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天启盛世,一段野史 第137章

顾曲散人 · 穿越小说 · 1.21 MB · 2026-08-28 22:06:59

第137章

  张居正见他回得这般干脆, 就知道事情要糟。

  戚继光这人她再了解不过,越是答应得痛快越说明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她深吸一口气,脑中飞速运转着补救的法子, 不过是一时口误,只要咬死了不认又能如何?

  【张居正:你还记得万历六年, 你我奉命巡查蓟镇边墙,你指着居庸关外墙说此墙若不加固,十年之内必塌, 本官当时不信, 还与你争执了半日。】

  【戚继光:是, 臣记得。】

  【张居正:本官后来不是拨了银子让你重修了么?你还说不够, 又跟户部磨了两个月才把款子凑齐。】

  【戚继光:臣……臣确实说过。】

  她试图用叙旧打消戚继光心中的怀疑, 但戚继光只要一想到张居正成了皇帝老婆,两人每天躺在一张床上, 就忍不住想抱头尖叫。

  以往两人中喋喋不休的是他,今天的张居正却像被传染了般几乎刷屏,里头指定有点说法。

  戚继光一开始还敷衍着回复几个字, 可是很快就沉浸在对帝后关系的猜想中无法自拔了。

  这两个人每天在坤宁宫里同床共枕, 那画面他光是想想就觉得一阵眩晕。

  【张居正:元敬,你在听吗?】

  【戚继光:在,臣只是一时有些感慨,太岳相公为国操劳,积劳成疾,臣每每想起都觉心痛。如今见太岳相公……咳……风采依旧, 臣心中甚慰。】

  【张居正:本官行事向来有分寸,你知道的,就是口音重了些……】

  【戚继光:是是是, 口音,都怪口音!臣绝无半分怀疑,太岳相公振作点,田川夫人看着呢。】

  戚继光此时无比庆幸作战会议里有四个人,还有人能够分享惊吓。

  【田川松:お二人とも、何をお話しになっているのですか?】

  【系统翻译:二位在聊什么?妾身汉语不好,有些话看不太明白。】

  尴尬的时候,装外国人就好了。

  田川松对张居正的经历确实不熟,但还是大概能猜到他们在扯什么,她觉得适当装傻可以缓和一下气氛。

  真是谢谢你了。

  张居正有气无力地闭上眼。

  戚继光见她半天不吭声,心里开始发毛了,担心她恼羞成怒,口不择言起来,连忙宽慰了一句。

  【戚继光:太岳相公,您别不说话啊!知道您口音重,真没怀疑您是圣后!圣人还能不知道自己拉了谁吗?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这条消息还没发出去几息,屏幕上便弹出了朱笑笑的回复。

  【朱笑笑:朕拉的就是皇后。】

  一句话杀死了聊天。

  【系统提示:张居正退出了会议】

  戚继光心里咯噔一声,他想起张居正前世的下场,那股压了几十年的不平之气又翻涌上来。

  【戚继光:圣人,臣不是反对这门亲事……太岳相公一片公心为国,圣人若是因为今日之事动怒,臣斗胆恳请圣人格外开恩,念在太岳相公这些年兢兢业业的份上,千万手下留情。】

  【田川松:聖人様、どうかお怒りをお収めください。太岳様は決して悪意があったわけではありません。】

  【系统翻译:圣人息怒,太岳相公绝非有意欺瞒,请您宽恕他吧。】

  在政治上她虽是新手上路,但该表态的时候绝不含糊,跟着戚继光走总不会有错。

  朱笑笑看着这两条消息,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朱笑笑:朕在你们眼里就是个暴君吗?】

  戚继光那边沉默了半晌,才扭扭捏捏地回了一条。

  【戚继光:圣人自然不是暴君,只是……只是臣怕圣人心里有疙瘩,毕竟太岳相公他……他如今是女儿身,圣人当真不介意?】

  【朱笑笑:这件事朕早就知道了,有什么火非得等现在发?你少操这份闲心,专心忙日本那边的事吧。】

  戚继光看到这条回复,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对皇帝死心塌地不假,却不是没有思想的傀儡,能对昔日友人不闻不问。

  放心的同时不免嘀咕,圣人的口味也太独特了,太岳相公那样的人物,便是转了世投了女胎,那也是一身的宰相脾气,圣人是怎么受得了的?

