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别看了, ”灼热的视线落在脸上，扶摇有些烦的翻了个身，直接拿后脑勺面对来人。后又闭着眼睛刻薄无比的说道：“像个变态。”
赵慎之先是一噎, 随后便被扶摇这句话气笑了。
“你倒是不客气。”想到之前几次见面扶摇的乖巧模样, 一度让赵慎之怀疑那些都是他的错觉。
闻言，扶摇不以为意的应道：“装得了一时, 也装不了三年。人是你自己带回来的, 那就只能你自己受着了。”
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以前大家都捧着她，她又自觉于国于民无功, 愧受优待，所以除了特定的人和场合，自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想露出真实本性。
如今她以身报国才来到这个时空，又是这么一副吃啥都要过敏忌口的病弱身子，脾气能好才是怪事。
真的！一顿吃不好还没什么，两顿吃不好就感觉浑身都不舒服。一连数月下来，再好的脾气也要暴躁了。
就问一直处在这种各种馋的状态下，扶摇还能有什么好脾气，好耐性？
被扶摇这么怼, 赵慎之不但没生气，竟还有些莫名欢喜和熟悉。
“我最近总在想，你要是身体康健, 会有什么样的人生, 过怎样的日子，又会如何为父母兄弟报仇。”
不等扶摇说话，赵慎之又继续往下说：“我猜你一定会练就一身厉害的拳脚功夫, 再将那些害了你父母兄弟的人一个个找出来，再挨个打碎他们的骨头。”
扶摇被他这么一说，竟然还颇为认同的点了两下头。
“嗯，是我会干的事。你继续说。”
被赵慎之说起了兴致，扶摇又翻身回来，眸光闪亮的催促他往下说。
赵慎之仿佛受到了鼓励，更有往下说的兴致了，“你会将沈家搞破产，让沈家其他人都变成他们最鄙夷的普通人。会将沈家的破事都抖落出来，让他们成为过街的老鼠。说不定你还会直接炸了沈家老宅和沈氏办公大楼，让沈家彻底成为过去。”
“对，沈家人就是仗着有钱得势才敢罔顾生命，这么多年来受其所害的并非我此身父母兄弟，还有很多普通人。没了钱就没了倚仗，那些受他们欺压的普通人也可以给自己报一回仇。至于炸了沈家老宅和沈氏办公大楼…”
扶摇顿了下，随即笑眯眯的说道：“也是我会做的事。”不但空间里有现成的炸.药，就是配炸.药的方子她也有好几套。将宅家夷为平地，才够爽快。
赵慎之：那我还真了解你。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扶摇抿唇轻叹，言语中还带着几分期待：“等沈家的事了了，我的身体应该会比现在要好一些。想先吃一顿麻辣鲜香的地道川味火锅，然后去大学混个文凭。”
“哦，还要考个驾驶证，再买辆舒服些的房车，来场说走就走的自驾游。”
赵慎之挑眉：“一个人？”
“嗯，一个人。”有沈家主为她负重前行，一个人出门玩更轻松。
累了就停车休息，无聊了也可以随时回空间。遇到什么好的景色，住上十天半个月也完全不用担心弹尽粮绝和个人安全。
“你要离开帝都？”听出扶摇话里对帝都的毫不留恋，赵慎之心里升起一抹淡淡的不喜。
“嗯。我讨厌在一个地方生活太久，感觉像在坐牢等死。”
赵慎之接不住扶摇这话，干脆换了话题：“我让人将书房隔壁收拾出来给你做了间画室，这会儿已经收拾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左右无事，那就去看看吧。”
说完扶摇便坐起身，赵慎之还下意识伸身扶了她一把。
画室不算小，可能是知晓扶摇擅长国画，所以这边的布置都以古风意境为主。也因此说是一间画室，不如说是一间中式轻装修的书房。
可惜书房哪里都只好，只是与隔壁赵慎之的书房共用一个阳台。以后想要进入赵慎之的书房都不用从外面走廓的门进出了。
