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让大明再次伟大(5/10)】
【当前群成员:AAA紫禁城全屋定制、封侯非我意、信耶稣得永生、成人医学自考包过、倒拔垂杨柳】
秦良玉盯着眼前那块光幕, 试着抬起手指戳了戳,光幕纹丝不动,倒是手指穿了过去, 吓得她赶紧缩回来。
“陛下,这东西……”她斟酌着词句, “怕是神仙法术吧?”
可不正是忽悠大法吗!朱笑笑一本正经道:“将军有所不知,正是太祖高皇帝显灵赐了这件法宝,此物可通天地、联忠良。凡忠心耿耿之士皆可入此群中, 共商国事。”
秦良玉倒吸一口凉气:“太祖显灵?”
朱笑笑点头, 神色庄重:“太祖言道, 朕有应梦贤臣辅佐, 乃天命所归。戚少保、徐先生、谈院长皆是受太祖指引而来。”
这实在挑战秦良玉的认知, 她将信将疑去看光幕,却发现上面弹出了好几行字。
【朱笑笑:热烈欢迎秦良玉将军加入群聊!】
之前拉谈允贤入群的时候欢迎流程已经走过一遍了, 大家冒泡都很迅速。
【戚继光:秦将军来了!欢迎欢迎!在下戚继光,久仰将军大名!】
【徐光启:欢迎秦将军。在下徐光启,久仰白杆兵威名。】
【谈允贤:欢迎秦将军。下官谈允贤, 不知何时得空替将军请平安脉?】
秦良玉看着戚继光的名字瞳孔骤缩:“真是那位抗倭的戚少保?”
朱笑笑笃定道:“正是!戚少保转世投胎, 如今名唤戚元靖,在替朕训练新兵。”
秦良玉浑身一震,再看光幕时眼神已截然不同,作古的人出现在面前不是单纯的玄学可以解释的了,她深吸一口气,按照朱笑笑教的办法切换了实名, 再逐一回话。
【秦良玉:戚少保过奖了!我在四川时常读《纪效新书》,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戚继光:将军的白杆兵骁勇我也早有耳闻,山地作战天下无双!有机会定要向将军请教!】
【秦良玉:不敢当!戚少保的鸳鸯阵才是真正的精妙。我试过把长枪手和刀盾手混编, 果然威力大增】
【戚继光:将军果然知兵!鸳鸯阵的精髓就在长短配合。将军若感兴趣,我再发几份阵图给你】
【徐光启:二位将军,练兵固然重要,粮草辎重也得跟上,此事便包在我身上了】
【秦良玉:多谢!也多谢谈院长关怀,我现下身体尚好!】
【谈允贤:秦将军英勇善战想必体格强健,敢问将军平日里是如何锻炼的?】
【秦良玉:我每日练刀两个时辰,骑马一个时辰,风雨无阻。偶尔也搬搬石头、扛扛木头,活动筋骨锻炼力气】
【戚继光:瞧这诨号便知将军有一把好气力!】
【秦良玉:各位见笑了!我平时就爱看这些个杂剧传奇,真动起手也未必拔得动呢!】
【谈允贤:将军果然好身体,只是女子体质多弱,若能总结出一套适合女子强身健体的法子,倒是功德无量。】
【秦良玉:谈院长若有意,我可以把平日锻炼的法子都写出来,咱们再慢慢商量!】
【谈允贤:那便先谢过将军了,若能成书,天下女子皆有受益。】
秦良玉心里暖暖的,抬头看向朱笑笑郑重道:“陛下有此神器,又有这些忠良辅佐,何愁天下不定!臣愿为陛下效死!”
【秦良玉忠诚度:96/100】
朱笑笑见数值怒涨两点,心里一喜,笑道:“将军往后有什么难处只管在群里说,朕能办的一定办!”
秦良玉抱拳行礼:“臣谢陛下隆恩!”