  不过这话他打死也不敢说出口。

  朱笑笑关了群聊界面,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虽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但也不算太坏。

  张居正的身份迟早要曝光的,如今问题摆在了明面上,她想装作无事发生也不可能了。

  朱笑笑知道,今晚回到坤宁宫,他要面对的不再是那个温良恭俭的皇后张嫣,而是那个在权力场中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政治家张居正。

  害怕倒不至于,要是刚来那会儿可能会没底,现在他有足够的底气面对。

  之前没有主动戳破,一来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总不能直接蹦到她面前大喊一声。

  “嗨老婆我早就知道你是铁血宰相张居正啦咱俩真有缘分!”

  毕竟这种事也算她的个人隐私,朱笑笑并没有那种故意让人难堪的恶趣味。

  反正他又不急,日子还长着呢,等时机到了她自然会开口。

  这不就来了吗?

  张居正独自坐在坤宁宫东暖阁的窗下,退出会议后便望着院中那几株新移栽的海棠出神。

  手里捏着一支狼毫,笔尖的墨已经干了,她却没有察觉。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张居正心中有了些猜测,大概是那次从徐闻回来后,他的一些表现就有迹可循。

  她回想起相处的每一个细节,越想越觉得疑点重重,他从来不问她的见解从何而来,从来不惊讶她能一眼看穿朝臣们的心思,他甚至理所当然地把后宫账目交给她管,把奏折摘要抄给她看,仿佛这些事本就该由她来做。

  如果说最初只是信任她的才能,因为妻子身份的天然偏向,在知道她的魂魄是浸淫官场多年的辅臣之后,为何也从不提防?

  他就一点都不介意?

  皇帝掌握着她的底牌却不动声色,这一手藏得太深了,他那些体贴关怀的举动是真心还是试探?她的所作所为,在皇帝眼中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像是台上的伶人演戏?

  理智告诉她,皇帝没有恶意,他若真想借此事做文章,早便该挑破,何必等到今天?何况这些日子以来皇帝待她的态度并无半分轻慢,该商量的政务一件不落,该依仗她的地方也从不避讳。

  可情感上她却很难接受自己被一个少年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事实。

  张居正揉了揉眉心,把这些纷乱的念头暂且按下,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揣测皇帝的心思,而是决定自己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以张居正的态度自然是不卑不亢据理力争,可她现在毕竟顶着皇后的名分,夫妻之间若还用朝堂上的那套话术反而伤感情。

  若以皇后的态度温顺示弱,皇帝会不会觉得她是在故意拿乔,借机要挟?更糟的是,若皇帝疑心她挟权势以自重,那她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这点信任便会顷刻间土崩瓦解。

  张居正思前想后,觉得最稳妥的做法是主动示诚,但不能示弱。

  她一夕之间从幕后走到台前,身上同时挂着大明皇后和前朝首辅两个身份,这个局面微妙至极。

  若处置不当,轻则惹人猜忌,重则动摇她在后宫乃至朝堂上的立足之基。

  到了晚膳时间,朱笑笑照常出现在坤宁宫。

  “圣人来了。”张居正屈膝行礼,语气如常。

  朱笑笑上前扶她,顺势握住她的手,发觉指尖微凉,心下了然,面上却不显,只笑道:“朕有些饿了。”