扶摇见状有些不理解的看向赵慎之：书房重地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肆意进出的吗？
这老男人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挖了什么坑等着她自投罗网呢？
赵慎之甚至都没解释一句，便将扶摇留在这边的书房，自己从阳台那里去了隔壁。
今天耽误的公事都得尽快处理，下周有个招标会要去溪市，诶！溪市？
想到下周要去溪市，赵慎之又抬头看了一眼隔开两间书房的那道墙。
不知道扶摇在干什么，赵慎之便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
‘我下周去溪市出差，你要不要也去溪市转转？’
想去，但中考在即，这周已经旷课了，下周再接着旷，那也太过了。
扶摇走到阳台上，半靠着阳台上的内室门框可怜巴巴的说道：“要上课，去不了。”
抬头就能看见扶摇，这让赵慎之的心情又好了几分，见她也有些意动，便笑道：“那等你中考结束了我再带你去溪市。”
扶摇笑，没将话说死而是丢下一句‘再说吧’，便转身回了隔壁。
李叔准备了不少好颜料和上等绘画工具，扶摇一时心喜便铺纸调墨画了起来。
赵慎之看完几份合同有些口渴，起身倒水时透过阳台发现隔壁还亮着灯，便也学扶摇刚刚的样子，端着个水杯走上了阳台。
斜倚门框，视线专注的看着正在书案前画画的少女。不敢靠近，也不敢打扰，但心里却是满足的。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和颜悦色心平气和的相处，仿佛就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执念。
一时看怔了神，竟不知扶摇不但看见了他，还一肚子促狭心思的将他也画进了画中。
原本只是一幅江南烟雨图，但画的右侧却多了一个古装公子。
手中的骨瓷杯变成了青玉酒樽，身上的西裤白衬衫变成了锦衣华袍，名家修剪出来的微分碎盖也换成了玉冠束发，整个人犹如独立于世的古代贵公子。
门框变成了玉兰树干，头顶之上还有盛开的玉兰花……
收笔再看整幅画，扶摇似是发现了什么不由瞪大了眼睛去看画中人的脸。
赵谨年和赵慎之的眉眼骨胳轮廓竟有五分相似。如果用描骨绘像的方式给赵慎之画一张素描像……
视线从画中移开，心思也从往事中剥离，扶摇再看赵慎之时，又露出一抹哭笑不得来。
人真奇怪。以前总觉得赵谨年一身少年气，虽喜欢却总觉得他太过灼人，不敢靠近。如今再瞧稳重深沉的赵慎之，她竟又更怀念那个少年了。
如果那个少年不曾从军，也不曾捐躯报国，想来也会是如今这般稳重吧。
提笔蘸墨，扶摇想也不想便在画尾写下一首古诗句：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相逢拌酩酊，何必备芳鲜。
见扶摇画完，赵慎之便走了进来，看完上面提的字心里怀疑扶摇在骂自己老了，却还是顺着心意说道：
“画得不错，字也见风骨。你这画送我可好？”
“既要送人，那得正式些。”扶摇说完，便起身去了自己卧室，进去后便又走了出来。不过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却拿了个极为小巧精致的印章。
这印章是扶摇自己刻的，刻|章用的芙蓉冻是她借望气天赋捡的漏。石刻上的‘姮遥姎予’四个字，也是最正宗的行书。
这会儿拿出来在画上盖个款，到也算是一份正礼了。
“姮遥姎予？遥遥月色，赠予自身。这一听就该是你的东西。”
扶摇点头，一副本该如此的模样，“我这人性子独，最不喜欢被人打着分享的名义生抢属于我的东西。我可以给，但旁人不能惦记。我不给的，谁敢抢…就弄死谁。”
“本该如此。”
赵慎之越听心情就越好，等抚摇说完，他脸上都是毫不掩饰且最真心的笑容。
他没问扶摇这么孱弱的身子要如何弄死那些觊觎她所有物的人，但他就是相信扶摇能办到。
