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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回城女知青[穿书] 第207章 房塌了

半疏 · 穿越小说 · 1.17 MB · 2026-09-01 19:08:39

第207章 房塌了

  郭娴早上醒的时候,天光微微亮,准备接着睡,忽然发现有人在她旁边坐着,吓了一跳,立马坐了起来,发现是陈平山,不由抱怨道:“平山,你吓死人了,你怎么在这坐着啊?”她记得昨晚这人去书房了的。

  “小娴,有个事,我想和你聊一下。”

  郭娴推了薄毯,边打哈欠边道:“行,你说,是树深那边又怎么了?要结婚了吗?”她察觉到这事大概不是什么小事,这天还暗着呢,这人就迫不及待地来找她聊。

  见老陈不吱声,她瞥了一眼,“你要给儿子置办结婚的东西?还是说,要让人住到我们这来?”说到后面一句,她颇有些警觉。

  “不是。”

  “那是什么事?”她的声调缓了一点,只要不是搬过来住,给陈树深钱,别的都好说。

  陈平山望着年轻的妻子,她的脸那么白皙光滑,她的头发乌黑发亮,岁月正给予她最大的恩赐,美丽、青春,他们结婚前,她是生机勃勃、活泼爱笑的好姑娘,他们结婚后,她慵懒、爱娇,又成了文工团的首席,底下多少士兵羡慕他的福气。

  有时候午夜梦回,他虽然对袁梅涌起些许亏欠,但是摸到身边的人,也感慨人生会有这样的际遇。

  小娴一直觉得他惦记着袁梅,事实上,他对袁梅只剩下亲人的情分,他的心确确实实被这个姑娘占有了。

  郭娴见他一直不说话,微微蹙了眉,“怎么了?”窗外的风吹了进来,带着点微凉,郭娴打了个哈欠,又想躺下去睡了,她拉了一下薄毯。

  “小娴,今天我陪你去医院做个检查,看这孩子是什么时候怀上的。”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正准备躺下的郭娴忽然全身僵硬,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隔了一会儿,她坐直了身子,淡淡地问道:“我前几天才去过,还没到时间呢,过几天再说吧!”

  “不,就今天。”第一句话已经说出来,陈平山已然不觉得有什么难以启口。

  郭娴朝他看了过来,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有些不理解地问道:“干嘛这么急,你不想要这个孩子?”

  话一出来,她心里忽然有了主意,自顾自地道:“是了,你是有儿子的人,儿子都能生儿子了,可不稀罕我肚里的这一个,陈平山,可是我没孩子啊,我想当妈妈,这个孩子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你别想动脑筋。”

  见她一副张牙舞爪,蛮不讲理的样子,陈平山有一瞬间的心软,但是很快又恢复了理性,这个孩子,如果真的才怀一个多月,不可能是他的。

  “你起来吧,我今天陪你去。”说着,就往门口走,准备拉开房门的时候,他又补了一句,“小娴,你聪明得很,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出去了。

  郭娴一个人坐在床上,浑身发抖,大脑有一刹那的空白,想不明白,陈平山怎么会怀疑她?

  早上6点半,郭娴从屋里出来,穿戴整齐,陈平山望了她一眼道:“小娴,你先吃早饭,医院现在还没上班,也不是很急。”

  他现在说不急了,郭娴冷笑了一下,转身去洗漱,然后吃早饭。等一切都弄好了,也不过才7点10分,她问陈平山道:“可以走了吧?”

  陈平山有些意外,就见她冷着一张脸,好像和他不过是陌生人一样。

  他喊了一声:“小娴。”

  “唔,陈平山,以后喊我连名带姓吧,今儿从医院出来,我们就打离婚申请,你别想这样侮辱人!”她的眼里迸出一点恨意。

  陈平山沉默了一会儿,道:“小娴,时间对不上。”

  郭娴不解释,扭了脸看窗外,隔了一会儿道:“走吧!”就率先出了门。

  昨夜下了雨,地面有些湿,树叶草叶上还沾着一些水珠,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清新味,俩人出门没多久,就和陈树深、林鹏程碰上了,林鹏程喊了声:“陈叔!”