  张居正微微一怔,原以为皇帝会提群聊里的事,却不想对方开口第一句竟是讨吃的。

  她迅速调整了思路,吩咐下人传膳。

  吃饭时的气氛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让人味如嚼蜡,朱笑笑甚至有心情和她聊政务。

  说起日本的治理,张居正簌了口,正在净手,头也不抬道:“妾身建议在九州率先推行土地清丈,以长崎新藩为试点,半年后推广至九州全境,一年后覆盖本州西部。等各地百姓都尝到了减税的甜头,大名们就是想反也反不起来了。”

  朱笑笑放下筷子道:“就按你说的办,明日朕便下旨清丈长崎新藩的田亩,章程参照大明各省的土地政策,具体细则你来拟。”

  张居正应了声是,两人又议了半个时辰的善后事宜,从关税分成比例到驻军开支预算,从各地大名的安抚策略到春耕种粮的调拨方案。

  朱笑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张居正便搁下笔道:“圣人乏了,早些安置吧。”

  侍从们上前为两人撤下发冠簪环,朱笑笑先上了床,靠在床头看着张居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铜镜里映出她的侧脸,烛光摇曳,轮廓柔和中透着几分遮掩不住的锐利。

  等张居正也上了床,侍从也都退了出去,寝殿里安静下来,只余床头一盏小烛还亮着,火焰在纱帐外微微跳动。

  两人并肩躺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朱笑笑知道张居正今晚一定会提群聊里的事,她不是拖延的性子。

  他闭着眼假装酝酿睡意,实则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长,连张居正呼吸的频率都能复刻出来。

  张居正也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她原想在议完公务后趁势提起,但方才两人讨论时气氛太顺畅了,硬是找不到机会。

  她侧过身面向朱笑笑,烛光从纱帐外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朦胧的光晕。

  “圣人睡了么?”

  “还没。”朱笑笑睁开眼,也侧过身来与她面对面,“怎么了?”

  “圣人难道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张居正先开了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不可能真当什么都没发生。

  朱笑笑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问什么?”

  张居正的嘴角极轻微地抿了一下。

  她不是看不出他在装傻,但说正事的时候装傻就很欠揍了。

  “当然是问好好的妻子怎么变成了糟老头子。”

  朱笑笑闻言,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

  他没有接她的招,反而叹了口气,用一种无奈的语气道:“朕怎敢忤逆张先生?张先生想做什么都行,朕是百依百顺的,只是莫要伤了皇后的身体。”

  张居正一愣。

  是了,正常人的应该是认为妻子被人夺舍,请求对方善待妻子身躯也很正常……但她可不会被他带歪!

  皇帝又不是傻子,手中还有那些神奇的宝贝,即便张居正夺舍了皇后,他还能没法子?

  张居正垂下眼,忽然冷笑一声,“若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能让圣人觉得安慰,那就这么认为吧。总之从今往后我就是这样了,圣人要是实在接受不了,把我废了就是,反正……”

  反正她知道往后的日子是盛世,大明不会亡在这一代手里。

  这句是真心话。

  皇帝登基以来的所作所为证明他不需要张居正也能撑起大明,这个认知让她既欣慰又失落。

  朱笑笑听出了她话里那股真切的落寞,他也没有说什么漂亮话,更不必解释什么,只是拉住了她的手。

  “你可别想偷懒,朕刚把日本打下来,若这时候撂挑子不干了,朕上哪儿再找一个比你还能干的皇后去?”

  很好,在皇帝眼里,她还是有价值的。

  张居正知道这页算是掀过去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皇帝甚至晃着她的手贴心道:“至于孩子的事,你要是接受不了,朕也可以另想法子。”

  “谁说我接受不了?”张居正微微睁大了眼睛,她还不够热情吗?接受不了的人有那么主动吗?