少时，待画全干了，赵慎之便让李叔拿出去装裱。画被拿走前，他还用手机拍了一张相片发到了朋友圈。
扶摇有几十年的国画功底，这会儿又没了前世初学绘画时的功利世俗心气，那画风意境自是更上一层楼。
因赵慎之很少发朋友圈，冷不丁的发了这么一幅画，更是让人将相片传了出去。有人向赵慎之打听画作出自何人之手，也有人以为赵慎之爱上了书画，就玩起了投其所好的把戏。更有帝都拍卖行以此为契机送了拍卖邀请函到赵公馆。
外人以为赵慎之爱好这些，赵慎之以为扶摇喜欢这些，于是一个理所当然的送邀请函，一个自然而然的拿着邀请函寻上在家复习的扶摇。
曲谱已经出来了，用双排键试弹了一遍，感觉还不错。之后扶摇先录了一段纯音乐，之后又录了一遍自弹自唱的。两个版本一录完，扶摇便发给了云梓园。
纯音乐那份，只录扶摇的手脚是怎么在双排键上弹出曲子的。自弹自唱那份，则只录了个背影，绝对看不到扶摇的脸。
弄好第一首歌后，扶摇便将心思都放在中考上了。
赵慎之回来的时候，扶摇刚死磕完一套数学卷子。
知道扶摇身体不好，精力也经不起耗，赵慎之直接化身那种不靠谱的家长劝扶摇读书不要太用力，“你只需要选你想上的高中，其他的交给我。”
不过是多些少些赞助费那点事，没必要将人累坏了。
“不要！人家考进去，我花钱进去，那多没面子。”
“努力的意义不就是给自己人提供方便？他们要是能花钱进，肯定也不希望吃这份苦。”
“是…吗？”扶摇歪头，觉得这话非常有道理，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算了，我还是考吧。花钱抢人家入学名额也不是人干事。”
赵慎之却道：“不是抢，是砸。是花钱多砸出一个入学名额出来。”
仗势欺人的事，他也不屑做。给学校捐点钱，让学校多收个学生却是双赢的作法。
“那能给我砸个中考状元吗？”
赵慎之笑，伸手轻点扶摇额头，“…晚上早点睡，梦里什么都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
扶摇被这话逗得哈哈大笑，谁知乐极生悲竟又咳嗽起来了。
赵慎之见扶摇笑，心情就没由来的轻快飞扬。见扶摇笑得都咳嗽了，又心疼得揽住扶摇的肩膀，轻拍她的后背。等她缓过来了，才接了管家递过来的水让扶摇小口喝着。
连畅快大笑都是奢望，她怎么竟让自己心疼呢？
“后天的拍卖会上有几幅名家字画，你不妨去看看？”
“看看？那跟不买东西的逛街有什么区别？”扶摇挑眉一脸嫌弃，“不去。”
赵慎之又被扶摇这话噎了下，随即摇头轻笑的戳了戳扶摇的腮帮子：“就是你想这么干，我还丢不起这个人呢。放心，三爷养的起你。”
“爷？爷爷~”前一个爷字是二声，后两个爷字直接被扶摇叫成了爷爷。只一个呼吸间的功夫，就给赵慎之升了两个辈份。
赵慎之这回真被扶摇气到了，伸手揪了揪扶摇的耳朵，咬牙低吼：“混球，谁是你爷爷？叫哥。叫三哥！”
扶摇撇嘴，小脑袋朝旁边一转。先是冷哼了一声，随即才一副嫌弃不已样的唤了赵慎之一句：“三哥~”
赵慎之：“…好好一句‘三哥’，瞬间让你叫贬值了。”
“哼~”
***
时间一晃就到了翌日傍晚。用过晚饭，扶摇先去主楼后面的花园散步，之后回客厅看新闻。
7:30分，新闻结束，扶摇起身先回卧室换了套睡衣，然后才去自己那间的书房打发时间。
赵慎之这几天都会准时下楼陪扶摇吃晚饭，散步看新闻，然后一人一间书房各忙各的。不过今天晚上顾家那边有家宴，赵慎之做为顾家老爷子放在心尖尖上的外孙也必须出席。
帝都没有秘密，赵慎之付高额报酬从云家换来扶摇抚养权的消息已经同步到各世家耳中了。尤其是顾景琛在云家宴会上不负责的造谣一通，顾家这边知道的也更多了些。
当然，除了顾家，如今整个帝都上层都在传赵慎之对一个未成年的药罐子出手了。
赵慎之确实出手了。
他知道扶摇嘴馋，转身便收购了一家即将倒闭的零食工厂。让人拿着扶摇的过敏忌口明细，专门挪出一个零食车间和一组质检人员为扶摇做各种她能吃的零食。
.