【戚继光:秦将军,你那白杆兵能不能跟我的新兵搞个联合演习?我也想见识一下山地战的打法!】
【秦良玉:可以!等安顿好了便与戚少保商议。】
戚继光难得碰见同道中人,秦良玉又初次接触新鲜事物,几个人在群里你一言我一语畅聊开了,光幕顿时被聊天记录充满。
朱笑笑欣然注视着这一幕,嘴角浮起笑意。临近年下,宋应星早接到诏令,但毕竟路途遥远,也不好叫人家在半路过年,他索性让宋应星年后再赶路。
待到应星归位,群里想是又能添几分热闹。
转眼便到了腊月十五,终选定在诸王馆举行。
诸王馆坐落皇城东南,原是接待藩王入朝的驿馆,后来闲置多年,改为选秀女之所,此番仍由刘昭妃主持。
各地送来的秀女经过初选复选两轮,如今只剩不到百人。她们穿着统一的素色衣裙,梳着同样发髻,安静地站在院里等着叫名。
殿前正中坐着刘昭妃,穿着套墨绿宫装,头戴同色莲禄璎珞额帕,面容慈和。右边坐着奉圣夫人客印月,她着一身宝蓝色妆花袄裙,发间缀着赤金镶宝头面,一派赫赫扬扬的富贵样。
左边却是郑贵妃,打扮比起往昔已十分低调,她孙儿渐大,想来面试现场提前参详一番,说得情真意切,朱笑笑也就同意了。
现在看着倒是安分守己。
“河南祥符县秀女张氏!”太监尖声唱名。
张居正应声出列,院中空地摆着几张条案,案上放着笔墨纸砚、针线绣架、琴瑟箫管。
刘昭妃见秀女上前,微微一笑:“好孩子,别紧张。”
张居正福身行礼,声音清柔沉稳:“民女张嫣,河南开封府祥符县人,年十五。”
刘昭妃打量她几眼,目光里便带了七分满意:“生得倒好,可擅长什么才艺?”
张居正道:“略通琴棋,不敢说擅长。”
刘昭妃笑道:“那就弹一曲听听。”
张居正来到琴案前坐下,调了调弦,弹了一曲《梅花三弄》。琴声清越,指法娴熟,韵味悠长,虽无惊艳之处,却也挑不出毛病。
刘昭妃素日也爱操琴,听得频频点头。
郑贵妃面色淡淡,目光一直在张居正身上打转,暗道,这便是英国公府那个秀女?生得倒是不错,与静真不相上下。
赵静真便是郑贵妃母家亲戚姑娘,张居正下一个就是她。果然生得极为出色,鹅蛋脸,柳叶眉,肤如凝脂,袅袅婷婷上前,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刘昭妃照例问了姓名籍贯,又问会什么。
赵静真答道:“民女会些针线。”
随即坐在绣案前,飞针走线绣了朵牡丹,不过一刻钟的工夫就绣好了,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呈给上方一览,刘昭妃赞道:“好绣工。”
郑贵妃也顺势开口:“妇工本就是女子本分,这孩子的手艺倒是难得。”
她没说赵静真是自己亲戚,佯装公道,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偏向。
客印月似乎听出什么,不阴不阳地接了一句:“郑娘娘说得是,不过给陛下选皇后,光会绣花怕是不行。”
郑贵妃脸色微变,却不好发作,斜了客印月一眼,心里暗暗咬牙。这贱婢,如今仗着是皇帝的乳母竟敢这般跟她说话!忘了从前低声下气巴结她宫里人的时候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她故意说想来看选秀,皇帝担心她捣乱,肯定会亲自来盯着的,只要赵静真能入了皇帝的眼,她就不用再受窝囊气。
当不成皇后,最次也要当个宠妃,皇帝还会拒绝识情识趣的美人吗?
