高建伟就再拦在了南溪的前面。
“我妈妈可是百货大楼的财务主管,我爸爸在车队工作,每个月工资能有是四十多块钱,你要是……”
“闭嘴!我认识你吗?你要是再烦我,信不信我喊公安同志过来。”南溪翻了个大白眼。
他是听不懂人话吗?
“媳妇儿?”徐见舟买完菜回来了,他看到高建伟拦在南溪的前面,他快速跑过来,徐见舟揽住了南溪的肩膀,低头询问南溪。
“媳妇儿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有一只烦人的苍蝇,咱们走吧。”南溪懒得再和高建伟纠缠。
“他喊你媳妇儿?你结婚了!你居然和这种人在一起!”高建伟仰起头打量徐见舟。
所以他并不是柳南溪的哥哥,而是她的丈夫,她这是什么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