顾家老宅，顾老爷子书房。
“你和云家那个养女是怎么回事？生而为人，可不能干畜生的事。”
赵慎之垂眸，一边慢条斯理的泡茶，一边淡定答道：“不是，是正经事。”
听说是正经事，顾老爷子便想到了是哪桩事。不过知道外孙子没犯混，他也着实松了口气。
“云沈两家不会坐以待毙，你最近小心些。若是应付不了，便将那丫头送到老宅这边来，谅他们也不敢在顾家动手。”
赵慎之没说同不同意，只将泡好的茶双手递给顾老爷子，“外公放心，我有分寸。”
“嗯。”
离开前，赵慎之又去了顾家厨房，叫来厨师问了一回刚刚吃过的那道桂花味点心是怎么做的，都用了什么食材。
发现扶摇能吃，赵慎之便让人给他打包了一盒点心这才打道回府。
顾夫人目送赵慎之离开，脸上还出现了一抹疑惑。
“老三什么时候喜欢吃甜食了？”
顾景琛也看了一眼关上的房门，随意敷衍他老娘，“可能是日子过得太苦了，就想吃点甜的吧。”
“没个正经。”顾夫人狠狠的剜了儿子一眼，“华章回国了，你与华章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正好陆夫人约我明天喝茶……”
刚刚的好心情都因着这段话去了干净，不过顾景琛却没反驳亲妈，也没拒绝这种世家联姻。
…
赵慎之回来的时候，扶摇还在书房里复习。点心被李叔用一只白瓷碟装了，并配着蜂蜜果茶一并送到书房。
脾胃太弱，扶摇就着果茶吃了两块点心，便不敢再吃了。赵慎之见了也不以为意，让李叔拿到厨房给厨师研究去。
“拍卖会在明天下午，午饭你想在家吃还是在外面吃？”
如果扶摇要在家里吃午饭，那他中午就回家吃，吃完再一块去拍卖会。如果扶摇想在外面吃，那中午的时候，他们就在外面的餐厅会面。
扶摇想了想问赵慎之，“明天的拍卖会有着装要求吗？没有的话咱们就在外面吃吧。”
家里的饭再干净卫生，她也吃腻了寡淡的营养餐。
“不必在意那些，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就算不守那些不成文的规定，谁还敢舞到他们面前？
扶摇：“那就去凤凰台。我喜欢那家的山楂小排，栗塔蓝莓。对了，他家做的清蒸鱼也蛮不错的。”
“好，明天中午让司机送你过去。”
“OK！”
~
因没有着装要求，扶摇便挑了一件真丝连衣裙。配上白色低跟小皮鞋，慵懒丸子头，既不太正式，也不会太失礼。
除了手表和系药瓶的手链外，扶摇几乎没戴什么首饰。但想到这次是赵慎之带她出席这种拍卖会，她还想要让人知道赵慎之对她的重视，便又找出一条碎钻项链缠在丸子头上，同时又戴了一对钻石耳钉。
中午时，赵慎之给扶摇发了出发消息，便直接从公司去了凤凰台。扶摇收到消息才拎着个小手包乘车出门。
扶摇到达凤凰台时，赵慎之已经等在里面了。一时点了菜，赵慎之又将一个精致礼盒推到扶摇面前。
里面是一条非常精致的钻石链子，长度可以调节，既可做手链，也可以做脚链。扶摇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看到某种东西的时候，直接挑眉看赵慎之。
“里面装了防水定位器和求救程序，你随身戴着，有什么事直接扯断它。”
扶摇抿唇，不是很喜欢这种过度保护，不过契约精神又让她愿意为此妥协一回。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扶摇直接抬起右腿，准备将链子系在脚腕上。