  陈平山抬头,发现树深也在,微微咳了一下,“你们这是去哪?”

  林鹏程回道:我去上班,树深回单位,他昨儿刚从外地回来,在我家住了一晚。”

  陈平山点点头。

  郭娴瞅了两边一眼,接话道:“树深,你既然回来了,就到家里住吧,不然这不是让外人看我和你爸的笑话吗?你和林政委家再亲,还能亲过你爸去?你爸啊,嘴上不说,心里可是把你放在第一位呢!这不,为了你心里不吃味,连我肚里的这个小的,都要剜掉呢!”

  陈树深冷淡地道:“郭娴,我和陈家已经断绝关系了,你们的恶心事,不要往我身上推。”

  郭娴冷哼了一声,“怎么恶心了?你做的事不恶心吗?你要是不恶心,你至于三天两头往大院跑吗?你不就是故意在你爸跟前晃悠,提醒你爸,他还有你这么一个好儿子吗?生怕你爸把好东西都给我们母子了!”

  陈平山都怀疑她到这份上,这份表面的平和,她也懒得维持。

  陈树深这回倒没退让,“要说恶心,不是你们吗?郭娴,我就算故意恶心你们又怎么样,我没有报复你和陈平山,都算我手软,我要是真报复了,你还有力气在这儿和我耍威风吗?”

  郭娴愣了一下,很快笑了一声,朝陈平山道:“平山,你看到没,人家领你的情吗?你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弄掉我的孩子,人家领你的情吗?”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起来。

  陈树深懒得看下去,讽刺了一句,“你不该去文工团跳舞,你该去演戏,这个演法,肯定能火遍大江南北,让华国人都一睹你的风采。”

  “噗”,林鹏程没忍住,笑出了声,忙和陈平山道:“陈叔,对不住,我没忍住,太逗了。你们家太好玩了。”说着,追着陈树深走了。

  陈平山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不一会儿,有女同志经过,见郭娴坐在地上哭,过来问道:“小娴,这是怎么了?”

  “嫂子,他……他不想前头的儿子不高兴,就要剜掉我肚里的这一个,你说,这人有心吗?有心吗?”

  “哎呦,这可不行,陈师长你是老革命了,咱们能干这种事呢?走,小娴,我们去找政委做主去。”

  林鹏程送了陈树深回来,就听他妈道:“陈家的那俩人,今天又在大院里演了一出戏,不过也奇怪,这陈平山好好地犯什么倔,要打了这孩子,难道是你爸昨天把人刺激很了?”

  “不会,挖苦几句算什么啊?肯定是他和郭娴两个人的矛盾,”林鹏程想了一下道:“我看,要么就是郭娴拿肚里的孩子,要挟陈叔给她家亲戚开后门,要么,这个孩子压根就不是陈叔的。”

  许琼芳正在吃早饭,听了后面一句话,一口粥差点呛住,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你这孩子,可真敢想。”

  林鹏程不以为意地道:“这事也不是不可能,陈叔去京市之前,他俩不还吵架了吗,她后面从娘家回来,又追到京市去了啊!”当时的动静也不小,“妈,我最近回来住,咱们这儿热闹真多,隔三岔五的,就有好戏看。”

  许琼芳递给儿子一个水煮蛋,“吃你的鸡蛋吧,别瞎扯了。”

  林鹏程耸了耸肩,“事情越奇怪,越有可能是真的。”

  许琼芳道:“除非你扯的是真的,否则,组织上也不会允许陈平山胡作非为,这个孩子百分百得生下来。”

  **

  吴山县麒麟公社。

  7月9日傍晚,李南书正在写工作日志,忽然就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忙抬头朝窗外一看,一场暴雨忽然而至,外头的樟树忽然被大风吹得叶子都“哗啦啦”的。