刘昭妃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她与郑贵妃打了半辈子交道,深知这人的厉害,如今虽落寞了,那股子算计劲儿却一点没少。
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客印月抢先道:“刘娘娘,臣妾这里还有一份考题,是陛下吩咐的。”
刘昭妃一愣,客印月从容取出一叠试卷,命令太监分隔桌案,请众位秀女入座考试,共三道题,限时一炷香。
秀女们面面相觑,不知这唱的是哪一出。
客印月笑道:“这几道题是陛下亲自出的,答得好不好,都在陛下心里。”
郑贵妃脸色一变,皇帝亲自出题?
她看向客印月仿佛想询问缘由,客印月却只笑吟吟地看着那些秀女,根本不理她。
刘昭妃虽有些意外,却也不好置喙皇帝的决定,只道:“既如此,便开始罢。”
香被点燃了,秀女们不得不埋头专心答题。
第一题:今逢陕西大旱,朝廷拨银十万两赈灾。若每户发银二两,可发多少户?若每户实有五口人,每口每日需粮一斤,粮价每石一两二钱,这笔银子若全买成粮食,可够多少户吃一个月?
还好,是纯算术题,通晓家事的大都能摸到解题方向。
赵静真心里暗暗庆幸,郑贵妃早提醒过她皇帝喜欢务实的东西,又在宫里搞什么算学班,所以她突击恶补了一阵,眼下思路还算清晰。
但来到下一题,就有些不妙了。
第二题:辽东边军缺饷,朝廷欲加征商税。有大臣建议向江南织户加税,有大臣建议向广州洋商加税。你若是户部尚书,当如何抉择?请说明理由。
啊?
这是考宫妃还是考科举呢?
赵静真头皮发麻,她哪里懂这些,皇帝不是存心刁难人吗?只得硬着头皮写道:“加税之事,当与内阁商议,不可独断。”便再也写不出别的。
张居正也有同感,她倒不是写不出,只是没想到皇帝会公然出这种题目,看来他的标准真的很苛刻了。
第三题:京城粮价飞涨,百姓怨声载道。你身为皇后,当如何劝谏皇帝?
看似回归正途,实则满地陷阱。
后宫不得干政,皇帝出这题难道不是钓鱼执法?赵静真不敢冒进,想了半天写道:“当劝陛下开仓放粮,以平抑粮价。”点到即止,接着便是一篇颂圣的废话。
张居正只能确定皇帝不是故意钓鱼,略一思索,便照实写道:“粮价飞涨,不独是奸商之过。当三管齐下,开常平仓放粮,平抑市价为其一;查办囤积居奇的奸商,以儆效尤此为其二;减免京城百姓赋税,使民有喘息之机为其三。皇后虽居深宫,亦当关心民间疾苦,以此为谏,望陛下从善如流。”
一炷香很快燃尽。太监收了试卷呈给客印月,客印月当场批改,殿内静悄悄的,针落可闻,秀女们屏息凝神等着结果。
客印月批完,将试卷整理好呈给刘昭妃:“请刘娘娘过目,这是分数较高的几份。”
刘昭妃接过翻看。
分数最高的当然是张居正。三道题答得条理分明,见解独到,尤其第二题和第三题写得颇有章法。
排在第二的是赵静真。第一题对了,第二题第三题答得中规中矩,不出彩,却也没大错。
还有一个叫李婉的秀女,三道题答得也不错,只是思路不如前两位清晰。
刘昭妃将试卷递给郑贵妃:“姐姐觉得这几份卷子如何?”
