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生气就拿屁股对着人……
沈砚安自从嫁与池昭,整个人便透着一股幸福满足的气质。
平时在外他喜欢听妻主叫他安儿,私下只她们两人时,他却要听妻主叫他砚舟。
这是妻主亲自为他取的名字呢,他可喜欢了。
小少年习惯了缠着自家妻主,两人总是分不得一时半刻。
每每池昭去上朝时,他虽还在睡,却总能赶在池昭下朝时等在宫门外,与母亲姐姐打个招呼,就当着她们的面将心上人接走了。
对此庆王君与庆王世女表示岂有此理!
两人每日不止要处理自己的工作,还要额外处理池昭的工作!
盖因儿子弟弟想和心上人亲近,每次都要求她们辛苦一点。
可恶啊,就你们是一对妻夫,旁人家中便没人要陪吗
但这种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万万不敢说出来。
好不容易安儿老实了点,瞧瞧,自从与人成婚后,可再没有惹麻烦了,登门索要说法的同僚没了,那她们多干点也就多干点吧。
池昭又一日一下早朝就被自家小夫郎接走了,沈砚安高兴的牵住妻主手指,坐在马车里娇声道,“我们今天在外面吃完饭就回家待着好不好,我想跟你在一起~”
夫郎黏人,她自然也没有不同意的,认真点了点头,“嗯。”
沈砚安这才放心了。
他出来之前喝了药,这次一定要努力为妻主生一个女儿。
两人只在外头用了早午膳,便回去了。
沈砚安备了一些轻薄的衣裳,什么也遮不住,雪白的身子从衣裳里透出来,朱红亦是,漂亮的十分惹人眼。
池昭呼吸一窒,紧接着精神头大好!
香香嫩嫩的小夫郎!
没人在意现在是白天,她们的眼里只有对方。
“嗯……妻主”
红润的唇瓣被吻住,其他地方也传来异样的刺激感。
少年朦胧躺在心上人怀里,过了很久很久,才无力的歪着脑袋睡过去。
池昭叫了水,给两人清洗过身子,就躺在一块儿和他一起休息了。
从这一天过后,沈砚安更急了,恨不得一天找十个八个大夫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身子。
嫁给妻主已经一年了。
与他前后嫁人的公子都快生了!
可是他这里,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要急死了。
每每与妻主说话,他都害怕妻主会提出要纳小侍。
嫁与妻主一年无所出,妻主想娶小侍是正常的,谁听了也只会说妻主做得对。
但是……
但是他不想有人与他分享妻主。
那么好的妻主,他却自私的想要独占。
池昭不知道自家夫郎心里乱七八糟的藏着一堆事,她每日上完朝,若要当值便下了值回去,若不当值便立即回去。
她也知道自家夫郎每个世界都十分敏感多思,但她以为,有她多陪着便能好一些了。
谁知道砚安总在心里想一些有的没的,然后自己把自己愁的吃不下饭。
当然,他吃不下也会硬吃,毕竟自幼身子不好,大夫叮嘱了他要好好养的,父君也特意派了厨子过来给他做药膳。
夫郎为这个家的付出,池昭丝毫不知道,只觉得他最近总是心情不太好。
因而下职时特意去买了糕点回家哄夫郎。
沈砚安今天得了信儿,知道妻主回来的晚,才没有去接她,也趁这个时间回庆王府一趟,看看府里的太医。
池昭提前拎着糕点回来,竟扑了个空。
家里没有人,有一侍从仿佛是院子里管事的,生的不错,应该是安儿带过来的,他一向喜欢颜色好看的。
只见侍从笑着盈盈向她走来,“郡子今日回庆王府了,还请家主勿怪。”
听见人回家了,池昭顺着问,“那你主子还回来吗”
“奴不知道呢,郡子未曾与奴言说。”
“哦。”
池昭坐在软榻上,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岳母岳父家看看夫郎,顺道接他回来,那侍从却又说话了,垂着眸语气关切,“家主劳累,好容易回来了,奴伺候您换件轻便衣裳吧。”
她身上穿的是略微厚重的朝服,确实换一件更舒服。
于是点点头,让侍从下去拿衣裳。
那侍从伺候沈砚安是伺候惯了的,将洁净的衣裳捧来,便要抬手为池昭更换衣服,池昭下意识身子后仰,懵逼了一瞬,微微蹙眉,“不必,我自己来。”
那侍从一愣,平日里这些都是郡子来的,所以他也不知道家主不爱让旁人动手。
被拒绝了,便只能蜷了蜷手指站去一旁,池昭自己去了屏风后换衣服。
一出来,那侍从悄悄抬眸看了一眼,见她衣领处有些没弄齐整,又连忙过去,笑着为主子整理。
“您鲜少做这等粗活,应该让奴来才是。”
对方是砚安的侍从,以前从没有注意过,今天却让人颇觉不适,池昭皱了皱眉,还没有挥手拒绝,另一道惊诧不敢置信的声音却在屋内响起,“啊——你们在做什么!”