  她心里一跳,这场雨到底来了。

  卢静也跑了过来,“李书记,下雨了。”

  “嗯。”

  卢静道:“还好各个大队都只剩了零星几块地,不然这么大的雨,压根就没法抢收。”这雨哗啦啦的,就像天上的水猛地往地上倒一样,稻子一下就给砸蔫了,趴在地上,抢收都不好抢。

  曾文亮也跑了过来,有些感慨地道:“那杨学文,真该好好谢谢我们,不是我早上跑去盯着他们收,他们还犟着呢,一亩地的稻子也是稻子啊,这冲到泥里了,他还能一粒一粒挖?”

  带着雨雾的风从窗户外吹进来,暑热顿时被一扫而空,大家心头的焦灼也随着这场雨被带走了。

  这一天,杨学文带着人抢收到天黑,等回到家,坐在椅子上就有些起不来,屋子里萦绕着蚊子草的香味,他听着外头哗啦啦的雨声,长长吁了一口气。

  沈春华给他端了一碗腊肉蒸饭出来,“还好就剩下高岗上几块田,不然今天这雨下的,可真能慌死人。”

  “谁能想到老天说下就下,一大早的就出太阳。”今天要不是曾文亮跑来盯着他们收割,他肯定得还挨个几天的。

  “夏天不就这样,快吃吧,吃了好好睡一觉,这下可以歇歇了。”

  杨学文连扒饭的力气都没有,默默灌了一大搪瓷缸的凉白开。

  沈春华看他累成这样,有些心疼地道:“你这孩子,你说为的啥咧,李书记早就催你割了,你非要拖了一天又一天,那些稻子真能涨一斤两斤吗?”

  “妈,这次是我们高桥大队几年来,早稻产量最高的一次,你等着看吧!”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像在发亮。

  沈春华摇摇头,不是很当一回事,“快吃吧!”

  第二天上午,杨学文就骑着自行车去公社,准备和李书记说,他们大队的早稻已经收完了,不想,他到了大队,意外得知,李书记今天去别的大队巡查去了。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两位书记不放心,带着付嵩他们去下面看了,我在这留着,怕有什么应急的情况。”曾文亮说着,又望着他,问道:“你这回可真气人啊,真是太犟了。”

  这时候,办公室只有他俩人,杨学文说了一句真话,“亮哥,我想出点成果,看能不能往上走一走。”

  曾文亮并不意外,“要是后面,你运气还这么好,弄个大丰收,我看机会大的很。”

  杨学文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来,递给他。

  “我不抽,你自个留着备用吧,下回别这么气人就成。”

  “哎,好!”

  杨学文等了一会,见人还没回来,又骑着车走了。

  李南书跟着储书记,这会儿正在曲水大队,也是何成平所在的大队。他们来没一会儿,就听村里有人说,何成平家的孩子,昨晚上出去玩,一夜没回来,大伙儿都在帮着找。

  储兆益一听,就着急起来,“生产队里孩子问了吗?”

  有个婶子答道:“问了,几个孩子都说下午还看到了,在一块玩石子,后来下雨就没看到了。”

  储兆益有些担忧地和李南书道:“何主任这不在,家里要是出了什么事,可不得了。”带着李南书和付嵩,一起去何家找钱丽。

  等到了何家,就发现钱丽正在家里哭,看到人来,抬了一下眼皮,也不打招呼,还在那里默默地流眼泪。

  储兆益张口道:“钱同志,我们听说家里孩子不见了,有没有什么线索啊,我们一起帮着找一找?”

  “不知道,就和我说,出去玩,一会儿就回来,就这么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下雨,躲哪里去了?要人命的孩子!”她带着哭腔,说到后面一句的时候,气狠狠的,像是恨不得立时把孩子找回来打一顿。

  大队支书和钱丽说,这是公社的两位书记,她才站了起来,哭着道:“两位书记,帮我找找孩子吧,他爸是给你们派走的,他要是在家,哪会出现这种事啊?”

