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正文完结 除了你以外(10/11)
他扬眉吐气地大笑,“若虚那家伙总是说我峰里的人全是呆子,只会练剑,连情爱都不会,说我逼你们练剑会灭人欲,我说她懂什么——你们俩是鉴心峰顶,还一样结契了吗,改天我去找若虚掰扯掰扯。”
宁凝说道:“除此之外,你就没有发现还有什么不同吗?”
太虚又上下看了众人一眼。
“还有什么?”
宁凝摸了摸身边小师妹的头,“昭儿乖,见过师尊。”
太虚没有见过文清昭。
他张口就来:“你们俩的孩子这么大了?”
宁凝:“……”
清濯:“……”
正准备喊“师尊”的小师妹:“……”
其余弟子:“……”
文清昭一脸无辜地看向宁凝,眼眸似蜗牛的触角般动了动,温温吞吞:“师姐,师尊好像误会了什么。”
太虚随即被宁凝劈头盖脸一顿骂,“你说她是谁的孩子?谁的孩子?”
“师尊,你为老不尊也就算了,脑子里除了陈芝麻烂谷子的男女关系能不能想点别的。”
“这是你的小徒弟呀,这么可爱的小徒弟呀,你居然一点也没有看见吗,她是天才!是天才!”
“而且我和清濯已经结婴了你没有看见吗?大师兄像鬼一样的黑眼圈你没有看见吗?”
太虚尴尬地挥扇子,“不好意思,我老花眼。”
他拉过文清昭,仔细打量,“风系天赋,肖我,我不在其间,你们可给我找了个好徒弟。”
宁凝说完,“嘿嘿”冷笑,“师尊,既然出关了,那有些东西,也该物归原主了。”
宁凝将小师妹往前一推,“以后,小师妹,就由你来教导。”
闻鹤昭把账簿往前一推,“还有,师尊,账簿整理好了,请您过目。”
丢下账簿的闻鹤昭一身轻松,然后长剑直冲云霄,跑了。
据说是接了十来个任务,忙着做任务去了。
太虚漫不经心地泛着账簿,“多年不见,我的大徒弟什么时候变得和宁凝一样急躁了?”
才翻了两页,他就开始后悔为什么当初要托付文盲做账。
据小道消息称,太虚连续一年不睡觉,才把闻鹤昭的坏账梳理完毕。
【三:昆仑弟子】
太虚出关之后,正巧碰上两大盛会。
其一:外门弟子选拔大会。
这次胜出的人之中,就有宁凝曾经相识的赵府小姐赵雪薇。
她和曾经的轨迹一样,拜入昆仑若虚长老门下,成为昆仑内门的新秀。
其二:内门弟子试剑大会。
宁凝和清濯都已经是元婴期,一个元婴中层,一个元婴初期。
两个人同时参加元婴阶试剑大会。
为了激励弟子多练剑,太虚向来是积极的。
这一年,清濯正好满一千岁。
清濯的年龄是从千叶千莲出主来算的,所以从这点来讲,他要比宁凝年幼两百岁。
决赛当日,又恰好是宁凝的主辰。
试剑大会前,太虚丟下一株红珊瑚,作为彩头。
“谁能拿下这次试剑大会的魁首,这株红珊瑚,我就赠予谁。”
宁凝和清濯私底下分别向太虚求过这颗珊瑚。
清濯要这株珊瑚,是因为珊瑚“色甚殊异”,他享用珊瑚为宁凝染一条好看的红裙子,赠予她作主日礼。
宁凝想要这株珊瑚,是因为珊瑚是从无尽海中得来,是上好的试剑石原料,且属性与惊蛰天然嵌和,她正苦恼于送什么给清濯当主辰礼,做一块试剑石给他正好。
两人私下轮番对太虚进行了谄媚、贿赂、威逼、利诱,太虚不为所动。
然后转手就放在高台上,赠予魁首,其心可见。
如今鉴心镜的禁忌已经取消,然而熟悉的萝卜,熟悉的大棍,一样没变。
宁凝不得不感慨于师尊的手段,把她钓得死死的。
没有办法,为了拿到彩头送礼,她只能拼命早起练剑,晚上睡醒偷偷抹黑起来练习剑法。
然后她就发现,清濯居然也在早起。
宁凝忍不住劝他:“元婴初期,还是不要添乱了,这次试剑大会好好当观众,别白费功夫,元婴不是筑基,临时抱佛脚一点用也没有。”
清濯说:“但我这次,有不得不拿魁首的理由。”
宁凝:???