赵慎之见状，竟直接从坐位处站起身，之后单膝跪在扶摇面前，轻柔而珍视的将钻石长链系在扶摇的右脚腕上。
链子戴好后，赵慎之的手仍旧握着扶摇的脚腕，眼底全是扶摇看不懂的狂热和满足。
他有病吧？
不单单是有病，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感觉。
赵慎之感觉这只脚腕处曾经系着旁的什么东西，如今…这里只系了他给她的东西。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打开了。
上菜的侍应生走在前面，胳膊被陆华章挽着的顾景琛走在后面，三人都一脸震惊的看着坐在那里的扶摇和单膝跪在那里还握着扶摇脚腕的赵慎之。
陆华章：白人饭吃多了，她都出现幻觉了？
顾景琛：认证了这特么就是纯血牲口！
侍应生：有钱人玩得还挺花。
扶摇/赵慎之：“……”
两人先是对视一眼，随即动作一致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框。之后一个站起身，一个重新坐好，再齐齐转身看向进来的人。
扶摇与赵慎之都不近视，但二人之所以会选择戴眼镜，则都是想要给所谓的心灵窗户再人为打造一扇窗户。
这会儿动作一致的推眼镜框，更增添了几分默契，看得陆华章和顾景琛都不再怀疑那些不靠谱的传言。
“你们？”赵慎之看向自己表哥和未来表嫂，问他们怎么出现在这里。
“刚刚从窗户那里看到你们，就过来打声招呼。”回答完赵慎之，顾景琛又看向扶摇，“方便一起吗？”
扶摇没回答而是看向了赵慎之，赵慎之见扶摇神色间并无抵触之色，便伸手示意二人落座。
一时二人又点了几道菜，等菜陆续上桌，四人便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赵慎之与顾景琛聊生意，聊沈家家主突发恶疾，股票跌停了几个百分点。陆华章则满心感慨世事变换太快的同时，也跟扶摇聊了起来。
上一次见扶摇，还是年初那会儿自家的年酒宴会上。那会儿扶摇是云家千金，她是陆家长房长女……
饭毕，因四人都要去参加同一个拍卖会，便又在包厢里喝了一会儿茶，这才一块前往拍卖会场。
三家是世家豪门之首，座位也是最前排。落座后，因拍卖会尚未开始，不少人都主动上前攀谈。扶摇有些不耐烦，便坐在那里低头刷手机。
赵慎之拿了拍卖图录压在扶摇手机上，“乖，将你想要的挑出来。”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赵慎之笑，“请你务必，一定，不要跟我客气。”
说笑间，拍卖会就正式开始了。
第一件拍品是一幅百年古画，不过能来参加这场拍场会的人眼光都高，对这幅画并不热衷。不过扶摇在看到那幅古画上出现两种颜色的气团时，当即便笑弯了眉眼。
收藏类古董一般都是不同程度的金色气团，年代越久且越贵重的物品，气团的金色含量就越纯粹醒目。
这幅古画上，有一团耀眼的金色气团，还有一团浅黄色气团。
想到画中画这种古董界常见的藏画手法，扶摇便更加笃定这幅古画下面藏着一幅更值钱，年代更久远的古画。
转头，扶摇非常理直气状的对赵慎之说道：“我要这幅画？”
“这幅？”
“对。我要它。”
“好。”虽然觉得这幅画没什么收藏价值，但身侧的姑娘既然想要，那这幅画就一定是她的。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