  储兆益道:“你先不要急,你先想一想,孩子可能会去哪里?”

  钱丽只摇头,一个劲地哭,储兆益见她完全沟通不了,准备让大队支书把小孩子们喊来,再问一问。

  临走的时候,钱丽嚎得更大声了,说自己命苦什么的,储兆益就让李南书留下来,帮着劝两句。

  等人都走了,钱丽的声音慢慢小了,隔了一会儿,抬眼看着李南书,抽噎着问道:“你这同志,你怎么不劝我?那人不是让你劝我吗?你就是李书记吧?”

  “小孩没丢,对不对?”

  钱丽愣了一下,“你在说什么?我孩子要是没丢,我哭什么?”

  “是啊,你孩子没丢,你才在哭,你孩子要是丢了,你这会儿不得跑出去找?昨晚上下了那么大的雨,你不怕孩子冷到、饿到、摔倒了?”

  李南书一进这屋子,就觉得奇怪,这妈妈怎么有力气在家哭,也不出去找小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钱丽,你想清楚,如果这件事有人能帮你,除了何成平,只有我!”

  钱丽“呼啦”一下站了起来,“你这什么领导,人家孩子丢了,你在这乱扯一通什么东西,你走,我家不欢迎你。”

  “行,你不说就算了,左右不是我的问题,也不是我的孩子。”

  钱丽见她真的一句废话都没有,心里犹疑了一下,还是把她喊住了,“我和你说,你别往外说,我家男人说了,和你发小是战友,他们是有过命的交情的,你就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别把我的事说出去。”

  “你放心,我不说,只要你没害人,我不说。”

  钱丽苦笑了下,“我没害人,我就是脾气差点,”她咬了一下嘴唇,压低了声音道:“孩子是被一个男人带走了,他威胁我。”她的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

  原来许大海来了他们生产队后,一两天就和她家涛子玩得很好,涛子把人带回来的时候,她正在家里洗澡,听到是涛子声音,压根没注意,后面被许大海看了个精光。

  她当时把许大海赶走了,可这人脸皮厚,三天两头往她家跑,威胁她,说把她看光了,知道她哪里有痣什么的,要是和她男人说,她男人肯定相信俩人成了事。

  可她知道,要是真的应了,这一辈子就毁了,以后连带着孩子都没脸见人。起初几天,她想着法子哄着许大海,给吃给喝的,许大海又惦记她家的钱。

  知道她男人转业是有一笔钱的。

  那钱,她不敢动,她一动,她男人就知道了。

  许大海这回就发了狠,说要么陪他睡觉,要么给他一百块钱,不然他就把涛子给弄没了,再把他俩的事,闹到她男人跟前去。

  李南书听得头皮发麻,“所以你不急,你是准备顺了他的意思?”这个“顺”字,自然不是指钱。

  钱丽点头,“不然怎么办?我又不能去找孩他爸,要是许大海知道我去找人了,把孩子害了怎么办?”昨晚上她在家哭,给串门的杨婶子知道了,问她怎么在哭,她就说涛子不见了,找不到人。

  想着,要是把涛子找到了,她就带着孩子去找成平。

  要是找不到,那就是她的命。

  李南书问道:“你知道许大海和何主任的过节吗?”她一听许大海这名字,就想起来,是先前水库那边调戏女知青的民工,这人明显是要报复何成平的。

  “我男人说了,我知道。”

  “许大海现在在哪?”

  “应该在他姑姑家。”

  “行,你和我说地址,我带人过去找。”

  钱丽有些不放心地道:“这事,你不会和成平说吧?”

  “是许大海威胁报复何主任,偷了孩子。”

  钱丽怔怔地望着她,“你为什么会帮我?我……”眼泪已经在她的脸上风干了,还有些泪痕。

  李南书有些奇怪地看着她,“我不是公社副书记吗?你不是我们公社的吗?何主任还帮着公社去修水库,我帮你不是很正常的吗?”