  “你前世是男子嘛,朕想着你可能会觉得……”

  张居正打断他,无可奈何道:“我也做了近三十年女子,该适应的不该适应的都适应得差不多了,繁衍后嗣是皇后的职责,我不会介意的。”

  “那……我们就继续努力?”朱笑笑试探着问。

  张居正沉默一瞬,倒是没有拒绝。

  两个人尴尬而又卖力地亲热了一番,张居正负责尴尬,朱笑笑负责卖力,算是暂时破了冰。

  既然话都说开了,孩子的事确实该提上日程了。

  开春后,长崎新藩的土地清丈工作最先启动。

  田川松调集了振华号账房里的二十名老账房,又从明商会馆各家商户手中借调了三十名识字的伙计,每五人一组分作十队,带着量地的长绳与印泥逐村逐町地丈量。

  长崎港町及周边三十里,山地田畈、盐碱滩涂、废弃荒地,每一寸土地都被重新丈量登记在册。

  竹中重矩亲自带着奉行所的役人在各村张贴公告,凡有隐匿田亩者限期自首,逾期不报一经查出一律充公。

  平户旧领那边由松浦家的老家臣们负责配合,他们虽对田川松这个女藩主仍有几分不服,但总领事馆的驻军就驻扎在长崎港口,每日操练的枪炮声听得清清楚楚,谁也不敢在明面上使绊子。

  不到半个月,第一批清丈数据便汇总出来了。

  田川松对照着旧幕府时期的检地账册逐一核对,发现隐匿的田亩竟占三成有余。

  这些隐匿田地多半是旧藩主松浦家的旁支与亲信武士私下占据的,从不登记在册自然也不纳一粒米。

  田川松当即下令将这三分之一的田地充入藩库,划为公田,佃给无地农户耕种,租税与按亩计税的新田赋统一征收。

  消息一出,长崎城下町的百姓奔走相告,那些原本租不起田的穷佃户纷纷到奉行所登记领田。

  某日,杉村平之助带着重新核算后的新税制岁入预估表来找田川松。

  新税制废除人头税后底层百姓的负担下降了将近一半,而藩库的岁入不但未降,反而因公田的加入增加了将近两成。

  他把预估表摊在田川松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钦佩:“夫人的账算得果然精准,下官着实佩服得五体投地。”

  田川松接过预估表扫了一眼,提笔在几处数字上改了几笔又还给他:“港口关税的预估低了,入秋后大明东南沿海的商船会来采购日本的干贝、昆布与漆器,关税收入在秋冬季至少再增三成。你照这个重新算一遍,回头送到总领事馆给戚大人过目。”

  杉村平之助连忙应是,捧着预估表退了下去。

  石见银矿的产出也在稳步增长,戚继光从九州调拨了一批挖煤的老矿工前往石见,又从京城工匠局调来三台新式抽水机。

  石见银矿最大的难题是坑道积水,旧幕府时期全靠人力挑水,效率极低,矿工在没腰深的冷水里一泡就是大半日,每年冬天都有冻死在坑道里的。

  新式抽水机以蒸汽驱动,一台机器半日便能抽干一条支巷的积水,省下的人力全部投入到矿石开采中,产量当月便翻了将近一倍。

  江户城中的幕府旧吏经过考核留下了大半,那些平日里勤恳做事的书吏、通译、仓管、税吏各安原位,只换了顶头上司。

  何宗彦命他们将幕府时期的税收底册全部搬出来与总领馆的户籍黄册交叉比对,关东平原的田亩清丈工作比九州晚了半个月启动,进度却不慢。

  毕竟幕府在关东经营多年,底册虽不齐全,但总比九州的各藩各自为政要强得多。

  这日傍晚,何宗彦正在江户城二之丸衙署里核对常陆国的田亩清丈数据,通译匆匆进来禀报说有几个仙台藩的武士在城外闹事,砸了总领馆设在城下町的告示牌。

  何宗彦搁下笔吩咐道:“让驻军过去看看,能劝就劝,劝不动就抓,记得抓活的,审问完了录口供,让他们签字画押,然后放人。再拟一份公告贴出去,只说仙台藩的武士因对新税制有疑虑而被人煽动闹事,经总领馆劝诫后幡然悔悟,主动指认了煽动者的姓名与来历,总领馆念其初犯不予追究。”