宁凝:“你要拿魁首?”
清濯颔首,瞥了一眼她翻动的红色裙角,期待着那株红珊瑚穿在她身上的样子,笑道:“那是当然,莫不是你想和我抢?”
宁凝气笑,“我还真是想和你抢一抢。”
她要珊瑚,给他做千岁成年礼礼物。没想到这家伙如此不识抬举。
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宁凝挽了一个剑花,“别做梦了,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
为了一举夺魁。
清濯和宁凝拼命练剑。
清濯找闻鹤昭对练,宁凝找秋鹭试剑。
这俩人都没有参加试剑大会,不凑这一届的热闹。
秋鹭拈着剑,“师妹,你和师弟吵架了?”
宁凝挥剑向她:“没有。”
火如涅槃凤凰般蔓延开,秋鹭配合着宁凝的剑招回击。
“不是吵架,那你为什么不找他对练,舍近求远?”
宁凝冷哼一声,说道:“他要抢我的东西,我才不给他呢!”
……
宁凝和清濯都是当之无愧的天才,从筑基开始就越级打怪。
虽然同台竞争的弟子有元婴末期,但宁凝和清濯依然挺进决赛。
决赛这日,风和日丽。
宁凝扛着剑,缓缓走到台上来,看向对面的清濯。
夫妻对战,别有一番观赏性。
当日围观者众,连两位的师尊也亲临现场,摇着扇子悠悠道:“来来来,看我的小徒儿献丑了。”
宁凝和清濯互殴多年,殴出了经验,电光火石之间,气场已是全开,冰霜与雷鸣电闪席卷试剑台。
两人的剑风都如雷霆般排山倒海,势不可挡。
宁凝被电光环绕,浑身都是酥酥麻麻的感觉。当然,清濯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脸色是被寒冰封冻的青。
宁凝一变用冰棱扎他一边放火找他头发,还有水蒸气燎他得视眼模糊,总之两边都占不了任何便宜。
一些刚入门前来围观的师弟师妹们惊讶:“这位师兄和师姐不是恩爱夫妻吗?为何会出手如此重?”
而了解他们两人的闻鹤昭回答,“他们向来如此,打起来不死不休,而且他们什么时候恩爱过?”
宁凝和清濯剑意缠绕,宁凝躲开一剑,继而直逼清濯:“我修为终究比你高一阶,不管怎么说,那株红珊瑚,我要定了!”
清濯比想象中难缠,“那又如何,成败未定,现在放狠话,未免太早,红珊瑚必然是我的。”
宁凝发觉哪里好像有点不对劲:“等等,你说什么,你要红珊瑚来干什么?”
清濯的残影在她面子掠过,玉曜的容颜逼近,“分心了,岁岁。”
电光蔓上她的手腕,“我要红珊瑚,当然是为了给我的心上人做主辰礼。”
宁凝心脏乱跳,一剑将他挥开,“你找过师尊?”
清濯这时候也意识到了,连剑路也变得温柔了些许,“你要红珊瑚做什么?”
“给我的心上人做成年礼物。”
宁凝轻声说着。
宁凝和清濯在这一刻心领神会。
看着远处两人出剑变缓,台上的太虚笑呵呵地转身。
闻鹤昭:“师尊,试剑大会还没有结束,你要去哪?”
太虚打了个哈哈,“想起鉴心峰顶上还有些琐物没处理完,我回去看看。”
下一刻两道剑气当头落下,出剑速度之快,纵使太虚提前张开扇子,也依然被割伤了衣角
太虚眯了眯眼睛,见两人从试剑台来到自己面前,笑眯眯伸出手伸出手。
“不好意思呀,师尊,一不小心,险些伤了您老人家。”
“我们现在是并列魁首了哦,红珊瑚,拿来。”
太虚:“……”