  钱丽听她一样样地说着,好像她帮自个有很多的理由,好像,这件事确实不算个事。

  李南书没再和她掰扯,“你等着吧,我一会带涛子回来。”

  李南书去找了储书记,私下把话说了,储书记听完,心里就有了主意,转了身道:“哦,刚才有个孩子说,跟着一个大海叔叔走了?”

  他找了大队支书,问“大海叔叔”是谁?

  大队支书把人带到了许婶子家,许大海本来在床上躺着,稻子割完了,姑姑留他再住两天,他心里正盘算着,晚上去钱丽那儿找点好吃的,打打牙祭,不管是弄到钱,还是弄到人,他这回都没白来。

  忽然听到姑姑来敲他的房门。

  他应了一声,就过去把门拉开,发现门口站着好些人,好像还有公社的领导,心里顿时“咚咚”了几下,“姑,什么事啊?”

  大队支书立即上前道:“大海,看到涛子没有?刚有几个孩子说,看到你把涛子带走了。”

  许大海嗫嚅了下,想说没有,付嵩就带着民兵冲了进来,把屋子里都找了一遍,没发现人。

  大队支书又朝许婶子道:“许婶子,你快问问你家侄子,孩子在哪里,人家妈妈都急坏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陪着孩子瞎胡闹呢?”

  许婶子脑子也有些发懵,闹不清楚情况,问侄子道:“大海,涛子在哪,快给人送回去!”

  “不……不知道。”

  储兆益皱眉道:“人家好几个小孩看见的,你什么不知道?你这同志,你偷人家孩子,这是要枪毙的,你总知道的吧?”

  许大海身上立时出了一层冷汗,“我……我……”

  “什么我啊你啊的,快说,孩子在哪?这么大的雨,孩子要是出了事,你照样得把牢底坐穿!”

  “在那个废的土地庙里。”许大海被“枪毙”、“坐牢”这些词炸乎的,脑子里都“嗡嗡”的。

  付嵩立即带着人去找,不一会儿,就在一堆柴禾里面找到了有些精神萎靡的涛子,被绑了手脚和口,身上大大小小的蚊子包,嘴唇都干裂的出血。

  钱丽看到孩子饿成这个样子,心里又疼又恨,立马给喂了一点水,又有嫂子送了一点米汤来,涛子吃了点东西,恢复了一点,才抱着妈妈哭,“妈,好痒,好黑,好怕,还好饿,老鼠在屋梁上到处窜……”

  这边,许大海和储兆益他们分辨,说他就是和孩子玩个游戏,李南书气愤地道:“那把你手脚绑起来,不给吃不给喝试试?”

  大队支书也恨声道:“就关在土地庙里!那亩里晚上还有老鼠,孩子要是给咬了怎么办?妈的!应该让老鼠把你咬死,害人害到我们大队来了!”

  许婶子想帮侄子说两句,大队支书一个眼风扫过去,“怎么,你也知道?你也是帮凶?”

  许婶子立即摆手,“我不知道,和我一点关系没有。”她就是看侄子在家被哥嫂骂,让他来帮着干活,也给他开开小灶,做点好吃的,没想到这孩子闹了这么大事出来。她心里隐约知道一点,大概是为着钱丽那婆娘。

  她刚这样想着,就忽然听李书记道:“许大海,你是不是嫉恨何主任把你从水库那边赶走,故意偷他家孩子来报复?”

  “没有,我是和钱丽闹着玩的……”

  李南书冷哼了一声,“怎么,你还想威胁人家爸妈?想让人家给你拿钱拿物?”

  正说着,忽然一个小孩跑过来道:“土地庙塌了,还好涛子出来了。”

  钱丽顿时愣住了,一股血气直往头顶冲,她家涛子差点就被砸死了。她冲过去,就给许大海两巴掌,“你个挨千刀的,你差点把我家孩子弄没了!”她现在恨自己,一时被这人唬住了,要是公社的人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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