池昭抬头,见是夫郎回来了,紧皱的眉心一松,嘴角微勾,“砚安。”
沈砚安甩开侍从小心翼翼扶着他的手,瞪圆眼睛,气的大口大口喘气,伸出来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们,你们……趁我不在,你们!”
话未说完,池昭还在懵逼之时,沈砚安猛然身子一软,向后晕倒过去。
这回吓得池昭脸色大变,下意识冲过去将人抱在怀里,免他摔到地上,然后连声喊着,“还不快去请大夫,去庆王府将太医请来!”
那太医日常照料沈砚安的身子,对他的脉案最了解不过,也能知道x郡子为何突然昏厥。
两名侍从有一名慌慌张张便去了。
剩下一名看着池昭与那一见到郡子就立时跪下,脸色惨白的侍从,神色难看,竟顾不得尊卑生气指责,“家主怎可如此对我们郡子!”
池昭忙着把夫郎抱到床上,闻言一愣,默默抱紧夫郎纤细瘦削的身子,将人整个塞进怀里,侧眸望去,不解道,“我怎么对你家郡子了”
她不是好好的吗,下了值就买糕点回来哄夫郎,同僚约她喝酒都没去,一心就想陪着敏感多思的夫郎,所以她干嘛了
那侍从看向地上跪着不敢起来的人,越加替郡子不值,他是郡子的贴身侍从,虽不愿为郡子去死,但相处时间久了,却也生出些许情谊来,郡子的身体是由他照看的,那些调理身体的苦药也是他亲自去熬制了给郡子喝的,眼睁睁看着郡子为了给池昭生女儿,这般辛苦,可池昭却趁郡子不在,与郡子的侍从亲昵无间,他真替郡子感到委屈!
“哼,您做了什么,自己知道。”
池昭:
我在这个家是一点地位也没有了
“再敢胡说八道呛声,我就让人把你送回庆王府,想必安儿也不会因此与我生气的。”
她只觉得莫名其妙,于是淡淡道,侍从脸色一变,张了张嘴,这下才老实了,连偷偷瞪池昭一眼都不敢,他知道,以自家郡子的恋爱脑程度,是真不会和她生气。
那,那……
池府的人去庆王府请太医,一下惊动了正好待在家没有出门的庆王君,庆王君脸色惊疑不定,忙问,“这是怎么了,怎刚回去又要请太医了安儿身子不适了”
经过去的侍从一番添油加醋,池昭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岳父冷待了。
……
老太医抖着手替沈砚安把脉,她熟悉郡子的身体,很快便知道有没有事了。
只见太医收回手,躬身道,“郡子是气急攻心,近期又身子柔弱,一下没承受住才晕了,待臣为郡子扎上几针,很快便能醒来。”
“什么!还要扎针”
池昭脸色难看,担心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也顾不上岳父正瞪着她了,发愁道,“怎么好端端气急攻心了,岳父,可是安儿在庆王府碰到什么事了”
庆王君:……
他简直不可思议,正想要指责池昭的错,池昭却反过来用责怪的语气问询他
“哼,这话该我问你才是,安儿在庆王府时还好好的,还说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结果一回来就晕了,好你个池昭,娶人之前信誓旦旦说一定会对安儿好的,这才多久,才一年!就算安儿无所出,你也不应该碰他身边的侍从!这简直是把安儿的脸往地上踩!我们安儿做错了什么,便这般不得你怜惜!”
池昭震惊的瞪大眼睛,“我什么时候碰他身边的侍从了我连脸都还没记全,岳父莫要信口雌黄!”
这话刚落,床上便有了动静,一时间两人也顾不得争吵,纷纷关切的看向榻上虚弱的沈砚安。
大夫已为他施针,一根根泛着寒光的针扎在她夫郎身上,就跟扎在她心里似的,叫她心疼极了。
“安儿,安儿”
王君急切呼唤儿子。
池昭在太医将手上的针拔走后,紧张的握住沈砚安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放到自己脸侧贴着。
沈砚安一醒来,就见妻主父君都担忧的看着自己。
浓密眼睫颤了颤,看向妻主,下意识便要黏上去,偏偏脑海里划过她与旁的男子紧贴在一起的神色,于是又抿了抿唇,艰难的转身,拿屁股对着两人。
孕期男子情绪本就不稳定,更遑论被妻主和旁的贱人那样亲密的姿态刺激了,他心里生出无限的怨气来,初知自己怀孕的好心情也荡然无存。
我才刚刚有孕,我的妻子就要纳小侍了,那我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池昭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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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也快完结啦[垂耳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