  通译领命而去。

  这招借力打力可谓高明,不杀不罚反而让你自己指认同伙再放你回去,那些闹事的武士回到仙台藩就成了定时炸弹。

  煽动他们闹事的人会想方设法灭口,被煽动的人为了自保只能投靠总领馆。

  等仙台藩内部斗完了,关东的局势也就彻底稳了。

  治理一个地方最耗费精力的阶段是开头的梳理与制衡,一旦梳理完毕、制衡成型,剩下的便是按部就班地运转。

  朱笑笑并不常过问内政,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另一件事上,石见银矿和佐渡金矿的第一批运京金银已抵达了天津卫。

  这日午后,户部右侍郎李汝华亲自押着银车入宫请旨入库。

  三十辆大车在午门外排成一行,每辆车由四匹骡子拉着,车辙在地上压出深深的印痕。

  车上的银锭用草席裹了一圈又一圈,外面还裹了一层桐油布,防雨防潮。

  李汝华站在车队最前头,官袍上沾着连日赶路的灰尘,面上却难掩兴奋之色。

  朱笑笑在乾清宫西暖阁召见了他。

  李汝华行了礼便双手呈上清单,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启禀圣人,第一批从日本运回的银锭共计三十六万八千两,金锭共计四万二千两,均已核验入库。另有铜料十二万斤、硫磺八万斤随船一并运抵,已移交工匠局收储。此番运抵的银锭只占石见银矿预估年产量的四分之一,后续三批将在年内陆续运抵,预估全年银产量较往年可增加三倍以上。”

  朱笑笑接过清单细看,每一项都有承运人签字、押运官盖印、入库房核验画押,手续齐全无懈可击。

  他看完点了点头问道:“佐渡金矿那边呢?”

  李汝华答道:“佐渡金矿的开采难度较大,矿脉多在山腹深处,新式抽水机已运抵矿上,但尚需时日安装调试,预估年底可出第一批金锭。”

  “此番押运诸人各赏银十两,回衙歇息三日再办差。”朱笑笑将清单搁在案上,又吩咐魏忠贤去传一桌席面送到户部衙门犒劳押运的差役。

  李汝华叩谢皇恩退了出去。

  朱笑笑重新拿起那份清单,看着上面那一行行数字,眼中闪烁着金钱的光芒。

  石见银矿年产银量预估一百四十余万两,佐渡金矿预估年产金五万两,加上铜料硫磺的副产品收入,日本一地每年便可为大明贡献将近二百万两的白银与黄金。

  他正美着呢,耳边忽然响起了系统仙音。

  【主线任务:避免大明灭亡,进度更新:69.7%】

  【获得阶段性奖励:工匠值+250000点,改变历史节点额外奖励:工匠值+150000点,任意商品体验卡×5(有效期限48小时),工匠值获取倍率+20%(永久)】

  【当前工匠值:4972110点】

  【解锁成就:东瀛归附,石见银矿佐渡金山年贡白银折合百万两,日本诸藩定制纳贡】

  【成就奖励:工匠值+120000点,东海水文气象图集,群岛土质与物产全览,子母河水×1】

  【子母河水:取自西梁女国子母河之源。将此水饮下后与饮者行鱼水之欢,双方将进入神魂交融之境,自动融合父体母体精血凝成女胎。该效果不受双方生育能力之影响,包括但不限于无精症、输卵管闭合、宫寒不孕等,一切生育障碍均不构成阻碍。所得女胎健康无疾,天资聪颖,取父母之长。】

  【注:此道具仅限宿主与宿主之法定配偶使用。】

  

本文共186页,当前第145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45/18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天启盛世,一段野史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