郑贵妃接过看了几眼,笑道:“算术嘛,学学就会了。后宫不得干政,答得再好,当妃子的也不做这个,好不好的又有什么趣儿?能照顾好陛下就是了。”
客印月便道:“郑娘娘说得是。不过陛下既然出了这些题,必定是喜欢答得好的人。”
郑贵妃淡淡道:“答得好,未必做得好。皇后看的是德行,不是笔头功夫。”
客印月也不恼,只笑道:“德行当然要紧,可没见识,光有德行也办不成事。”
郑贵妃气得脸色发白,心想皇后怕是悬了,也罢,现下先入了宫再说,不怕没机会。
刘昭妃已知皇帝之意,缓缓开口:“既如此,我瞧这张氏不错,容貌好,谈吐好,又有见识,当为皇后。”
郑贵妃还想争取一把:“选皇后是大事,不能光凭陛下喜欢。张氏虽好,但性子未免太野了,一个姑娘家不学针线女红,整日琢磨那些政事庶务,倒像是不安于室的。”
客印月觉得她说话太过,正想反驳,殿外却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名声。
“陛下驾到——”
刘昭妃一惊,而后露出笑意,秀女们或是惊慌或是欣喜,还有些偷偷整理衣裙。
殿内顿时忙碌起来。刘昭妃整了整衣襟站起身来,客印月快步迎到门口,郑贵妃面上闪过一丝喜色,旋即恢复平静,也起身候着。
朱笑笑大步走进来,一身常服,身后只跟着魏忠贤,刘昭妃领着众人见礼:“陛下万安。”
朱笑笑连忙扶住她:“刘娘娘快免礼。”又看向众人,“都起来罢。”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在那些秀女身上停留一瞬便收回,在刘昭妃让出的主位上坐了。
“朕特地过来看看终选结果。”朱笑笑微笑道,“刘娘娘辛苦了。”
刘昭妃笑道:“陛下言重,老身不过是白坐着,真正辛苦的是奉圣夫人。”
客印月忙道:“不过是按陛下的吩咐办事,当不得辛苦。”
刘昭妃从宫女手中接过试卷和名册呈上,指着张嫣、赵静真、李婉三人的卷子道:“陛下,这三个孩子都不错。老身和奉圣夫人、贵妃姐姐商议了半天,还是拿不定主意,只好请陛下亲自定夺。”
皇帝不来她定就定了,皇帝既亲自过来当然得让他自己决定。
朱笑笑接过卷子正要翻看,郑贵妃却忽然开口了。
“陛下,”她声音温和,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笑笑看向她:“郑娘娘请说。”
郑贵妃指了指赵静真的绣品,笑道:“臣妾看了这些秀女的才艺,觉得赵家那孩子着实不错。绣工好,手巧,人也本分。陛下喜欢摆弄木料,这孩子针线活好,动手能力强,想来跟陛下也能说得上话。”
男人喜不喜欢女人,就看他会不会教她做自己喜欢的事。宠妃也好啊,宠妃还不像皇后背负劝诫之责,能更好迎合皇帝。
客印月微微皱眉,正要开口,朱笑笑已经笑着点头,看似颇感兴趣:“郑娘娘说得是,动手能力强的人朕确实喜欢。”
他转向殿内,目光落在那几个秀女身上:“哪位是赵静真?”
赵静真出列,盈盈下拜:“民女赵氏,叩见陛下。”
朱笑笑打量了她几眼,确实生得好看,便问:“听郑娘娘说你手巧,平日都做过些什么的?若朕给你一块木头,让你做个小车,你打算分几步?”
赵静真垂眸想了想,答道:“回陛下,民女虽不通匠作,但想来与绣花道理相通。先要心中有图,再按图施技,一步步来,若能得陛下指点,自是再好不过了。”
这就不是靠突击能学会的,她害怕欺君之罪也不敢夸下海口,但最后还是壮着胆子暗示了一句。
三个人呢,总能捞着个名额。
朱笑笑没再追问,他心里有数,这都是空话,他也不当众戳穿让对方下不来台,没必要,都不容易。
他翻开手中的卷子,先把赵静真的挑出来看了,算数不错,后面的回答都很官方,其他人的也大多如此,偶尔也有人冒出几句真知灼见。
愿意动脑子思考,总是有用的。
等翻到张居正那份,先是被漂亮整洁的卷面吸引加了点印象分,再看回答,朱笑笑都惊讶了。
特别是第二题写道:“江南织户本小利薄,加税则民生困顿;广州洋商获利丰厚,且多为外洋之人,加税于国于民皆宜。然不可骤加,当徐徐图之,以免商路断绝。可先加三成以观后效,若商路不断,再加三成。同时整顿市舶司,杜绝贪腐,使税银实入国库。”
这是实打实提出了方法,并考虑了可行性。
朱笑笑不免动了挖人打工的心思,忙去看署名,河南祥符县张嫣,姓张?
嘶!那天屏风后的姑娘,张维贤的亲戚好像就是河南的,果然是人才啊!
朱笑笑当即决定,就她了。
关于人才落地的福利,住宿条件肯定是一流的,那工作环境不也得给人整清爽点?
于是,朱笑笑清了清嗓,放下卷子丢出大雷。
“朕今日来,是打算把皇后定下来,不过有件事朕得先说在前头。”
殿内顿时安静了。刘昭妃、客印月、郑贵妃都看向他,秀女们更是屏住了呼吸。
朱笑笑平静道:“这次选秀,朕只选一位皇后。其余秀女按例安置归家,不再选嫔妃。”
空气似乎凝固了。
刘昭妃先是一震,随即露出担忧之色:“陛下,这……宫中只立一后,没有嫔妃,怕是于皇嗣有碍。”
朱笑笑摆手道:“刘娘娘放心,皇嗣的事朕心里有数,再说朕才十五,身子还未长成,不急。”
刘昭妃张了张嘴还想再劝,郑贵妃却已抢先开口了,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急切:“陛下,昭妃妹妹说得是!宫中只立一后,没有嫔妃,只怕外头议论。再者,陛下虽还年轻,可皇嗣是国之根本,不可不早做准备。”
朱笑笑并不接茬,只淡淡道:“朕刚登基,国库空虚,边关吃紧,养那么多嫔妃,费银子费粮食又费心思,不如俭省下来给辽东的将士们添件冬衣。”
他顿了顿,又道:“再者,朕这个人毛病多,脾气怪,寻常女子怕是受不了朕。与其选一堆人进来闹腾,不如选一个合心意的,安安静静过日子。”
刘昭妃听他这般说,也不好再劝,只得叹道:“陛下既然想好了,老身也不多嘴。只是皇嗣的事,陛下心里可千万有数。”
皇帝嘛,只要有心,想纳妃随时都可以纳。
郑贵妃也不得不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手指紧紧攥着帕子,指节都泛了白。
赵静真本来就悬了,本想能做妃子也不算太糟,谁知道皇帝……她倒想看看皇帝能忍到什么时候!
朱笑笑正准备宣布皇后人选,突然想到上次匆匆一眼,其实也没见到张嫣的模样,赵静真身边的两位女子各有千秋,他一时分辨不出。
原本系统是有查看属性的功能,但他平时都给关了,否则人多的时候估计晃得他的显卡都要崩溃了。后来又研究了一下系统,才摸索出指定人员显示属性的法子。
眼下这情况,朱笑笑把三个候选人的属性都开了起来,想着张嫣的政治应该是三个人中最高的,至于什么文才悟性肯定也低不了。
他也就暂时没去注意其他的,定睛一看。
左边赵静真【政治28/100】,右边的【政治32/100】,基本代表了大多数没接触过政事的女子的水平。
那就是中间的了,应该和本届朝臣的水平不相上下吧……
【政治99/100】
什么!
我瞎了还是我疯了?
朱笑笑猛地站起身,身体前倾一掌撑在桌案上,桌子腿重重挪动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
满殿的人都吓了一跳,秀女们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
朱笑笑盯着界面上的数字,看到政治99的时候跳起来,看到文才97的时候手都在抖,看到悟性96的时候已经没必要往下看了。
她哪怕有100野心,不就是皇位吗,给她!
朱笑笑深吸一口气,指着三人中间的张居正,声音都有些发颤。
“就是她了!朕就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